雲煞不顧白疏青現在正在爆發的邊緣,直接吼道;“給本宮滾出去!”白疏青惡狠狠的看了雲煞一眼,直接甩袖走人。
沒時間了,必須要儘快找到孟千雪,要不慕雲蒼這人肯定會幹出掀了皇宮的事,果真和江遲一個秉性,當晚料理了下傷口,雲煞就擺駕御膳司。
御膳司自從發現孟千雪不見了就一直被折騰到現在,每個人都會被王府的人問個遍,大半夜也睡不了,現在和碩公主又來了御膳司,又要親自審問一遍。
百合嚒嚒被帶上來身上已經被打的不成樣了,遍佈的傷口偏偏還上了上好的創傷藥,讓她一時死不了,雲煞見她那樣,恐怕也問不出什麼,準備讓人把她帶下去,可是百合嚒嚒看見公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撲在公主腳下,“和碩公主,求你救救奴婢,孟千雪是你身邊的宮女親自交給我讓我**的,奴婢真的是冤枉的,要是知道她是王府的人萬萬不敢動用私刑的啊,公主可要幫我作證。”
雲煞身邊的宮女直接把百合嚒嚒拉了下去,雲煞拿出手帕擋住口鼻,看著身邊宮女各個膽戰心驚的摸樣,笑了笑,“孟千雪乃是未來的王妃娘娘,誤入宮中,被百合這個賤人當做奴婢還受了刑,現在盡然誣陷本宮,要是在明天找不到孟千雪,本宮就讓你們整個御膳司的人陪葬。”
一下子整個御膳司的人跪了下來,聽聞妖妃娘娘殘暴至極,沒想到久不露面的和碩公主居然更勝一籌,膽小的人已經被嚇得暈了過去。
玉兒看不下去,哆哆嗦嗦的走到雲煞面前跪下,“參見公主,奴婢是照顧孟千雪的玉兒,孟千雪在受傷期間,曾向奴婢打聽過宸妃娘娘,或許她們認識,公主不妨向宸妃娘娘打聽打聽,希望公主寬恕御膳司。”玉兒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御膳司就像自己的一個家,裡面會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況且百合嚒嚒已經收到懲罰,為什麼不放過其他人呢,千雪啊千雪你要快快出現啊!
雲煞聽完面無表情,心想聽說這人曾經救過孟千雪,或許真有什麼線索,事到如今不能錯過任何有關孟千雪的蛛絲馬跡,朝宮女伸出手,說道;“擺駕去碧翠宮,去見見宸妃娘娘。”
宮女連忙扶住雲煞的手,等走遠了,才聽到前面的太監宣讀,“和碩公主擺駕碧翠宮,起轎!”一下門御膳司的人哭成一片,看向玉兒的眼神中充滿感激。
雲煞一進碧翠宮,就見宸妃端端正正的坐在那繡著花樣,這個幾年前被和熙撿進宮的女子當真好本事,把冥月攪得天翻地覆,還奪取了夏海棠的寵愛,此時她正專注的看著手裡的針線,好似一個等待夫君晚歸的女子,臉上全都嫻靜安好的摸樣,並沒有想象中的妖嬈蠻橫。
宸妃看了眼雲煞,露出無邪的微笑,“什麼風把和碩公主給請來了,快來我身旁坐坐,看看我這新繡的花樣好看嗎?”
雲煞走了過去,也沒有請安也沒有熟絡的樣子,直接開門見山,“你認識孟千雪嗎?”還拿出孟千雪栩栩如生的畫像,宸妃認真觀察了下,“這女孩好生標誌,不過我並沒有見過!”
雲煞收起畫,衝宸妃笑了笑,“這女孩和你是老鄉,都是安寧鎮的人,她失蹤前可是很關心你,沒想到你們居然不認識。”
宸妃有一刻的呆愣,隨即又裝作好奇的問道;“這女孩在宮裡失蹤了?是什麼身份竟然引得公主親自過問,很是好奇呢。”
雲煞別開眼,打趣道;“這女孩很有本事,引得冥月第一大將軍毀了媒妁之言只願娶她一人,引得冥月王爺為了她要把整個皇宮給翻了過來,現在她消失了,你說可有什麼後果?”
宸妃目光閃爍,而後對雲煞說道;“這女孩竟然有如此風姿,如果找到,我真想見一見。”雲煞話鋒一轉,“如果你們見面,相信你們一定可以成為很好姐妹,竟然沒在娘娘這,那我再去別處問問,和碩不知禮數,打擾娘娘休息了。宸妃笑著牽起雲煞的手送雲煞出了寢宮,“碧翠宮歡迎和碩公主,沒事多到這坐坐,我們也好說些貼己的話。”雲煞頷首。
離開碧翠宮,雲煞向身邊宮女吩咐道;“去查查宸妃的底細,還有最近的動作,她一定認識孟千雪,務必查清他們的關係。”
“是”宮女說完,瞬間消失在殿前,雲煞扭頭去看金碧輝煌的碧翠宮,這個妖妃一定不簡單。
宸妃躺在貴妃榻上,掩住被子,腦海全是自己被什納兵侮辱的情景,這些場景就像是噩夢一樣,不斷縈繞在自己的腦海,以至於自己那麼多年沒睡上好覺,直到遇見和熙,但現在沒有和熙陪伴的日子,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如果讓和熙知道自己的遭遇,他還會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嗎?這可是欺君大罪,不,不可以,不可以失去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宸妃起身,腦海裡兩姐妹被逼上懸崖的畫面越來越清晰,明明可以忘記的,為什麼自從見到孟千雪那一刻,什麼都記起來了。
宸妃感到無比恐懼,妹妹,如果不讓我們相遇該有多好,如果你不認出我多好,如今和碩已經有所察覺,姐姐是逼不得已的。
閉上眼睛,眼淚掉落紙上,再次睜開已經滿是堅定,提筆在紙條上寫下孟千雪這三個字,把這紙條裝在小竹筒裡,綁在鴿子腿上,最後定下心,把鴿子放走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宸妃彷彿花光自己所有力氣,蹲下身子,抱頭痛哭!
孟千雪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師傅、有慕雲蒼還有姐姐、言絕,五個人愉快的生活在一起,每天在一起吃飯,在一起聊天,直到有一天,言絕在自己面前舉起劍,直接插進師傅的身體,扭過頭對自己溫柔一笑,正在這時,慕雲蒼一掌擊中言絕的心脈,言絕倒下,慕雲蒼向自己走了過來,滿手都是鮮血,問自己可都跟他走。
孟千雪嚇得大叫起來,一睜眼,卻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身上被包紮完好,孟千雪看見紗布打的節一下子坐了起來,這個節是師傅慣用的包紮手法,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