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雪墨就這麼靜靜的望著鳳蘭嫣那張精緻輪廓。只是下一秒,蒼雪墨像是想到了什麼,快步走上前,將鳳蘭嫣掰過來面對著他。
“你怎麼在這兒?”看到蒼雪墨,鳳蘭嫣是一臉的驚訝,隨後卻冷冷的問道。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怎麼在這?是誰叫你來的?”蒼雪墨一臉冷漠的衝鳳蘭嫣問道。
只見鳳蘭嫣眨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樓邪昊啊!他說要讓我看看,我的選擇是多麼的愚蠢。”
“你的選擇?”蒼雪墨挑著眉,不解的問道。
“沒錯,我的選擇,也就是那天晚上,他要我在你與他之間做出選擇,所以我選擇……”
“你的選擇是我對嗎?”鳳蘭嫣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蒼雪墨給打斷了,隨後蒼雪墨又一臉笑意的盯著鳳蘭嫣。
看著蒼雪墨臉上的笑容,鳳蘭嫣卻只是冷冷的說。“你可別誤會,我之所以會說選擇你,只不過是想要他樓邪昊死了那條心而已。”
“是嗎?但無所謂……”此時蒼雪墨臉上的笑意變的更加濃郁起來。
“那你怎麼來了?也是樓邪昊約你來的嗎?”雖然早知道答案,但鳳蘭嫣還是明知故問道。
蒼雪墨點點,一臉深意的說。“沒錯,他叫我來一決高下。呵呵,只是真沒想到,他居然會為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而……呵呵,鳳蘭嫣,今天我就會讓你看看,與我蒼雪墨作對的人會有怎麼樣的下場。”
鳳蘭嫣美妙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再次抬頭看著蒼雪墨,此時她眼中卻是另一番神情。“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從始至終你都如此的厭惡我?”
“厄??”鳳蘭嫣的話讓蒼雪墨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我自問,曾經我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而你為什麼要一步步將我逼上絕路?”見蒼雪墨不作答,鳳蘭嫣又問道。
沉默半晌後,蒼雪墨卻依舊一副傲慢的姿態看著鳳蘭嫣。“要怪你就怪你走錯了路,替上官兮葉那個女人上了我的花轎。”
“是嗎?就因為我替上官兮葉上了你的花轎,所以你才這麼殘忍的對我,所以才……呵呵!也許真的是我前世欠了你的吧!”鳳蘭嫣此時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副受了感情傷害的女人,那般的淒涼,那般的惹人憐惜。
看著鳳蘭嫣一臉的悲傷,蒼雪墨一時間分不清楚她的種種表現是真是假。只是這一秒,他清晰的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沒錯,若非你當初替上官兮葉上了我的花轎,那現在沒有心臟的絕對不會是你,而夜兒也不會死,你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所以這一切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看著鳳蘭嫣,蒼雪墨突然很輕很平靜的說道。
“是嗎?也許這都是命中註定的事情吧!只是,我真的想知道,若這一切的一切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就好比如,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會不會愛上我?”看著蒼雪墨,鳳蘭嫣一臉深情的問道。似乎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仇人,而是她一直深愛的男人,那個墨一般。
“啊!這個……”望著眼前這個絕世傾城的女人,蒼雪墨其實心中已有了答案,可就是久久都無法開口。
見蒼雪墨一直都保持著沉默,鳳蘭嫣突然苦澀的笑了笑。“算了吧!這問題,你就當我沒有問過。畢竟這一切的一切早已註定。”
“這個……我……”不知為何,看著鳳蘭嫣嘴角的苦澀,蒼雪墨會感到心疼。
而就在這時,樓邪昊才終於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中,他一身潔白的錦衣,讓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如同天使般俊美。
隨後又有三個身影出現在兩人眼中,是敖夜,類啟野和東方歆。
看著多出來的三人,鳳蘭嫣不禁鄒了鄒眉頭,有些不悅的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哦!啊!聽樓邪昊說要和蒼雪墨一決高下,我們不放心,所以就跟著來了。”看到鳳蘭嫣,東方歆很開心的就準備上去來。
“站住,你們都不要過來,既然是他們兩人一決高下,那你們就都站在原地,不要插手。”一見東方歆他們準備上前,鳳蘭嫣突然厲聲的說道。
“知道了。”說話間,東方歆又退了回去,一臉疑惑的在類啟野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走上前,樓邪昊冷眼看了眼鳳蘭嫣後,才盯著蒼雪墨開口道。“好了,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別廢話了,動手吧!”說完,樓邪昊就開始拔劍。
“不急,等一下。”一臉平靜的衝樓邪昊說完,蒼雪墨又回頭看著鳳蘭嫣,突然將她擁入懷中,一臉陰邪的笑道。“我會讓你知道你自己的選擇是正確。”說完,蒼雪墨又在鳳蘭嫣的紅脣上狠狠一吻,隨後才鬆開鳳蘭嫣,衝樓邪昊拔劍相向。
對於蒼雪墨突來的動作,鳳蘭嫣卻只是輕輕一笑,不在意。因為她清楚,蒼雪墨這麼做無非就是想激怒樓邪昊。
然而,對於如此親密的畫面,樓邪昊卻視而不見,似乎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轉眼一場黑與白的較量,正是開始。刀光劍影,狂風呼氣。
幾人只看見刀光一閃,忽然間就變成了一片腥紅,無數點鮮紅的血花,就像是焰火般忽然從刀光中飛濺而出。
見樓邪昊受傷,鳳蘭嫣不禁鄒了眉頭,不行,樓邪昊現在還不可以倒下,否者……
此時樓邪昊和蒼雪墨都吃力的迎戰著,沒有發現,敖夜突然走上前,揚起暗器就朝蒼雪墨飛去。
“不要啊!!”就在暗器即將插進蒼雪墨身體的時候,鳳蘭嫣卻突然大叫著衝了上去,擋在了蒼雪墨的面前,一時間,所有的暗器都刺進了鳳蘭嫣的身體。
飛濺出的鮮血和鳳蘭嫣雪色的衣裙交織出一幅令人永遠忘不了的圖畫。沒有人能形容這種美,美得如此悽豔,如此殘酷,如此慘烈。在這一瞬間,人世間所有的萬事萬物萬種生機都似已這種美所震懾而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