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天香豆蔻,鳳蘭嫣卻忍不住的想起了雲樓寒滅,那個為了她不惜一切的男人。也正是因為自己需要天香豆蔻救命,才要她永遠的失去了那個男人。然而,這一切的悲劇都是他韓柔然造成的。一時間,對於韓柔然,鳳蘭嫣是說不出的恨意。
“知道嗎?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居然會背叛我,只是我真的不明白,我對你不薄,且我們都是來自未來的人,你為什麼要出賣我?”就算鳳蘭嫣現在再恨眼前的這個女人,但她還是要搞清楚事情的真像。
厄?聽見鳳蘭嫣,說的什麼來自未來的人,地上的東方歆等人都是一臉的疑惑。什麼是來自未來的人?
只見韓柔然,冷冷的一笑。“你對我不薄?那又怎麼樣?但是,憑什麼我比你先穿越來此,且一開始就是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公主,而你只不過是一個醜陋的棄妃,為什麼,我愛的人,最終都會愛上你?難道就因為你有一張比我完美的人皮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說話間,韓柔然已忍不住的衝鳳蘭嫣吼了起來。
“什麼?你比我先來到這裡的?你還是一個公主?可是你不是說,你是在替嫁蒼雪然替嫁時穿越的嗎?難道你當時就開始在騙我了?”
“沒錯,其實蒼雪然和韓柔然就是同一個人,而我穿越來這裡,比你久了十多年,我一穿越就是一個嬰孩,是蒼龍國皇帝最寵愛的小公主。對了,你還記得嗎?當初你剛嫁到玄王府的時候,我還求皇兄饒你一命來著。”韓柔然似乎根本不畏懼鳳蘭嫣,反而一臉平靜的笑道。
“這麼說,從最開始,你們就在算計我了?”鳳蘭嫣有些懊惱的衝韓柔然問道。
韓柔然一臉不屑的盯著鳳蘭嫣。“算計你?哼!你以為你是誰啊!要不是當初你自以為是的非要讓邪昊休了我,說不定,現在我們蒼龍國已統一天下了。哼!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這女人,真的是……”鳳蘭嫣此時更是一肚子的氣,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當初好心救了她,就換來她這麼一句話。
“行了,你也別在這兒唧唧歪歪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要不是因此,我才不會將主意打到你的身上。哼!若非你之前那個丫鬟雨色一直悄悄的監視著我,讓我一時間無法與皇兄聯絡,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有命站在這裡嗎?呵呵,還好那個臭丫頭死了,否者,我有怎麼會有機會和皇兄取得聯絡那!”
“這麼說雨色和媛月滄海的死和你有關係?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蒼雪墨那個混蛋在幕後指使?”說話間,鳳蘭嫣的手已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你想知道真相?不好意思,我就偏不告訴你。”韓柔然似乎還嫌鳳蘭嫣不夠生氣,又故意想要激怒她。
然而鳳蘭嫣卻突然笑了起來。“你說不說都不重要了,但是,我還的感謝你,要不是你的這一計,又怎麼能讓我看清楚這麼多真相和人心那?”說著鳳蘭嫣不忘冷冷的看了眼樓邪昊。
也就是鳳蘭嫣那麼一眼,卻使樓邪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謝就不必了,我要的就是那個效果,我就是要你永遠不能和樓邪昊在一起。”說著,韓柔然突然目光復雜的看樓邪昊。
挑起眉,然鳳蘭嫣那張絕世傾城的臉上卻揚起了她魅惑而妖嬈的笑容。“啊!原來你深愛的男人就是樓邪昊啊!只是怎麼辦?若是我想要和他在一起,誰也阻止不了的。”
“是嗎?可是你真就能接受一個如此無法辨認你的男人嗎?而且還是一個隨時想著要解決你那兩個拖油瓶的人哦!”很明顯,韓柔然深知,鳳蘭嫣現在是不會選擇樓邪昊的了。
鳳蘭嫣一是一愣,隨後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哈!是挺危險的,但是怎麼辦?一ye情姐姐我還是可以玩的。我想你一定不願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躺在**纏綿吧?”
“你……鳳蘭嫣,你還真夠賤的。這種事情也做的出來。”聽鳳蘭嫣這麼一說,韓柔然便有些生氣了。
“我賤?我靠!你要搞清楚,我和你誰更賤啊!是誰為了和一個男人上床,不惜帶著別人的易容面具的?我真的很好奇,當你被自己深愛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她卻叫著我的名字。你當時究竟是有何感想啊!是不是死的心都有啊?”此時鳳蘭嫣也不顧忌那麼多了,張嘴就衝韓柔然諷刺道。
“你,鳳蘭嫣。你tm的真是……”
“哇呀,這麼快就惱羞成怒了?我說韓柔然啊!虧你還是未來的人,怎麼就這麼不淡定那?要有素質啊!”此時鳳蘭嫣是難得的沒有生氣,反而搬來一個凳子,坐在韓柔然的對面笑道。還真別說,只從穿越來這裡,她鳳蘭嫣還真好久沒這麼和誰吵過架了。
看著鳳蘭嫣的如此舉動,還在地上的幾人都傻了,不明白這鳳蘭嫣又想要上演哪一齣。
“繼續啊!怎麼不罵了?姐姐我可是好久沒和自己一個世紀的人吵架了,要知道,那個感覺可真叫一個爽啊!”見韓柔然怒視著自己不說話,鳳蘭嫣反而不耐煩的開口道。
“你……鳳蘭嫣,現在對你我真的無話可說。”
“是嗎?可是怎麼辦?我現在倒是有很多話和你說啊!”說著鳳蘭嫣以緩緩的站起身,又走進韓柔然。此時的鳳蘭嫣已沒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臉,反而一臉陰邪的笑道。“你知道我是怎麼來懲罰背叛我的人嗎?”
“哼!鳳蘭嫣,你少唬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大不了又讓我穿越回去唄!”韓柔然此時是一臉的無所畏懼。
“厄?想穿越回去?告訴你,你那是在做夢。我不但不會殺了你,反而讓你在這個異世界活到老死。對了,你知道我的手段有那些嗎?告訴你,我最著名的一招就是讓人生不如死。至於怎麼做?等會兒你就會知道的。”說著鳳蘭嫣突然拔出自己腰間的軟劍就在自己的手指上劃出一條傷痕。
看著從鳳蘭嫣手中流出的黑色血液,韓柔然頓時有種說不出的慌。她知道,那是鳳蘭嫣最惡毒的毒藥之一,凡是服下她手中的黑血之人,定在三個時辰內容顏盡毀,就如同有千萬只很小很小的蜈蚣貼在上面一般。且每當雞鳴時刻,那些小蜈蚣就如復活一般,拼命的想要鑽進肉裡,讓中毒之人難以忍受的去用力抓扯自己的臉。此毒雖不會要人命,但是卻讓人疼痛萬分,且此毒,除了她鳳蘭嫣的血,無藥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