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蒼雪墨的話,鳳蘭嫣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她算是聽出來了,他蒼雪墨的意思就是不願將那醜八怪交出來嘛!只是他為什麼要留著那醜八怪那?難道他對今天的事情有什麼懷疑嗎?若真是如此,那自己今天說什麼都要帶走那醜八怪。
此時綠草青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了。只要蒼雪墨不將自己交給這西櫻姬,那自己的命就還有機會保住。
下一秒,鳳蘭嫣是一臉的笑容。“玄王言下之意是不願放人了?怎麼?難不成玄王你還真看上了這醜八怪了嗎?”
“西櫻姬,你……罷了!隨你怎麼說,反正人我是肯定不會交給你的。”蒼雪墨聽聞是一肚子的火,可話到嘴邊還是狠狠的嚥下了怒氣。現在可不是自己生氣的時候,無論怎麼樣,自己都的留下這條重要的線索。
“哦!這麼說,玄王是在有意包庇罪人了?玄王,你這舉動不得不讓我懷疑,這事難不成和你也有關?或者說這真正的主使者就是你?”此時鳳蘭嫣也不客氣了,髒水一同往蒼雪墨潑去。
“西蒙公主,說那麼多不累嗎?呵呵,沒用的,反正一句話,人我是不會交給你的。”蒼雪墨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鳳蘭嫣的陰陽怪氣的話,只是一臉平靜的開口說道。
點點頭,頃刻間,鳳蘭嫣絕美的臉上揚起了妖嬈且魅惑的笑容。“無所謂,只要我能解心上的這口怒氣,玄王你想要留著這醜八怪,那你就留著吧!”絲毫不給任何人開口說話的機會,一朵狂妄美麗的罌粟花就直直的朝綠草青飛去,直擊她的心臟。
狂妄美麗的罌粟花在插入綠草青心臟的瞬間枯萎,最後化為灰燼融入綠草青的身體。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綠草青,在座眾人都驚住了,下一秒,眾人都條件反射的往後退去。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成為了下一個躺在地上的人。
“西櫻姬,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盯著已斷氣的綠草青,蒼雪墨是火冒三丈的衝鳳蘭嫣吼道。這女人,實在是太陰險了,嘴上說留給自己,轉眼間,留給自己的居然就是一具屍體。
臉上依舊是妖嬈魅惑的笑容。“什麼意思?不是很明顯的事情了嗎?你只說要留下人,可沒說是活的還是死的。”哼!蒼雪墨,想知道真相,那就只得下地獄去查了。
“西櫻姬,你這女人真的是太……”
“抱歉,玄王,我可沒有時間在這兒聽你的廢話,告辭。”蒼雪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鳳蘭嫣給狠狠的打斷了。只見鳳蘭嫣冷笑一聲,帶著她的人就直直的走出了玄王府。自己的目的早已得到,還留在那兒做什麼。
見鳳蘭嫣離開,樓邪昊和類啟野也急忙追了出去。
沒走幾步,鳳蘭嫣就被前來的樓邪昊給攔住了去路。“西櫻姬,我有話要和你說。”
“可是,怎麼辦那?我沒有話要和你說。讓開!”原本一臉笑容的鳳蘭嫣,立馬拉下了臉,冷漠的開口。哼!現在自己和這種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櫻姬,你別這樣,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是你,所以才……對不起。”樓邪昊知道鳳蘭嫣是因為自己幾次出手想要她的命,所以還在生氣。
扭過頭,鳳蘭嫣是一臉的不稀罕。“切,沒聽說過嗎?道歉有用的話,那拿警察來做什麼?”
“厄?警察是什麼?”對於這個陌生的詞,樓邪昊頓時是一臉的好奇。
這時連東方歆和雨色也都一臉好奇的看著鳳蘭嫣。警察是拿來做什麼用的?是武器嗎?
好一會兒鳳蘭嫣才反應過來,微微鄒了鄒眉頭。“你問那麼多幹什麼?我又為什麼要回答你啊!真是的毛病。”說完,鳳蘭嫣拉著東方歆和雨色就急忙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望著越走越遠的身影,樓邪昊卻沒再繼續追上去,只是一臉的苦澀。“難道真如她所說,我真正愛的只是她那絕世傾城的容顏嗎?”
“這個答案,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望著鳳蘭嫣等人離去的方向,類啟野淡淡的笑道。
回過頭,樓邪昊有些疑惑的盯著類啟野。“那你那?愛的是她那個人?還是她那絕世傾城的容顏?還有,為什麼你一直不告訴她,你對她的感情?”
“告訴她?算了吧!只要能看著她快快樂樂的活著我就滿足了。”類啟野笑了笑,轉身朝著鳳蘭嫣相反的方向離去。這一切還得感謝昨天的那一幕,要不是昨天看著那個她一刀一刀的刺破自己的那張‘臉’,問的話,自己也許永遠都看不清自己的心。
一時間,樓邪昊就那麼呆呆的站在原地,反覆的問著自己,自己究竟愛上的是她的什麼??
漆黑的天空中是漫天的星辰,美的讓人陶醉。
玄王府
打發完客人,回到房間,蒼雪墨就急忙命人準備沐浴,不斷的用勁沖洗著自己的身體。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啊!自己居然與那醜陋至極的女人纏綿!就因為她,感覺自己都變的好髒,好醜陋,好惡心。要不是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自己肯定早嘔吐翻了。
不斷沖刷自己的身體,都還不夠的,蒼雪墨又急忙命人喚新來的侍妾夢蝶前來侍寢。
被命侍寢的夢蝶笑的像朵花似的!這可是她上位的大好時機。
“王爺~!”夢蝶嬌豔的走上前,發喋的呼喚道。
看著眼前的女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紗.薄紗下雪白不停的搖晃著。
**的女人!蒼雪墨毫不溫柔的走上前,緊緊抓住那對雪白,就將夢蝶壓在了身下,毫不費事的扯下身上的束縛就挺了進去。
不斷的衝刺,洗刷。也許只有這樣才能將那醜陋噁心女人的味道從自己身上洗淨。
然而,此時的蒼雪墨絲毫沒有發現屋頂上有幾雙眼睛正直直的盯著他,滿臉嘲笑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