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阿豫的身體就好的大半,看著阿豫已經能夠下地行走了,我便和岳陽打算儘快動身,等到了江南之後再讓阿豫好好休養。
這天早上,我們三個在客棧簡單吃了早飯就駕車離開了,可奇怪的是,自從那日見到了莫棋後,便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問小二也問不出來什麼,所以只能作罷。
午後,我們便到達了江南,岳陽將我送回了傅家後帶著阿豫去了店裡,說是安頓好了就過來,我點頭答應了後,便急忙跑了回去。
“大小姐回來了!”管家見到我後,連忙跑了過來鞠躬請安。
“我先去找母親,你去通知父親。”我將行李交給了他,飛快的留下這句話後便跑向了母親的房間。
“母親!”剛一推開門,就發現母親安靜的躺在**,面色蒼白,雙脣緊閉,如果不注意聽的話,恐怕會以為母親連呼吸都沒有了。
“繡夏!母親為什麼會這樣?”見母親這副樣子,我連忙拉過旁邊站著的繡夏,問清楚緣由。
“我…我也不知道,那日,夫人和二夫人一起喝茶,回來後夫人就成了這個樣子了。”繡夏低著頭,十分害怕的樣子,戰戰兢兢的說道。
“父親怎麼說?”我微微皺眉,這件事情聽起來就是二夫人做的,現在就是要看父親的態度了。
“老爺沒說什麼,只是讓二夫人在別院裡不許出來。”說道這裡,繡夏有些不平,憤憤說道:“明明就是二夫人陷害了夫人,可是二夫人卻好好的在別院裡,可憐夫人要躺在這裡受罪。”
“笙兒回來了。”正當我和繡夏說話的時候,母親突然伸出手,拉著我小聲說道。
“是,母親,你還好嗎?”見母親已經醒來,我連忙抓住了她停在空中的手,俯下頭去小聲問道。
“沒事,大夫說是中毒了,好在發現的早,所以要休息一陣子。”母親笑笑,不住的撫摸我的手,欣慰的說道:“你回來就好,母親看到你,就好多了。”
“母親,您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父親。”沒說幾句話,母親眼中的光芒就消失了大半,強睜著眼睛看著我,見母親這副樣子,我只好掖好被角,讓母親繼續休息。
沒想到,剛走出母親的房間,就看到了守在門口的管家,聽他說,父親現在沒有時間見我,細問才知道,父親正在別院和二夫人談事呢。
“知道了,等父親有時間了告訴我。”交代完管家,我便走回了房間。
“成碧,進來,我有事要問你。”回到江南後,第一件事是看母親,第二件事就是要知道如吟這幾天怎麼樣了,走的時候如吟滿眼的落寞,不知現在好多了沒有。
“我走的這段日子裡,二小姐可好?”
“奴婢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二小姐了。”成碧看了我一眼後,小聲答道。
我這才知道,原來,自我走後,如吟一直將自己鎖在屋子裡,只有午膳會和大家一起用,其餘的都是由下人送到房間裡,除此之外,如吟也不常出府了,府上不少人都覺得二小姐突然轉了性子,二小姐的丫鬟對外說的都是‘二小姐想姐姐了,所以難過。’
沒想到,岳陽對如吟竟這樣重要,難不成,少了岳陽,如吟就活不下去了麼?想到這裡,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吟應該知道岳陽回來了,所以,這個時間,她會不會又去岳氏絲綢了呢?
“成碧,我出去一趟,你將我的行李收拾好。”交代好成碧,我便向岳氏絲綢走去。
果不其然,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如吟抱著岳陽,腦袋緊緊埋在岳陽懷中,帶著哭腔說道:“岳陽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如吟乖,先放開我啊。”岳陽見狀,只好將如吟輕輕推開,剛一轉頭,卻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
一時間,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場面寂靜異常,彷彿我們被一種無形的盾牌包圍住了,街上的喧鬧在這一剎那都遠離了我們。
“我是來看阿豫的,你們繼續。”還是我首先打破了僵局,面無表情的向後面走去。
“不生氣麼?”剛走到後面,就聽到阿豫的聲音。
“為什麼要生氣?”我反問道。
“我以為你喜歡少爺。”阿豫站到我面前,冷冷的說道。
“沒有,喜歡他的是如吟。”我有些悶悶的說道,雖然說著不生氣,但是親眼所見岳陽懷中抱著另外一個女子,不知為何,心下還是有些堵得慌。
“可我喜歡的是你。”這時,岳陽低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聽到他的聲音,我連忙轉過身去,只見岳陽站在我身後,認真的望著我,不由自主的望向他的眼眸,彷彿又看到了曾經看過的桃花傾城。
“如吟很喜歡你,你推開她的話,她會很難過的。”我低下頭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輕聲說道。
“你呢?”岳陽握住了我的肩膀,逼迫我給他一個答案。
“我……沒有很喜歡你。”經過了京城這麼多天的相處,以及來去路上的照顧,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我的確沒有如吟那樣喜歡他,也是事實,既然他這樣問我,我也只能據實相告。
“那我可以認為,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對麼?”聽了這話,岳陽湊近了我,在我耳畔小聲問道。
“嗯。”我別過頭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來找我什麼事?伯母怎麼樣了?”見我承認,岳陽站直了腰,笑吟吟地問道。
“來找你就是想看看如吟在不在而已,母親她現在,不太好。”說道母親,我又輕聲嘆了口氣。
“怎麼了?”見我這幅情態,岳陽連忙問道。
我將母親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包括二夫人現在沒有被父親責罰,只是安置在別院的事情也告訴了岳陽。
聽後,岳陽也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情,怎麼看都是二夫人做的。為什麼傅伯父沒有責罰呢?二夫人和傅伯父平時在府裡感情很好麼?”岳陽問道。
“不是很好,二夫人在府裡不怎麼說話的,和父親也是不鹹不淡的,成日裡說不上兩句話。”我回答道,心裡也是疑惑,父親和二夫人感情並不好,為什麼這次父親如此大度呢?
“不過,有一次父親暈倒,我看二夫人好像很是著急。”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上次二夫人拉住我的手央求我去看看父親的樣子,那個時候,二夫人的著急與擔心應該不是裝出來的。
“二夫人對傅伯父情深義重,但是傅伯父對二夫人並不熱切,會不會是二夫人為了報復,所以才出此下策?”
“有可能,我回去仔細問問。”聽了岳陽的話後,我心裡有了頭緒,這便告辭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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