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揚州就到處傳出吳府被大火焚燒的訊息,偌大的吳府被燒的一點不剩,沒有一個人生還,全都被燒成了灰燼,頓時成了揚州百姓飯後的議論點。
有人說,吳府做了許多的虧心事,這是被天神降罪,還有人說,吳府的下人毛手毛腳,在夜裡起來上茅房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蠟燭,沒人發現,因此造成了火災,還有一種最讓人信服的理由,就是吳府的少爺目中無人,得罪了不少的人,這其中就有達官貴族,這一次的事件啊,是他們來報復來了!
五人聽到過後,也只是冷笑,這吳府被焚燒的真正理由,估計沒有多少人知道。可能是右相見吳祥沒有了利用價值,便連夜找人運出了吳府的金銀財寶,然後一把火焚燒乾淨。
洛離淵說過,右相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自然不會留下活口,吳府所有家丁的死,是因為他們太倒黴,攤上了吳府這隻安全沒有保障的帆船。
茶樓裡。
“喂,你們說那個人會不會這個時候已經在派人找我們了?”千偌楹微微一笑,問著洛離淵。
“我怎麼知道,我可不是那個人。”洛離淵抿了一口茶,幽幽的說著。
“猜猜會死啊?”千偌楹撇撇嘴。
“好了楹楹,就算那個人派人來找了,也不會認出我們來的,你就放心吧!”君騫安撫著千偌楹。
“嗯,我相信你。”千偌楹點點頭。
在昨天夜裡,君騫就連夜製作出五個人pi面具,讓他們帶上,五個相貌不凡的人便變成了五個其貌不揚的人。
這個時候,千紫歡眼尖的看見大街上出現了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頭上戴著一頂帽子。
“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了,我得逃了,不然會被他們抓到!”千紫歡猛的站起來,急急忙忙的拿起自己的包袱。
“哎,他們是誰啊?”千偌楹拉住千紫歡的衣角,問道。
“楹兒姐姐放心吧,他們是我爹孃派來抓我回去的,不會傷害我,我只是不想會去罷了!”話音落,千紫歡便極速的門外跑去。
“唉,唯一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也走了!”千偌楹目送著千紫歡離開,待到看不見她的時候才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嘆著氣。
“誰說的!”青嵐突然大聲的說。
“嗯?”三個人都詫異的看著青嵐,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反常,尷尬的咳了咳,道:“我的意思是說,不是還有我嗎?”
說完,便彆扭的扭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千偌楹疑惑的湊到青嵐面前,用手在她額頭探了探,道:“沒發燒啊,青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盡說些奇怪的話?”
青嵐無奈的看著千偌楹,道:“沒事,你不要擔心了。”此刻她才發現,其實主人要她保護的這名女子真的很好,怪不得主人那麼喜歡她。
“哦,沒事就好。有事也不要瞞著我們,要記得跟我們說喲!”千偌楹瞭然的點點頭。
“青嵐的體質是不會輕易生病的,你就是瞎操心。”君騫無奈的說著,青嵐不善於表達,但是此刻她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可能就只有這個傻丫頭不知道了。
“才沒有呢,那你說青嵐這是怎麼了?”千偌楹不滿的反駁著君騫。
“她這是啊,喜歡上某人咯!”君騫神祕兮兮的在千偌楹說,眼神瞄向青嵐。
話音不小,卻被青嵐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尷尬的站起來,道:“我出去走走,你們繼續。” 她不禁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如果不是有面具遮住,恐怕她的臉上已經是兩朵紅雲浮上去了。
“喂,怎麼這麼快就走了啊?我還沒有說完呢!”君騫在後面叫著,見到青嵐越來越快的步伐偷偷的抿嘴笑了起來。
“喜歡上某人……喜歡……”千偌楹好奇的站起來,在君騫和洛離淵之間來回打量著,似乎這樣就可以找出青嵐喜歡的那個人是誰。
“不是我。”洛離淵淡淡的說著,其實被千偌楹打量的感覺挺好的。
“啊喂,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喜歡,不是男女的喜歡啊!”君騫有些急了,這個傻丫頭怎麼就這麼笨呢?
“那是什麼喜歡?”千偌楹一臉茫然。
“我說的是……朋友之間的喜歡,青嵐她已經把你當成朋友了!”君騫幾乎是大吼。
“解釋就解釋,凶什麼凶嘛!”千偌楹撇撇嘴,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君騫愣住,自己好像真的激動過頭了,不過他還不是為了她好?青嵐武功高強,和她做朋友安全還有保障。
“你別哭啊,我不過就是一時太激動了,我也是為你高興啊!”君騫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千偌楹,無奈後者的眼淚卻是刷刷刷的往下流。
小河邊。
青嵐坐在一棵樹下,氣惱自己剛才的反常,她怎麼就喜歡上那個傻丫頭了呢?還把她當成朋友了?
她是殺手,可是不能夠有感情的!
這樣想著,青嵐一拳打在石頭上,手瞬間血肉模糊。
可是她對自己的主人不也有感情嗎?為什麼就不能喜歡千偌楹呢?……
“姑娘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啊?”正當青嵐懊悔的時候,一道好聽的男聲傳入耳朵。
青嵐站起來,警戒的握住配劍,冷冷的道:“你是誰?”
面前的是一名白衣少年,長得眉清目秀,有如嫡仙般飄逸灑脫。
“我是誰不重要,你可以把我當做是路人甲看待。”少年微微一笑。
“你就是十三皇子洛離簫?”青嵐微眯了眼,心裡警鈴大作。
洛離簫前幾天才阻止了他們殲滅那一批殺手,現在又想要做什麼?
“哦?你怎麼知道我就是洛離簫?”洛離簫詫異的問道。
青嵐皺了皺眉頭,目光掃了一眼洛離簫腰間的玉佩,那是皇族皇子公主才有的玉佩,上面刻有每一個人的身份。
“哈哈哈,我就說嘛,原來是這塊礙眼的小傢伙。”洛離簫爽朗的笑了起來,伸手拔掉那塊玉佩,慢條斯理的放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