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心忍不住痛了一下,齊發覺自己有記憶以來所做的事有時候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一個普通人有意思。
“我們不要齊在我們面前注意任何事,齊就是齊,任性自我,狂妄放縱才是你,你不需要去注意什麼!”
想起科的話,齊忽然很想回去,讓他們親吻他,讓他們擁抱他,彼此分享體溫,他,想聽到科和律在他耳邊呼喚他的名字。
“齊?”肅叫醒了陷入自己思緒的他,方發覺自己正摟著肅,而肅的表情,只能用如臨大敵來形容。
“什麼事?”
“你怎麼了?”看到齊從空中落地,一臉落寞的摟住他,肅嚇了一跳,不知道接下來會被坐什麼,身體僵硬的像乾屍。
“沒什麼,只是覺的你有些過了!”手放開,一個肘擊將人打在地上,齊說:“我又不是什麼怪物,有必要挺的像乾屍嗎?”
好像被他摟住會死一樣。
“唔!我的心……啊!搗壞了!”揉著胸口,肅站起來,不正經的說:“說實話,你比怪物還可怕!”
“哼!”
“離啟程的時間還有十天,所有的準備工作都交給我們是沒問題,不過,你不會打算來個戀愛遊戲輕鬆一下吧?”沒有更改原本的計劃,又在有限的時間內跟科和律住在一起,肅不明白齊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對戀愛遊戲沒興趣!”
“沒興趣?那科和律……”看齊也不想是陷入戀愛的樣子,肅提醒,“齊,有些事玩玩可以,可不要玩大了!”
齊對戀愛遊戲沒興趣,但他會一時興起,那可比玩遊戲還要讓對方記憶深刻。
“既然不認為我會動心,又何須擔心?”
“你啊,總是太過小看自己的魅力!”他相信齊是興起的,也相信科和律是認真的,不明白的,是兩個人因為什麼對齊認真,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看到的只有狂熱的感情,執著的讓他說不出話來。
若是知道齊所給的一個月不單單是同居的時間,還是齊待在這個星球的時間,科和律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看看鏡子,黑色長髮為自己增添了些許嫵媚,可跟翡翠比起來,也只是萬花叢中的一點綠。
“因為我不明白,這付樣子有什麼好迷戀的!”
“是是,好普通,好無害的面貌哦,可您的身手、您的能力,哪一點能讓見識過的人忽略掉?翡翠和青雲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遇到的時候是四人同時遇到的,以為是敵人便先發制敵,沒想到和青雲打成平手,更在翡翠的慘呼聲中化解,於是四人幫從此組成。
“他們能算例子嗎?”
那二個人只能以物以類聚來解釋吧,個性雖不同,其它條件大都一致,走到一起是正常的。
“怎麼不能,能力相當的人不是朋友就是敵人,他們成為你的朋友,就是被你吸引!”不然可是二個強敵。
“那科和律會成為敵人?”
“怎麼不是朋友?”
“……覺的不太可能!”若是沒有他們的表白,可能性很大,他是惜才的;但科和律要的不是友情,是他的感情,相處的二十天以來,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已很難如朋友般跟他們談笑風生。
聽到他的遲疑,肅才發現齊有些改變,忙上下打量,打量再三,可惜已錯了時機,只得到冷冷一瞪。
“肅覺的呢?科和律!”
“再過二年,說不定能成為七將軍之首!”一文一武,雙胞胎的默契讓二人各展所長的同時互補缺陷,上任才半年,事情的處理方法讓他十分滿意。
包括馨芳和羅仲在內,新一代已沒有問題,剩下的就是老一代的事——穹隆和鎮,若是他們沒有遇到過齊還好說,偏偏……唉,趁早解決掉吧!
“能在我們這一代結束,令人期待!”
“律,你在看什麼?”走到律身後,映入眼中的,是空靈、穆霖、燎啻星的新皇繼位儀式,看到熟悉的身影,科說:“怎麼看起這個?”
“只是在確認!”律的手在鍵盤敲擊,調出翡翠、青雲的圖片,將二人和空靈、穆霖新皇的照片放在一塊,感嘆:“真是人要衣裝,誰能想像空皇和霖皇現在正在塵寰星,是這個樣子?”
“不是熟知的人,可能都很難認出!”驚訝的看著對比才能看出的相似照片,科很快恢復冷靜分析。
登基的照片上,略微的上了些妝,加上服裝的不同,就算當面碰到,相信也不會讓自己的臣民輕易認出,空皇和霖皇在塵寰星上,這件事說出去都沒人信。
“空靈!穆霖!四大行星有二位皇帝在這顆星球上,千萬別告訴我這裡是觀光勝地!”
肅曾說過他們認識已有六年之久,這麼長的時間都駐足在一個地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才能讓二皇留在這裡,而且二人都不像是為情所留。
一個閒雲野鶴、一個處處留情,但沒一個眼神是為情所苦,想著那二人,便出現第三個身影——齊,自然的好像本身就應該在那裡一般。
三王?可能嗎?齊……
心裡想著,眼睛看向顯示屏,律把燎皇的照片和齊的照片擺在一起。
燎皇冰火玉麒,有著一頭酒紅色的醉人長髮,銀色的瞳孔,媒體中的他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你看不到他笑,也看不到他怒,總是一張冷漠的臉,處理棘手問題冷酷果決,這一點在歷代燎皇中並不突出,讓他出名的,是在律法上的特立獨行。
在偷盜者、行騙者身上裝上監控器,讓他做白工到還清所有受害者;□者則是當著受害者及家屬被□,若是不解氣殺了也可,但在燎皇的居中調解下並未曾出過人命;貪汙受賄因程度不同處以不同酷刑,聽聞所有的酷刑都是燎皇一人所創,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犯人能熬過三種酷刑的,雖未公開,但已在人心中留下陰影,導致燎啻星出現過夜不閉戶狀態持續一週……
既不是一個胸懷經緯冷眼觀世的山林隱士,也不是左衝右撞、有勇無謀的盲夫,洞觀了所有文明創造都是為了滿足物質和精神的需求,在亙古不變的法則下運用自己的力量滿足臣民的需求並引導。
有天下之學,方能成天下之志,齊的博學不正是……
不知不覺間,科的分析竟和齊對上了號,再細看那張絕世容顏,他不確定的問:“律,你說齊會是燎皇嗎?”
“我覺的內在可能性極大,只是,我查了很多,仍未查出燎啻皇族中有能改變容貌之人,所以無從考證。”齊的臉孔是他自己的,不是易容,因為這一點,他一直不能借燎啻的王和他們的愛聯在一起。
心裡亦希望齊只是一個能力強的普通人,若是燎皇,便不能為他們所擁有。
“進不了燎啻星的系統?”
“皇室的部分最難進,看似易解,實際上隱藏在更深處,我一直在嘗試,不過目前還不行!”
他進對方便迎,在迎的同時將他想要的移到別處,玩起了躲迷藏。
“吶!”
“嗯?”
“齊居然把我手上的□給吃掉了,你不吃驚嗎?”那個動作到現在他都忘不了,是他和律想都沒想到的。
“不吃驚才怪,我以為就算我們做到最後,齊也不會做那種事!”他們知道齊的自尊心在某些地方意外的高,所以注意到那些地方,便選擇了循序漸進,當時只是抬起手想擦掉,沒想到齊竟……
出乎意料的動作看的兩人血氣上湧,差點控制不住的把人壓倒再來一次。
“好想再來一次!”
“我想試試偷襲!”物件是齊,偷襲成功便是一種成就感。
“也不錯!”嘴上說的輕鬆,兩人同時看向螢幕裡二張截然不同的臉,心底希望那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們的所愛,一個只是能力強一些、知識多一些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