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齊很單純,這句話要是任何認識齊的人聽到都不會相信,跟他切磋過的人更是寧願相信天會下紅雨也不會相信齊很單純。
畢竟那雙單鳳眼有什麼資訊都閃的很快,讓你看不出、摸不透、捉不清;文韜武略樣樣精通,隨便一樣都能鬥上三百合對方甘拜下風;往上看,政治、經濟、金融頭頭是道;往下看,交通、環境等城市規劃有條不紊……
無論和齊談論什麼都不會難倒他,包括**,然而,齊對答如流的並不一定親身經歷過,只是看過別人的有點想法而已。
想法歸想法,實際遇到所產生的,是止不住的好奇。
敲著鍵盤,聽著音樂,看著一直在看的事物,腦子裡想的卻是毫不相干的事——科和律的吻。
那一幕如DVD般清晰的在腦中回放,他看過更清晰的類似片段,可只有這一段讓他的身體發熱。
他知道自己當時的情況是□,現在的情況是興奮,卻沒想到□的感覺真的無法形容,興奮的感覺真的無法控制,一瞬間的快感讓他想細細琢磨,可他卻很彆扭的不想將這種事告訴科和律,甚至提出跟他們重演的要求。
不是年紀關係,他一向不恥下問;也不是身份關係,他從未放在眼裡,可就是不想問,不想讓科和律知道他對這件事好奇的想再經歷一次。
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問了,科和律一定很得意,甚至會拿這件事逗他,若是換做別人,他不怕提,也不會在乎,甚至聳聳肩的由著對方說,自己只會冷笑著聽對方說,說到他真的不爽了就整回來。
但……
電話聲響起,另一邊是翡翠撒嬌的聲音,要求他出來陪,本著拒絕,轉念一想,散散心也好,說不定會遇到什麼事換換心情,讓他有別的方式提出要求。
“穹隆,你不覺的肅最近很重視新來的兩個小鬼嗎?”還在禁閉期的鎮不爽的說,摟著小妾的手在腰部使勁掐了一下,引起一聲嬌呼。
“我知道,這次是我們失策了!”
“說到失策,那個翡翠不是你的新情人嗎?怎麼連點事都辦不好?”若不是他多嘴,肅又怎麼可能發現他沒有據實上報。
“情人?你當時看誰更像他的情人?”一說到這裡,穹隆心裡也不太舒服,翡翠的行為無疑是給他抹了黑,從那兒以後更是不再相約,彷彿兩人從未相識。
“你說那個齊,小鬼們的妻子?”正說著便看到熟悉的身影,鎮衝穹隆呶呶嘴。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見翡翠挽著齊的手臂走進餐廳,正坐到他背面的位子上,那付幸福的樣子不是熱戀是什麼。
真不明白那個陰性有什麼好?
“翡翠!”坐在他身邊,齊單手支腮,“今天要去哪兒逛?”
“哪裡都可以,和齊在一起就算下地獄都是上天堂!”幸福的聲音聽在穹隆耳裡十分不是滋味,手中的茶杯出現裂痕。
記的他好像才是翡翠的情人,怎麼有種丈夫在情人就被踹到一邊的感覺,他該誇翡翠忠貞嗎?
呸!還不是賤貨一個!
“記的有好多人詛咒我下地獄,看來我上天堂的日子不遠了!”看著翡翠,齊不明白為什麼在他面前翡翠能如此單純可愛?這就是愛的力量?因為翡翠喜歡他?
那他喜不喜歡科和律呢?因為他發覺自己有時候一想到科和律會有很白痴的想法。
“呵呵——都是不知好歹的傢伙!”翡翠嘲笑,不認為有人能對付的了齊。
“慾望嗎?除了色慾,我不知道其它的慾望有什麼迷人的地方!”
“也?齊,你居然把慾望給排除掉,難道你對慾望有興趣了?”戲謔的說道,平時在齊身邊很白痴的翡翠突然精明的想到一件事,“別告訴我是那二個小鬼讓你有了興趣!”
“如果是呢?”
“啊啊啊——不行!不可以!不可行!絕對不能!”即使假設也不能接受,翡翠站起身大聲喊道,一時忘了他們是在外面。
“你還是坐下來用普通音量說好了,我聽的見!”
見他在眾人的注目禮下羞紅了臉,齊低頭喝茶,輕輕笑著。
“齊,你好壞!”
“怎麼又是我的錯,明明我只是假設一下而已!”
“可是人家還沒跟齊做過,怎麼能讓你被那二個小鬼吃了你,別告訴我你有戀童癖!”這句話立刻被齊的中指敲了一下。
“他們只小我六歲,十五歲在塵寰已經成年!”
“那又如何,他們哪一點比的過齊,論美貌論修養論武力論能力,有……”剩下的話語在齊微變的眼神中吞下,方想起剛才的話已犯了陰性的大忌。
不得貶低陽性。
搖搖頭,真想給翡翠的嘴裝個開關,在說出不該說的話就把嘴給關掉,他們所處的,終究是陽尊陰卑的世界,最糟糕的,是背後還有二個“大人物”。
“壘將軍,勘將軍來此多久了?”走過後面,齊微彎身向二人行禮,“不知這裡有空嗎?”
“穹隆——你最近都不來找人家,人家好寂寞哦!”矯揉造作的偎到穹隆懷裡,把他推到靠裡,讓齊坐了下來。
剛才還溺著別人,現在就喊寂寞,賤人!
心裡罵道,穹隆回摟著他,嘲諷道:“會嗎?我怎麼覺的你一點都不寂寞,比起我,你更喜歡齊吧?”
“嗯!人家最喜歡齊了!”
從沒看過翡翠這付表情,雖只是玩玩,但穹隆仍有種被擺了一道的感覺,還被對方當面宣告喜歡的不是自己,穹隆不悅的再次上下打量起齊來。
除了髮色有如絹布般柔軟順滑,膚色白皙外,他看不出這個陰性有什麼優點。
注意力放在鎮和小妾的摟抱上,看到那雙手摸的下流,美麗的面孔染上紅暈,在齊眼裡只覺的噁心。
他不喜歡這兩個人,在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他們而坐在他們背面,本想聽聽有什麼訊息,卻被翡翠的氣憤壞了事,只好化暗為明。
“既然如此,我們分手吧!”
“這樣,那好吧!”
看,連分手都分的如此乾脆,他該用另結新歡安慰自己還是承認翡翠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他堂堂的七將軍居然也會被陰性甩?怎麼可以?
“彼此一場,你喜歡什麼,今天我買單!”
“真的?太好了,齊,我們現在就去逛商店好不好?”一聽有人買單,翡翠立刻摟住齊的胳膊說,天真可愛的沒注意到穹隆不悅的神色。
只要齊出現,翡翠的腦子裡、眼裡都只有他,完全不會想起有別人,只有在某個時候才有可能想起。
“也好!”既然遇到就看看,想知道二人的行為做風,齊同意,“好久沒去逛了,想去哪兒?”
“當然是那家服飾店,我要把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有必要嗎?”
“當然,你都答應了,總要讓我好好滿足一下吧!”齊就像娃娃,穿什麼衣服有什麼味道,他最近很迷唐風,可惜臉型的不一樣讓他穿不出味道,齊剛好合適,可以讓他一償所願。
自己穿不出,看別人也好,說不定還可以……嘿嘿!
“錢方面你放心,有穹隆在!”拍胸脯保證,似乎在這個時候,穹隆才是翡翠的情人,負責掏錢!
看到穹隆臉色一變,齊很想狂笑出聲。
可憐的男人,現在才發現自己被耍了,翡翠和舞媚很像,心裡只有他,雖然不明白原因,但那種心情可以理解。
除了挑選服裝,還可以進行喜歡的化妝,塵寰星的服飾店是從穿著到打扮一次到位,為了能讓陰性滿意並能及時取悅丈夫。
“頭髮還用挽起嗎?我的頭髮又不夠長!”
“沒事沒事,交給我好了!”
“脣也要畫?感覺怪怪的!”
“沒事沒事,交給我好了!”
“指甲?塗上會覺的手指很重,而且我不喜歡這個顏色!”
“齊,你確定你是答應陪我?而不是故意來氣我?怎麼一大堆意見?”同一句話不說三遍,更衣室裡的聲音逗笑了外面的營業員。
“陰性就是陰性,只會在一些無聊事上浪費時間!”鎮恥笑道,覺的陰性只適合在**玩玩,懷中的小妾已被等待的無聊的他玩弄起□,發出陣陣嬌吟。
“要是身體構造不一樣,或許還有珍惜的價值!”穹隆點頭,湊到鎮身邊小聲說:“你說那對小鬼的妻子打扮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誰知道,不好看的話正好可以趁機取笑一下!”
“同感!”
布簾緩緩拉開,打斷兩個人的對話,帶著嘲笑的心情看去,皆呆愣在當場。
立領的天藍色唐裝將頸部的線條顯露,開叉的袖口下,白紗隨風飄舞,腰間的絲帶誘著觀者的視線向下,蓮步輕移,一雙美腿若隱若現。
效果似乎不錯,翡翠的眼光一向獨道,所以他要玩他也陪著玩,偶爾做一下娃娃也是挺好玩的,正好可以測測二名將軍的狀況。
惡!他有種被扒衣服的感覺。
四道視線直勾勾的看著他,眼裡充滿慾望,證明翡翠的打扮十分到位,也讓齊的不舒服度加高。
肅曾說過,他或許外表不美,但氣質卻散發著攝人的魁力,這二人也是如此吧?
中下等!
身後一聲驚呼,是翡翠找到喜歡的衣服,聳聳肩,齊坐到穹隆旁邊,歸入等待的行列。
“這件衣服很適合你!”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直到聲音發出,才發現一向不屑於讚美的他竟說著讚美之詞。
“謝謝!”
看了眼袖口的標價,穹隆伸手,一旁的導購立刻過來,“這件衣服及身上的飾品都算在我賬上,月底結算!”
“是,壘將軍!”穹隆是這裡的常客,表面隨和卻不好惹,深知這一點的營業員從不敢多做推銷,生怕說錯話小命就沒了。
“喜歡嗎?”看著齊,頭髮被挽成髮髻,幾縷青絲垂下,半垂的雙眸,因脣線而顯的豐潤的雙脣,微微開啟,誘人品嚐。
“這句話不應該對我說!”
“不喜歡嗎?”拉了拉椅子拉近兩人的距離,湊在他耳邊輕語,“陽性送陰性衣服意味著什麼?”
“喜歡代表欣然接受,挑衣服的人不是你。”
“可是……”
“你們這群笨蛋,連這點事都辦不好!”一聲怒吼打斷了穹隆的話,看向接電話的鎮,手中的小妾早被推到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
“怎麼了?”被打斷雖不悅,但站在同僚又是同一屆的立場上,穹隆問。
“一群沒用的傢伙,連我寫的條例大綱都看不懂。”鎮的大嚷門讓人懷疑外面是不是也聽的到,看了他一眼,齊看向別處。
七將軍的素質越來越差了,這一點有必要向肅告知。
“西部綠化的事?”工程營造、屯田水利等事由他負責,在進行的同時,相應的制度由鎮來定製,最後則由鎮來稽核驗收。
“防火部分總是不夠完善!”提到不足之處,鎮有些挫敗,最近的思路不順,想著想著就斷了。
“沒關係,時間來得及!”穹隆安慰著,警告的視線掃向店裡的工作人員,“這間店的隔音效果應該不錯,對嗎?”
“當,當然沒問題,壘將軍請放心!”額上冷汗直冒,店經理忙過來說。
“很好!”抓住齊的手,穹隆眼光閃爍的看著他,“同僚之間要和平共處,你說對嗎?金玉齊!”
雖不是大事,但他和鎮一向喜歡看人笑話,久而久之,若是被別人抓到話柄自己反而受不了。
“壘將軍說的對,不過我沒聽到什麼,更不知你在說什麼,跟剛剛在餐廳一樣,對嗎?”笑著抽回手,齊想立刻回家用舒膚佳洗手三遍。
“這……也許吧!”對話之中談起條件,穹隆不想少了危脅齊的機會,看到這身打扮,他想嚐嚐齊的味道。
“隨壘將軍吧!”見翡翠換完衣服,齊冷著臉走過去,“我先回去了!”
想要脅他?有本事就試試看!
“齊,什麼事?”看到齊眼裡的不悅,翡翠好奇的環顧四周,尋找惹到齊笨蛋。
“家裡還有點事,翡翠一個人回家的時候要小心!”在他額頭親了一記,放入暗示,齊拿過賬單,開啟電腦的收費系統,金卡滑過,轉身送翡翠一個滿意的笑容,“衣服和飾品我很喜歡,謝謝!”
看著齊簽字、離開,直到門關上,翡翠才敢開口。
“穹隆,你有說什麼嗎?”因為是要齊陪,所以齊一向理所當然的接受贈予物,主動付錢是撇清關係,問題自然出在付錢人身上。
“沒什麼,只是拜託他一下而已。”
“拜託?是威脅吧?”瞭解穹隆的個性,翡翠輕捶了他一下,抱怨道:“都是你啦,人家還想和齊繼續轉呢!”
“不想和我轉嗎?”
“想,不過我們分手了,人家會在想著穹隆的日子渡過餘生的!”戀戀不捨的說道,翡翠速度極快的收拾衣服離開,一點也沒有眷戀的樣子。
開玩笑,都蠢的惹了齊了,他可不想被傳染到這份愚蠢。
把翡翠的衣服結了賬,同時將齊的賬號調出,穹隆玩味的玩著銀行卡。
金、玉、齊!
“啊——”高分貝的叫聲出乎意料的在耳邊響起,神經隨之崩緊,忍到聲音停止,齊手一揮,一塊大螢幕出現在一旁。
“怎麼了?”
忘了聯絡了!有些麻煩!
“好……好漂亮!齊好漂亮,實在太漂亮了!”不斷的讚美聲重複著同一個詞卻不會令人討厭,可能是因為對方跟他的關係不一樣。
“這麼好看?”聽她一說,眉一挑,順勢轉了一圈,立刻又引起一聲尖叫,齊現在非常明白自己這身打扮很漂亮了。
幾聲照相聲響起,看來是透過螢幕把他照了下來。
“好幸福,能看到齊這麼漂亮的樣子,人家也想和你穿一樣的,這件衣服在哪裡買的?”螢幕裡的花痴女人名為火舞媚,如火般美豔的女子,一雙和齊一樣的丹鳳眼沒有被細而長的睫毛擋住她的光彩,現在正痴迷的看著齊。
“我送你吧,只要你不介意我穿過!”大方說道,相信有了禮物可以安撫舞媚一下,因為舞媚和翡翠在這一點上是一樣的。
只要是他送的,就是天下一至寶。
“呃?給我?真的?”如獲至寶般,火舞媚邊在心裡偷笑邊連忙搖頭說:“我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
齊穿過的衣服,那她穿在身上不就等於被齊擁抱?有齊的氣味呢,光用想的就好興奮。
興奮的話語想到可惜之處轉為落寞,“如果你現在能過來就好了,只能這樣見面真沒意思!”
“我會的!”
“什麼時候?”哀怨繼續,“十天前就該到了,可肅說你有事暫時過不來,我連宴會都安排好了!”
“快了,這裡畢竟不適合我!”陽尊陰卑實在不合他的個性,處處受著限制讓他有很多不方便,他也還有他的事要辦,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
“真的?不會再變了?”
“除了這一次,我什麼時候失約過?”看到她眼中含淚、楚楚可憐的樣子,齊溫柔的笑著說:“而且,這顆通訊衛星沒有任何一顆監控衛星能偵測到,是專屬於你我的衛星,我以為能討到舞媚的歡心!”
“嗯,我知道,齊,人家最喜歡你了!”轉哭為笑,齊說話一向算數,她最喜歡他這一點。
“我也是!”
看到舞媚興高采烈的樣子,齊心裡忍不住嘆息,有些希望自己能向舞媚和翡翠一樣這麼單純可愛。
可是,他,可能嗎?
“齊——”一聲驚呼,下半身立刻有些涼,直覺一腳踹去,在看清掀他衣服人時忙收起力道,但也只收了九分,好在被手快的科擋住。
“律,你在做什麼?”對他的行為感到好笑,齊問。
掀他衣服,真是一點都不符合七將軍的身份,反而像個小色狼。
“科,黑色的!”
“嗯,我看到了,不錯!”
這是什麼對話,要是再流下鼻血,堂堂七將軍豈不和色狼沒有兩樣?這兩個小鬼在搞什麼?
“律,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把抹布丟到窗臺上,齊坐在沙發上問,雙腿交疊,不經意露出大半春光,科和律竟同是捂住鼻子。
“齊,你這身……很性感!”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齊如此打扮,平時的齊穿著多以舒適、大方為主,尤為喜歡單色調,所以衣著多偏向正裝與休閒,而今天這一身,只是從背影就挑逗著他們的慾望,所以律先掀衣服滿足一下視覺。
“性感?今天這一身已經被很多人誇過了,科和律是七將軍中第二對!”
第二對?
他們成為七將軍不到半年,只知道大家各司其職,沒事很少聚在一起,除了雙胞胎的他們,唯一會經常走在一起的,便是穹隆和鎮。
“齊怎麼會遇到他們?”二人走過去,一人一邊的坐著齊身邊,科拉下齊的腿,兩人同時枕在他的腿上。
蘭花的香味,淡淡的,很舒服,也很……有味道。
“和翡翠出去的時候遇到的,本想聽聽關禁閉的兩人是不是在反省,不過看來本性難移!”順著律的長髮玩,齊靠在沙發上,任兩人玩起他的手。
“他們二人的風評確實不太好!”於公,兩人負責的部分不是時間延期,便是工程質量出問題,錢款到不了位或數目不對更是常有的事;於私,只要被穹隆和鎮看上的陰性,無論對方是否有DSE適合者,都會被搶來玩弄,只不過一個明搶一個暗奪。
齊不會被他們看上吧,兩人擔心著,那雙雖有繭子的手還是略顯瘦弱,楚楚可憐的讓人想疼惜。
他們的齊,不能讓任何人傷害。
“齊,再遇到穹隆或鎮躲他們遠遠的好嗎?”沒有命令,知道那不可行,科拜託道。
“很危險?”
“小人難惹,別離開我們!”在他手上吻了吻,律說,沒有連貫性的兩句話聽在齊耳中另有含意。
科和律似乎知道如果他遇到了穹隆或鎮,被他們惹毛的話會有什麼樣的行動,他的個性有這麼明顯嗎?
不!還沒明顯到把行事做風表露出的地步,那麼還是……唉!什麼時候能找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越想越想不出來,乾脆不去想,想抽回手,發現有些小動作正在騷擾他。
在手心親吻,含住手指,調皮的咬一下,再回到手心以舌尖輕舔,弄的手的主人癢癢的同時有些不自在。
怎麼二個人的動作一致的像一個人,明明都沒有看到彼此,卻好像一個人有二條舌頭般,這算不算調戲。
“科……律……很……癢……”想站起來,又怕他們磕到頭,懷疑他們躺在他腿上不是為了撒嬌,而是讓他不得動彈。
“齊怕癢?不會吧,我和律常‘不小心’碰你應該會發笑的地方你明明都沒反應的。”科說,翻身半掛在齊身上,在腰上摸了摸。
“嗯……”剛被挑逗半天,又摸的那麼色,怎麼可能沒反應。
聽到他的聲音,律直起身,不相信的在齊胳膊內側摸了摸,手臂立刻夾緊。
“律……不要!”帶了絲軟弱的聲音聽起來好似嬌吟,連齊都沒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麼誘人。
此時若是科和律有耳朵,齊一定會看到兩對立起來的耳朵與興奮的眼神,上一次齊在□過後便沒有說什麼,害他們以為齊不喜歡而沒敢再做,想慢慢挑逗著、**著一點點的把齊拐上床,沒想到今天才挑逗了一點就聽到了意想不到的聲音,是不是表示……
“齊,我想……”科開口,吸引齊的注意力。
“科,什麼事?”齊問,沒發現律靠在他肩上,只感覺到耳邊有些熱氣吹拂,他動了動,等科的下文。
“那一晚,我和律的表現你滿意嗎?”
“表現?”想到那件事,他的臉紅了起來,沒有理出頭緒與應對方案,此時的他無法故作鎮定。
偷偷解開一顆釦子,再解開一顆,剩下的離自己太遠,律改把手從下襬處探入,撫摸上有了反應的隆起。
接手他的工作,科靠近齊,近到二人能呼吸到彼此的呼吸,讓齊發現不了律的小動作,說:“喜歡嗎?可不可以再做?”
“我……阿……律……”心正遲疑,便感到有些不對勁,才發現衣服被解開了大半,和上次一樣的手法。
“可以嗎?”科繼續問,眼裡帶著期待,“齊應該不討厭,對嗎?”
他的確不討厭,可是……
“不然和上次一樣,不喜歡的話可以停!”手指來到紅暈處,因□的變化僵硬的紅點在他的手指下將酥麻的感覺下傳。
停?如果不停會怎麼樣?
“不說話我可以認為是預設嗎?”說著,脣輕輕覆上,得到的是微啟的雙脣。
閉上眼,隨著科的帶動而轉動,手慢慢抓住他的後背,想深入體驗一番。
或許,這樣他能找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