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年H市H大學“我說雲兒啊,我們系的蘇慕雪是不是看上你了啊,不然幹嘛老找你麻煩啊?”
“那女魔頭?得了吧,我說你那麼關心她,難道你看上她了?”
“怎麼可能,我心中的女神一直是少時啊!”
“那也不妨礙你追她啊。”
“我,徐勝,鄭重的告訴你,我願終身不娶守在少時身邊,不離不棄!”
“真是個瘋子。”
“雲兒,你別理他,他入魔了。”
“你也沒好到哪去,天天‘孝敏’啊,‘荷拉’啊,真是力不牢。”
“我那是博愛,可沒像勝兒那樣終身不娶啊,再說你不是也天天聽她們的歌。”
“我那純屬音樂欣賞,我可是音樂系的啊,哪像你這隻狼。”
“雲兒,文兒,你們又在說這些無聊的東西。”
“敦兒,沒你的事。”陳子云和林揚文齊齊說道。
江敦撇了撇嘴,又接著他的春秋大夢。
陳子云看了看時間,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去琴房了。”
“晚上記得帶夜宵!”
“知道了!”陳子云應了聲便王琴房去了。
“韓娛~真是個‘禍害’啊。”陳子云想到徐勝剛剛那樣子就想笑。
徐勝、林揚文和江敦都是他的室友,是個混合寢室。
徐勝是經濟系的,鐵桿的夙願。
林揚文是體育系的,恩,是韓娛的博愛黨。
江敦是歷史系的,對韓娛不大待見。
而陳子云是音樂系的,凡是音樂,他多多少少都聽點,而像韓國這樣的有點特色的音樂他還是很喜歡的,不過不是很關注人,要不是林揚文和徐勝老是把她們的名字掛在嘴邊,不然他還不知道有哪幾個組合。
“陳子云!”
陳子云正想的出神,下意識打了個靈激,看著眼前的女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嬉笑道:“雪兒姐姐,有什麼事找小弟啊?”
“你這是要去琴房?”
“是的。”
“很好,教我彈琴。”
“好的,額?啊?什麼?你要學琴?”
“怎麼?”
“沒什麼,姐姐有求於小弟,小弟必定盡心竭力。”
“這還差不多。”
陳子云和蘇慕雪一起走進了琴房。
“姐姐想彈什麼呢?”
“你先彈,彈《月光曲》。”
“好好好。”
蘇慕雪看著陳子云那唯命是從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陳子云走到鋼琴前面,感受著鍵盤,坐了下來。陳子云的音樂天賦很高,老師也都對他讚不絕口,他會很多樂器,鋼琴更是他最拿手的樂器。
一首《月光曲》緩緩從陳子云的指尖流出。
蘇慕雪看著眼前認真彈著鋼琴的男孩,心裡很複雜,她是在聯誼的時候認識他的,當時的陳子云也是像這樣安靜的彈著《月光曲》,她莫名其妙的就開始關注這個小男生,開始‘偶遇’,進而找茬引他注意,她似乎已經喜歡上這個男生了,或者說是愛上了,三年,今天是她第一次進琴房,她要畢業了,她必須做點什麼。
“雪兒姐姐?”
“啊?”
“是不是沉浸在我那優美的琴聲中啊?”
“是的,”蘇慕雪頓了頓,“3年前。”
“啊?3年前?我的姐姐,你?”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恐怖?”
“啊!沒有沒有。”
“我知道,我是女魔頭。”
“啊!不是不是。”
“我喜歡你。”
“啊?”陳子云楞住了。這女魔頭喜歡我?難道被徐勝這臭小子說中了?
“3年了,我也快要畢業了,我怕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雪兒姐。”
“這個晚上能不叫我姐姐嗎?叫我雪兒。”
“雪兒姐,唔~”蘇慕雪捂住陳子云的嘴,“你還叫!”
“唔~我不叫了,雪兒。”
“陳子云,我現在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陳子云現在很混亂,說實話他對王慕雪真的只是當一個很照顧他的姐姐,他也以為蘇慕雪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的情況讓他無比鬱悶,說喜歡那是欺騙,說不喜歡又會傷到眼前這個認真的女孩。
蘇慕雪看到陳子云默不作聲,心裡好像被狠狠的刺了一下,接著就是一陣一陣的發疼,一轉身往琴房外面跑去。
“雪兒姐?雪兒你去哪?”
蘇慕雪一路跑出了學校,陳子云也跟著跑了出去。
“小心啊!”
蘇慕雪一回頭,一輛車向她開來,刺眼的光讓她睜不開眼睛,這時陳子云一個衝刺將蘇慕雪推了一把。
“陳子云!”那輛來不及剎車的車就這樣撞上了陳子云。
“陳子云!”蘇慕雪跑向陳子云,抱著他那全是血的頭,“你醒醒啊!”
陳子云好像聽見蘇慕雪的叫喚,睜了下眼睛,但隨後頭一歪,失去了知覺。
“我們已經盡力了。”醫生的話好像一把重重的錘子狠狠得敲在蘇慕雪心上,這時陳子云的室友也趕過來了,正巧聽見,“什麼?是雲兒?雲兒沒了?”徐勝看向蘇慕雪,“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跑出去,我不該。”
“那個司機是怎麼開車的啊,司機呢?”
“我在這,我當時正在打電話,所以,我會承擔責任。”
“你。”
“好了,徐勝,這是意外。”江敦攔住了徐勝,沉聲道,“給伯父伯母打電話沒?”
“還沒。”
“我來打。”徐勝說道。
三天後。
在陳子云的墓前。
“雲兒,在另個世界裡,要好好生活啊。”
“孩子,我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放心。”
“陳子云,下輩子我們還會相遇吧,那時候一定要愛上我。”
============================================================“嗷!真是痛死了,咦?這是哪?我不是被車撞了嗎?不應該在醫院嗎?”
一個大約13,4歲的男孩使勁扭了扭脖子,看了看周圍(我們的子云)。
“子云醒了啊。”一位40多歲的婦女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陳子云看著眼前這位打扮很老土,溫柔的喂著自己喝粥的婦女,閃過很多疑問。
“阿姨,請問您是?”
“難道發燒燒糊塗了?子云啊,再睡會兒。”
“不是,阿姨,這是哪裡啊,您到底是誰啊?”
“子云,你不記得了?我是你駱阿姨啊,這是你駱伯伯家。”
“駱阿姨?駱伯伯?我沒有認識姓駱的啊。”
“孩子你怎麼了?”
陳子云突然發現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手,他從**跳了起來,跑到鏡子前。
看著鏡子中陌生的自己,他明白重生的狗血劇情在他身上發生了,難道是因為救人得到的福利,他似乎對以前發生的事記得一清二楚。甚至是哪一天他撒了幾泡尿都很清楚。
“完全大發啊。”陳子云咕噥著。
他看到了牆上掛著的日曆,嚇了一下,“什麼?1978年,哦,這是怎麼回事?”
接著開始向駱阿姨旁敲側擊問了些關於原來陳子云的基本情況。原來陳子云是孤兒,陳子云的名字也是駱阿姨取的,在1965年的一天被駱阿姨抱回來的,只知道姓陳,1965年6月13日出生,很湊巧,陳子云前世的生日也是6月13日,當時駱阿姨也沒孩子,便把陳子云當親生兒子養著,但駱家並沒給陳子云改姓,因為如果有一天他的親身父母來找他,可以讓他有心理準備,而且孩子有自己的姓名,不想去剝奪他親身父母給孩子的名字,駱家總覺得孩子的父母是有苦衷的。可能陳子云是個小福星,沒過多久駱阿姨便懷孕了,一年後有了親生兒子駱遠,但駱家依然對陳子
雲很好,陳子云也很感激駱家,和駱遠更是親兄弟一般。
昨天,陳子云莫名其妙的發高燒,就這樣21世紀的陳子云就變成了20世紀的60後。
這可是個好時候,快要改革開放了,真是到處是機遇,陳子云志向不大,弄點小錢花花,順便好好報答駱家,然後再弄自己喜歡的音樂,他在前世可沒少受那幾個室友的“薰陶”,歷史、經濟的課他都蹭過,還有點小身手,這可是他的優勢啊。
駱阿姨離開房間後,陳子云便開始他的發財大計,不過,說實話他骨子裡不適合經商,純粹的文藝小青年,所以準備在改革開放的浪潮裡撈一筆走人,但未來會如他所想的嗎?
1983年。
駱家。
“子云,要好好照顧自己啊,上海不比自己家。”
“阿姨,我又不是去幹嘛,是去上學,況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還說,你說你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好你考上了F大,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駱阿姨點了點陳子云的頭。
“阿姨,我去了上海,不過在這裡的生意可不能落下,阿遠很有經商的天賦,但還是學業重要,所以讓伯伯多多費心。”
“你放心,這裡你駱伯伯會顧好的。”駱阿姨雖然嘴上說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她真的很詫異陳子云的眼光,從他16歲那年開始就倒騰一些小東西,本來就寵他的駱家夫妻也隨他,連帶著駱遠也開始跟著陳子云,哪想到駱遠很有商業天賦,有了駱遠的幫手,很快有了小規模,於是駱伯伯也成了個小個體戶,說實話,駱家夫婦真不敢小看自己這個兩個寶貝兒子。
陳子云來到這個時代也有5年,雖然掙了點小錢,但在以後根本不夠看,怎麼也要整個公司,讓駱家以後衣食無憂,剛好趁著上大學,去上海繼續自己的賺錢大計。
火車站。
“阿遠啊,好好唸書,明年來上海,我們兄弟好好闖它一番。”
“知道了,子云你去打前站,本少爺隨後就來。”
“那我就在上海等你,駱大少爺。”
“子云,你真要在上海待上4年?”
“伯伯,等我闖出一番事業,我肯定回來孝敬二老的。”
“我們啊,只想你過得好好的,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了。”
陳子云一個人踏上了去1983年的上海的路上。
“F大,我來了。”
1986年。
YL公司。
“子云哥~~~”
“駱大少爺,你幹嘛?”
“你和那學姐到底什麼關係啊?”
“什麼什麼啊?”
“嘿嘿,我都看到了。”
“你!”
“好了,不過,子云,要真定了,一定要帶回家給爸媽看啊。”
“行了,不用你*心。”
陳子云被駱遠搞得真是無比鬱悶。駱遠口中的學姐就是蘇慕雪,陳子云覺得命運很奇妙,或許是命中註定他要和蘇慕雪在一起,在進F大不久,他便發現這個和未來那個蘇慕雪同名而且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漸漸地他發現他喜歡上了這個蘇慕雪,她與前世的蘇慕雪不一樣,這個蘇慕雪一直是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對所有人都很有禮貌,偶爾露出明媚的笑容,讓陳子云的心都能揪在一起,他有時候想如果在前世,看到蘇慕雪的笑會不會就喜歡上她。出於對前世的蘇慕雪的歉疚,他決定向她表白,但是被拒絕了,陳子云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想想可能是前世欠她的,便開始耐心的追求她,不過緣分就是緣分,蘇慕雪終於答應了,而此時公司也來了一位實力強勁的夥伴——趙明宇。
陳子云的公司雖然還沒有那些大集團的規模大,但是利潤豐厚,想成為一個大集團也不是什麼難事,自然也惹得同行眼紅,其中JS集團就是他們的大對頭,JS集團的老董叫付景弘,是個老頭,似乎很有背景,付景弘不知道為什麼老是和陳子云過不去,不過陳子云也不想樹立這麼個敵人,能避就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