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宿舍裡,我又講到施雅芳。答應明日買光明牛奶給她的,可是口袋裡的錢卻不夠。便對趙鵬講說:
“趙鵬,施雅芳美麗麼?”
“還不錯,有**力。”
“怎麼樣,你想不想……”
“嗨!整天宿舍裡聽你講她,而我就是找不到機會去接近她!”
“她講她明日想喝光明牛奶!要不俺們一起去買?”
“好啊!”
“明日我們將牛奶買好後你去放到她桌肚裡!”
“為啥我去放?我連話都沒和她說過!”
“沒關係的。”
“這個……還是不行!”
“那我明日幫你一下吧!”
“也好!感謝你哦!”
“呵呵,客氣啥啊!”
想到這些我感覺非常痛苦。不少時候我都藉助其他的人的力兩去討好其他的人。但不久我就感覺這其實非常倒胃口,因此我不這樣了。後來我又遇到這樣一個人,也是我同學,經常將我當年的那個方法做我當年的那些事情。我心裡非常不舒坦。我為我們的班級做貢獻時,我其實是非常真誠的,我願意為集體,為其他的人做事情。可是如果有人無故來搶我的功勞,我會非常不舒坦。我厭惡這些搶功勞的人,也瞧不上自己。我嘗試著寬容坦誠,但發現如今的社會,是你的你必須讓其他人曉得這就是你的功勞,只有這樣自己才有個非常好非常安全的空間來發展。這是真理,絕對正確。
我如今歡喜散步,其實是為了出來散散心。
俺們終於結束軍訓了,立刻進入正式上課狀態。由於在暑假野慣了的,所以一下子那晚自習將近4小時實在難熬。因此下課鈴聲一響,俺們一般都喜歡到校園去散散步。方方,我,張光武,寶寶,還有裴麗方,常常就一塊繞著跑道走著。跑道非常軟,踩在上面軟綿綿的,有的時候伴隨著那輕輕飄過的風,由於那個時候正是中秋左右,所以月亮既大又圓,感覺非常舒坦。我和戴生又一次躺在那暗紅的鬆軟跑道上看著天上的月亮,真的是舒服極了。
有一回,我和方方在操場跑步。那天幾乎沒有月亮,操場上黑乎乎的,顯得有點空曠。我眼睛夜間視力非常不好,所以跑著的時候就左右搖擺著。
“方方,你歡喜跑步嗎?”夜幕下仍然能夠感覺到方方那非常漂亮的臉。
“歡喜!”她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俺們正在跑著,卻被那一個校長大人望見了,校長是個女的,氣質很是不錯。她向俺們叫到:
“跑步的兩位同學到這邊來!”
“哦!……”我回答著。
“媽呀,這下壞了!”方方講,“我們違法規定了,要求一下晚自習就回宿舍的!……況且,俺們還是兩個男女。”
“沒關係,我來應付!”我一溜煙地到了校長大人身邊。
“校長晚上好!那麼晚了您還在班上?”
“恩。我講你們為啥下自習了還沒回宿舍?那麼晚了。”
“校長,俺們現在一時還沒能適應四個小時的自習!悶得慌。”
“是嗎?呵呵,還是回宿舍吧!……哪個班的?”
“俺們5班的,校長再見,我們立刻回去。校長!”
“拜拜!”
漂亮的女校長離開了。皮鞋後跟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似乎也非常動聽。
“經邦,你嘴巴真是能說啊!”方方講道。
“呵呵,還可以吧!”我講。
“說你胖你怎麼就喘了呢!”
“哈哈……”
方方和我慢悠悠地走著。我們的衣服不經意間摩擦著。
我不曉得,這種場景日後還會出現。
我也不曉得,這種場景竟然成了我回想時最浪漫的場景。不管是和方方,還是後來的王繼。
我歡喜和方方在一起走路然後似有似無讓衣服相互摩擦的那種感受。我高一時就有了這樣的觀點。
我和她之間出現了非常多的事情,不過我沒和她拉過手,也沒有過其他事情。
在我們學校。我還非常歡喜傍晚時分,非常紅非常紅的夕陽斜斜地射進教室,夕陽照在黑板上、桌椅上、書本上、水杯上,那時我感覺非常踏實、內心十分安靜。
開學一個月後,班級開始選班幹部了。
是投票選舉,非常民主。
我非常熱。臉上、頭上都冒著汗。我曉得心跳得特別厲害,胸口非常脹的感覺。我在想我會不會被選上呢。我在想我是否該自己選自己啊。
自己給自己投票,初中時我就這麼幹過,而且最後成了。那一個時候全班就兩人將手舉起來。我和另外一個選舉人相比,稍微強一點,因此我最後成功當選;其實後來到大學我也這樣幹過,可是那一個時候俺們班裡有非常多的人都跑到臺上去,我想反正這麼多人我也上去也不多這麼一個,因此我也勇敢地走到前臺選自己當班長。可是高一這個時候是怎樣的呢?
那一個時候我首次到城裡學校讀書。我首次和城市教師打交道;也首次和城市姑娘散過幾回步,油腔滑調了幾回;和那個身著耐克的魏召青打過球,那一個時候我腳還沒疼得特別厲害;成績也沒其他的人好;能力我不曉得是啥樣子的。所以,我憑啥當這個班長呢?我都不曉得自己的正確定位是啥。
“寶寶,你來當班長,我選你怎麼樣?”我和這個女同學已經非常熟悉了。
“哈哈,經邦小弟這麼可愛!俺們相互選對方唄!如何?”說著,她那非常黑非常黑的眼睛朝我眨了眨。
“額!?”
“如何?不開心啊?那隨你!哈哈。”
宋老闆讓俺們把名字寫紙條上然後交給老師,再公開票數。俺們寫得時候。宋老闆在走道里來回走著,講道:
“自己是可以選自己的!這是鍛鍊自己的好機會,打擊要好好把握!”
我既緊張又激動,頭皮感到又麻又癢。那一個時候我正思考究竟該怎辦?毛遂自薦,被大家曉得了會如何看我?要命!真難纏!
宋老闆在邊上來回轉著,看到我那樣子,問我:
“毛遂自薦?”
“嗯……”
他笑一笑。
啥意思啊?我暗自嘀咕了下。再去看看其他的人。
決定選!
我也不曉得如何這樣就寫了自己名字。經常很冒失地就下來最後的決定。然後在一個勁地勸說自己,告訴自己如此這樣是正確的。這樣的性格就是怎樣,我還不知道。但就如今來看,還好!
結果出來了:我25票。彭麗19票。衛寶寶7票。鍾心5票。鍾心是個男孩,非常高非常黑也非常文靜。他一筆字是非常秀氣的。此前,我還真的沒怎麼注意過他。宋老闆於是把俺們四人都叫去了。他對俺們講:
“先祝賀大家勝出!很不簡單!開學這麼短時間就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很好!”
宋老闆接著講道:
“我一直不喜歡循規蹈矩。因此,包括班長設定這件事,我不想選出一正三副這個模式的班長,我準備讓你們一起做這個班長!”
我不曉得為啥大家在等待最終結果時,例如,比賽,
獲獎,選舉,評比等等緊張時候都不說話。那一個時候候,俺們幾個都沒說話,每個人都將頭低著。這樣的情景我想了非常多。
宋老闆接著講道:
“你們都來當班長。可是對外有的時候有些活動或會議參加,俺們必須有個正式班長。不過俺們實際上並不區分。希望大家團結一致,共同將俺們班管理好!也希望大家要抓住這麼好的時機使自己得到鍛鍊!”
“好!那就這樣,就由彭麗來擔任那個正式班長!”
我望見彭麗笑了。
俺們另外三人不再如呆雞,想要回教室。
“經邦!”宋老闆叫住了我,“稍微等下,有話和你講!”
“哦?……哦!”我沒再動。
“是否不高興?你得票最高,卻沒讓你做對外的正式班長!”
“沒有!”我聲音似乎還是有點被喉嚨卡住了。
“我曉得的!”宋老闆將我的肩膀拍拍講,“你的呼聲是非常高的。但不管怎麼說,你畢竟剛從鄉下來到城裡。而這班長的非常多。當然我曉得你是有這個能力的,所以老師希望你和彭麗他們幾個好好合作,共同努力嗎,曉得嗎?”
“呵呵,曉得!宋老闆!”
“好的,回教室去吧!”
我於是離開了辦公室。這是我到這個學校,首次受到的打擊。並且這個打擊來自老班,我本來以為老班肯定是非常瞧得起我的。這件事使我對我來自鄉下這個標誌更加**,不好意思,那一個時候候,我沒辦法對這個不在意,我真的非常在意。
當宋老闆給俺們上英文後,我才曉得原本英文也能夠那麼上。他如此流暢的英文讓我在課堂上根本無法走神。可是我還是沒聽明白。
隨著在學齡的增多,讓我非常敬重的教師好幾個都是英文教師。我那一個時候不曉得這是為啥。也許這些老師的氣質和洋字有關吧。可是為啥氣質洋點就讓人喜歡呢?後來,我高三時的英文教師,我大學時的英文教師,並開始想象著日後還會遇到啥與英文有關係的人了,一直等到我後來也是學了和英文相關的專業時候,我曉得了原因,作為語言的英文,它還是一種文化,比俺們如今的文化還有優異很多的文化。英文裡有俺們曉得的非常“俗氣”的所謂的君子,也有俺們所不曉得的諸如自由、民主、博愛、平等,以及對人的敬重。
“宋教師,我聽不懂您講的課,”下課時,我在廁所遇到了宋老闆。
宋老闆正用來將手上的水甩掉,問道:
“啊?哪裡出了問題?是課講得快還是我語速快?”
“語速快!我以前英文底子薄弱,因此無法跟上您。宋教師,我該如何辦?”
“不要著急!逐漸就可以上來的。對每個教師的課,每個學生都需要時間去習慣。而英文課也是這個樣子的。因此我的課同樣需要時間適應。你會跟上的,你的基礎不差!”
“好的,那我繼續努力”
似乎以前我沒向教師請求過。這是首次。我如何想呢?打小,教師,家長就會對我們說不懂一定要去問教師。可是俺們相信嗎?真的會去問嗎?是否會想要找難點的問題去問老師,太簡單的不能問,會被笑話的!我最厭惡去問那些數學題目,我認為數學教師會傷害我的自尊心,當然那是由於我太嚴重不自信。向教師請教?拉倒吧。俺們成為高中生是不是就是長大了?似乎還沒有。俺們一般喜歡去請教朋友,可是又能有幾個人最後得到的幫助是來自朋友的?啥時能夠將那尊嚴放下,去請教一長輩呢?沒請教之前,俺們的嘴巴上能否經常掛著 “代溝”那個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