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一直排到第四幕,我終於徹底暴走了。
我怎麼忘了!第四幕裡頭……竟然,竟然……有個男女主角kiss的戲份!!!!
我發呆的死瞪著潔白的紙張,巴不得在上面戳出幾個洞來!
“該死的!”我聽見冷皓暗暗的咒罵聲。
很不幸的,風隱在第四幕中沒有出現,於是,冷皓就跳過了這幕沒有看,誰會想到……偏偏這裡就……
“那個,班長?”文藝委員不知所措的瞟了我幾眼,叫冷少的女朋友去……去吻別的男生?
殺了他吧!
哦,不對,還是自殺好了!這才有著人身自主權嘛!
“我自己去,跟他說!”我幾乎是咬著牙突出這幾個字來的。
下課後。。。。。。
“那個,夜影同學。”我有些不知所措,抬頭仰望這個高了我一個頭的冷酷的男生。
“怎麼了?紫怡?”他一如既往的親暱地喚著我紫怡,就像他第一天來到時叫我那樣。
我立即擺出絕對可憐的樣子,繼續眨巴閃著淚光的雙眼,用從沒有想過的溫柔語氣道:“呃,那個戲份跳過好不好?”
“嗯?什麼戲份?”依舊是富有磁性的聲線,尾音上揚,夜影不解的半俯下了身子,滲著幽光的綠色瞳仁與我平視,黑色的華美的斗篷早就脫下,不知道被他弄去了哪裡。乾淨利落的一身黑色運動衫,便是他平時的衣著。
“就,就是那個戲份啦!”我的臉漲的有些微微發紅了,不敢大聲說,只能小聲再小聲。
“嗯?”夜影還是不解。
“嗨。”良久,我還是頹廢的嘆了口氣,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瞬間紅了臉,“就是那個……kiss的戲份……”說到最後,我已經自動消音。
我沒有看見夜影清冷的眸光閃動了幾下,隨即便稍稍黯淡下來,那眼神中有著期待,也有著傷感。
“好,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他用著冰冷卻輕鬆的話語輕道,對我來說則如彷彿從天外傳來的絕世音律般悅耳動聽,我不由的興奮的跳了起來,面上頓時有了精神:“哈,謝謝你了,夜影。”
“不過,到了公演的時候,就沒辦法pass了。”我看見他冷峻地直起身子,好心地提醒我。
“……”我的柳眉立即又打了個大大的結,成了座小山疙瘩。
“先不說這個。”夜影雙手環於胸前,背靠在雪白的牆壁上,頭微歪,銀色的短髮在微風中根根搖曳,幽綠的瞳仁中印著我的身體,眼神閃爍光亮,永遠都是那麼妖冶迷人,“我們劍道社的題目也已經確定下來了。”
“啊?是什麼?”好奇寶寶再次出世。
“劍術表演。”他波瀾不驚地俯視我,半晌後,開口道,“我把你的名字也報上去了。”
“哦。”還在糾結剛才的問題,沒有注意到他的最後一句話。
—我把你的名字也報上去了…
—把你的名字也報上去了…
“什麼?!!!”我要命的捧住了頭,驚慌失措的尖叫出聲,“我,我可不是劍道社的!!!”
“你忘了嗎?這次比賽是可以請外社人員來幫忙的。”他最近似乎老是為眼前這個單細胞生物而感到無語。
“……”我頓時萎靡下去,哭喪著臉,嗚咽出聲,“我不想去唉。”
他嘆了口氣,似乎知道了是這種結果,但還是不放棄的揉著我的發:“名字都報上去了啊,大學部的劍道社也是舉雙手贊成你參加表演呢。”
“可我不會劍術!”我總算找到了一個最好的藉口。
“我可以教你。”他平靜地像一面水鏡。
抬起頭,淚眼閃閃的看著他:“來不贏了吧!”
對,一定來不贏了,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
“你學網球學到我們這種水平,不是也只用了半個月嗎?”他丟擲個重達5000磅的炸彈。
縱然被“轟”地一下炸暈,我還是不忘記掙扎:“可是,劍道和網球不一樣!”
“劍道和跆拳道可是差不多。”他緊跟著接了下去,“不過就是手上多拿了柄竹劍,以劍代手罷了。”
我立即感覺,頭上彷彿有一柄標著50t的大錘,重重的砸在了我的頭上。頓時,頭髮亂飛,腦漿四濺。
“紫怡,我們劍道社,可就只能拜託你了啊!”因為,你可是這次表演的主角呵!
“嗚,知道了。”沮喪的低頭看腳尖,踩螞蟻!(螞蟻:我要向動物協會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