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垂到地上的裙襬,我緩緩走出更衣室,微笑著走向冷皓。如一個美麗的人魚公主,一步步走向心愛的王子。
縱然會化為泡沫又如何?只要愛過,也就沒有遺憾。
心中有點明白人魚為何會忍受痛苦喝下那能使漂亮的尾巴化為纖細雙腿的藥,因為,她心中有了他。
“好看嗎?”我嫣然一笑,輕輕原地旋了一個圈。
十分經典的抹胸款式,上衣分有內外兩層,內是露肩緊聲紗裙,垂至地,外是一件短短的米黃色小衫,向後穿系,幾根細細的繩線收緊,完美的凸顯了我優美的身材。左肩綴有一朵立體的紫色玫瑰花,淡淡的顏色,典雅怡人。從略帶**的肩部合身收下,到了臀部又大肆地放開了,有意識的折成曲形褶狀,如大海的波濤般優雅。雪白的布料環至小腿,下面便是多重層疊的輕紗,迷離若霧,隱約可見裡面白皙修狹的小腿,饒是閱人無數的冷皓和溫特,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太合身了!”溫特忍不住的讚歎。
“呵呵,謝謝。”偏頭笑道,輕輕挽上了冷皓的手臂。
“還有這個。”冷皓溫柔的揉揉我的頭,俯下身子,掂起了一根心狀層疊式銀項鍊,為我帶上那光裸的細頸。
“差不多了吧!”我鬆了一口氣,天哪,就試這一套衣服就累的個半死,我可不想成為歷史上第一個死於穿衣服的女生。
“等一下。”溫特似乎發現了什麼,急急道。
我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
“你穿的好像還是運動鞋吧!”冷皓微微斜眼看著我。
“……”被發現了……
我,真的很討厭很討厭高跟鞋的!!!
想到踩在那麼細細的跟上,然後一步一個踉蹌,不禁惡寒~ ~ ~
“真是的。”冷皓捧起了那雙半透明的水晶鞋,蹲下了身子。
“你幹什麼?”我詫異,全身都震悚起來,不會,真要穿高跟鞋吧!
“別動。”冷皓輕輕握住我的腳踝,幫我套上了高跟鞋。
“……”不得不坐下來,稍稍拉起裙襬。
好尷尬,看溫特在哪裡捂著嘴直笑,不時拋幾個曖昧的眼神給我,我就立即丟了幾個眼刀過去,凌厲地我自己都感到詫異。
“看不見,看不見……”溫特故意無視掉我的眼刀,繼續製造曖昧氣氛。
這傢伙,是不是老哥專門派來監督我們的?
我無力的吐著泡泡。
“好了,起來吧。”冷皓起身,摟住了我的腰,將我扶了起來。
我勉強站穩,試著向前走出一步,結果十分光榮的踩上了裙襬,勞駕冷皓再次上演英雄救美。
我發誓,永遠詛咒,發明高跟鞋的人!
訓練了一會兒,終於可以走路,我抬頭望望冷皓,無言。
為什麼我都穿上了高跟鞋,冷皓還是高了我一個頭啊?
淚奔ing
“溫特,謝謝你了。”冷皓溫文地向溫特致意,挽著我便走向了跑車。
“你沒付錢……”逗手指,過多了窮生活啊!
“啊,煜晨哥早就付好了。”再次揉我的頭髮。
紫怡的頭髮還真是舒服,以後多揉揉。冷皓惡劣地想。
“哦。”麻煩的踩著高跟鞋,坐進了副駕駛。
──────────斯蒂大酒店──────────
我的臉都要抽筋了,卻不得不彎著嘴角,微笑著向所有人打過招呼。
真是怪事,就因為我是呼嘯集團董事長的妹妹,就每個人都過來向我打招呼嗎?還一人一個禮物,直把我手裡塞得滿滿的,不得不叫服務員統統拿走。
“紫,紫怡。”一個別扭的聲音。
“是,鈴?”我激動的轉過身,也顧不上幾乎失去平衡,摟著鈴一陣上竄下跳。
“對不起,紫怡。”鈴搓著衣角,從口袋裡慢慢掏出一個盒子,送到我面前,“生日快樂。”
“……”敢情鬧了半天,今天是我生日。
“謝謝。”我欣喜地開啟盒子,裡面竟是一串細細的手鍊,由透明的玻璃珠圍在一起,在燈光照射下並不太過耀眼,只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切,地攤貨。”一個有著金色的短髮的女生不屑地掃了手鏈一眼,鄙夷的目光直直射向鈴。
鈴漲紅了臉,就要收回盒子去。
其實,她是不能來到這場舞會的,她沒有身份到達這裡,和眾多商業龍頭共飲薄酒。
“地攤貨又怎麼了?”我掃回一個白眼,眼疾手快的把手鍊戴在了手上,淡淡的藍色手鍊戴在白皙的手腕上格外地相配,“鈴從來都是自己打工賺錢,又不像你,隨手就是一大把錢。”
雖然我並不認識她,但她對待鈴的樣子,著實令我火大。
“打工的人,也能進來麼?”她故作驚奇的樣子,同時又訕笑著捧上了自己的盒子,“還是看看我的吧。”
她的禮物的確夠華麗,由二十八顆鑽石組成的鑽石吊墜,隨便一顆都是天價吧。
“打工怎麼了?”更加火大,竟然鄙視打工者,不可饒恕!!!
“嗯,打工者只能是下層人員,根本不夠格進來。”她的眼神若有若無的向鈴飄去。
燃燒吧,我的小宇宙~ !
“如果沒有打工者,就沒有我們這麼輕鬆舒適的生活。”眼神驀地變冷,“而且,我也是一個打工者,既然你瞧不起我,就根本不用送我這麼昂貴的禮物,請收回。”
“……”那個女生不知如何是好,旁邊極速走過來一箇中年男人,輕聲道歉。
“真是抱歉。”中年男人微笑道,“海瑟還小,不懂事。”
“爸爸!”海瑟一跺腳。
“沒事。”對這個儒雅的男人頗有好感,不在意地擺手,“na,鈴,那邊有好吃的,我們過去吧。”微微笑開,拽著鈴便走向餐飲區。
“謝謝你,紫怡。”鈴的眼圈微微發紅。
“嘻嘻,朋友間說什麼。”溫婉笑道,目光已被桌上的起司蛋糕吸引。
“很好吃,嚐嚐吧!”挑起一塊塞進鈴的盤子。
鈴添了一口,可愛的笑了:“嗯,真的呢!”
……
縱然經過了多少誤解,友誼依舊存在,不會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