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嗎?”冷皓幫我扎著頭髮。
“你覺得可能嗎?”我自信一笑,連國際比賽都參加過了,這種小比賽還難得到我?
“紫怡,到你了。”鈴拼命喘氣,這幾天她可下了血本,沒少吃苦。
“知道了。”我同情地看一眼鈴。
評委挑剔的眼光在我的舞步上審視著,最終都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我淺淺地笑著,張祕書缺席了……
“董事長,競選已經開始了。”張祕書焦急的在屋中踱著步子。
“不急,不急。”老哥悠哉悠哉地品了一口茶,“先過來下局棋。”那笑容深不可測。
“是,是。”張祕書不敢違抗,坐下來,心煩意亂的擺著棋,不是看看窗外,又看看腕錶。
“小張啊!”老哥故做漫不經心,“下棋,你知道什麼招最臭嗎?”
張祕書不解:“什麼招?”
老哥緩移棋子,犀利的目光直逼張祕書:“棄將助車。”
張祕書微微一顫:“董,董事長,我……”
“下棋另一忌諱,就是心不在焉。”老哥困住張祕書的將,擊敗全盤。
“今天是試用期最後一天,很抱歉,你被辭退了。”老哥小心地撫摸將。
張祕書雙手顫抖,被保安架了出去。
老哥嘆了一口氣,用打火機燒著了旁邊的一份檔案:“本打算把你推薦向董事會,可惜……”火逐漸將檔案燒完,只剩下了灰燼。
語馨!老哥心中默默唸叨著。
我向臺下鞠了一躬,輕盈的步入後臺單獨的補妝間。
“紫怡。”冷皓細心的為我擦著汗。
我有些氣喘,正想坐下,冷皓的食指飛快地勾起我的下巴,蜻蜓點水地印下一個吻,我的臉微紅,幸好周圍沒人。
鈴很可愛地闖了進來,沒有發現什麼,而是抱著我的手臂直哭。
我被弄得手足無措,不停地拍打著鈴的背:“好了好了,沒選上也別哭。”
“不是。”翊風溫柔的拭去鈴的眼淚,“她得了第二名,喜極而泣。”鈴咿呀地說著什麼,拼命點頭。
暈死,害的我白擔心了。
我還在暈乎中,門外突然湧進大批記者,鎂光燈不停地閃爍著。
“紫怡小姐,你曾為街舞王后卻未於娛樂公司簽約,請問你是否要重返舞壇?”
“紫怡小姐,當初你與街舞國王配合得天衣無縫,以後是否仍與他作為舞蹈搭檔?”
“紫怡小姐,你有一年隱匿,請問你這一年是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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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暈,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我不但用了一些當初比賽時的動作,而且這還是現場直播!記者一批又一批地擠著,擠得我小鳥星星一起冒了出來。不知什麼東西碰到我的手背,鑽心地疼痛。
“對不起,請讓一讓。”鈴及時請來保鏢,把我帶離苦海。
“還好吧!”冷皓抱著我坐在沙發上。
“沒事。”我下意識的一抹汗,手背上的紫青格外刺眼。我連忙往後縮,冷皓卻抓住手腕,心疼的撫摸著。
“不知道秦月然怎麼樣了。”我若有所思,一個爆慄迎頭而來。
“哇嗚。”我可憐地摸著頭。
冷皓給我擦著藥:“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哦”
……
“老大,你,你怎麼沒告訴我,集團董事長是,林紫怡的哥哥,害得我……”一女生蹲在地上呼吸不過來。
秦月然呆呆的,為什麼自已付出了一切卻仍沒能成功。她像丟了魂,一步一步走出禮堂。
“你要得到冷皓嗎?”一個極其妖魅的男人聲音。
“你是誰?”秦月然驚恐地看看空無一人的走廊。
“不要管我是誰。”那聲音充滿著**力,“你只要說你想嗎?”
“可以嗎?”秦月然興奮。
“當然可以,只要你聽我的。”
“我聽,我聽。”秦月然直點頭。
一股黑色的氣體從秦月然眉心鑽進她的身體,秦月然的瞳孔消失,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在艱苦奮鬥了七天後,小貓終於能上網了。新作《處女公主》將會在10月出爐,為了準備好,小貓勢必會多花一點時間,所以更新會慢一點了,請原諒!(《處女公主》可以在作家站裡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