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敢回冷皓的別墅了,現在的我可以說是人不人,鬼不鬼。
幽藫的腐蝕性已經侵入了我的身體,如果只是傷害我的身體倒還沒什麼,可是那種腐蝕性竟然改變了我的基因。
我本來黑色的長髮已經變成了咖啡色的長髮,而我的眼睛也改變成了幽藫觸目驚心的紅。更令人絕望的是,連著我的臉型與五官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雖然右臉還是傾國傾城的模樣,雖然只是一些細微的變化,可是當它們搭配在一起,我的臉就完全發生了變化。更何況我已經被腐蝕毀掉的左臉。
就連我身上的肌膚也因為長時間受到強酸的腐蝕,而發生了潰爛。
我想就算我衝進冷皓的別墅說我就是林紫怡,恐怕也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而且——我所有的靈力已經隨著血鏈的剝離而被帶走,我沒有辦法再度修煉,因為我特殊的靈力如同泉水一樣,如果有一天泉眼枯了,整個泉水都會消失。而我的泉眼就是血鏈。沒有了靈力,就連是向星沙發出一個請求都不可能,更被說他借給我力量。就算他那一天抽了不跟我商量一下把力量給了我,我也會因為承受不了而爆體。
現在的我根本是一個廢人,一個只會跆拳道這些物理攻擊的廢人,就算是一個小小的沒有一點地位甚至靈力低下的魔人都可以殺死我。
倒是小藍的靈力似乎高得出奇,但是她的靈力就算透過咬我的手指傳遞給我,也會很快散掉。我還是什麼都沒有。
我已經不知道我該做什麼,我可以做什麼。
我租住在了以前我和老哥住的那間公寓裡。我還記得那個善良的大媽看見我的面具後顯得有些驚異,但是她還是答應了我先住下,三個月後再交租金。
找工作倒不算是很難,以前我工作的酒吧正好收人,於是我豐富的經驗讓我能夠捧到那不算少的工資。
因為擔心被冷皓以及魔界的人(除了夜涵和允允,沒有人知道我變化之後的樣子)發現,所以我連名字都改成了葉瞳,和桐同音,但是卻是婆婆名字中的瞳。
事情已經越來越難以控制了。
魔界已經開始有了動作,一些專司**的魔人降臨世間,那些經受不出權力,金錢,美色**的人都紛紛墮入魔道。
我知道冷皓他們已經有所動作,可是他們能力再強大,又怎麼能抵抗住人心底裡的黑暗面。
如此半個月後——
“姐姐,姐姐。”一個淡淡的聲音輕聲喚著。
“額?”我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正對我微笑的小女生。
“你把橙汁倒出來了。”她微笑著,聲音飄渺彷彿風中的蘆葦。
我這才發現我手中的瓶子一直保持傾倒的狀態,而杯子中的橙汁已經溢了出來。
“對不起!”我猛然醒悟,驚慌失措地就要去抽紙巾,然而瓶子底確恰好撞到了杯子,慢慢的一杯橙汁都倒了出來。
小女生立即驚得站起退後,輕拍衣服下襬沾上的**。
“對不起!”再度道歉,我直接從桌子下拿出乾淨好看的手巾(就是專門用來應對這種突發狀況的),飛快地拭去了桌上的橙汁。
“沒事。”小女生微笑著搖頭,重新做回位置。
“再擦一擦吧。”一個溫潤如玉,卻隱隱有些無語的男聲從我的左側冒了出來,一張紙巾遞給了小女生。
“謝謝。”小女生微微一笑,然後用紙巾擦拭著衣服下襬的橙汁。
我忽然覺得這一男一女貌似有點眼熟。
“瞳姐姐,認不出我來了嗎?”小女生抬頭看著我,笑意更盛,“我記得我沒有讓幽藫腐蝕你的記憶啊。”
“哦,或許我該稱呼……”她低頭,嘴角詭異地翹起,“紫怡姐姐?”
我手中的橙汁猛地一顫,然後乒乓一聲落到地上。
“上帝,不用這麼激動吧……”和小女生對座的男生低聲喃喃。
“你是、是……”我糾結地重複。
“……”小女生無語地脫力扶額。
“紫怡學姐,我想你應該先把橙汁撿起來。”身後的男生提醒。
“誒?”我的大腦瞬間短路,然後立即驚醒,俯身下去撿起橙汁瓶。幸好因為已經蓋上了蓋子,所以沒有倒出什麼來。
“老闆大人!”小女生笑眯眯地向櫃檯那邊打算盤(說起來他一直到現在都還在用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的老闆一揮手。
“雨?怎麼了?”老闆停下了珠算,笑得兩隻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這個服務員借我聊聊怎麼樣?”
“她?”老闆似乎很是驚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向了雨,滑稽地擠了擠眼,“可以啊,不過要不要我讓一個帥哥和你聊聊?你不是也說了那個阿煮(酒吧貝司手)挺帥的嗎?”
雨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壓低聲音,用一種咬牙切齒的語氣說道,“老大,你想死嗎?”
腹黑的老闆毫不理會她的咬牙切齒,餘光投瞟頭上已經開始出現烏雲的望月壟一下,心裡笑得開了花:“我又沒說錯,你還曾經說過阿煮較壟更成熟些,對吧對吧!”
“雨,阿煮確實比我成熟啊!”望月壟是笑著的,可惜他的牙齒已經磨上了。
“呃……”雨的眉梢猛跳,然後很聰明地選擇了轉移話題, “你先坐下吧。”
這句話是對我說的,雖然當時我憋笑已經快要憋出內傷。
“拜託!”雨惱怒而又糾結地大叫。
“呃——”輕輕清了一下喉嚨,我坐在瞭望月壟的旁邊。(這樣方便於和雨交談)
“不問我為什麼知道你就是林紫怡嗎?”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有什麼好問的?”我挑眉,語氣有些隱隱的笑意,“雖然至今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未來會怎麼發展吧!”
從過去她跟我說的那幾句話,我想她一定不是普通人,而且她還擁有預測的能力。
例如過去她對鈴的預測,對影的預測。
“呃?”雨的神情變得有些怪異,“我可沒讓你這麼聰明。”
“……”我能把這句話當成是讚美嗎?
“回去雅聖看了嗎?”她繼續發問。
“……沒有。”我的眼瞼立即微微下垂,輕輕嘆息。
我現在根本就進不去。
雨愣了一下,繼而看了看慢條斯理喝咖啡以壓下怒火的望月壟。
“別看我,我沒你那麼厲害輕易地找到她,自然不可能帶她去裡面。”望月壟是乾脆的撇了個乾淨。
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又扭頭面向我:“不管怎麼樣,現在我已經找到你了。”
頓了頓,她繼續說,“所以,今天晚上十點,你到雅聖學校東南角,壟會帶你進去。”
“誒?”
最近有點寫不下去了,很煩躁,一直沒更新。
又將長時間不更新,我參加了夏令營,雖然我一點也不想去。
夏令營結束後,儘量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