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米?
我是和“瀚宇”並列為兩大貴族學校的雅聖的校花?
我是現在可以呼風喚雨的呼嘯集團現任董事長的親妹妹?
還是面前這個俊俏到人神共憤、裴然口中超拽的暗月門門主的……女朋友?
丫丫,這個玩笑早就過時了!
我的眼中蒙上了一層紅果果的鄙視。
“我知道你現在不信。”這個名叫冷皓的男生移了移身子,坐前,“但不管怎麼樣,事實就是如此。因為只有林紫怡,才會讓黑色的血鏈泛起它該有的顏色。”
說著,他的指尖勾著根黑色中泛著血色的鏈子,湊到我的眼前。
我直勾勾地盯著那秀氣的手鍊,親眼看著那黑色的晶體中,隱約有著一股血色纖維一般的物質在翻騰。
這個叫……血鏈?
為什麼……覺得它很熟悉?
就好像……我的身上就有它一樣?
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我遺忘的過去到底是什麼?
“真的想不起來了嗎?”他注視著我許久,終於將最後一絲希望放棄。頹廢地雙手撐在床榻上,難過地低下了頭。
看著他低低的,哀痛的嘆息,我忍不住放低了聲音:“對不起,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你沒必要說對不起。”他抬首,將沉重的手輕輕按在了我的頭頂,微微笑開,“既然你現在已經回來了,就出去逛逛。”頓了頓,彷彿怕是我拒絕,他又說,“就當是熟悉新環境。”
其實他的擔心是多餘。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 * *
不可否認,冷皓確實就像他名字一樣,真的好冷!
結果害得我剛出門聽到他和我一起走,還特意繞回去又披了一件風衣。(他說那些衣服都是我的,所以不穿白不穿!)
事實證明我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因為我此刻正被帶到了某個名為斷心崖的地方。
不得不承認,斷心崖的風真的很大,吹得我及臀的發就像漫天的黑綢。
“來這裡幹什麼?”我疑惑的仰頭看冷皓。
“想來就來了。”他的表情淡定異常。
說實話,這句話讓我都有一點……囧……
我蹲下身,趴在不鏽鋼的精緻欄杆上,呆呆地向深淵看去。
“因為你曾經掉下去一次,所以我讓人加了圍欄。”他看著我,光亮的短髮在風中飄揚。
“掉下去?”我奇怪的反問。
“對,是媚兒,就是你那天看到的那個小女生的部下,主力將領。”
“呃?那個小女生還有部下?”我詫異地抬高了頭。
“嗯。她是冥神。”他一個500t的重錘砸了過來,“她曾經說在半夜出現,害得你都不敢單獨睡。”
“不敢單獨睡?”有些好奇望的過去,我的眼睛立即冒出了兩枚小星星,“那我後來跟誰睡啊?難道我還有什麼姐妹?”
結果我意外的看見了冷皓的耳根有些發紅?
我問錯了什麼嗎?
“我。”沉默良久的他終開金口。
“呃?”呆一下。
“我說,是跟我。”他很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結果我華麗麗地……臉紅了!
汗顏,難道以前的我……這麼開放?
嗚嗚嗚,沒臉活啦!!!
許是看出了我的窘迫,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一彎,然後憋著笑俯下身來。
“又不是隻有一次……只是你現在不習慣而已……”他說的好像真的發生過什麼一般。
我的臉紅的愈發明顯,死命地將頭埋得更低,活脫脫一隻某洲鴕鳥。(某貓:忘了鴕鳥哪個洲的了……)
“呵——”實在忍不住,冷皓破功笑了一下。
只是這一笑便叫我又驚又惱地抬起了頭:“你在騙我!”紅果果的鄙視。
“我沒有騙你啊!”他莞爾,卻是十分狡黠,“只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而已,就是躺在同一張**……你自己想歪了吧!”
於是我:“……”
偷更一章,下星期考完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