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桐,你這個傢伙!”一個暴怒的聲音打斷了後臺的平靜(因為演出已經差不多結束,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條件反射地向門口望去。
百沐澤火大的衝了進來,揪住葉桐的領子,當即就是一拳打在葉桐的臉上。
“哥!”我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異常,衝上去就開始掰百沐澤長的令人嫉妒的指。
“你個混蛋!”百沐澤怒吼,又是一拳打了過去,“你竟然讓純潔的小葉子去表演這該死的舞,你會毀了她的你知不知道!”
聞言,我忍不住朝天大大翻了個白眼。
拜託,我跳舞關他什麼事!
“該死的。”被揪住領子的桐低低咒罵了一聲,抬手握住了百沐澤襲來的拳頭,“這舞你不也曾經表演過嗎?”
“你……!”百沐澤雙目瞪得滾圓。
“而且這舞又怎麼了?不就是平常的勁舞和街舞組合嗎?小葉子還只是站在那裡,是你自己太**了吧!”他用力推開百沐澤,有些惱怒的按了按嘴角的淤青。
“那又有什麼用!”百沐澤繼續吼著,“你知不知道現在後臺門口堵了一大票的草痴,就等著小葉子出去!”
看得出來,這倒是出乎葉桐的意料,因為他震驚地睜大了眼,撲在了那扇貌似平靜的門上。
才剛剛拉開一條縫,他就被外頭震天的吼聲嚇了一大跳,立即反身再踢上門。
“可惡!”葉桐也忍不住低低咒罵。
“呃?怎麼了?”面對他們的反應,我有一些奇怪。
不就是像fans追star一樣嗎?至於這一幅完蛋了的樣子嗎?
“哼。”旁邊的裴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散下了自己披肩的發,“曾經有一個很漂亮很單純的女生也是在瀚宇的文化祭上露了臉,結果被我們學校的霧看上,追了她整整兩年。”
“這不是很正常嗎?”一個大大地問號出現在我的頭上。
“問題就在這裡。”裴然一臉不爽地睇了我一眼,“霧是黑社會老大,勢力很大,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綁走女生。”
我雙眸驟地睜大了,有些不可思議。
抱著僥倖,我繼續問:“然後呢?”
“然後?哼,然後啊,消失了一夜的女生懷孕了,不得不和霧做了男女朋友。”
我倒吸一口冷氣。
“還沒完。三個月後霧玩膩了她,便想用錢打發掉女生。女生不肯,結果就被打了一頓,連孩子都流掉了。”裴然若無其事地繼續說。
我頹廢地後退,坐在了椅子上。良久,才吶吶開口:“沒有人管管嗎?”
“管?怎麼管!”她仍是那個語氣,“連國際刑警都拿霧沒辦法——他們沒有辦法介入以及蒐集證據,要不是我後面還有個公司撐腰,我早就步那個女生後塵了。”
見我有些詫異,百沐澤加了一句:“不是裴然亂說,霧的確曾經放出話來要裴然做他女朋友,但後來知道裴然的背景後才安靜了下去。”
聽到這一句話,我就明白了百沐澤的意思。
我嘛背景沒有!
玩個頭啊!
“其實要滅掉霧以及他身後的勢力倒是可以。”裴然優雅地坐在了椅子上,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然後徐徐吐出個菸圈來,“雖然這種事情國際刑警沒辦法介入,但是黑吃黑這一辦法倒是很行的通。”
“黑吃黑?”我反問。
“啊。黑道里的事情國際刑警從不過問,只要他們不會引起大的動亂。問題是能夠解決掉霧的只有一個人。”
“拜託,你一次說完來好不好。”每次都要我問,擠牙膏吶!
她緩緩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垂下眼瞼,繼續說:“暗月門門主。暗月門是一個很神祕的組織,平時一般不露面,但一露面必定有會在社會上掀起軒然大*波(說是**詞語,所以做了些間隔)。門主更是神祕,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看到了他的樣子,只知道他是一個很年輕的頂尖殺手。聽說他殺過很多人,暗月門在他的帶領下,從和他人並列的地位上爬到了最高層。可是,想想也不可能,那種神祕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為了個女的花時間滅掉霧。”
幾人都沉默了。
良久,桐終於緩緩開口:“還是先回去吧,總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
“……”
沉默的裴然和百沐澤。
我不語,只是任由他們安排。
關於這個學校,最瞭解的還是他們。
而我只是個失去記憶的人。
“那就先這樣吧!”百沐澤忽然開口,“今天晚上如果霧沒有來搶人,應該就代表了霧不會對小葉子動手。”
“……嗯。”裴然聞此,才輕輕地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