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還沒說來這裡什麼事呢!”我端給他們幾杯茶(小貓:上次喝茶後紫怡就喜歡上了茶)。
“是這樣的,呼嘯集團最近決定舉辦一個競速車賽,會從各大學校抽取30名車手參加,你們學校分的最多,好像有七個名額。”老哥紳士的喝下一杯茶,頗有一些董事長的風度。
校長站在旁邊點頭哈腰的說:“是是是,全靠董事長的鼎力栽培。”
“校長,你還是坐著吧!”老哥流著汗看著他。
“是是是,感謝董事長的體貼照顧。”校長一邊說一邊坐下,結果……
“沒事,沒事。”校長扶正椅子做好,兩隻手恭恭敬敬地放在兩膝上。
“女生能參加嗎?”我可愛的眨巴著眼睛看著老哥。
“這個嘛。”老哥狂汗,“女生在董事會里沒透過,所以……”
我甜甜一笑,膩地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親愛的老哥,是不是你的主意呀?”一邊笑著,一邊揉拳。
“哪能那,我可是據理力爭,可還是失敗。”老哥的汗越流越多。可不能告訴紫怡是他堅決要求不能讓女生參加的,不然紫怡一定會把他大卸八塊!
“是嗎?”我咬咬牙,得,要揍他也得等回去揍。
“但是。”老哥話鋒一轉,“女生可以競選賽車模特,到時可以為其加油。”
“這樣啊!”我思考著點了點頭。
“請問什麼時候競選。”冷皓髮揮他會長的身份,很聰明的插了一句。
老哥讚許的點點頭,又狠狠瞪我一眼:“下個月第二個星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我不客氣地回瞪一眼,繼續奸笑:“既然如此,那麼這幾天老哥就住冷皓家吧!”前幾天參觀冷皓家,他家還真不是一般的氣派,肯定夠住那麼多人。
(冷皓心語)
(我)
冷皓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呀,我還是住賓館吧!”老哥使勁訕笑,手心卻是出起了涔涔的汗漬。
“那也行。”我爽快的答應下來,老哥長舒一口氣捧起茶杯,我繼續說:“就是最近手癢癢。”再次揉拳。
“咳咳咳~”老哥猛地叫茶給嗆住,還一會兒才緩過來,抽出紙巾擦擦汗:“嗯,因為還有工作上的事,所以還是不要打擾冷皓好了。”
“不打擾,既然哥哥要住怎麼會打擾呢?”冷皓面不改色照樣冷漠,卻遭來兩人地瞪眼。
(我)
(冷皓)
搞什麼,居然那這個威脅我,我狠狠瞪了冷皓一眼,看似乖巧的把手在冷皓面前一揮。冷皓沒有察覺,繼續和老哥聊天。
(冷皓)
(我)
(冷皓)
(我)
“這樣,就住我家吧,校長,麻煩你帶董事長去參觀一下。”冷皓趕緊支走他們,指不定我要他什麼時候睡著呢!
我還是拼命竊笑。每天晚上的潛心修煉,終於到達了和冷皓一樣的層次,然後又一個不小心發現了麻醉粉,而且還是上一世雲之決修煉者對付男朋友的方法,於是我再一個不小心又學會了,呵呵~ ~ ~
“董事長,這裡就是新建的心花園。”校長始終保持著90°的鞠躬。
老哥看看嫂子,微笑著:“嗯,校長,你不必這樣,畢竟我們原來也是您的學生。”
“應該的,應該的。”校長居然仍保持這個姿勢,連我也暗暗佩服。
“紫怡,你什麼時候來的?”嫂子看見我興奮地說。
“剛剛才追上你們。”我甚是乖巧的說,看來我隱藏的還不是很好。
老哥注意到我身邊少了一個人:“冷皓呢?”
我淡淡一笑:“他太累了,我讓管家扶他回去休息了。”(小貓:那是太累,分明是麻醉粉嘛! 紫怡:輕輕的麻醉粉來了~ 小貓:我好想睡覺z~z~)
“是嗎?該不是昨天晚上?”老哥不懷好意的笑道,輕咳著。
我忍,我忍,我忍不住了!我撒嬌似的挽住老哥,然後用長指甲狠掐老哥一下,笑意依舊明媚,甜的就像蜜糖一般。
“哈哈哈……”嫂子捂嘴笑的花枝亂顫。
老哥面不改色,故作威嚴的把手環抱於胸前,趁機揉揉被掐的部位,內心卻是高唱悲哀戀歌,那個豪壯的啊!
見此,我和嫂子笑的更歡了,旁人不知所云的看著我們,幸好他們沒看見,o(n_n)o。。。
“嗯,董事長,還要繼續參觀嗎?”校長低著頭,就差給他跪下了。
“煜晨,你去吧,我要和紫怡去逛街,校長,應該可以吧!”嫂子期待地說,眼睛成星星眼。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了。”校長自然不敢挽留,以我的智商,早就從這所學校畢業了。
“保鏢不用跟了。”嫂子向後大氣的一揮手,竄的飛快。
“哇,紫怡,這個好漂亮呀!”嫂子打量著精品屋的一切,眼神滿是少女(?)的憧憬,“我都好久沒有出來逛街了。”
“如果喜歡就帶些回去呀!”我笑著看著興奮的嫂子。
嫂子抱怨道:“自從煜晨當上了董事長,每次出門都要有保鏢跟著,什麼自由也沒有。”
“老哥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呀!”我微笑道,心裡並不平靜,好像,一直有人在跟著我?
“紫怡,我們走這條路吧!”嫂子指著一條巷子,裡面因為狹窄顯得很陰暗,黑黑的,煞是恐怖。
“不要,嫂子。”已經遲了,嫂子已經拉著我進入巷子,笑聲隱隱,有些怪異。
一群黑衣人跳到我們前後,堵住了兩個方向的出口。
“吶,林紫怡,你也有今天。”嫂子饒是輕鬆的話語,如果忽略她嘴角的冷笑的話
我驚愕的看著她,眼神戒備,只見她輕輕一轉身,竟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你是誰?”我看著這女子急叫。
“不要管我是誰,不過林紫怡,誰叫你是雲之決傳承者呢?”她妖嬈的抬起手,輕輕舔了一下塗了紫色指甲油的長甲。
攥緊拳,不屈道:“那又怎樣?”
“哈?原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呀。”女子故作驚奇,只是一瞬,眼神就已浸滿了凶光,“你阻礙了我們的統治,不殺你殺誰?”
可惡!我忿忿地踏前一步。
“動手。”這女子大叫一聲,楚楚可憐的聲音卻是如此的凶狠。
四周的黑衣人一擁而上,頓時混戰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彼得我只得連續防禦,幾次三番後,猛然發現這些黑衣人都不是人!
“知道的太晚了喲!”女子膩膩的聲音,眼神閃著精光,似乎在欣賞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
“不晚!”自信的一笑,抹了一把額上密佈的汗珠,右腳在原地畫出一個不規則半圓,嘴中唸唸有詞,手勢變換,編織出一個又一個長長的咒語。
“用嘴呼吸!”女子恍然明白,大叫,去根本趕不上麻醉粉的飛灑速度,黑衣人一片一片地倒下,就像屍體一樣橫七豎八的躺著。
“嗖——”一把刀橫飛過來,刺進我的小腹。
“該死!”我咒罵一聲,捂著流血的傷口倚著電線杆,踉蹌著向前踱了一小步,便是氣喘吁吁。
“不好。”烏黑的瞳孔猛然收縮,眼神空靈。
掙扎著爬起來,不屑的吐出含在嘴裡的血水,手在顫抖著,指甲幾乎摳進了傷口,痛苦的低呼了一聲。勉強抬起染著血跡的右手,緩慢又無力的在空中劃出一個最基本的訣,靠在雲朵上騰空而起。
如果這個時候會有人抬頭仰望天空,便會發現一朵雲很快的飄飛著,而且,它的顏色詭異的可以,那種淡淡的血色,令人心驚。
跌跌撞撞聽在陽臺上,一咬牙,直接撞破了那扇落地窗,滾了進去。
“冷皓,甦醒。”動動嘴脣,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似乎完成最後一件事一般,輕呼一口氣,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少天……
我努力睜開眼,卻因為周圍刺眼的燈光不得不閉上,適應了一下再次睜開,一片白色。
我又到了醫院麼?
感覺不到疼痛,總不會已經在地府了吧!
可地府不是有好多妖魔鬼怪的嗎?怎麼這麼整潔乾淨啊?
抬抬手,動動腿,沒有知覺。
完了,真的到了地府了!
冷皓走進來,查覺到病**的人兒正不安份地動著,連步奔到床前,小心地託著我的背,禁錮了我的身體,微蹙眉:“紫怡,你的麻醉還沒有過,別亂動。”
“你怎麼也來地府了?”內心那個悲涼啊!
“……”冷皓還是不由的黑線了,許久,終於咬著牙吐出了幾個字,“這裡是醫院。”
原來不是在地府啊!
麻醉,嗨,難怪感覺不到痛,可是如果那麼說……
“是不是等下就會很痛?”我無辜地看著冷皓,眼睛一閃一閃。
“可能吧!”冷皓握住我的雙手,心痛如絞。
“啊?我不要!”嗚嗚,我的眼淚都要留出來了,難道又要嘗受腹痛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嗎?
“放心啦,不會很痛,痛也有我在你身邊。”冷皓的手撫上我蒼白的臉龐。
“老哥呢?”我驀地想起,警覺地叫到。
“他已經回我家了。”冷皓奇怪問,“你問這個幹什麼?”
“原來的文語馨是假的。”我哭上著個臉,“我就是叫她害的。”
“假的,你別動,這怎麼可能?”冷皓問道。
我:“真的,她是別人變的。”
“變的?到底出了什麼事?”冷皓的劍眉皺起。
“咳咳咳……”我劇烈咳嗽起來。
“紫怡!”冷皓摟著我的腰,讓我半靠在他身上。
“我也不知道,她把我帶進了一個黑巷,她在那做好了伏擊。”
“如果可以變幻,那麼她的能量豈不是比我們要高?”冷皓思量一下。
“可是老哥他……”
“你放心,我的別墅有結界保護,除我們五人,任何有能量的人都進不去。”冷皓吻上我的長髮。
“哦,那就好……痛……”麻醉藥的藥性已經在漸漸喪失,一種絲絲縷縷的,麻痺的痛楚傳上大腦。
冷皓慌了:“是不是很痛?”
“沒,沒事。”明明冷汗都冒出來了,還要撐著說好。
“該死!”低低咒罵一聲的冷皓,更加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
“還是先吃點東西,這裡有一碗清粥,可能會好一點。”冷皓緊皺的眉頭並未解開,端起旁邊的一個碗。
我看著這個碗,又望望冷皓:“這是你的早餐吧!”
“沒事,等下我出去再打。”冷皓搖搖頭,用勺舀起一點,小心地吹去熱氣,輕輕放入我的嘴中。
“好久沒喝了,真有一點懷念。”我強扯出一個苦澀的微笑,聽話地吞下,享受著清粥的味道,“你也喝?”
“你先喝吧!”冷皓說著,一邊喂進一點。
“呀,我說哪來的一陣冷風呢!”荼火和銘雨很不是時候的打破這美好的氣氛。
“你們兩個沒有女朋友就來這酸我!我還是傷員好不好!”我嘟起嘴,恨不得把他們兩個大卸八塊。
荼火把手環在銘雨肩上:“你們在這樣,我和銘雨就成了gay了。”
“你說誰是gay!”銘雨一聽就覺得不對,轉過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我無語地看看冷皓,臉色蒼白地笑了,真拿這兩個活寶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