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決裂的舞會2
雙方學校的師生穿著漂亮的服裝紛紛到場。
舞會的場地被劃分了三個區,老師和優等生被安排在中間的主場,另外兩邊則並沒有限制太多。
許立澤當然被安排在主場的位置,夏童月沾了他的光,也跟著被安排在了前面的地方。
夜晚降臨,各‘色’彩燈紛紛被點亮。
按照約定,先是兩個學校的學生們準備的舞蹈、歌唱節目,因為沒有安排座位,大家遊走在‘操’場上一邊喝著香檳一邊欣賞節目。
因為沒有太多的規定加上期末考試結束以後大家心情比較亢奮雀躍,不久後黑壓壓的人群開始自動劃分,到舞會場地上開始跳起‘交’誼舞來。
中學時候教育部‘門’曾經大力提倡學生課間‘操’的時候跳‘交’誼舞鍛鍊身體,所以即使是普通學校的高中生們也大多會跳。大家只要找到自己的舞伴就可以在樂隊的伴奏下進行跳舞。
許立澤邀請夏童月一起走進主場跳舞。
“你的節目是在第幾段?”
“第二段,快了,九點鐘的時候我會表演。”夏童月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順著音樂和他一起跳起了華爾滋。
“為什麼沒有穿我給你買的禮服?”他看著她身上的小黑裙,有些不滿。
“我只是覺得穿自己的衣服比較舒服。”
“難道那條紫‘色’長裙你不滿意?到時候我去找營業員好好說說她,為什麼會推薦你不喜歡的禮服給你。”
“用不著,當時不是你選的嗎?”夏童月微微有些替那些營業員擔心,她瞭解他的脾氣——知道他是不好‘侍’侯的客人。
兩個人在‘操’場上大家注視的目光中跳著動人的舞蹈。他摟著她的腰,兩個人的舞步‘交’叉、一起旋轉、舞蹈,他們的心第一次隔得這麼近、又像是遠得無法觸及到對方。
而他們又被對方無形的吸引著……只是,這吸引中帶著一些慎重、警覺和憂傷。
許立澤身著黑‘色’的晚禮服,打著黑‘色’的小領結,一改往昔的狂傲不羈,變成了彬彬有禮的紳士。他稜角分明的臉龐,異常俊美的外表,‘挺’拔的身姿,都是全場‘女’生們議論的焦點。而夏童月穿上經典的小黑裙,盤起了頭髮,落下幾縷髮絲垂在光潔的脖子上,雖然沒有佩帶項鍊耳環,卻給人一種非常大方整潔,甚至帶掉小‘女’人味的感覺。她的身影遷細,小巧的瓜子臉和鼻子,都有種讓人越看越覺得有味道的感覺。
兩個人,竟然有一種很襯的感覺。
大家早已經默認了兩人‘交’往的事實,看到兩人今天的互動,也都開始漸漸的祝福起兩人來。
第二場表演已經開始。
夏童月率先登臺。
她走到一旁的鋼琴邊,拍了拍麥克風,坐下來,試了試鋼琴。旋律很準,她說出了自己的開場白:“這首歌曲獻給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林憶晨,這首歌曲作詞者:伊藤雨炫。”
她雖然只是在介紹著自己的表演,卻引起了全場的議論。
這會兒老師們已經自覺的選擇了退場,讓學生們更加自由的聯誼。所以大家也都不會在意些什麼,大家聽到夏童月的話都紛紛‘騷’動了起來。有人開始把目光轉向握著酒杯、站在前面看著夏童月演出的許立澤身上。
他們都覺得夏童月今天的做法有些不合時宜,而她卻根本聽不見這些議論,感受不到許立澤漸漸‘陰’沉的臉。
她開始了自己的改編的歌曲彈唱——
我從來都未後悔過
我從來都未放棄過
沒後悔和你在一起
沒放棄我們的愛情
只是你單純的誤會著我
誤會我拋棄了你
誤會我被絕望所吞噬
而背棄了愛
請你多信任我一點
請你多依賴我一點
我的承諾一定會實現的
不要讓我們的感情碎裂
我是全心全意的深愛你
不要離我而去
不想你的面容從我心中抹去
不想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首歌曲分明是寫照她和林憶晨之間的事情,而她分明是在用這首歌曲表明對林憶晨的情感。大家開始了前所未有的議論,看到許立澤放下了酒杯,害怕被他的怒氣‘波’及到的眾人,紛紛遠離開去。
夏童月深情的聲音還在繼續,接下來的歌詞,更是大膽的表白——
我的心早已屬於你
想拿也拿不回去
如你是含有劇毒的罌粟
我也還是會貪婪的
嗅著你的香氣
如你是一隻危險邪魅的狐妖
我也還是會永生永世的
陪伴在你身邊
儘管會被挖走心臟
請你相信我的真心
這愛我從未後悔過
也請你堅定自己的心緒
問問你是否愛我
我給你的是
從不後悔的愛
“從不後悔的愛。”許立澤冷哼一聲,他眼中盛滿了失望,走到了夏童月身邊:“你還是選擇了林憶晨,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我本來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表明和我在一起的決心。可是你的心全部在他身上,為了他,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我。你想過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我沒想過,許立澤,你不過是想要我臣服於你,而我,做不到。”她慢慢的站起來,站在他面前,眼裡竟然蓄滿了淚水:“我對你的是恨,我要讓你明白,被人拋棄的滋味。為了這一天我已經準備了很久!你現在敢承認你難道對我沒一點動心嗎?”
許立澤的眼神冷漠了下去,他‘逼’近她:“那天晚上被人跟蹤的把戲果然是騙人的嗎?”
“對,後來的一切,都是騙人的。包括剛才和你跳舞,也是違心的。”她終於嚐到了勝利的滋味:“心會不會有一點痛?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喜歡的人其實是林憶晨,而你是被拋棄的那個人呢!在你聽不見的地方,其實大家都在嘲笑你,被人拋棄了呢!”
“被人拋棄?”許立澤像是聽不明白這四個字一樣,他的內心竟然想她說的一樣,有些疼痛。這讓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