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柳眉高皺,豆豆上下打量著他,“當年,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年紀相仿。15[1看書網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我都記得那之前的事情,你怎麼會不記得了呢?難道你一點都不記得你家裡的事情?”
不是吧?他難道是失去了小時候的記憶?
“真的不記得了。我的記憶是從那間密室開始,之前的一片空白。”符致恆如實的應道。
“原來如此!可是,你又是怎麼記得自己是叫符致恆的?”
符致恆用力的想了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別人問我叫什麼名字,我的腦海裡就出現了這三個字。”這事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他暗訪多年,卻是沒有尋到符合條件的符家人。
豆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躺在**的賀老爺,突然,她踮起腳尖伸手摘下符致恆的面具,第一次仔細的打量他的五官。兩道粉色的刀疤交叉在他的臉上,微厚的嘴脣,高挺的鼻樑,濃郁如潑墨的眉毛,深邃晶亮的黑眸……
如果不是那兩道刀疤,他一定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想到他的刀疤,豆豆的眸中染上了些許沉重和淡淡的心疼。
符致恆看在眼裡,卻誤以為那是嫌棄,他用力搶回豆豆手中的面具,熟練的扣回臉上。轉目看向賀老爺,卻發現不知何時他已經醒了過來,正睜大眼睛無聲的打量著他。
眸中霧色漸濃,一臉的驚訝。
符致恆在心裡自嘲的笑了一下,想必賀老爺也看到了他臉上的刀疤,也被他嚇到了吧?
見他一直看著床那邊,豆豆從剛剛的錯愕中回過神來,轉身看去,驚喜的道:“賀老爺,你終於醒過來啦?”
“謝謝唐公子和唐姑娘的悉心照顧,老夫感激不盡。”
豆豆笑著擺擺手,上前去替他複診,“賀老爺客氣了,我和小恆並沒有做什麼。”
“小恆?”賀老爺一臉激動的看向符致恆,遂問:“唐公子也叫小恆?”
“賀老爺,你有所不知。小恆並不是我的兄長,我們是好朋友。只是出門在外,他擔心影響了我的清譽,所以才對外以兄妹相稱。”豆豆笑著解釋,目光緊鎖在賀老爺的臉上,悄悄的關注著他的每個表情變化。
她是故意的,故意說漏符致恆的名字。
“不是兄妹?”賀老爺愣了一下,眸色越來越驚喜,他看向符致恆,說道:“公子,可否將你身上的玉佩拿給老夫看看?”
“當然可以。”豆豆立刻就替符致恆應了下來,伸手將他的玉佩取下,遞到了賀老爺的手中。
賀老爺細細的端睨著手中的玉佩,淚水一顆一顆的滴落在玉佩上面。見狀,豆豆已經知道,自己猜測的並沒有錯,看來,這一次,小恆是找到自己的親人了。
兩人靜靜的看著賀老爺,神色各異。
過了好半天,賀老爺才拭去眼角的淚水,抬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符致恆,哽咽著道:“孩子,十一年了,外祖父終於找到你了。”
“外祖父?”這一下,輪到豆豆和符致恆吃驚了。
一個姓賀,一個姓符,這樣的關係,倒是解釋通了。
符致恆有點暈乎乎的,憑一塊玉佩就認實了他的身世,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
以前沒有親人,他心裡面渴望有一天能夠找到家人,可現在,不知為何?他的心情很複雜,有驚喜,有怨氣……
既然他來自家大業大的賀家,那當年為什麼沒有人來接他回家?
皇榜是公告天下的,柳州城並不是偏遠的小山村,不可能看不到皇榜的。
“不是!這不可能!我不是。”符致恆往後退了幾步。
賀老爺抬頭緊緊的看著他,淚眼婆娑的道:“我不會認錯你的,更不會認錯你娘留給你的玉佩。十一年前,你突然失蹤,我派人四處尋找,這一找就是十一年,而我卻沒有一點關於你的訊息。”
“你曾經找過我?”符致恆不相信的搖頭,“這不可能!當年,太皇太后下了皇榜,皇榜上有我的畫像,而柳州城並不是偏遠之地,你們不可能看不到皇榜的。”
騙他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找過他。
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找他。
“皇榜?”賀老爺微愣了一下,突然什麼都明白了,這一定是老二他們把事情隱瞞了。“當年,我帶人四處尋你,後來苦尋無果。只覺愧對女兒的託囑,憂心過重,病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我讓你的舅舅們繼續去找你,現在聽你這麼說來,我倒是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是了!那些人一定是怕他將的孩子,所以,乾脆就把孩子的事情給他死死的瞞了下來。
賀老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彷彿瞬間就蒼老了十幾歲,他看著符致恆,道:“孩子啊,是外祖父對不起你。當年,如果不是外祖父只顧著的生意,又怎麼會因此而忽略了你呢?這些都是外祖父的錯。”
符致恆只是看著他,什麼話也沒有說。
豆豆拉住了他的手,就怕他會突然離開。
這個賀老爺已經很可憐了,她不想讓他失去最後一個希望。而反觀符致恆,她也同樣不想他將來有天會後悔。親親說過,親人是用來珍惜的,而不是用來記恨的。
“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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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那小恆的爹孃呢?”豆豆輕聲問道,感覺符致恆的手輕顫了一下,很明顯他也同樣關心這個問題。
豆豆暗暗失笑,這個看不清自己內心的小恆,他讓怨氣掩蓋自己渴望親人的心情。
他明明就很在乎這一切。
說到女兒,賀老爺又是滿臉的哀傷,“小恆的孃親叫賀錦繡,當初的聲望就是她一手爭來的,她從小就愛跟著她娘繡些花花草草的東西。她的繡技很獨特,繡出來的東西也是栩栩如生,別具深意。在她十歲那年,曾為現在的太皇太后繡制了一件宮裝,結果被太皇太后多番讚賞。也就是因為這一件衣服,從此,我們賀家走上了一條富貴之路。”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會將那件宮裝送入宮,如果女兒沒有出名,那麼就沒有賀家的盛大,賀家如果只是一般的繡莊,那麼也就不會出現今天這些悲劇了。
好好的一個家,因為一個財字,弄到了如今的人丁凋零,手足相殘。
如果賀家不是今天的賀家,那會不會是另外的一番景象,會不會父慈子孝?會不會一家和睦?
賀老爺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問自己。
可答案是沒有如果。
豆豆崇拜的讚道:“錦繡姨真厲害。”她向來佩服那些女紅厲害的女子,可她佩服歸佩服,自己卻是對女紅沒有一絲的興趣。她可以舞劍弄槍,可以施針救人,就是不會拈針繡花。
“只可惜紅顏多薄命。”賀老爺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陳舊的荷包,手指輕輕撫過,目露慈光,“當年,她為了生小恆,難產而去。她將稚子交付於我,而我去將孩子弄丟了十一年。幸好蒼天有眼,冥冥之中把小恆帶回我的身邊。”
聽到親孃生自己時難道離世,符致恆的心很是難過,見賀老爺滿臉內疚,心中的怨氣漸消。他掙開了豆豆的手,轉身出了內室,豆豆著急,連忙喊住了他,“小恆,你要去哪裡?”
“我去倒茶。”符致恆頭也不回的出去了,不一會兒,就提著水壺和茶杯回到床前。
賀老爺欣喜的看著他,見他將杯子湊到了自己的嘴邊,連忙張嘴配合著連喝了幾杯水。
豆豆見狀,也是很欣慰,笑著點點頭。
“小恆,你先照顧著賀老爺,我出去讓人把藥煎好端來。”
符致恆連忙扭著看向豆豆,“豆豆,你……”
“我出去交待一聲就回來。”豆豆回過頭,衝他甜甜一笑。
“哦,那你快點回來。”不知怎麼的,符致恆不習慣自己一個人面對賀老爺,心裡的感覺很微妙。
“嗯。”
賀老爺看著符致恆和豆豆之間的互動,精明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瞭然。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一眨眼,當年哇哇直哭的小奶娃兒,如今已經是一個翩翩少年了。
“小恆,你臉上的刀疤是怎麼回事?”賀老爺心裡掛記著符致恆臉上的刀疤,從那刀疤的顏色看來,應該是受傷不久。“小恆,你能告訴我,這十一年來,你都是在哪裡生活?你是怎麼過來的?”
想到符致恆在自己的生活中失去聯絡十一年,賀老爺的心就像針扎般疼痛。
他恨不得把符致恆這十一年來的點點滴滴一次全部補進自己的腦海裡,然後,再一人靜下來的時,慢慢的沉澱、想象,幻想自己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從未缺席。
“這十一年來,我一直都在京城。”符致恆想了想,決定不向他隱瞞自己的身份,“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當朝御史就叫做符致恆嗎?”
賀家也算是大齊朝的大戶人家,平時與皇家又有打交道,他難道從未聽說過自己的名字?
這不可能吧?
“當朝御史符致恆?”賀老爺愣了一下,然後,拍拍腦門,深深的看著符致恆,道:“小恆,你不叫符致恆,而是福致恆。”
符?福?
符致恆也傻了眼,自己這是弄錯了自己的名字?
怪不得自己找不到符家,而賀老爺也找不到自己。
原來鬧了這麼一出的烏龍,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當時年紀小,受驚嚇過度,連記憶都失去了,還能記得自己的名字已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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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親:
不好意思!
更新來遲,且字數不足六千。
妞姐今天頭痛發燒,感冒又嚴重了,還請見諒!
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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