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曼終於捱到第二天的晚上。
現在她只要一看到那張戲謔的妖孽臉,她就覺得疲憊,於是索性吃好晚飯之後,便直接趴在了**裝死。
但她這次居然真的睡著了,腦袋枕在胳膊上,維持著一種很不舒服的姿勢,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好像做了夢,又似乎不是一個夢。
她遠遠聽到了有鑰匙轉動門孔的聲音。蘇曼曼本來還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夢到這種聲音,直到又聽到了開門聲,她眼皮微動,忽然一下子清醒過來。
接著很快便聽到有熟悉穩重的腳步聲臨近,直直地朝她走來。
微眯起眼睛,看清了來人之後,蘇曼曼立刻來了精神,這精神是指惱羞成怒。她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你怎麼有我房間的鑰匙?”
沐辭涼嗤笑出聲:“那當然是你母親大人嘍。”
下一刻,他看到她又蹙了蹙眉,伸手攬住她的腰,又把臥室的燈開啟。
蘇曼曼只覺得自己臉色一定不怎麼好,否則沐辭涼也不會這麼看著她了,接著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說:“怎麼有些蒼白?不舒服?”
“是嗎?我倒覺得你來了我就不舒服了。”
“是嗎?”他學著她的語調,摟著她在**坐下來,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手撫上她的額頭,意料之中摸到了冷汗。
在這期間蘇曼曼雖然很想拍掉這隻鹹豬手,但是礙於肚子突然變得不舒服,她也沒有這個精力去和他抗衡。
只見沐辭涼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想要說話,卻被蘇曼曼打斷了,“我沒事,你先回去。”
他蹙眉,隨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能把人看到骨子裡。
“我說沒事了,你可以回去。”
“喂,你聽到沒?”
“沐辭涼!”
……
看到這廝居然沒什麼反應,蘇曼曼也只會作罷,她費了好大勁才掙脫他,這才端了一杯水回到臥室,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坐下來。
室內安靜的詭異,她喝了一口茶,出神的看著茶杯,到了最後眼睛越睜越大,“你你……”
“你是我的人有什麼好介意這是我的茶杯?”
“我還沒有答應這事。”要不是她看到他昨天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茶杯回來,她還一時間真分不清哪個是她的,還好昨天她做了記號,但是礙於剛才手忙腳亂的也沒注意……
“只要我答應就可以了。”
“你……”
柔和的燈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蘇曼曼這才注意到他眼底有清晰的血絲。
他極少會這樣,唯一的一次是在她六歲得貧血的時候他才忙成那樣,那時候他就一直守在她旁邊,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後來她出院的時候,她就看到他眼底血絲重重。
她正要開口,沐辭涼就奪過她手裡的茶杯,看了一眼,蹙眉:“身體不舒服就不能喝茶,喝白開水比較好。”
“我沒有不舒服。”忍下越發難受的身體,她還是逞強著。
“乖,聽話。”這時,沐辭涼也顧不得她不情願了,他一把將她抱到**,然後小心地將被子蓋在她身上,低沉地說道:“你先休息一會,我找醫生幫你看看。”
“你要請私人醫生?”這回蘇曼曼也不顧難受,驚訝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