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豫妃聽到小春子的話,再看了看香草那責備的語氣,然後滿是迷惑的望著香草。從自己進到這個別院的那一刻開始,香草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實話,這些原本她都不打算和一個丫頭計較的,畢竟香草是楊幕雨的人,她也不敢過多的說什麼,免得產生什麼誤會,反正只要是能見到楊幕雨好好的勸上一番就算是任務完成了,可是現在聽了小春子進門時說的那句話,心裡的迷惑陡然攀升,就像是被人故意隱瞞了很多事情一樣,擔心和緊張始終徘徊在她的腦海裡。
她很清楚楊幕雨要是有什麼狀況的話,皇上氣憤之下很有可能會控制不住內心衝動的,甚至有可能要尋出傷害楊幕雨之人,生吞活剝了才算消除心頭之恨,所以在皇上還不中的情況之前,她就必須得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是這樣……”香草被逼得沒有辦法再繼續說下去了,千方百計的想維護楊幕雨的面子,可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弄到現在這個樣子,一時間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應付豫妃了。
“夠了,你不要再找什麼藉口了,本宮也不想聽那些無中生有的說詞,你只要將你家主子臉上受傷的事情從頭到尾的給本宮說傷一遍就行,否則別怪本宮不念和你家主子的交情!”豫妃看來是真的要動怒了,她雖然微軟比較和善,但卻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自然是不允許這些奴才在自己的面前無端的戲弄了,因此大聲吼起來,那氣勢就像是再沒有人說實話的話,就要以嚴法對付香草一般,讓人看了都感到膽戰心驚。
“回稟豫妃娘娘,是錦妃娘娘,在您來之前錦妃娘娘來到了別院,並對我家格格大打出手……”香草見楊幕雨的事情沒有辦法再隱藏下去了,於是只能是跪在地上將整個事情在豫妃的面前說了出來,不過她本能的將事件的主責歸咎在了錦嵐的身上,這樣一旦皇上追究下來,吃不了兜著走的人就是錦妃了,與楊幕雨和自己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香草,你在胡說八道點什麼?還不快給我住嘴!”楊幕雨聽到香草已經將全部不可以說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於是立刻掀開被子大聲斥責道,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臉上的傷,直接頂著那一條條自己缺乏專業的包紮展露在大家的面前,在場的大家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是強忍笑出聲的痛苦,開始都為了照顧楊幕雨的面子,誰也沒有敢出聲。
“笑,你們大聲的笑出來吧,我知道我的臉上很難看!哼!”楊幕雨見到他們一個隱忍難受的樣子,心裡的那份尷尬膨脹開來,於是大聲的吼叫著,將自己臉上那所謂的繃帶給掀了下來。
“格格,你比沒有小您的意思,你多想了!”香草見到楊幕雨那恐慌下夾雜害怕和尷尬的樣子後,立刻起身走到楊幕雨的身邊,掀起被子幫楊幕雨蓋好,以自己的身體為主子擋住那份尷尬。
“是啊,格格,先讓微塵為您把把脈吧!”照顧時間王太醫說道,自己來鼻淵已經耽誤了時間,要是因為大家在這裡談話而再耽誤治療的話,那就是他的罪過了,再說皇上那裡也沒有辦法交代啊,所以他是一刻都不敢再滯留,直接拿起自己的醫藥箱子來到了楊幕雨的身邊,輕輕的幫著楊幕雨揭開那已經被楊幕雨撕下一般的蒙巾,仔細的瞧了瞧,然後對楊幕雨建議道。
楊幕雨沒有說什麼,只是順從的將自己的手腕伸了過去,打算讓王太醫仔細的看看,畢竟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臉上從此頂著那些傷痕過日子,那對她來說可是一種莫大的折磨,她根本就承受不了。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沒有什麼好看的了!”豫妃見到楊幕雨在王太醫的面前還很配合,著讓她那顆擔憂的心放下了些許,於是轉身對著外面這些奴才說道,這個時間楊幕雨需要的是個安靜的環境,外面圍攏這樣多的人,對於王太醫的診斷是一種妨礙,對楊幕雨的心情也是一種變壞的因素,所以她才要驅散大家,至少現在誰也不能留在這個屋子裡面。
“喳……”在豫妃說了這些話後,大家都沒有任何意見,至是順從的退出了房間,在客廳外面守候著了。畢竟他們都是別院裡的奴才,對楊幕雨的關切之心也是發自內心的,所以他們都不敢走的太遠,免得主子有什麼需要的情況下,找不到他們了,因此他們全部都站在客廳外面的門邊,等待著裡面的召喚。、
“這個錦嵐真是過分,居然將蘭馨打成這個模樣!”豫妃見到大家都出門去了,於是自己也打算出門在客廳裡等候,可是就在她出門的時間腦子裡還浮現起楊幕雨揭開面紗的模樣,心裡是越想越氣憤,“燕子,和本宮走一趟!”
“主子,您是要去找錦妃娘娘嗎?”燕子是豫妃身邊的貼身侍女,豫妃最信任的人,在豫妃身邊伺候了很多年,對豫妃的瞭解也是最深的,所以在豫妃說了這句話之後,就立刻能猜到豫妃想做什麼。
“這個錦嵐也太不像話了,蘭馨再怎麼說也即將成為皇上的女人,她怎麼可以對蘭馨動手的,今天要是不去和她說清楚,日後還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呢!”豫妃說道,她很清楚楊幕雨對於皇上來說意味著什麼,所以為了不讓皇上在楊幕雨這個事情上再受到傷害,她就必須未雨綢繆,先將錦妃給鎮住,否則出了亂子,皇上可就會痛不欲生的,那個時間自己也會陪著皇上難過,畢竟在她的心裡皇上已經是自己的全部了,她不允許皇上出任何的狀況,因為她愛皇上。
“是……那奴婢與您一道去!”燕子建主子的心意已定,就算是自己想勸什麼也沒有用了,所以她只能是跟著主子一道去,至少有她在的話,不會讓主子一個人面對那個刁蠻不講道理的錦妃。
豫妃在門口看了一眼正在接受王太醫診斷的楊幕雨,然後點了點頭與燕子兩個人離開了別院,朝著錦妃寢宮而去。
“格格的傷勢不要緊,只要是按照微臣開的方子吃上幾服藥,自然會痊癒的!”王太醫診斷完畢後,就在一張桌子邊拿起筆墨開藥方了,他一邊開方子一邊對楊幕雨說道,大概是要讓楊幕雨放心吧。
“是真的嗎?我的臉上不會留下任何的疤痕?”楊幕雨似乎還存不少疑慮,畢竟從王太醫的臉上她看到了他安慰自己的樣子,所以心裡一直都懸著,非要弄清楚自己的傷痕到底會怎麼樣。
“格格放心,微臣已定會盡力的!”王太醫見楊幕雨問得只要急切,於是立刻回答著說道,治病醫人的事情,誰也不敢說自己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所以王太醫這樣說自然沒有什麼不妥,這也是他的職業習慣。
“盡力可不行,已定要治好!”楊幕雨聽後立刻說道,她的樣子很急切,似乎非要王太醫給自己保證不可,否則再這樣下去,她擔心自己沒有辦法再熬了,所以她才這樣著急的問道。
“是啊,我家格格還這樣年輕,再怎麼著也不要能在臉上留下疤痕的,請王太醫好好的給治治!香草求您了!”香草見了楊幕雨的著急模樣,立刻跪在楊幕雨的面前說道,她不知道該怎麼樣幫上楊幕雨,所以只能是跪在王太醫的面前請求道,希望王太醫不管怎麼樣都要盡力的幫著主子治好。
“放心放心,香草丫頭你先起來,我一定會盡力的,這個是藥方子,你趕緊拿著去御藥房讓他們準備吧!”王太醫說著將手裡已經寫好的方子交到香草的手裡交代著,這個事情耽誤不得,之前已經耽誤了些時間,不過好在楊幕雨的傷口不深很深,只要治療及時的話,復原不會是什麼問題。
“是是是,我這就去!”香草拿起藥方子就立刻轉身,朝著外面跑了出去,或許是她知道這張方子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時間,所以她不敢耽誤分毫就立刻朝御藥房跑去,就算是自己累死也要將方子送到御藥房不可。
“格格不需要太擔心,只要吃了微臣這幾服藥下去,您的傷口就能復原了!”王太醫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藥箱子一邊安慰著楊幕雨說道,這個時間的病人是不能有太多的心裡負擔的,否則不利於治療,因此他要想辦法調節好楊幕雨的心態,給她一個希望,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的沒有負擔。
“謝謝王太醫!”楊幕雨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傷能不能好,但見到王太醫對自己這樣的關切,心裡十分感激,因此她對王太醫說道。
“格格不必客氣,微臣是別院的專屬太醫,為格格瞧病是本分,現在格格要做的是好好休息,每天微臣再來給您把把脈!”王太醫挎起箱子繼續安撫了會楊幕雨,然後就離開了別院。
楊幕雨見屋子裡就剩下了自己一個人,於是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在昏沉欲睡的時間,耳朵邊聽到香草的聲音:“格格,該吃藥了!”
原來香草已經將熱騰騰的藥端到了楊幕雨的身邊,看著那微微冒起的熱氣、聞著那瀰漫整個屋子裡的苦味,香草對楊幕雨微微的笑了笑。她忙活了好一會,親眼在御藥房看著那些煎藥師傅下藥倒水喝煎煮,直到藥全部熬好他都沒敢閉上眼睛休息會,因為她直到皇宮裡的敵人太多,稍不留神就會出什麼亂子,因此她一直堅持著,直到藥端到了楊幕雨的面前,才算是鬆了口氣。
這會香草一邊用嘴巴幫著吹涼碗裡的藥,一邊用右手的袖子擦拭了下額頭上的汗珠。
“謝謝你!”香草見到這副情形立刻說道,她直到香草已定很累了,為了自己的事情讓她忙到了現在。
“格格,別這樣說,奴婢來伺候您用藥!”香草說著伸手將楊幕雨攙扶起來,慢慢的將藥碗放到楊幕雨的嘴邊,讓楊幕雨喝下去。
“那藥好苦哦!”楊幕雨聞到那藥就沒有辦法喝了,小的時間自己不管是有什麼病痛,吃的都是西藥,幾粒藥丸用溫誰沖服,幾秒鐘的事情就可以了,也不會有任何的苦澀味道,但是現在不成了,這了沒有什麼西藥,也不會那樣簡單就能將藥給吃完,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大碗苦得足以讓人倒胃的湯藥,這實在是讓她沒有辦法下嚥了。
“格格,奴婢直到您從小就討厭喝藥,起身誰都討厭的,但是您臉上的傷總不能就讓它足以掛在您的臉上吧?”香草勸說著道,楊幕雨的脾氣她很瞭解,只要是自己所的在理,楊幕雨就能聽進去,要她喝藥也自然就不是什麼難事。
楊幕雨聽後用一隻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另一隻端起藥碗一口氣就將藥給喝了下去,要治好自己的傷,著是沒有辦法的選擇,她只能是喝下那極苦的黑色東西。
香草見她喝了,於是把碗收起來,輕輕的將楊幕雨放到**,正要轉身出去的時間,卻見到房間的門被人撞了一下,那聲音很急,像是有人在敲門一樣,可是在那一下之後,又沒有了動靜,著讓屋子裡的主僕兩人都感到奇怪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是誰在那裡?”楊幕雨從**爬起來問道,這種舉動實在是太奇怪了,一種不祥的預兆湧上了心頭,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她怎麼安心睡的著?所以才非要弄清楚不可。
“格格,您別急,奴婢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香草見到楊幕雨要爬起來去看個究竟,於是立刻說道。外面的響聲太怪異了,在不明白狀況的情況下,她不敢讓主子去冒險,所以只能是自己去探個究竟了。
於是香草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輕輕的將那扇門給開啟,打量了下四周圍,卻沒有的發現什麼異常,就在她打算轉身回報楊幕雨的時間,卻發現自己的腳背什麼絆住了,根本就移動不了,於是低頭望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驚恐的她尖叫起來:“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香草會這樣害怕?著實在是讓楊幕雨感到納悶了,於是楊幕雨也起身,來到了門口,當見到眼前的一幕時,也被嚇了一大跳,嘴巴張得都沒有辦法合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