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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皇族-----第五章 進京路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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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進京路上(2)

徐浩然循聲望去,只見隊伍前面停著一輛板車,上面躺著一箇中年男子,不,確切的說,是一具中年死屍,旁邊則立著兩個身穿白色孝服的年輕公子,此二人正是古董店門口的那一主一僕。

盧大慶見此情景,慌忙下馬走了過去,厲聲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腦袋不想要了?快把車子拉開。”

華麗公子毫不在意的輕搖摺扇,彷彿壓根就沒聽見他的話一般,倒是他身邊的清秀小廝,輕輕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襟,暗示他適可而止,切勿惹惱了對方,要知道,驚動王爺便是死罪。

華麗公子依舊我行我素,盧大慶氣得臉上青筋直冒,“嘿,見過不要命的,還沒見過你這麼不知死活的,來人,把他們倆給我抓起來。”

“慢著。”焦贊揮手阻止,面無表情道:“天子腳下竟敢如此蔑視王法,分明是受他人指使,就這麼給他們抓起來,未免也太便宜了他們,來人,給我拉下去就地正-法。”

華麗公子收起摺扇,不服氣道:“大人未聽小生一言,便要取小生性命,大人身為朝廷官員,卻在天子腳下隨便殺人,敢問大人,您這不是蔑視王法又是什麼?”

“你……”焦贊黯然失色,他不過是一介武夫,論口才又哪會是讀書人的對手,憤憤道:“我不想與你廢話,來人,拿下。”

“等一等。”

便在此時,徐浩然騎著白駒從後面趕了過來,他方才聽到前面的對話,不由對華麗公子的睿智和膽大表示佩服,對方擺出這等烏龍陣,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倒是很想聽聽這位輕狂公子的辯詞。

“王爺,不過是一個刁民擋道,讓卑鄙將他就地正-法。”

“是啊,王爺,焦統領說得沒錯,這點小事就交給奴才去辦就行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徐浩然心裡最清楚,對方既是有備而來,殺了他能解決什麼問題,只怕會讓更多的人覺得堂堂靖王爺不過是個草菅人命的鄶子手罷了,況且此處臨近皇宮,如果此事處理不好,勢必會傳入宮中,到時又會給某些不懷好意的人落下口實,徐浩然可不傻,自然不會輕易鑽進人家設好的套子裡。

華麗公子首次見到年輕俊郎的靖王,心中不由寬慰了許多,這也是他這次偷跑出來的目的所在,他身邊的清秀小廝卻是臉色一紅,傳聞靖王長得一表人才,果真是名不虛傳。

徐浩然下了馬,先是來到板車邊看了看那具‘屍體’,用手指探了一下,那名男子雖然沒了呼吸,但體溫仍在,於是對著華麗公子道:“你叫什麼名字?為何要攔本王的駕?這位先生又是你什麼人?”

此刻,他才注意到,眼前這一主一僕模樣頗為清秀端莊,膚色細膩如雪,尤其是那位華麗公子,脣紅齒白,瓜子臉,倘若是女子,實在美豔不可方物,只是換作男裝,充其量是一個花樣美男,難聽的說,就是個娘娘腔。

“晚生周疊見過靖王殿下。”華麗公子恭敬的行了一禮,接著道:“回殿下的話,車上之人乃是家師西席先生。”

“原來如此,先生既已架鶴西去,你身為他的學生,理應儘早將他入葬,而你卻將他暴晒在外,是何居心啊?”說話時,徐浩然留意到,周疊身邊的小廝輕輕用手推了他一下,而周疊則渾不在意,表情非常自然,沒有半點哀傷之意。

奶奶的,敢跟老子玩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這個娘娘腔?

周疊道:“是這樣的,先生身前素來十分景仰靖王爺,可惜一直無緣相見,不久前先生與幾位舉子老爺聚會,大家都是人墨客,免不了以為趣,互相出起了對子,當中有人出了幾個題目,先生未能答上,心中頗為慚愧,先生臨終前一再交待學生,讓學生將他靈柩推去見靖王,希望靖王能幫他解開這個疑惑。”

日,這傢伙臉皮咋比我還要厚,撒謊臉都不紅一下,徐浩然淡淡一笑,“那你就沒想過,萬一我們把你給殺了,你的恩師豈不是要含恨九泉?”

周疊道:“自然想過,家師也曾說過,靖王爺一向宅心仁厚,決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學生才敢斗膽冒死攔駕,再者,家師授我知識,教我做人之道,便是學生的再生父母,既是為了父母掉了腦袋也算值了。”

這時,圍觀群眾越來越多,大傢俬下里都在交頭接耳,盧大慶甚為惱火,欲要帶兵驅趕,卻被徐浩然攔了下來,因為他不想落人口實,當即正色道:“既然如此,你不防把題目一一道來,本王看看是否能幫得上忙?”

“是。”周疊略顯得意,沉默片刻便開口道:“話說,什麼東西做的人知道,買的人知道,賣的人知道,用的人卻不知道?”

嘿嘿,跟老子玩腦筋急轉彎,小子,你還嫩得很呢,徐浩然隨口就道:“當然是棺材了。”

在場人無不拍手叫好,就連周疊身邊的清秀小廝也忍不住暗自為他高興。

周疊看了一眼車上的‘恩師’,道:“人死為什麼身體變得冰涼?”

“心靜自然涼。”

“從前,遍地是金的山叫什麼山?”

“舊金山。”

“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一個人能做、兩個人不能一起做。這是做什麼?”

“做夢。”

“為什麼婚嫁要請客吃飯,辦喪事也要請客吃飯?”

徐浩然坦然笑道:“前面宣佈家裡多了個人吃飯,後面宣佈家裡少了個人吃飯。”

……

周疊一連出了好幾個問題,卻沒有一個能將徐浩然難倒,登時羞愧不已,殊不知徐浩然自從被老頭洗心革面後,這些難題在他看來根本不叫難題。

但見對方沒難住自己,表情似乎變得有些急躁,徐浩然微微笑道:“你的問題我已經答上來,那麼,你現在可以將你家恩師推走了吧?”

周疊極不情願的一咬嘴脣,眼看士兵就要將車子推開,他忽然轉過頭,道:“慢著,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焦贊怒道:“你這小子好沒教養,殿下已經回答你這麼多問題,你還要在此咄咄逼人,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

“就是,就是,殿下,咱別理他,乾脆直接讓侍衛把他給抓進大牢。”盧大慶憤憤不平道。

周疊狠狠瞪了他們兩個一眼,正色道:“殿下,方才那些問題都是家師讓晚生帶給殿下的,殿下皆能對答如流,家師果然沒看錯人,只是晚生這裡還有一個疑問,還望殿下賜教。”

日,娘娘腔就是娘娘腔,跟女人一個調調,徐浩然摒住性子道:“你說。”

周疊搖著手中的摺扇,來回踱步故作矜持看看周圍,然後不慌不忙的道:“殿下,請問晚生此刻在想什麼?”

狂暈……

盧大慶、焦贊及圍觀群眾險些倒下,對方這個問題可真夠絕的,只怕整個京師也找不出比這更難的問題了,徐浩然更是搖頭苦笑,我說你想吃飯,你說你想上茅房,我說你想錢,你偏說你想女人,嘿嘿,看不出這小白臉還真有兩下子。

場上一片肅然,周疊見徐浩然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心中倍覺好笑,哼,我就不信難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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