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大陸之悶騷受
“這是什麼?怎麼和寶寶放在一起!!!”羅衾及其不淡定的衝到搖籃旁,抬手就要把那睡得香香甜甜的藍色小野獸給拎出來扔掉。
“你這是做什麼?”“啪”地一聲,冰潔果斷拍開他的右手。
羅衾疑惑的望著似乎有些生氣的冰潔,回頭望了望站在門口的昆殺,無辜的撇了撇嘴。
“那什麼,這也是寶寶。”言歡摸摸鼻子,表情無辜:“咦,我沒告訴你其中一個寶寶其實是獸人麼?”
“你哪裡提過了!”羅衾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那怎麼才能讓他恢復人形?萬一咬到另一個寶寶怎麼辦?”
“他還沒有長牙,別擔心。”昆殺解釋說。
獸人寶寶要經過漫長的哺乳期,直到兩歲之後才會慢慢長出牙齒。在這期間,獸人寶寶就和平常的小嬰兒一樣幼小虛弱。獸人不能產乳,他們會將正在處於哺乳期的凶神獸捉來,用它們的乳汁哺育自己的孩子。哺乳期的凶神獸及其凶猛奸詐,捉它們得費不少心思。
當日在聖泉出事之後,冰潔帶著孩子和青顏回到山谷。眾獸人合力捉了兩隻奶水充足的凶神獸回來,之後的幾天都是由冰潔悉心照顧著兩個孩子。待羅衾他們回來之後,言歡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說服冰潔和他一起住,所以這幾天一直是兩人一起照顧寶寶。
幾人說話間,睡得香甜的獸人寶寶眨眨眼睛,醒了過來。一道藍光閃過,藍色的小野獸變成了咬著手指頭的可愛寶寶,海洋般湛藍的溼漉漉眼睛無辜的望著周遭的幾人。
“他還小,還不會控制變形。這幾天一定轉換的很頻繁吧。”昆殺說。
“啊,是啊。”言歡點點頭:“我還以為他抽風了,原來是正常現象啊。”
“你們,打算照顧這兩個孩子?”昆殺又問,視線掃過站在搖籃邊的兩人。
“嗯。”冰潔和言歡都點點頭,表情堅定。
冰潔容顏似雪,在晨風中眸光寂寥,他抱著小小的獸人寶寶,輕輕地晃動著,低低的說:“他們沒有了父獸和父親,言歡說他一個人沒什麼經驗,也照顧不過來,我會留下來幫他。”
“對啊,我一定經驗和常識都沒有,”言歡笑道:“可多虧冰潔幫忙。”
“沒有常識還說的這麼自豪,你還真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人。”冰潔毫不客氣的說。
“噢,那真是我的榮幸。”言歡絲毫不介意,俯□逗著他懷裡的寶寶。
“別鬧,讓我哄他睡。”冰潔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話鋒裡再無冰稜。
“反正已經醒了,就讓他和大家玩一會兒唄。”說著,言歡還捏了捏寶寶嫩嫩的小臉蛋。
“要不,我和昆殺照顧一個吧?”羅衾站在昆殺身邊抱胸說:“照顧兩個似乎很辛苦的樣子。”
“嗯,”昆殺也嚴肅的說:“獸人兩歲之後食量大增,不是你們能負擔過來的,還是把這個小獸人交給我們吧。”
“養寶寶可不是養寵物,”看他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言歡貌似漫不經心的問:“話說,孩子,你的安晴獸呢?”
羅衾語塞:“額,不知道到去哪裡了。”沒錯,那兩隻可愛的安晴兔,在羅衾他們匆匆忙忙離去的這幾天裡,已經不知道竄到哪裡去了。
“看吧,孩子,你連寵物都照顧不好,更別說孩子了。”言歡嘆得一本正經:“就你那耐性,哄一天孩子就要你命了。更何況,你自己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有孩子了,哪裡能全心全意照顧他。”
羅衾挑了挑眉:“怎麼可能?”
“是我欠考慮了,”羅衾尚未開口辯駁,昆殺開口道:“有什麼需要的地方,我們一定會盡力。待那小獸人兩歲後,我會教他捕獵。”
“嗯,謝啦,哥們。”
“哥們?”羅衾囧囧有神:“虧你對他能叫出這種稱呼。”
“醒了。”昆殺遙遙一指,淡淡的說。
“阿咧?”另三人齊齊的望向搖籃,另一個小嬰兒果然已經睜開了眼睛,黑珍珠似的漂亮眼睛裡水汪汪的,看起來煞是可愛。
小嬰兒含糊不清地叫了下,突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小胳膊小腿還在不停地踢著被褥。
“哎呦喂,又餓了麼?”言歡一邊說著,一邊抓起竹筒往院子裡走去:“我去擠奶,羅衾你快把孩子抱起來哄哄。”
“噢、好吧。”羅衾手忙腳亂學著冰潔的樣子把寶寶抱在懷裡,寶寶孩子哇哇大哭,小巧玲瓏的鼻子抽搭著,臉上被淚水糊了一片,看起來煞是可憐。
“你用左手託著孩子的後腦勺,右手摟住,千萬別掉下來了。”冰潔看不過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出聲指導。
“噢,這樣麼?”
“差不多,”冰潔嘆了口氣:“你和言歡不愧是親人。”
“阿咧?”羅衾聳了聳肩:“我可以把這話當做是誇獎麼?”
就連說話都一樣,讓人無可奈何。冰潔沒再說什麼,抱著獸人寶寶徑直往院子裡走去。
“哎,怎麼就走了?”
“他這是拿了草藥去找凶神獸,”昆殺解釋說:“凶神獸被綁著,剛開始脾氣都很暴躁,得用草藥讓它昏迷,冰潔應該是擔心言歡不會控制藥量,所以去看看。”
“這樣啊。”羅衾輕輕晃著懷裡的寶寶,在屋子裡踱來踱去。寶寶軟綿綿的小小四肢,讓人心窩裡軟成了一片,他忍不住軟語哄到:“乖,寶寶不哭不哭噢~不要哭了~把你那小喉嚨都給哭啞了~乖~”
“這哭的、都讓人玻璃心了。”羅衾怎麼都哄不來,倒是寶寶自己苦累了,打了個咯,小小抽泣起來:“昆殺,怎麼辦?”
“這應該是餓了,等奶水來了就好了。”說著,昆殺也走到羅衾身旁,和他並肩看著懷裡的哭鬧的寶寶。
“他真小。”
“又小又脆弱。”昆殺也說,還伸出一根手指在寶寶面前晃來晃去。
“你這是幹嘛?”
“看看有沒有反應,有何小時候特別喜歡抓我的手指。”昆殺不無懷念的說。
“有何?”想到那個健碩的獸人小時候調皮地抓昆殺手指的樣子,羅衾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他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很皮,總是有使不完的勁一樣。”
兩人正說著,言歡和冰潔走了進來,言歡手裡拎著兩個竹筒。
“額,這裡沒有奶瓶。”羅衾陳述著事實。
“沒錯,但總有辦法的。”言歡無奈的攤手,他努了努嘴,羅衾順著看過去。
額,他看到了什麼?只見冰潔拿起竹筒喝了一大口,然後俯□去,對準寶寶紅潤的小嘴巴,親了下去。
“額、額、額…”羅衾囧囧有神的看著昆殺:“你們、額、你們都是這麼餵奶的麼?”
昆殺理所當然的回答說:“當然。”
冰潔抬起頭來,隨手摸了摸嘴巴,望向言歡,語氣不滿:“你還不快喂,沒聽到寶寶都已經餓哭了很久麼?”
“我只是在醞釀一下,處女座的潔癖男傷不起啊有木有。”說著,言歡也含了一口,將羅衾懷裡的寶寶接了過來,餵了一口。
寶寶們吃到甘甜的奶水,都止住了聲音,只是一個勁努力吞嚥著。
“額,這奶很好吃麼?”羅衾扯了扯昆殺的衣角,好奇的問道。
言歡抬手擦掉脣角的奶漬:“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很甜,小孩子們都喜歡。”昆殺答道。
“誒,似乎可以拿來當牛奶的替代物。”羅衾若有所思。
“牛奶你妹!”言歡不爽道:“有這麼腥的牛奶麼?”
“你怎麼這麼暴躁?喝了奶之後竟然跟小孩子學了起來,退化可不好。”羅衾不失時機的取笑他。
“反正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的。”言歡不甚在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