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陛下,誰輸誰贏了啊?”她媚笑道,紫色的眸子洋溢著得意的光芒!
紫月迎風而立,燕支和千夕迅速的向她靠攏,三人並肩對視著眼前的兩人。
天帝負手站立著,晶亮的目光與紫月對視著,帶著淡然的笑意。
承影站在天帝的背後,以一種強硬的姿態護衛者,對眼前的人視若無睹。紫月瞪他,狠狠的瞪著,他只是淡然的把目光調開,惹得紫月氣惱不已。
“陛下,有必要做到這樣釜底抽薪嗎?小月兒何德何能,勞您這般費心的對付我?”讓她生氣的人,她向來是有仇必報的,那麼就一個一個來吧!
“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兒,不這樣對你又怎麼對得起我的悉心栽培呢?”天地是何許人也,又豈會因為她的幾句話而動怒。他依舊笑然自若,彷彿剛才那一場驚天動地的打鬥根本不噌發生過!
“是麼——原來紫月這麼大的魅力,值得您和夜皇陛下合力演這場戲,只是我不懂,到底是為什麼呢?”
她的話,沒有讓天帝變臉,而千夕卻是成功的白了俏臉,“紫月,你說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天帝依舊笑著反問,臉上眼眸中不見半點的詫異。他的疑問只是想知道她是否真的一如既往的聰明絕頂,而不驚訝於她為何會知道事實的真相。
“很簡單,她——”她的脣角別有深意的揚起,纖長的玉指一揮,精確的指向後方那個被她用明亮的琉光插著心臟的女子!
“啊……”千夕驚訝的低呼,那不是,紫月的孃親嗎……那個被稱為月神的女子,那個和紫月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
“她?她有什麼問題嗎?”
“紫月冒昧的問一句,天帝陛下何時見過家母呢?”
“哈哈!不愧是我一手**出來的人,果然不負我所望啊!”他大笑著讚歎,彷彿真的很開心的樣子。紫月嫌惡的抖了抖身子,都掉被激起的一身雞皮疙瘩。
“紫月,你在說什麼啊?”為什麼,這兩人的話她都聽不懂?
“我的小月兒,你就來為千夕陛下解惑吧,如何?”
“很簡單,第一——除了夜皇陛下,這世上不曾有人見過家母的容貌;第二——家母早在生下我和烈月哥哥的時候,便過世了。”
“所以,在這裡看到你母親,你便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千夕震驚,那樣的情況下,她居然還可以演的分毫不差,連她……都被騙過去了呢!
“沒錯。”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沒見過你母親的呢?”
“陛下是老糊塗了吧?您書房裡那幅月神圖,可是我親手掛上去的,若是您見過我母親,又豈會分辨不出真假來呢?我從來不知道母親到底長得如何,直到烈月哥哥出現之後……我不得不承認這一切的計劃,您布的真是天衣無縫呢!”
“可是還是被你看穿了,不是嗎?”
“要怪,就只怪您太低估烈月哥哥了,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血濃於水——又豈是區區幻術便可以阻攔的了的?
一開始,我也很好奇,為什麼您指派了他們三個去海明閣受訓,卻獨獨將我留了下來……在劍室呆了那麼久,我才終於想明白,您只是不希望我破壞您要聯絡他們三個而把我排除在外的計劃,所以才讓烈月將我封印起來。可是您忘記了,烈月哥哥即使被您控制著,也無法改變他和我留著相同的血液的事實!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一如他能感受到我的存在一樣!”
“呵呵……不錯不錯,繼續說下去。”
“然後是夜皇陛下的下屬冥凰,他雖然蠢笨了些耿直了些,卻不知與得罪人。我也最多不過是無聊的時候拿他開開心而已,可是他卻死了,莫名其妙的死了,而夜皇陛下都不曾追究,您不覺得這樣太不合常理了嗎?”
“還有呢?”
“天帝、夜皇和帝女,並稱三界之主,我聽說您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非同一般,那麼——是什麼原因使得您和夜皇陛下反目成仇?我實在想不明白,我查閱所有的古籍,都不曾發現任何能夠是您們反目的蛛絲馬跡。那麼,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反目、假的鴻門宴、假的死亡。”
“呵呵……”
“只是我不知道,千夕陛下為何被您的計劃排除在外了,甚至被您當成了一個棋子,用的這般淋漓盡致?”
“還有別的嗎?”似乎,他只是在考驗著她的分析能力,而不是在面對這得力的屬下的決裂。
“千夕陛下的反應很奇怪,一心想要替夜皇陛下復仇、要奪回人間、卻能隱忍那麼多年,最後來找上我幫忙,我不得不假設,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針對我來的。只怕,承影的反常也和您脫不了關係吧?”
“他——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了?”
“這樣說也不太對……”紫月蹙了蹙眉,狀似煩惱的說道,“應該說,這一切根本都是天帝陛下策劃好的,說的更直白點,就連我們從前年之後回來,也是在他的計劃之中的。我說的對麼,天帝陛下?”
“紫月啊紫月,你這麼聰明,可真是讓我又愛又恨吶!”天帝惋惜的說道,又像是在抱怨,卻突地面上一狠,一手一柄光劍,直向著三人而來,承影迅速的隨身而上!
紫月毫不猶豫的躍起身,向上躍起,千夕和燕支交換了個眼神,兩人有志一同的向承影包抄過去。紫月將天帝帶離開了那個戰場,兩人在院落之中各據一方,傲視而立。
不管下邊的人打鬥的如何激烈,兩人都不曾看過一眼,用嘴專注的目光凝視著對方,任何人若有一絲的破綻在前,那麼結果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