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
展初雲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見懸掛的配飾,目光頓時變得冷凝,由下而上仔細的打量著對面的女子。只見她仍未從方才的窘迫中緩過來,只是稍微的抬起了頭,含羞帶怯的偷覷著自己。
展初雲下意識的皺眉,剛上前一步便被楚令揚拉了回來。他對展初雲搖了搖頭,展初雲無奈,只得退回他身旁,目光仍是定定的注視著跟前的女子。
“這位姑娘,你腰間的那枚玉佩真好看,我很喜歡呢,姑娘可否借我仔細看一看呢?”舒蕪色維持著大方得體的笑容走上前去。
“額……這……”那女子有些為難,眼神又飄向展初雲的身上。
“怎麼,姑娘不方便嗎?”
“不……只是,這枚玉佩是我從小便帶在身上的從未離過,父親說這是我和……夫家的定親信物。實在是不方便借給姑娘看……真是不好意思啊……”她說話間眼神時不時的看向展初雲,眼神中彷彿在期待著些什麼。
“定親信物?”舒蕪色瞬間慘白了臉……
“你說什麼?”展初雲愣住了。
楚令揚緊閉著的脣角忍不住一揚,劃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不瞞姑娘,這枚玉佩我從小就帶在身上,也是到了最近才知道它的含義,也嚇了一跳呢!”她語帶嬌羞的解釋著,沒有注意到離她最近的三人暗地裡交換了一個眼神。
“哦,這麼貴重的東西,還真是不方便外借呢!實不相瞞,我也有一枚這樣的玉佩,和姑娘的很是相似,所以想接姑娘的來看看呢,會不會巧的是一樣的呢!”舒蕪色盡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緩緩地說道,態度真誠。
那女子聽到舒蕪色的話,眼底卻有了濃濃的戒備,悄悄地退了兩步。這才笑道:“還有這麼巧的事情啊,那——便借給姑娘看一看吧!”
舒蕪色審視了她一眼,那女子下意識的把目光調向別處,並不和她目光相接。舒蕪色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接過她解下來的玉佩。那是一枚菱形的玉佩,翠色通透,還雕刻著鳳凰花的圖案。竟是和自己丟失的那一枚一模一樣!
舒蕪色的眼神頓時暗了下來,難道是……
“杜家小姐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紛紛循聲望去,不遠處紫衣妖嬈緩緩而來。她身後跟著一名玄衣男子,面容俊朗淺笑得宜,竟是毫不遜色與展、楚兩人!
杜若一襲淡紫色的長袍,下墜著粉色長裙,腰間別著一直比率通透的短笛。長髮如墨,只用一隻翠色的簪子挽起一個簡單的髮髻。
“什麼事這麼熱鬧啊?”她走進眾人之間,笑語盈然的問道。
“杜小姐……”那女子彷彿是認識杜若的,友好的打著招呼,杜若禮貌的回以一笑,偏頭想了一瞬才想起對方是誰。
“原來是歐陽家的四小姐,許久不見了啊!”杜若笑道。那女子聽聞她的話卻白了臉,杜若的話滿含著挑釁,自己不知道是哪裡惹到這位瘟神了……歐陽家上下都現在仰仗於杜家而活,若是自己得罪了這位杜小姐,怕是要連累整個家族。到時候,自己在家族的地位……
“呵呵……杜小姐原來還記得我啊!最近哪裡都不太平,所以父母都不讓姐妹們隨意出門的,所以也就許久沒有來探望姑父姑母了。”她小心翼翼的回著話。杜若的脾氣任何熱都摸不透,自己可別一不小心得罪了她才是!
杜若彎起脣角,很是滿意她眼中透露出來的敬畏之意。
舒蕪色抓住機會,趁人不注意是迅速的換下玉佩上的絡子和流蘇,再換上另外一枚被她隨意弄成菱形的玉佩。
“大會怕是要開始了,舒姐姐,你再不去的話,就會誤了時辰哦!”她調皮的眨眨眼,舒蕪色故作驚訝的咦了一聲,將玉佩塞還給那名女子便拉著丫頭蘭兒跑掉了。
那女子的眼光始終不敢正視杜若,接到舒蕪色換回來的玉佩飾也不顧及看一眼,直接放回了懷裡。
“四小姐,我們也去吧,聽說很熱鬧呢!”杜若狀似親切的挽著女子的手臂,那女子受寵若驚的跟著杜若往前走去,久久不能回神。
“好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