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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別任性-----2 .33在你有生之年別讓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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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3在你有生之年別讓她死

藏玉公主公然在太子府裡毀了梅妃的容,訊息傳開,滿朝震驚。

在太子府道賀的許多王公大臣都親眼見到,昔日儀態萬千姿容傾城的梅妃,像發了瘋一樣四處奔走,毫無鳳儀地上竄下跳,拼命捂著自己的臉,又哭又喊。

等太醫來到,一張楚楚動人傾國傾城的容顏,已經被抓得血痕斑駁,有許多抓痕上的肉都翻了出來,慘不忍睹。

最後秦天梅沒有力氣跑跳,終於暈了過去。

這一回總算是真的暈倒,而非過去都是使的苦肉計。

宮妃鬧出如此笑話,實在是有損皇家顏面,而一朝公主,居然對長輩做出如此忤逆之事,更是招來諸多非議。

“微臣啟奏皇上!藏玉公主忤逆長輩,天理不容,請皇上治罪藏玉公主!”

“皇上仁德,對自幼孤苦的藏玉公主多有照顧,甚至讓公主上朝左右國事,以致滋長了皇女刁蠻,目無尊長以下犯上,當論其罪!”

……

次日早朝,梅妃的黨羽親信,紛紛上奏求天遠帝治罪藏玉公主。

天遠帝坐在龍椅之上,覺得頭實在是疼得很,他還未來得及表態,便又有一名大臣出列跪倒在地:“聖上疼寵皇女本是家事,皇女卻左右* 國事氣焰囂張,目無法紀混亂朝綱,微臣斗膽,以五尺身軀進諫,望皇上納諫!”

此人說完,一頭撞上金階旁邊的金龍雕塑上,血濺五步。朝堂頓時亂成一團,宮人奔走召喚太醫,但是太醫到場為時已晚。

居然有朝臣死諫!

眾臣紛紛側目,梅妃黨的固然是樂在心中,其他派別卻誠惶誠恐,不知道該站在哪一邊。

“愛卿決絕血濺朝堂,朕覺得身子不適,今日之事,暫且容後商議!”

天遠帝焦頭爛額,立刻派出厚葬死者,宣佈退朝。下朝之後,匆匆趕往永翠宮,找水玉煙商議。

“你說這該怎麼辦?”

水玉煙卻像無事人一般,安然坐在永翠宮書房裡面看書。

“玉煙,你醫術了得,將梅妃治好,我也就對朝臣有了交代,編造一個說法,就能光明正大地赦免你。”天遠帝在書桌前走來走去,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寧如則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不說話。

眼前的形勢,水玉煙那不動如山的氣度,倒像她是一國之君啊。

水玉煙鎮定地看完一頁,又翻過另一頁,趁著間隙,淡淡地道:“別說我不會修復容貌,就算會,我要的本就是她的臉,又怎麼可能治好她。”

“玉煙,此事非同小可,你若在暗地裡做這些事,他們也拿你沒辦法啊。”天遠帝苦口婆心,只盼水玉煙出個主意,能夠解決這個爛攤子。

“我為何要暗地裡做?我本就是要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盡顏面。”水玉煙漫不經心地迴應著。

“這……”丟的又何止秦天梅一個人的臉啊!

“怎麼?你又捨不得她那舉世無雙的美貌了?”水玉煙幽幽扔出一句。

“……玉煙!”天遠帝窒住。

寧如看著父女兩人一言一語說了許久,根本就自己沒有插話的份,他乾脆找了個椅子坐下來。

話說回來,自家姐姐這樣做雖然有失體統,但卻很符合水玉煙一向以來的性子。這麼長一段時間委屈她迂迴對付秦天梅,已經是最大限度地在挑戰水玉煙的耐性了。

寧如親眼見到個把月前,水玉煙遊走在鬼門關那副可怕的樣子,還有撿回小命後,許久都需抱腹行走狀似老嫗的悽慘模樣,別說母仇未報,光是刺殺這一件事,秦天梅就是千刀萬剮也是死有餘辜。

換做他來報復,未必比水玉煙仁慈到哪裡去。

“玉煙啊。”天遠帝停在水玉煙面前,將她手中的醫書搶了過來,道:“你要我怎麼辦?”

水玉煙手中空了,卻探手拿過另外一本書翻開,淡淡地道:“那你就治我的罪吧,先把我收押天牢嚴刑逼供,簽字畫押從重治罪,以安視聽以正朝綱。”

她說得輕描淡寫,好似這些不過是在說今天晚膳的菜色一樣,天遠帝瞪著眼睛,但最後還是沒有發怒,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依你性子,若不是她對你做了什麼,你絕不會主動招惹她。你把事情原委,在朝臣面前說說,當審明瞭此案,也就是了。”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水玉煙淡淡地瞟了天遠帝一眼,終於將醫書放下,緩緩地道:“接下來我說的事,由不得你信不信,我沒有必要跟別人說,對你們也只說那麼一次,你聽好了。”

說著,她又看了寧如一眼,然後垂下眼瞼,慢慢地道:“第一件事,當年我母親是秦天梅下毒害死的,第二,我從母胎帶來慢性毒素,至今尚需藥物控制,可能窮我一生也沒辦法解毒,第三,個把月前我不是受風寒,而是被秦天梅的人刺殺,差點小命休矣。”

她說的三件事,第一件和第三件寧如都已經知道,所以他沒有十分驚詫,第二件事卻叫他震驚。

她之前承認了自己體內有毒,卻不肯說毒從何而來,如今說出來,卻叫寧如不知道該如何消化這個事實。

母胎帶毒,水玉煙她……竟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寧如為了一件事尚且難以接受,天遠帝一連聽了三件事,更加震驚。這一件比一件震撼,尤其是最近水玉煙臥病在床,那虛弱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水玉煙看父子兩人都說不出話來,她慘淡一笑,道:“可是,我沒有證據,所以你身為一國之君,要給天下交代,我不能配合。”

寧如喃喃的道:“所以,玉煙的毒無藥可解?”

水玉煙如他所猜地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我不想多提,你們也不要多問。”

說著,她向呆立在原地、像個雕像的天遠帝看去,見他本就蒼老的容顏,此時更顯蒼涼。

水玉煙有些不忍心,接下來的話卻又不能不說:“梅妃有失國體,貶為廢妃,賜住清心宮,藏玉公主來自民間,野性難馴,今削去公主名號,貶為庶人……”

她話未說完,天遠帝和寧如都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她,天遠帝沉聲喝道:“玉煙你瘋了!”

她竟這般詆譭自己!

水玉煙淡淡一笑:“你想平息朝怒,聖旨就這麼寫,對朝臣,你就說這是家事,不容提及朝堂,誰再死諫,滿門抄斬以正聖威。”

寧如先回過神來,心知水玉煙的意圖,她本為對付秦天梅而來,如今秦天梅垮臺,她也是時候走人了啊。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玉煙,你早就想好了這麼做?你……就打算留我下來,自己走麼?”

水玉煙撇開頭沒有看他,淡淡地道:“我命不久長,終有一天是要分離,你只管前行,別往後看就是。無論如何,你該留下來盡孝。”

寧如自知她說的也有道理,他也說不過她,就不再說話,緊緊抿著嘴表示不滿。

天遠帝怔怔地尋了一個椅子坐下,道:“我是沒想到她竟……你用自身去推翻她,也無可厚非,但如此對你自己也太決絕了些。你早些告訴我這些,也許咱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

他若是早就知道蕙兒死於秦天梅之手,即使沒有證據,也萬萬不會對秦天梅顧念舊情了啊。

沒想到他們之間的糾葛,卻要女兒來承受苦果,她那與生俱來的毒,可怎生是好?

“先下手為強,再拖下去,我未必有再一次死裡逃生的好運。”水玉煙淡淡說完,轉頭看向天遠帝,又道:“爹,我喊你這麼一聲,希望你幫我一個忙。”

她還是頭一次這麼叫他,天遠帝怔怔地望著水玉煙,茫然道:“什麼忙。”

水玉煙抿脣一笑:“在你有生之年,別讓她死。”

秦天梅所中之毒,每個月發作一次,每發作一次,就如萬蟻鑽心癢痛難當。太醫院已經換上她水玉煙的人,她會很好心地留下藥方。當秦天梅受不了一心求死解脫之時,就給服藥,叫秦天梅繼續懷著生的希望。

想死捨不得,活著,卻又受罪。

就像她水玉煙一樣,每個月發作一次,五臟六腑劇痛猶如翻江倒海,憑著心中的信念,不斷精進醫術,才能救治自己。

這樣做,才算是以牙還牙啊。

天遠帝嘆了一口氣,道:“我能為你做的,也就只有這點事了。玉煙,你即使不為公主,也留在我身邊可好?我也沒有幾年好活,或者你住在皇城,隔三差五還能見見……”

水玉煙眼睛定定的看著天遠帝,道:“這個是非之地不適合我,我在這兒沒有過一天安穩。我相信我母親生前,跟我是一樣的。”

蕙兒她也是這麼樣麼?他愛她錯了麼?倘若沒有一意孤行要她入宮,是否她還能快樂地活得久長些?

天遠帝瞧著窗外的葉子已經變黃的銀杏,想著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心裡湧上一陣淒涼。

看著老父如此,寧如雖萬般不願留下來,也不忍心離他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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