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華醒了,他拒絕被蘭墨言帶走。隨後,蘭墨言花了重金將夭華的贖身契買了過來,又令人交給了夭華。
“嘖嘖,痴男怨女。”聽完安耀琪的講述,蘭景絡拿著炭筆飛快的在高麗紙上畫著植物圖。
安耀琪湊過來看著蘭景絡的畫,“公主,您為什麼不用毛筆畫,還專門製造出這種叫什麼名字來著的筆。”
“炭筆。”
“嘿嘿,是啊,叫炭筆,屬下還是第一次知道用柳樹枝可以燒製成這麼神奇的筆。”安耀琪看著蘭景絡那等比例縮小的植株,伸手想去摸摸。
“別碰。”蘭景絡擋住她的手,“還沒上漆,要是你碰了,你的手也該黑了。”
蘭景絡舉起一雙手掌,將手上的墨黑露出來給安耀琪看。
“您畫這些是想幹什麼?還寫上了名字。”
“給止唸的,讓他增加學習的興趣。”蘭景絡雖分神與安耀琪說話,卻沒有怎麼影響到她畫的圖。
門外突然響起了嘈雜的聲音,蘭景絡沒理外間的聲響,低頭作畫。
“夭華公子,您不能進去。”
“大姐……”夭華嬌媚得可以擠得出水的聲音,直把外面守門的丫頭逼得話都說不出來。
蘭景絡用手指擦了擦畫紙,弄出陰影的效果,道:“安耀琪,出去堵門,別讓不相干的人進來。”
安耀琪得令只好出去了,反正她擋夭華也不止一次了。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開啟,一群人魚貫而入。安耀琪在末尾,朝著蘭景絡做了一個“屬下無能為力”的眼神。
見著柳墨白和止念打頭陣,蘭景絡無視柳墨白,朝止念道:“止念,《山尋遊記》看得怎麼樣了?”
“上面還有些字不太認識,都是靠猜的,猜不出來的時候就問墨白哥哥,我……姐姐,你在畫什麼?”止唸的心神一下子被蘭景絡桌面上的畫吸引走了。
“弄圖冊,你小子別亂碰,免得弄髒手。”見止念那小眼神,蘭景絡猜出他的下一步是要碰畫,便將自己的手展示給他看。
“好漂亮,姐姐,送給我好不好?”止唸的眼珠子都快沾到高麗紙上去了。
“本來就是送你的。”蘭景絡隨口回答。
“姐姐真是太好了!墨白哥哥,我說的沒錯吧,姐姐很會體貼人的。所以說,止念將能夠嫁給姐姐當作人生理想是正確的!”止念閃亮的大眼睛朝著柳墨白說道。
夭華掩脣笑道:“這也是我一生的奮鬥目標。”
“真是不巧,我和你們剛好相反。”柳墨白的視線往蘭景絡的畫紙上瞟了一眼,很好的掩飾了他想要看蘭景絡畫作的情緒。
“公主,你渴不渴,需不需要夭華給您倒茶。”夭華的氣色還沒有恢復,眼睛卻很有神,看到蘭景絡的時候一雙眼睛就和貓見到老鼠一樣的興奮。
她沒回答,夭華還是不氣餒,用他那魅惑的聲音繼續詢問道:“公主,您餓不餓,需不需要吃點什麼?您的手髒了,夭華給您擦擦。”
一個冷淡視自己為仇敵,一個熱情如火恨不得把自己給燒成火人。這兩種態度,蘭景絡都感到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