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結局
荷蘭 阿姆斯特丹市政廳
凌謙晞低著頭,把有效護照、出生證明、未婚證明等一疊資料擺到桌子上,“麻煩,我要辦理結婚登記。”
約莫三十來歲的男人扶了扶鏡框,抬起頭,和凌謙晞玩起了大眼瞪小眼。
過了大半分鐘後,範德奇怪地說,“這位小姐,你來這裡就是為了一睹我的俊顏嗎?”
“大哥,會英語嗎?麻煩說英語,OK?”凌謙晞偏了偏頭,對於這個拗口的日耳曼語系她還實在是聽不習慣。
範德點點頭,表示應允,翻開經過翻譯認證的出生公證,皺了皺眉。隨即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只見到倆黑人保鏢,問道,“不好意思,小姐,您要登記的物件是哪位?”
“額……她現在不方便過來。”凌謙晞乾笑了兩聲。
範德板起了臉,嚴肅地說,“小姐,你不知道結婚登記是需要雙方攜帶有效證件同時出現在這裡的嗎?”
她當然知道,這不是家裡那小傢伙不方便跑這麼大老遠的折騰嗎?她還怕整一出還珠格格,把那失明的紫薇給弄青樓裡去就歇菜了。
凌謙晞別過頭,用事先準備好的眼藥水往眼睛裡擠了好多滴,馬上換上一副慘兮兮的表情,拽住範德的手,“大哥——你行行好幫幫忙吧!我愛人她、她……嗚嗚……”
這麼漂亮一女人在面前哭成這樣,範德的心一下子就揪在了一起,“你還好吧?她她她到底怎麼了?”
“她患了白血病,已經是晚期了,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感覺到臉上的眼藥水流失光了,凌謙晞別過頭,又狠狠擠出了幾滴,“我想在她離開這個世界前和她修成正果,你就看在我跑這麼老遠的份上就同意了吧!”
阿ken和另一個保鏢用手捂著嘴,差點沒樂暈過去。別看他們老闆平常工作時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敢情也是個諧星啊!
“小姐,我們這……法律……”範德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這情況……好棘手!
凌謙晞衝阿ken做了個詭異的表情,繞到範德身後,纖纖玉指攀上了他的肩膀,賣力的幫他按著,“大哥,你是不知道呀,人倒黴了連喝水都塞牙!我在來時的路上被扒手給光顧了,現在渾身就剩下一丁點錢了。還好是打折網上買的往返機票,在荷蘭的時間有限,嗚嗚——”凌謙晞的聲音又酥又嗲,柔的能捏出水來,邊說邊給在旁邊偷笑的兩人使了個眼色,笑啥呀?趕緊滴,對臺詞啊!
“對啦對啦,我們家主人可深情了,和這位……”阿ken把賀均晨的護照擺到範德的臉前,“您看看,多漂亮的一位女士啊!哎,可真是紅顏薄命。大哥,您就給辦了吧,她們家八輩祖宗都感激您!”
“拜託,不要讓我家老婆在走之前留下遺憾嘛。她沒幾天了,您這快點辦了好讓我多點時間回去陪她呀。”凌謙晞說著開始拼命搖晃起範德的肩膀。
“咳咳咳,我也沒說不同意啊。”範德快被她給晃暈了,一轉頭,眼圈紅紅地望著凌謙晞,一咬牙一狠心,說,“忒感人了!好偉大的愛情啊!我給你辦了!”
踏出市政廳後,凌謙晞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幹這忽悠人的勾當還真夠累,不過總算是給弄成了。都說小別勝新婚,不知道家裡那小呆瓜某人有沒有想自己呢?說了三天,還提前回去了,給她個驚喜也好的。
“Taxi!”凌謙晞攔了輛計程車,直接搭車去了機場。
“買這麼多應該夠吃了吧?”超市門口,賀均晨隨同餘婉柔、楊帆一起提著大包小包走了出來。
“夠夠夠,這兩天在你家待著營養太豐富了,到時回去我老公該叫我減肥了。”楊帆心口不一的抱怨著。住在老闆家,天天山珍海味填著肚子。只需要陪總裁夫人嘮嗑,不算翹班,工資照拿,這活上哪去找啊?
“小均,你看我們手頭還有這麼多錢,凌總明天就回來了,趕緊花光啦。”餘婉柔抖了抖手中的票子嘀咕著。
賀均晨白了她一眼,“注意形象啦,沒事別自招小偷好嗎?”
“我覺得那個人,她有比較招搖吧。”餘婉柔把錢塞進包包裡,順道指了指站在典當鋪門口的中年婦女。她手裡捧著顆鑲嵌綠色寶石的戒指,想來定是什麼古董玩意兒,價值不菲。
那女人最後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邁步往當鋪裡面走去。
“走,跟進去瞧瞧。”賀均晨把手裡的兩袋東西往楊帆身上一擱,閃身跟了進去。
“喂喂喂,你不回家做飯了哦?”得不到迴應,楊帆和餘婉柔也只好跟在賀均晨身後溜了進去。
“才一萬?老闆,能不能再加點?我孩子動手術費用還差五萬,我對珠寶這些也不懂,但是這是我們家傳家寶,都不知道是從什麼年代流傳下來的了。就這時日,也不只值這麼點價位吧。”中年婦女哀求著典當鋪老闆。
“不行我再給你五千,就這價格了啊,我已經給了你同情價了,到別的地方,它還不值這價錢呢!”老闆和底下夥計耳語了幾句,擺擺手說道。
賀均晨一把搶過老闆手裡的戒指,盯著瞅了瞅,勾了勾嘴角,優雅地笑說,“這位老闆你可真黑!愷撒大帝和埃及豔后克麗歐佩特拉七世的聯姻戒指,幾千萬的古董,到你這給一萬五還是高價了?就憑這材質,雕刻圖案的綠寶石,也不只這個價吧。”
“你……”那老闆被噎到,漲紅了臉,“哪裡跳出來的黃毛丫頭,攪了我的好事?”
“老闆老闆,息怒啦,她是凌家二小姐,那個有名的珠寶設計師Catherine,我們得罪不起的。”一個小夥計拽住男人的衣服,低聲彙報。
“得得得,那你說多少吧?”男人見遇到個不能得罪的主兒,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做了讓步。
“淩小姐,真是謝謝你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要不是你,我鐵定會被宰的血本無歸的,謝謝啊!”
“沒事沒事,你回去找個古董店,高價賣了吧。”賀均晨對著那女人的背影喊道,“還有,別拿在路上太招搖了!”
“哇,小均你好厲害!這個你都認識!”楊帆的眼裡充滿敬佩。
“嘿,你忘了我是靠什麼吃飯的嗎?看到值錢的珠寶,眼睛立馬賊亮賊亮的。”
賀均晨和楊帆她們有說有笑跨進門時,客廳裡早已坐了個人。凌謙晞冷著臉靠在沙發上,抬眼瞥了眼賀均晨,“淩小姐,到家了哦?瞧珠寶的眼光不錯嘛。”
“啊?額——”賀均晨心裡一驚,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這話什麼意思啊?這瞎還要不要裝了?害的人家這麼擔心,多番照顧,還是別不打自招比較好,不然後果一定很慘。“謙謙你回來了哦?”她摸索著雙手,由余婉柔扶著進了屋。
凌謙晞仰起頭看著賀均晨,一挑眉,“再裝?”
“謙謙,我錯了嘛。”賀均晨見情況不對,嘟嘟嘴,對著手指,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耷拉著腦袋乖乖站到凌謙晞面前。
“眼睛好了你還給我裝瞎?什麼企圖?說。”她起身揪住賀均晨的耳朵,睨著她。
“疼,輕點……”賀均晨扁嘴,一副哀怨的表情。看到旁邊偷笑的兩人,立馬繃下臉,“看什麼看,沒見過被老婆訓的嗎?去去去,廚房做菜去。”
“跟我回房。”凌謙晞黑著臉,上了樓梯。
賀均晨愣在原地,拍了拍自己的臉,扯開一朵笑臉,“喳!”
“老婆,我錯了嘛,可是也是為了想要給你驚喜,所以才……”床邊,賀均晨小心翼翼開口解釋著,生怕她家女王一不順心,又給來個什麼懲罰。
凌謙晞把結婚證甩到**,“自己看。”
賀均晨滿臉不解,“老婆大人,你消失這幾天原來是去弄結婚證了?可是……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弄到這紅本本的?”
“你說呢?”
“唔——”賀均晨搖搖頭,一攤手,“猜不出來。”
“還不就是說某人得了絕症,不能千里迢迢跑去領證之類之類的嘛。”凌謙晞滿不在乎的丟出這句能嗆死人的話。
“絕症?我?”賀均晨用手指著自己,一臉的憋屈,幽怨地瞅著凌謙晞。有她這麼詛咒自家老婆的嗎?她咬住下脣,道,“凌謙晞你……”
“我怎麼了我?你個小笨蛋,還不是怕你眼睛看不見出國不方便哦?我演那一出我都沒嫌丟人,不然你再給我想個辦法出來?怎樣更好?”
“好好好,絕症就絕症,老婆不生氣就好。”賀均晨輕擁著凌謙晞,把頭埋在凌謙晞頸窩裡,在她臉上偷香了個。
“先吃飯去,待會會有人過來送禮服。”凌謙晞牽起賀均晨的手,衝她微微一笑。小樣兒,這一遭在荷蘭丟的臉,她必須在婚禮上連本帶利的給討回來!
是日晚上十時
半山腰新置辦的別墅張燈結綵,掛滿大紅燈籠。可謂鴻雁掠青山,笙簫繞雕樓。
賀均晨身著鳳冠霞帔,長髮流瀉,明淨的眼眸盪漾著泉水般的清澈,坐在鏡前由胡傲雪服侍著梳妝打扮。這中西合璧的婚禮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全由著她家謙謙全程指揮掌控了。一幫婚禮樂隊吹吹打打,鞭炮聲震耳欲聾,氣氛極為喜氣祥和。
凌謙晞早已梳妝完畢,過來把玩著那塊紅蓋頭,欣賞著鏡子裡如花似玉的媳婦,嘴角含笑,“真美!小均,睫毛還沒刷吧?弄的捲翹點哦。”
“嗯,別急,畫完眼線再刷睫毛。”周涵和胡傲雪相視一笑,繼續著手上的裝扮。
“好累,什麼時候能弄完啊?”賀均晨撅著小嘴,輕聲嘟囔。
“一輩子就這麼一次,你就忍忍唄。”凌謙晞打了個哈哈,“丫頭,我先去外面看看客人到齊了沒,你在這乖乖聽話哦。”
“什麼東西?我的睫毛,為什麼黏住了?!!”
“呀,這睫毛膏好像是混了膠水了吧,趕快洗洗。”
聽到賀均晨的哀嚎,凌謙晞有些受不了,捂著肚子不顧形象的在房門外放聲大笑。個小呆瓜,跟她這裝,栽了吧?
“小果果,好樣的,不負重託哦!”凌謙晞摸了摸果果的腦袋,“每個月的零花錢加一倍。”
忙著招呼客人的章曉琪剛上樓,就被這陣勢給嚇到,過去摸了摸凌謙晞的額頭,“女兒,你沒發燒吧?”
“哪有?”凌謙晞憋住笑,清了清喉嚨,“媽,我沒事,你別擔心。去忙你的事去吧,嘿嘿!記得多收點彩禮哦。”
…………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差不多得了,鬧洞房去咧!”
——end
作者有話要說:~~~~(>_<)~~~~ ,總算結文了,嗷嗷,
本半仙覺得俺寫的好像武俠又好像都市,
眨眼,各種搞不清楚狀況,詭異,,
第一個寶寶可算是給產出來了,
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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