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聽到米國的警察說到“大義滅親”四字成語的時候,心中也是一番苦笑:沒想到他一個米國人也懂得這個。只可惜,他說的這個成語有點兒不太適宜這場景。
楊帆把那男人往自己身後拖了過去,扭過頭來對米國警察說道:“怎麼了?他犯什麼事了?”
不管怎麼樣,畢竟同是華夏人,而且很多華夏的一些生活習慣,跟米國的一些習慣截然不同,有時候,對於華夏人來說,其實也不過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事情罷了,但對於這些米國警察來說,就算是犯下了滔天大罪。
米國警察顯然是把楊帆當成了一個正常愛管閒事的華夏人,所以也懶得跟他解釋,只是用槍托把他往旁邊一撥拉,沒好氣的說道:“這不管你什麼事,趕緊讓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這舉動讓楊帆有些生氣,不過,他也明白米國的一些條例,這跟在華夏不一樣。
在華夏,很多人會嘲笑警察,哪怕是警察過來了,有些糾紛的時候,他們在拉扯的過程中,甚至會跟警察動上手,有時候還會把警察推翻在地上。
這就是華夏的一個國情,警察們一面被一些人罵為政府的走狗,一方面在需要他們的時候,卻一點兒也不感恩,反而說什麼“他們也是拿工資吃飯的,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但在米國就完全不同了,警察在執行公務的時候,不管你的誰,敢擋著死!更不要說敢對警察推推搡搡的了。
這一點,楊帆也是非常明白的,所以他淡定的看了那警察一眼,對他說道:“我明白,不過,我還是希望能明白事情發生的經過,畢竟兩國的文化不同,倘若不是犯下什麼滔天大罪,我希望還是能互相理解彼此的文化差異。”
後面一名警察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舉起槍來指著楊帆吼了起來:“滾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不然斃了你!”
看到他如此凶殘的樣子,楊帆有些不爽了:眼前這男人,雖然穿著有些不太像話,但怎麼看怎麼也只是像個普通的知識分子。面對這些警察的時候,他甚至緊張不安的抓住了楊帆的衣角,而沒有趁機逃跑,顯然是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楊帆的身上了。
對於一個見慣了各色人等的魅影楊帆來說,他當然可以相信這男子可能只是無意中觸犯了米國的一些條例而已。
楊帆拍了拍那男人,溫柔的說道:“不用怕。”
說完,看了一眼後面的那警察說道:“我希望你能明白。這裡雖然是米國,但也不是沒有任何指控就可以隨便抓人的!我現在需要你們提供足夠的證據!”
在米國,任何事情都是講證據的,這也就是很多人一向自以為米國是最講自由平等權力的人國家。但其實,證據永遠只對一些人有效,而對另外一些人無效。
後面那警察又叫了起來,衝著楊帆大吼大叫的:“他居然敢給自己的女兒洗澡!”
聽到這兒,楊帆不由的苦笑一番,看了一眼那男子,回聲問道:“你女兒多大了?”
男子不安的小聲說道:“三,哦,不,今年四歲了!她,她媽媽,媽媽昨天就沒回家,今天有事也暫時回不來,所以我,我……”
男子有些緊張,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不過,楊帆還是聽明白了:這男人的老婆沒回家,他給自己四歲的女兒洗了個澡,一定
是被某些好事者看到了,所以就給報了警。
別看米國在性方面很開放,比較隨便,很多女生在十三四歲就可以跟男生髮生一些關係,而當父母的也不會太當回事,反而會教導女兒如何有效的避免自己的身體受到更大的傷害。
但他們雖然如此,卻有一個很奇葩的規定:家庭中的任何一個男子,都不可以隨隨便便的觸犯自己家中的幼女,哪怕她只是一個嬰孩。
這在華夏肯定是行不通的,孩子在小的時候,家長根本就不會在乎他們的性別,而是一視同仁。
所以這樣的文化差異所遭成的區別還是有的。
聽到這兒,楊帆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對米國的警察說道:“好吧,他這次並不知情,在我們華夏來說,這不算什麼事情,下次他會注意的。”
說完,楊帆掉過頭來對那男子說道:“下次記住:無論如何不要幫自己的女兒洗澡了,這跟我們華夏的規矩是不同的。”
男人點了點頭,馬上答應了下來:“好,好,我記住了。我以後一定不敢了。”
楊帆聽了,這才轉過頭來對米國的警察說道:“行了,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下次一定不會了,就這樣吧。”
“你算什麼?”
後面那米國警察叫了起來:“現在不是在你們華夏!在是我們米國的國土上!到了這兒,就必須接受我們的規矩!必須由我們來判決!”
看著他咄咄逼人的樣子,楊帆有些生氣:“警察同志,不用這樣吧?他也不是對自己的女兒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情。”
後面那警察顯然失去耐性了,不想再跟楊帆解釋什麼了,端平了自己手中的槍:“你敢妨礙我們辦事,就是犯法!”
說完,竟然砰的一聲開槍了!
後面那男子嚇了一跳,臉色灰白,一動也不敢動了。
楊帆卻立刻將他推倒在地,自己身子快速一側,整個人就斜著飛了出去。
只見他右手一晃,早就有一根銀針飛向了那警察的右手腕中。
那名警察只覺得自己右手腕一麻,登時就把槍給落地了。
前面那警察一看,臉色大變,立刻就衝著楊帆開上槍了。
楊帆趕緊向旁邊的一部車後一閃,那槍就直直的打進了人家的車身裡。
楊帆身子往上一躍,一枚銀針再次飛出。這次並沒有扎向手腕,而是直接紮在了前面那米國警察的胸口的一個部位上。
前面那警察只覺得自己身子一癢,手中的槍同時落地,人卻不停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到他笑得手足舞蹈的樣子,後面那警察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了?”
此時的楊帆淡定的伸出頭來,對後面那警察說道:“他現在會一直這樣笑下去,直到死為止。”
“你……”
聽到楊帆這樣說,後面那警察忍不住有些驚恐:他對中國功夫還是有些瞭解的,相信中國的功夫是一門非常奇特的東西。
所以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死死的盯著楊帆:“你馬上放了他,不然有你好看!”
楊帆聳了聳肩說道:“我什麼也沒幹。如果你想告我的話,完全可以的,但你們沒有任何的證據。”
說完,楊帆走到前面那米國警察面前,輕輕一拍,銀針便跳了出來。
但那米國警察依然大笑不停:原來楊帆只是把銀針取了出來,卻在一拍的時候,又拍了他的笑穴。
楊帆衝著那還理智一些的米國警察說道:“好吧,現在你去告我吧。”
這很明顯的,就算是把楊帆送上了法庭,也是毫無意義的:因為他們沒有辦法解釋這個現象,也無法根據這個來判定楊帆到底算是犯了什麼罪。因為這個人不會馬上就死的,但將來什麼時候死,也是一個不可知的事情,他只是在笑而已。
看到那個理智些的米國警察臉色變了又變,楊帆淡定的說道:“一個換一個,如何?你用你們米國的規矩來抓這個人,那麼,我也用你們米國人無法企及的事情來對付你們,如果不想還的話,行……”
楊帆把那男人推到還沒失去理智的警察面前說道:“你現在可以帶他走了。我也不管了,拜拜!”
說完,楊帆頭也不回的掉頭就走。
眼看著楊帆就要走遠了,那米國警察立刻大叫了起來:“等一等!”
楊帆淡定的停了下來,微笑的看著他說道:“怎麼了?”
那米國警察臉色雖然非常的難看,但還是不得不說道:“我同意。”
“同意什麼?”楊帆追問道。
那米國警察氣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不再抓他了。”
“好。”楊帆說完,走近那個還在狂笑的警察面前,伸手就是一拍,那警察身子晃了一下,卻是立刻就不笑了。
但他也沒有馬上反應過來,而是緩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的槍掉落在地上,慌忙的彎腰撿了起來,拿著槍指著楊帆。
楊帆並無反應,只是淡然的看著他。
後面那警察拉了一下前面那個說道:“行了,走吧。”
“怎麼了?”
前面那警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後面那警察跟他嘀咕了幾句之後,他便有些臉色灰白,收起槍來,惡狠狠的看了楊帆一眼,到底是跟著另一個警察走掉了。
看到兩名米國警察一起離開,那男子真是千恩萬謝,對楊帆說道:“太謝謝你了!”
楊帆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你趕緊回家吧。孩子還在家裡呢。”
那年輕男子愁眉苦臉的說道:“孩子已經被帶走了。”
“哦,對了。”楊帆這才想起來:在米國這個地方,一旦父母失去了監護權,孩子馬上就會被帶走的。
“你等等。”楊帆說道,“我陪你一起回家。”
“謝謝。”男人誠惶誠恐的帶著楊帆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門大開著,顯然是警察剛才進來的時候開啟的。
嘆了一口氣,楊帆隨手把門關上來,對男人說道:“你先穿好衣服。”
“是。”
男人馬上去找衣服穿去了。
楊帆打了一個電話給秦正陽:“我現在需要駐米大使館協助一個人把自己的女兒帶回來。”
“就這麼簡單?”
秦正陽有些疑惑的聽著楊帆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講述了一遍,詫異的問道。
楊帆無奈的說道:“這只是一個小事件,我偶爾遇上的而已。”
“哦……”
秦正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值得魅影出手的,這件事情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事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