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不凡提起褲子來就翻臉,但丫頭自然還是太想要離開。畢竟張家的待遇是極好的,若不是她先前有一個遠親在這兒,她肯定也是進不來的。
在張家,只要你規規矩矩的把自己事情做好,條件還是極好的,不管是吃的住的還是生活各方面的待遇,都是在外面找不到的。
尤其是張不凡偶爾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哪天心情好,還會再寵幸她一把,順便給她丟些錢去買些首飾什麼的。
所以丫頭自然就不願意離開了。
此時張不凡以為她又是想要什麼了,所以就很不耐煩的甩開了她的手。
丫頭雖然有些不太開心,但畢竟他是二少,自己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低聲說道:“二,二夫人,她,她……”
說話有些結結巴巴,實在是不知自己應該怎麼說才好。
但張不凡卻已然明白了,而且對他來說,似乎這又是他早就期待的結果了。
沒有迴應丫頭的話,張不凡便徑直往張賀女人的房間裡去了。
自從張賀不跟她一起住之後,她便一直是一個人住在那兒,而張賀自己另行選擇了一個房間。
張家一幢樓是六樓,每一層裡都有房間,所以張賀隨便選擇一個房間罷了。
丫頭跟在張不凡的後面亦步亦趨的走著。雖然張不凡對她很是粗暴,但女人天生的那種灰姑娘想變成公主的夢想還是有的。
只是張不凡雖然會跟她發生點什麼,但每次雖然不用套,事後也是必然要親自喂她吃下藥的:他可決不會讓一個身份低下的丫頭給他生孩子。
至於張不凡的女人,天生是個恬淡的人。她跟張不凡的婚姻關係其實很簡單,原不過是她父親的家業也算蠻大,跟張家有些來往,但後來因為一次經營不善,差一點兒出事,所以不得已,便將女兒嫁給了張不凡,以期靠這個來挽救自己的家業罷了。
事後自然張敬天也不會放任不管,當然一力相幫。
只張不凡女人心裡雖然明知這麼一回事,但為了父親,也就忍下了。
對於張不凡的一些所做所為,她看在眼裡,卻並不過問:一個自己不愛,也不愛自己的男人,有什麼好問的呢?
她平常裡也就是看看書,聽聽音樂而已。偶爾出去一趟,也不過是跟幾個老同學老朋友見見面罷了。
張不凡對她這一點倒是很滿意的,所以倒一直對自己娶到這樣的一個女人感到慶幸:長得端莊秀麗,又不過問自己在外面招蜂引蝶,大的一些場面,也是帶得出去的。
所以對於這樣的一個婚姻,他自然是很滿意的,當然也不會在外面留下自己的種子:畢竟自己張家二少的身份在這兒,一旦留下了種子,自己這兒可就麻煩多了。
只不過,張不凡的女人一直沒有身孕,這一點,曾讓張不凡困惑過很久:他可不相信自己是個沒能力的男人。
只是他也確實跟那個女人不怎麼發生關係。因為大多時候,她只是為了盡義務而做罷了,每次做事的時候,都是安安靜靜的躺下來,任由張不凡一個人怎麼做就是了,她的整個表情,都如水
一般的平靜,所以張不凡經常被她弄得毫無情趣,幾次三番的草草潦事罷了。
反正自己還年輕,張不凡也就沒有多想。
此時看到丫頭跟在自己後面進來了,張不凡有些不悅,畢竟這是在家裡,而且大白天的,這樣讓人看見,到底有些不太好。就算自己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自己女人還在家裡呢,有些事情,不能擺在明面的,還是上不了檯面。
進了張賀女人的房間,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丫頭有些緊張,下意識的抓緊了張不凡的手。
張不凡很厭煩的甩開了她的手,沒好氣的說道:“這是在家裡!”
丫頭有些委屈:做那事的時候,不也是在家裡嗎?
不過,她可不敢反抗,只是低頭跟在張不凡的後面,悄悄的往**看了一眼。
張賀女人的面色很平靜,像是剛睡了一般的。嘴角里帶著一些笑,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一般的。
看到她手裡拿著什麼,張不凡取了出來。
手抓得極緊,張不凡用了大力才抽得出來。
是一張絹畫,上面的女人妖嬈多姿,美豔如花。
不用看,張不凡便知道是誰:這女人,正是自己母親年輕時的樣子。
年輕時的母親,確實是極美的,當時也算是江海一枝花。當時若不是張賀用了一些手段,只怕還是娶不到她的。
只不過,這個女人有些傻,一嫁人之後,便一心一意的撲在張賀和兒子張不凡什麼,所以慢慢的,也不怎麼愛打扮自己了,只想著怎麼樣能讓自己男人和兒子成為張家的下一任大家長。
看到這幅絹花,不用想,張不凡也明白是誰替她畫的了。
冷冷一笑,張不凡抽出打火機來把絹畫給燒了,然後摸了一下張賀女人的鼻孔:已經沒氣了。
張不凡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對於她的死,似乎早就瞭然於心了。
“去告訴老爺子。”張不凡淡定的吩咐丫頭。
丫頭愣了一下,這才明白二夫人是真的死了,心裡差一點兒哭出來,卻還是忍住了往外走。
“站住!”
張不凡忽然間又大叫了一聲,把丫頭嚇了一跳,趕緊轉身來看他。
只聽張不凡又說了一句:“你讓他通知我父親來。”
“啊?”丫頭一時之間鬧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但還是點了點頭,一溜煙的向張敬天報告去了。
聽到訊息的張敬天有些意外:張賀女人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呢?
不過,對於張不凡所說的要讓張賀回來的話,他倒也沒什麼反應,只是跟著丫頭一起到了張賀女人的房間裡。
看到爺爺走進來,張不凡這才滿臉的傷心,悲痛欲絕的說道:“爺爺,這幾天我爸一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媽實在是太擔心了!一直吃不好,睡不下的,沒想到,她竟然一時之間想不開,就這麼走了!爺爺!你說,我爸到底去了哪兒了?不管怎麼樣,咱一定要找到他!”
“恩。”張敬天心中有些慌亂,但臉上還是很鎮定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馬上派人四處
查探,不管他在哪兒,一定要找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聽他說的如此決絕,似乎他也確實不知自己父親在哪兒似的。
張不凡雖然深有不信,但也還是盡到一個孝子賢孫的樣子,哭哭啼啼的,似乎對母親的走非常的悲痛。
丫頭盡看在眼裡,心中一陣淒涼,似乎對自己的前景也有了一些想法了:灰姑娘變成公主是斷然不可能的了。一個人對母親的死都是如此的無情,自己還能怎麼指望著他呢?
這麼想著,丫頭就有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張不凡女人得到通知也下來了,看到婆婆如此從容,心中不由得一陣喟嘆,竟然沒有一絲的悲傷,反而感覺到一陣輕鬆似的。
張不凡見她如此,不由得有些動怒:“她可是我媽!你怎麼都不哭一聲的?”
張不凡女人淡淡的說道:“難道你沒有看到她的臉色是那麼的平靜嗎?她在世的時候,你何曾問過她一句?如今她走了,你又豈不知她這樣走的才是最幸福的選擇?”
說完,也不管張敬天在這兒,居然甩手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張不凡氣得臉色發紫,卻也說不出什麼話來。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爺爺,這件事情是不是要通知三叔他們?”
聽到張不凡提到張祥一家,張敬天立刻就警醒了過來:不錯,死一個花匠確實不用驚動誰,隨隨便便火化了埋了就是了。
但如今張家的二夫人死了,不但張祥夫婦要出來,就連是張不語張曦雯等人也要來的。
只是自己早就安適他們去了楊帆家裡,此時怎麼能讓他們馬上回來呢?
看到躺在**的女人,張敬天心中竟然有了一絲絲的不安:或許,他對自己這個孫子瞭解的還是太少了吧?
不過,不管怎麼樣,張賀女人畢竟是張家的二夫人,張不語和張曦雯還是一定要回來的。
想到這兒,張敬天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出去玩去了,我馬上打電話通知他們。”
說著,張敬天就走了出去。
等到張敬天走出去,張不凡在後面慢慢的站了起來,陰陰的說了一句:“老東西,我看你還能蹦躂到什麼時候!我就不相信你沒把我爸給藏起來!”
看了一眼死在**的母親,張不凡一臉的冰冷:“你這麼個死法,倒也是值了,為我和父親做出了最後的一次犧牲。不過,以後我們也用不著你了,你安心去吧。”
說完這些話,張不凡立刻就走了出了,接連打了幾個電話。
楊帆正在家裡頭痛的要命!
自從帶了張曦雯回家後,家裡一直不得安寧。
張曦雯一進門,就是一副楊家大夫人的架勢,她本來就是天生的小姐,自然對吩咐那些下人們得心應手。
林楠自然來氣,她從小就是跟楊帆一樣,在孤兒院裡長大的。
雖然她是林院長的女兒,但她從來沒有因為這個特殊的身份對自己有一些特殊的要求,反而更加要求自己要對弟弟妹妹們好。
所以她一向是自己動手動腳的習慣了,並不太會使喚別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