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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強棄少-----正文_第142章 誰的男人誰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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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2章 誰的男人誰做主

花匠的話驚的張不凡一愣一愣的,直直的看著花匠,眼睛裡立刻就暴出了一股殺氣來。

花匠很明顯的已經感受到了這股殺氣,並不以為意,而是淡淡的說道:“你不必動手,畢竟你是她的兒子,我不想讓她難過。不過,你要好好的照顧好她,不然我到了下面,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花匠居然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完全不理會張不凡那驚訝的神情。

張不凡難以理解自己怎麼居然會讓他就這樣走了出去?畢竟他可是掌握著自己的許多祕密的!

等到他反應過來,急急的趕出去的時候,花匠已經不見了蹤影。

“壞了!”

張不凡心中暗叫了一聲。這個花匠知道那麼多事,萬一跟張敬天或是張不語說了出來,自己和父親可就麻煩大了!

心中頓然升起一股股的寒意來,決意要殺死他。

正當他要派人去找花匠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有人尖叫了一起:“死人了!死人了!”

聽到驚叫聲,很快就有人圍了上去。

張不凡也趕了過去。等到他看到死者的時候,驚訝的眼珠子都了掉了出來:他可萬萬的沒有想到,死的人居然就是花匠!

想起他臨出門時說的話,張不凡心中便恍然明白了一切:他對母親到底是有一些情份在內的,不想讓母親遷怒於自己,又深知他已經知道了那麼多的祕密,自然而然的知道自己肯定不會放過他,所以才會選擇了自殺。

哼,這樣也好,也算有自知之明。

張不凡看到他死了,並沒有半點我傷痛,反而心中有了一些放鬆,若無其事的對圍過來看的人說道:“好好的把他安葬了吧。”

正說著,忽然間看到母親急急的奔了出來。

原來,張賀女人自己回屋裡之後,先是懊惱了一陣:那花匠平日裡對自己可是柔情似水,從來沒有半點兒傷害自己。而且哪怕是自己要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也是一樣的照做,來幫助自己。

今天態度的忽然間轉變,令她一時之間有些想不開。

一個人在屋子裡想了一會兒,忽然間就意識到有些不好,急急的衝出來的時候,已經聽到有人大喊大叫的了。

當她急衝過來,看到死的人居然是花匠的時候,當下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眼圈兒馬上就紅了起來,幾乎就要流淚了。

正在忙碌中的趙阿姨聽到有人叫她,說花匠出事的時候,跌跌撞撞的衝了出來。

看到花匠躺在那兒,臉上似乎還帶著一些笑意,忍不住拿腳踹了幾下:“死鬼!起來呀!躺地上幹什麼?”

張賀女人忍不住攔住了她:“他已經死了,你幹嘛要踹他?”

趙阿姨怒氣衝衝的說道:“這是我男人!他只不過是躺一躺而已,怎麼就說他死了呢?”

看到趙阿姨一臉的悲痛,說話時的理直氣壯,張賀女人不由得有些氣餒:是呀,自己算什麼呢?雖然是這個家的二夫人,但在這個一直為自己默默付出的人面前,自己算什麼呢?

此時,張賀女人也恍然間已經明白了一些什麼了:花匠的死,絕不是偶然的,必然是因為張不凡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只不過,張不凡終歸是自己的兒子,他不忍心讓自己傷心難過罷了。

想到這兒

,張賀女人忍不住就有大顆的眼淚滾落了下來。

趙阿姨有些奇怪的瞪了她一眼:“我男人死了,你怎麼哭了?”

被趙阿姨這麼一問,其他一些知情人自然各自心中有數,但畢竟是礙於張賀女人的身份,到底沒什麼人敢說話。

張賀女人並沒有因此而感覺到有些尷尬,只是看了張不凡一眼說道:“他一生愛這些花花草草,找人把他火化了,就葬在這些花花草草之中吧。”

張不凡本想說什麼,但看到母親已經這樣失態,知道自己再說下去的話,她還不定幹出什麼事情來,只好點了點頭,吩咐人說道:“立刻送去火化,就選擇一處僻靜的地方葬下吧。”

張家大院很大,這些花花草草的也很多,這些年來,一直在花匠的照料下,非常的奪目。就連一些其他的豪門之家,每每來張家的時候,都會感嘆於張家的這些花草樹木管理的如此之好,不亞於一個真正的花木之地了。

尤其是張敬天雖然打打殺殺的一輩子,但對於這些花草一木之上,花錢還是非常的大方的。花匠如果看上了什麼,他一定會不吝嗇錢財的購置回來的。

所以張家大院,說起來,倒也成了一個奇花異草之地了。

此時花匠一死,許多人也是有些傷心。

既然二少這樣吩咐,自然馬上就有人去著手辦了。

趙阿姨雖然傷心,但她究竟只不過是個俗人而已,知道自己再哭再鬧也是沒什麼用的。哭了一場,擦乾了眼淚,還是起身幹活去了。

對於一些人來說,悲傷只是一種失落,什麼也做不了。

但對於像趙阿姨這樣的人來說,悲傷到了極點,也就變成了虛無,只有更多的工作,才能減輕這樣的傷痛:畢竟,她們是一些痛不起的人。

真正能痛得起的,就是張賀女人了。

她一連幾天不吃不喝,最終消瘦的竟然就跟個鬼似的了:張賀突然間不見了。花匠忽然間死了。這一切的一切,是否已經預示了什麼?

張不凡雖然是自己的兒子,但很顯然的,他對自己和花匠的私情已經什麼也知道了,但他居然選擇了不阻止自己,而是默默的接受了自己這樣做,這分明只是為了利用自己,而並沒有從真正意義上把自己當成一個母親!

花匠為了保守那些祕密,卻選擇了死亡。他才是那個真正的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的人!

自己這一生,真是可憐、可悲、可嘆!一生為了兩個男人,不惜成為那麼一個不堪的女人,然而,自己的男人和兒子,卻只是默默的享受著自己帶給他們的成果,在心裡,卻是極端的鄙視自己!

每個漆黑的夜裡,當張賀女人孤單單的看著窗外的月光,身邊再也沒有一個撫慰自己的人時,心下有些悽悽然:我於這世上,還有什麼可以留戀的呢?

這幾日,她雖然已經不怎麼進食了,然而張不凡卻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甚至也沒過過問過一句。

這天,有丫頭送飯過來,張賀女人忍不住問了一句:“二少呢?”

丫頭愣了一下說道:“二少在陪著老爺子吃飯呢。”

“哦。”

淡淡的看了一眼剛送過來的飯菜,張賀女人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這幾日他沒提起過我嗎?”

丫頭又是一愣,仔細的想了想,有

些不忍的說道:“二少最近好像挺忙的。他……”

聽到丫頭這樣說,張賀女人頓然間便明白了,笑了笑,對丫頭說道:“行,我知道了,你放在這兒了吧。”

丫頭剛要離開,忽然間張賀女人又說道:“去幫我拿個杯子過來,我要喝點兒紅酒。”

“是。”

對於二夫人的做法,丫頭有些驚訝,覺得她今天的行為有些太反常了,但也說不上什麼來,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取過一隻杯子來,拿了一瓶紅酒。

張賀女人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行了,這兒沒你什麼事情了,我想一個人好好的靜靜。”

“是。”丫頭張了張嘴,終是嚥了回去,轉身就走掉了。

臨出門前,丫頭還沒忘記把門給關了起來。

這幾天張賀女人因為一直沒出門,所以飯菜都是送到房間裡來的。

平常的時候,張賀女人一般會在餐廳裡吃飯的。張敬天比較喜歡熱鬧,所以大家都在家的時候,往往會一起吃飯。

有好幾天沒看到張賀女人出來吃飯。張敬天也有些奇怪了,看到張不凡正在吃著,便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媽怎麼最近沒出來吃呢?”

張不凡聽了,吞下一口飯去,簡單的說了一句:“她最近有些傷寒,不太舒服,我讓人送飯菜去她房裡吃了。”

對於張不凡的話,張敬天雖然有些想法,但畢竟那是他親生的媽,張敬天也就懶得再多問什麼了。

至於花匠死了,對他來說,確實是件傷心難過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張敬天倒也沒有多想什麼,畢竟只是家裡的一個下人而已。

聽人說他想葬於這些花花草草之中,張敬天竟然也沒有反對,令人將花匠火化了之後,果然就吩咐人葬在了張家一片偏僻的地方里守護著這片花花草草。

說來也是奇怪,花匠死了之後,這些花花草草的竟然在一夜之間凋落了,一下子便進了深秋一般的。

張敬天只得讓人馬上重新去找了新的花匠過來。

新的花匠也是個有相當手藝的人,可惜無論他怎麼努力,這些花花草草雖然是活了過來,但終是少了一些靈氣。

張不凡陪著張敬天吃完了飯,席間也是東拉一句,西拉一句的,並沒有試探出什麼來。

吃過之後,張不凡站了起來,對張敬天說道:“爺爺,我還有事情要辦,先走了。”

“恩。”張敬天似乎也並沒有想要攔住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張不凡抽出一條紙巾來擦了擦嘴,便往外走去。

剛到門口,便看到一直在伺候張賀女人的丫頭神色有些難看的站在那兒,一看到張不凡出來,伸手就去拉他。

張不凡拍開了她的手說道:“有什麼事情直說就好了,不要拉拉扯扯的。”

這個丫頭長得其實挺水靈的,張不凡有一次酒喝多了之後,曾跟她發生過一次關係。

丫頭心裡曾覺得自己已經是二少的女人了,這身份地位自然是不一般的,但此後,二少醒過來卻只是淡然的說了一句:“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如果有太多人知道的話,你就立刻給我捲鋪蓋滾蛋吧!”

這樣的話自然令丫頭有些不安:畢竟這兒的待遇還是極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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