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病的第二天,沒有一點好轉,護士再次測量她的體溫,居然燒到了40攝氏度,這下不用Orientalmiracle發飆,一早來看冉寶寶的孫國權院長就對著主治冉寶寶的醫生邱副主任一陣大吼。
“邱副你是外科的主任,知道我為什麼把冉寶寶交給你嗎?”
“知道!”邱副主任低著頭回答。
“知道,冉寶寶還是這個樣子,而且還加重了,你是怎麼治療的,我不是交待過你,醫院的上下醫生都聽你的調配嗎?怎麼小冉醫生的這點小毛病就治不好呢?”孫國權十分嚴厲質問著,他本來作為要退休的老院長,醫院的事情早就不多管了,可是冉寶寶住進醫院來,他可是百分之二百的上心。
“老院長說的是,我已經請中醫科的常醫生,和內科的主任都過來了,常醫生開出了寶寶,相信不久小冉醫生就會好起來了。”
孫國權聽邱副這麼說,轉身看向常醫生,指著他的鼻子說:“你一定要用心懂嗎?我知道你對我過於重用冉寶寶醫生一直都有意見,但現在冉寶寶讓醫治,你不能存在半點私心懂嗎?”
Orientalmiracle一聽,眼睛都瞪大了,這傢伙難道和我們寶貝有仇嗎?不等他們想清楚,常醫生認真地回答了孫國權院長的話。
“我對於您,讓當年只有十六歲的冉寶寶就擔任醫生,我當時是非常的有意見,我也從來不避諱大家,但經過這幾年來,我看到冉寶寶醫生的成績,早就心服口服了,再說治病救人是我們醫生的終止,我會盡心盡力的。”
“你心裡有數就好!”孫國權最後又摸了摸冉寶寶發燒的額頭又交待著說:“我明天再來看,如果冉寶寶還不能退燒,你們的年終資金都沒有了。”說完他便甩手而去。
邱副主任和一行醫生都低頭恭送,等孫國權院長走後,邱副立馬板起了臉,對常醫生質問著:“你不是開了寶寶嗎?怎麼冉寶寶服用以後燒得更厲害了呢?”
“中藥的藥效本來就沒有西藥來得快,我估計昏迷的冉醫生也沒有完全把藥喝下去,所以……”常醫生回答一半,看了看旁邊的張護士。
張護士正是原本跟著冉寶寶的護士,她見常醫生看她,忙幫忙解釋著:“是的,一碗的中藥,冉醫生只喝不到一半。”
這時邱副皺了下眉頭然後說:“那還是先打點退燒針吧,一直這麼燒下去,可怎麼行呢?然後再配合中藥調理,你沒聽孫院長說嘛?今天一定要冉醫生退燒。”
“好的。”常醫生低頭應答。
邱副主任,訓斥完也甩袖而去,一直低著頭的常醫生才緩緩地把頭抬起來,他又開了處方遞給張護士,並交待說:“中藥還是要服,一定要儘量讓冉醫生多喝下去一些。”
“好的。”張護士點頭應著。
這時常醫生回頭看了眼,四雙盯著他的美眸,美是美,但都充滿了怒氣,他也不理會,也走了出去。
池聖俊這個暴龍原本又想發飆,但見到這個常醫生被一級級的人物,訓斥了半天,他也就壓下了火,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張護士出去不大一會兒,又回來給冉寶寶打上點滴,然後又端著煎好的湯藥喂冉寶寶喝,餵了一湯匙灑了大半,又餵了一湯匙,又灑了大半,池聖俊看了瞪著眼睛就走了過去,搶過張護士手裡的湯藥碗,說:“我來!”
張護士看到這位陽光王子瞪著眼睛,嚇了一跳,她哪知道他其實是個暴龍呢!但也被他那張帥氣的臉驚歎得不法呼吸,她自打冉寶寶住進銘仁醫院,見過四位帥哥明星,就沒有休過班,雖然他們緊張冉寶寶,誰都沒有什麼好臉色,但能看到他們,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張護士遞過湯藥碗,還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池聖俊那張生氣的臉,心想生氣的樣子更MAN了,太帥了!
池聖俊看著她在發花痴,又瞪了她一眼說:“你沒事,就出去吧!我們會照顧冉寶寶的。”
張護士晃過神,有點不好意思的離開,還不忘挨個帥哥瞅兩眼。
大家都聚了過來,池聖俊還生氣地嘮叨著:“那個護士也真笨,喂點藥,都灑了,冉寶寶可要怎麼好啊!”
“是啊!但是你喂就不灑嗎?”易澤美贊同一句,又問一句。
池聖俊瞪了他一眼,說:“當然,這得細心,你看著。”說著他就舀了一湯匙,輕輕地移到冉寶寶的脣邊,可是剛剛往她的嘴裡送進一點,就灑了出來。
池聖俊邊尷尬地看了兄弟們一眼邊用手帕幫冉寶寶擦了擦,說:“這次是失誤,再來一次。”說著又舀起一湯匙的藥,這回速度又放慢了些,可是又灑了,冉寶寶一點也沒有喝進去。
這回易澤美有點急了,搶過藥碗,一屁股把池聖俊擠到一邊,說:“我來!只會吹牛!”
池聖俊見自己真的不行,也沒敢發火,就努了兩下嘴巴,坐到一邊看著。
易澤美舀起一湯匙,還沒等移到冉寶寶的脣邊呢,就全灑了,佑勳就拍了他一下肩膀說:“你更是笨手笨腳,我來試試。”
易澤美也糗大了,低著頭,讓開。
佑勳舀了半匙的湯藥,輕輕地移到冉寶寶的脣邊,再把湯匙慢慢地傾斜送進她的嘴裡,可是還是灑了大半的湯藥。
這時易澤美和池聖俊都急了,“到底行不行啊!再灑!藥都沒了!”
“冉寶寶昏迷,嘴不張開,我也沒有辦法啊!”佑勳也急著說。
這時殤夜冰突然走了過來,把藥碗搶了過去,佑勳就識相的躲開,殤夜冰陰沉著臉看了眼冉寶寶因發燒都燒紅的臉,又看了眼手裡的藥碗,眉頭一皺,把藥碗端到自己的嘴邊,喝了一口,然後把他的嘴巴湊近冉寶寶的,這時另外三個人看得都瞪大眼睛說不出話。
等殤夜冰把湯藥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一點一點的送進冉寶寶的口中,喂完一口,他又皺著眉頭喝了一口湯藥,又喂向冉寶寶,一來二去餵了四五口,一碗湯藥沒了,他才擦擦嘴巴,轉身坐到一邊。
池聖俊臉紅脖子粗的,站起身指著殤夜冰:“你……!”
佑勳和易澤美忙拉住了他說:“冷靜一點,阿冰也是沒辦法啊!他最不愛喝藥的人,能為冉寶寶這麼做,我們應該謝謝他才對。”
殤夜冰也看了一眼,要發火的暴龍,沒有說話,嘴巴里苦苦的湯藥味,讓他的五官都要扭曲了。
池聖俊把佑勳和易澤美的手臂甩開說:“我不是生氣啦!我是想說,阿冰的這個辦法好!”
佑勳和易澤美聽了,差點氣得昏過去,他這個大喘氣讓他們以為他生氣要揍兄弟呢!
易澤美突然高興地說:“那我們以後可以輪流用這個方法喂冉寶寶喂藥了!”
殤夜冰聽了愣了下,但沒有做出反應,只是拿著清水漱口。
佑勳則笑著說:“我倒想,但……”
易澤美還笑著問:“但什麼嘛?”
“你們來吧!我可怕冉寶寶醒來,修理我,冉寶寶的厲害你們是知道的,誰不怕誰來啊,我是怕會死得很慘!”佑勳邊手邊連連擺手。
易澤美聽了,也皺著眉頭說:“是喲!如果冉寶寶病好了以後,她要是知道我們用這種方法喂她喝藥,她肯定會氣炸的,說不定又會用什麼奇怪的手法修理我們,想想就怕,我也不要了。”
“你們都怕,我也怕!”池聖俊看了看冉寶寶,想了下她平時生氣那可怕的樣子,便也擺手說。
“我們都怕那可怎麼辦?”易澤美見他們都打了退堂鼓,忙問。
佑勳指了指還在漱口的殤夜冰,笑笑說:“反正阿冰都已經親了冉寶寶,餵過一次藥了,那以後就都辛苦他吧!”
“是啊!阿冰,那以後我們的寶貝就全交給你嘍!”易澤美和池聖俊異口同聲地說著。
殤夜冰一聽也要昏了,他真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聽到他們說以後就輪流用這種方法喂冉寶寶喝藥,他的心裡一緊,可是聽到他們把冉寶寶交給了他,他此時的心裡又是一緊,他也不明白自己此時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
這時佑勳看到他連連地漱口,便對他說:“湯藥那麼苦,你都漱幾遍了,冉寶寶喝了那麼多的湯藥,嘴巴一定更苦,你乾脆再喂她喝兩口水吧!”
易澤美聽了也笑著說:“是啊!是啊!也幫我們寶貝漱漱口。”
池聖俊聽了,雖然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說:“是啊!”
殤夜冰心裡亂成一團,但也慢慢地走向了冉寶寶,含住了一口水,印上冉寶寶的,一點點地送了進去,一連餵了她三口水,他才紅著臉,坐到一邊去了。
佑勳看著殤夜冰那紅紅的臉,稍微笑了下說:“想不到阿冰會想出這個辦法,能喝下藥的冉寶寶,不久便會好起來的,那樣阿冰是最大的功臣了,如果冉寶寶要是怪罪下來,我們還得為阿冰說說情呢!”
易澤美和池聖俊聽了也苦笑著,其實他們心裡看到殤夜冰親了冉寶寶,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怪怪地,他們也想不通自己那是什麼感覺,總之高興不起來。
這時殤夜冰突然冷冷地說:“不許告訴她。”
另外的三個兄弟聽了先是一愣,但品品話的意思,他們又輕輕地笑了下。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一個人,她手拿一個大大的花籃,甜甜地笑著問:“幾位師兄笑什麼呢?冉寶寶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