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entalmiracle在日本,開最後一場演唱會的期間,冉寶寶又為張老先生看了幾次病,又為他運功鍼灸了兩次,張老先生的病情極速好轉,沒到半個月已經能自己走路了,讓他們全家上下都感激涕零,多次拿厚禮相謝,都被冉寶寶拒絕了。
張義華見冉寶寶不收謝禮,視金錢為糞土,十分敬佩,他便說:“冉小姐救治家父脫離病痛的折磨,這份大恩無以回報,日後只要是冉小姐有用得著我張家的地方,我全家上下義不容辭!”
冉寶寶聽了只是笑了笑,她心想應該是沒有讓他們報恩的機會吧!
Orientalmiracle的演唱會在日本告一段落,冉寶寶最後又交給張義華兩張寶寶,讓他按時給老人服用,她保證張老不出二個月一定會健步如飛,聽到冉寶寶這個保證的張義華撲通一下就給冉寶寶脆下了,冉寶寶嚇了一跳,她想把他扶起來,但是張義華非得給她磕個頭,冉寶寶忙說:“我又不是內地來的,不興這個,再說,內地現在也不興這個禮數了,快快起來!”
可是張義華脆著說:“我自幼,家父就教我中國文化,我的家族雖然身在日本,但我時刻不忘,我的身體裡流有著中國的血統,那裡是我的第二故鄉,這古老的禮數,別人忘了但是我不能忘,對冉小姐的大恩實在無以回報,如果不能給冉寶寶磕個頭,那我的心就更加過意不去了,還是請冉小姐成全我吧!”
冉寶寶一看如果不讓他磕完這個頭,她恐怕很難走出他的家門了,她就說:“我這麼小的年紀接受你這一大拜,怕會折我的壽,你就朝著東方拜一拜吧,意思一下我心領了。”
張義華聽冉寶寶這麼說,就面朝東方重重地磕了三個頭,冉寶寶都清楚聽到頭碰到地上的聲音,“咚咚”磕得她聽了都疼,果然張義華起來的時候,冉寶寶見他的頭頂的皮都有點破了,他卻一點都不在意,笑呵呵地把冉寶寶送出門。
離開這日本第一富商的豪宅,冉寶寶回到古琦夜的住所,大家都要等待她,湯姆讓他們收拾行禮,就要趕往機場,進行下個行程了。
誰知正在大家一切收拾妥當,在機場要登機的時候,機場的警察看過冉寶寶的證件後,對她說:“小姐對不起!您禁止離境!”這句話當時讓大家都蒙了。
池聖俊和易澤美都氣憤得跟那些警察理論:“為什麼禁止她離境,你們憑什麼呀!”
有位警察直接回答說:“這位小姐跟上野先生的案子有關,在上野先生的案子沒有完全調查清楚,這位冉小姐禁止離境,請各位冷靜一點、配合一下。”
大家聽不懂日文,“禁止離境”那句還是冉寶寶翻譯給他們聽的,當冉寶寶聽完這位警察的解釋,氣憤得扔下行禮,就直奔之前去過的警察局,Orientalmiracle不知冉寶寶要幹什麼,當然緊跟其後。
冉寶寶找到調查這件事件的那名警官,走到他的辦公桌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質問說:“你們憑什麼禁止我離境,我是華人,不是你們的日本公民,我不受你們的法律控制。”
冉寶寶直接說的是日語,那人聽了笑下說:“正因為冉小姐是華人,是我們日本的客人,所以我們是悄悄的下達的禁止離境的命令,如果在冉小姐還沒有離境前把此案調查清楚了,我們就不必影響到冉小姐,這樣是最好的,但是在此案沒有調查清楚前,冉小姐就要離開日本了,這才讓冉小姐感到了不便,我們對此十分的抱歉,還是請冉小姐留下來協助我們調查清楚後再離去吧。”
“那你們要是調查不清楚,我是不是就要永遠呆在日本了?”冉寶寶怒目而視,她一直講著日語,Orientalmiracle聽不懂,都要急死了,只能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要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佑勳則先給湯姆打了個電話,通知他一聲,他們還沒有離開,是因為日本警方禁止冉寶寶離境,讓他趕快想想辦法。
這時又有一位警官把一份資料送到那名警官的手裡,他看過以後則笑著對冉寶寶說:“既然冉小姐來了,就回答幾個我們的問題吧!”
冉寶寶看了看他,就鎮靜下自己氣憤的情緒,坐了下來,但她對那名警官說:“協助你們調查可以,但請你們的辦事效率高一點。”
那位警官聽了笑了笑,就開始了詢問,Orientalmiracle見冉寶寶坐了下來,他們也找位置坐下,除了等待冉寶寶和對方理論清這件事情,就得等湯姆想辦法了。
只聽那位警官問:“經我們調查,冉寶寶小姐是位中醫師,而且得高人親傳十分厲害,在醫界享有盛名,芳醫師還特會一種接骨術,很是傳奇是嗎?”
“我是位中醫師不錯,確實得恩師親傳,接骨術則是我外婆所授,享有盛名不敢當,不知我的這些跟本案有關嗎?”冉寶寶反問。
“當然有關!上野先生正值壯年,又無一點外傷和任何病史,突然成了植物人,讓人不甚懷疑,冉寶寶小姐又會那麼厲害的接骨術,不能不讓人有所聯想。”那位警官饒有興趣地盯著冉寶寶臉上的表情。
“聯想?植物人?接骨術?你們未免也太會聯想了吧!”冉寶寶不敢置信地問著。
“肅聞東方中醫學的接骨術之神祕,經我們警方向中醫學專家求證,接骨術即能接骨又能拆骨,更有幾處要害,只要在要害處,使骨頭錯位便會使人的神經立即麻痺,從而使人昏迷或是死亡,當然也能成為像上野先生那樣的植物人。”那位警官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冉寶寶。
冉寶寶聽了笑了下說:“接骨術即使是這樣的,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在我們日本會這項醫術的人幾乎沒有,這是東方博大精深的中醫學,我們日本中醫師無幸學得,上野先生被骨科的專家診斷多次,他們猜測是這種高超的醫術所至,而正巧的是冉寶寶小姐就是會這種高超醫術的人,而且之前冉寶寶小姐還指認過上野先生是殺害恩師的凶手,冉寶寶小姐也有做案的動機,所以你不能離境,得配合我方把案件調查清楚。”那人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冉寶寶,好像恨不得看穿冉寶寶的身體。
冉寶寶也那樣盯著他,透過眼神似乎也在說話:“冉小姐你就承認吧!就是你把上野弄成那樣的。”
“我就是會那種醫術,也許我看一下上野,他就會好起來呢!但我就是不承認不管他,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冉寶寶看著他笑了笑,猛然站起身憤怒地說:“不能離境?你們這是把我扣留了嗎?為何不乾脆把我銬起來呢?關起來審訓呢?”
那人見冉寶寶如此的激動一點也不生氣,只是笑呵地說:“你是華人,出於禮貌我們不能那麼做,只需你多留幾天,協助我們調查而已。”
“說得好聽,不讓我離境、協助調查,待在你們日本不就是扣留是不什麼?”冉寶寶氣憤地質問著。
Orientalmiracle看著她如此的激動,都走了過來,像是要保護她似的,池聖俊和易澤美還小聲地問她:“喂!你到底和那個人說什麼呢?我們一句也聽不懂啊!”
冉寶寶噘著嘴巴跟他們簡單解釋一下,他們聽了也很生氣,池聖俊和易澤美就氣憤地跟那個警官理論,他們說什麼那個人也聽不懂,見他們情緒激動一直讓他們安靜安靜。
冉寶寶看著他們吵的樣子,把他們拉住了,說:“你們和他理論什麼?他也聽不懂,好啦!你們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冉寶寶又對向那位警官問:“到底怎麼樣我才能離開?”
“案件結束,那指的是您跟這個案件沒有關係的情況下,在問您一遍見到上野先生最後一次的那個晚上,你在哪裡?都做了什麼?都和誰?”那個警官突然嚴肅地問。
冉寶寶一聽那個警官的語氣突然轉變,冷笑下說:“你這是把我當成疑犯審問嗎?你們問的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要問就問些新的,我這正有新要說,接骨術雖是我大中華遠古時代所創,過了幾千年,你們就能保證沒有流傳到日本?從古至今,都有日本留學生到中國學習中醫,你們就能保證沒有一個人學得接骨術?你方不能因我會接骨術就產生這種懷疑,再說,之前你方不是稱那個人經專家診斷,那些專家只是猜測是這種醫術所至,那只是猜測對吧!你們能保證那人突然成為植物人不是由於別的什麼原因,也許是現在醫學所查證不了的病呢?你們就斷然懷疑我,禁止我離境,你們這樣做是想引起兩國的外交糾紛嗎?”
“外交糾紛!冉小姐說得太嚴重了吧!我們只是讓您留下協助調查而已!”那位警官突然語氣變得緩和多了。
冉寶寶一壓再壓憤怒的情緒又說道:“我現在身為Orientalmiracle的特別助理,一切日程以Orientalmiracle的日程為準,他們當藝人的一天有多忙,你們可想而知吧!你們這樣調查一年,我就得協助一年嗎?”
“所以說麼冉小姐還是早說實話的好!那天晚上都做了什麼?”那個警官又嚴肅起來問。
“你……?我回答過了,不想再重複,請問我有權保持沉默吧?”氣得冉寶寶指了一下那位警官的鼻子,後想了一下,她又鎮靜了下來。
正在冉寶寶和日方的警官僵持的時候,夢一郎和張義華還有湯姆另外還有一位律師趕到,夢一郎和張義華首先向冉寶寶行了個禮,張義華首先對冉寶寶說:“冉小姐請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為您處理。”然後他就一擺手,他身後的律師就走上前,先給那個警官看了一下證件,然後說:“這位冉寶寶小姐不僅是位華人,她還是法國首富雷德先生的義女,你這樣禁止冉小姐的離境,不僅會引進中日雙方的外交問題,還會引起法日兩方的外交問題,如果拿不出有利的證據,請立即解除冉小姐的禁令。”
這時張義華怒目看著那位警官說:“這位冉小姐是我張氏集團的恩人,請你們慎重對待此事,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請立即解除冉小姐的禁令,不然我會以我張氏集團的名義向你們的上方提出抗議,並撤銷所有對政府的資助,一切後果你負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