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美還在電梯裡照著鏡子,弄著自己的心愛的頭髮,嘴上還一直埋怨說:“唉呀!我的頭髮都快被冉寶寶拔光了……這個樣子,怎麼讓我出去見人啊!真是的……”他看冉寶寶的眼神也是一肚子的火,但又不能拿他怎麼辦,真是愁死他了。
佑勳在電梯裡一個勁兒地打電話,因為剛被冉寶寶罵的那個小麗,生他的氣不接他的電話了,好不容易打通了,他忙說:“聽我解釋好不好!剛才那個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們的助理,她喝多了耍酒瘋!不單單是對我,把我們都惡搞得夠嗆,真的,我和他沒有一點關係!你要相信我。”
迷糊中的冉寶寶聽到了,猛地又上前把佑勳的手機搶了過來,就說:“我是他的女朋友,你是誰呀?以後不許你再給他打電話,知道嗎?”
佑勳忙又去搶說:“唉呀!你就別給我添亂了。”佑勳和冉寶寶搶著手機,搶來搶去,冉寶寶站不穩撞來撞去的,手上一個沒拿穩,手機掉在了地上,此時站不穩的冉寶寶,來回搖晃著,佑勳剛大喊:“別動!”
冉寶寶的腳也正好踩在了手機上,佑勳的手機被她踩成兩半,她還壞壞的笑著說:“怎麼兩半了,我還沒講完呢?”佑勳傻了眼,撿起碎片,平時那燦爛的笑容也不見了,他苦笑著看了兩眼冉寶寶又看了下殤夜冰,就對他說:“這傢伙既然對你沒做什麼,她就拜託你啦!她跟我們在一起都是危險的,可憐我新買的手機啊!”
殤夜冰看著他的兄弟們的樣子,不用問也知冉寶寶對他們做了什麼搗蛋的事,冉寶寶在殤夜冰的懷裡倒是顯得安靜些,只是她的手不停在殤夜冰的臉頰上劃來劃去,又開始琢磨起殤夜冰的五官,不安分地在殤夜冰的臉上**著。
他剛抓住她不安分的手,電梯到了一樓,池聖俊、易澤美、佑勳都爭先恐後地走出電梯,想離冉寶寶越遠越好,絲毫不管殤夜冰一個人要怎麼把此時折磨人的冉寶寶弄出電梯。
殤夜冰見兄弟們真的都扔給他了,就扶著冉寶寶走出電梯,可是冉寶寶還不住地招惹過往的客人,殤夜冰就在後面一直向人家陪禮,沒辦法殤夜冰一下子把冉寶寶橫著抱起,大步走出了前廳,冉寶寶在他的懷裡還是不安分地摸著他的臉,殤夜冰顧不上週圍人投來好奇的目光,直接抱著冉寶寶上了車。
上了車的他們,見殤夜冰抱著“搗蛋鬼”上了車,沒有一個謙讓的,原來都是搶著讓冉寶寶坐在他們的身邊,這會兒,一個個的擺手,讓殤夜冰把冉寶寶抱得離他們遠一點,殤夜冰只好把冉寶寶抱到最後一排座位上,自己也習慣坐在那裡。
冉寶寶摟著他的脖子,迷濛地看著他的雙眼,殤夜冰看著她滿是紅暈的臉蛋,一下子想起了剛才的情景,感覺心跳加快了,忙把目光錯開,誰知冉寶寶猛地拉過他的臉她那摯熱的小嘴巴又印上殤夜冰冰冷的脣,殤夜冰的腦袋當時就一下子空白了,隨著冉寶寶摯熱的吻越來越激烈,他忙把她的身體和自己的分離開,把她推向了車窗的另一邊。
這時前面的兄弟們聽到他們的方向有聲音,便齊刷刷地轉過身來問:“她又搗蛋了嗎?”
殤夜冰尷尬地回答說:“還好啦!”這時車子一個轉彎,冉寶寶的身體隨著慣力又靠了回來,冉寶寶聽到大家的聲音,又賊笑著看著他們,他們忙把身體轉了回去,他們可不想引起“搗蛋鬼”的注意。
佑勳背對著對殤夜冰說:“既然還好,那你就忍受下吧!”
他們都坐到車子的最前面,離“搗蛋鬼”遠遠的,車子的最後面就只有殤夜冰和冉寶寶了,冉寶寶又賊賊地看著殤夜冰,殤夜冰一點點地往車窗靠,身體儘量離她遠一點。
前面的照著鏡子的易澤美,在數著他的頭髮,看少了多少根,池聖俊在嘮叨:“看來世上真沒有完美的人啊!那麼厲害的冉寶寶,居然喝醉後是這個樣子,太可怕了,大家記住了以後再也不許她喝酒了。”
佑勳則說:“不用你說,大家也知道厲害了,哪還敢讓她喝酒啊!讓她喝酒不是讓我們自己找罪受嘛!話說到這兒,你當時怎麼就沒注意點,怎麼讓她喝得那麼多呢?”
“喂!還說我呢?你不是一杯一杯的跟她喝,怎麼怪我呢?”池聖俊反駁著。
“是她跟我拼酒好不好,我以為她的酒量好嘛!都怪小美啦!一杯接一杯地給她倒。”佑勳又說到了易澤美。
易澤美一聽不樂意地說:“喂!怎麼怪我呢?我最小給你們倒酒還成不是了,我哪知道她的酒量多少啊!她喝得比我還清醒的樣子呢?你是老喝酒的人都看不出來,我怎麼看得出來啊!”
……
他們在前面互相埋怨著,而後面的殤夜冰則應付著手腳不老實的冉寶寶,此時的冉寶寶已經不知怎麼爬上了冉寶寶的身體,在他的懷裡不斷找著舒服的姿勢,臉湊近他的,只要她不用脣不亂動,這樣子的姿勢他都能接受啦!
冉寶寶就整個人坐在殤夜冰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臉貼近他的,可是她的嘴巴還時不時地要做剛才那個動作,殤夜冰一直提心吊膽的,冷不防就被冉寶寶的脣侵襲一會兒,他還不敢發出聲音,怕被前面的兄弟看到,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冉寶寶猛地一下子又把脣印上他的,這次上來就是一陣激吻,殤夜冰忙把她推向一邊,可能力氣過大,冉寶寶的身子往後一倒,她的腦袋直直奔向玻璃,殤夜冰怕她撞傷頭,又一下把她拉回懷抱。
賈西來聽到細微的聲音,猛地回頭問:“阿冰,她是不是做什麼搗蛋的事啦?”
殤夜冰此時抱著冉寶寶,尷尬地說:“除了現在這樣,還好啦!”
池聖俊冷冷地說:“不管,你搞定他,她可把我們害慘了,如果她在我的懷裡我怕我會掐死她。”
易澤美和佑勳也轉身一看,冉寶寶把殤夜冰當成床了,還真會折磨人,不免對殤夜冰投去同情的目光並對他說:“對不起,兄弟讓你受苦了,但為了兄弟,你得再受一會兒。”
聽到聲音的來源冉寶寶又看向他們,沒等她露出賊賊的笑,他們忙又把身子轉了回去。
管她做什麼搗蛋的事,就都扔給殤夜冰吧!他們各自小聲說著。
待他們把身子轉回去,冉寶寶那賊笑就對上了殤夜冰,抓過他的衣領又是一陣猛烈侵襲,殤夜冰想反抗又怕弄傷她,這樣的擔心更加增長了她的力量。
他的那三個兄弟真是不管他的死活了,後面不管傳來什麼聲響,他們都不回頭看了,生怕一回頭就引起“搗蛋鬼”的注意力,從而轉到他們的身上。
冉寶寶肆意地掠奪著殤夜冰口中的甜蜜,把不老實的小舌頭還悄悄地探入他的口中,和他的甜蜜糾纏在一起。
殤夜冰被她折磨得暈頭轉向,腦袋沒有多餘的思考沒有了反抗,從反抗到了慢慢的接受,他雙臂輕輕地擁著冉寶寶小小的身軀,脣齒相依,互換著空氣和口中的甜蜜。
殤夜冰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身體裡彷彿有條火龍在吞噬著他的身體,他的每個細胞,每一根神經,只想更加深入她的口中,從而鑽進她的身體裡,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身軀上撫摸著。
直到車子停下的那一刻,殤夜冰的神志才猛然清醒,猛然把她的脣和自己的分離,他粗粗地喘息著,此時的冉寶寶也喘息未定,臉蛋紅暈得像爬上了兩朵火燒雲。
池聖俊他們對殤夜冰說了句,“兄弟你受的苦要到頭了”他們先下了車。殤夜冰看了看冉寶寶,就直接把她抱下了車,此時的冉寶寶迷糊著好像又睡著了一般,他們忙著走在頭,待他們到了自己的房間,對殤夜冰說了句“晚安”紛紛關上了房門,生怕這一句“晚安”也會引起“搗蛋鬼”的注意。
可是他們關上房門的聲音太大聲了,把迷糊中的冉寶寶又驚醒了,被驚醒的冉寶寶摟著殤夜冰的脖子,看著他那誘人的雙脣,就又侵襲上去。
殤夜冰一邊看著一個個緊閉的房門,一邊被懷裡的傢伙肆意侵襲,無奈地閉了下眼睛後才睜開,尋著路線找著冉寶寶的房間,解決這個問題的最快方法就是要把她快點弄回房間,讓她儘快安靜地入睡。
他懷裡折磨人的傢伙,也不會讓他們那麼容易,一路侵襲得讓殤夜冰連連撞牆,他只好把冉寶寶放了下來,可是此時軟骨頭的傢伙,在殤夜冰的身上攀爬可以就是不下來,害得殤夜冰只好帶著她一步步移到她的房間。
他費了好大的力才把她這個“接吻狂人”,弄進她的房間,弄到她的**,他想為她脫下鞋子,蓋上被子馬上離開。
可是鞋子剛給她脫下去,她就把他壓在了**,這回簡直就是在侵略他的身體了,血氣方剛的殤夜冰哪受得了她如此的挑逗,一個反身把她壓在了身下,他用自己僅有的意志,制止住她不老實的手。
殤夜冰小聲地問向她:“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清醒一點好不好?我是個男人知道嗎?”
冉寶寶此時哪聽得懂這個,她嬌羞呢喃著,就是覺得殤夜冰那脣**無比可口無比,她就是要含在嘴中,她的潛意識裡記得他最不愛拍吻戲,也記得有個女藝人還跟他說:“接吻不就是肉碰肉嘛!有什麼害羞的!”
但他還是因此推掉不少的戲,都快愁死湯姆了,湯姆那張唐老鴨的臉,再愁下去不知會變成什麼臉形了,她可心疼湯姆哥呢?非要讓他好好的和她肉碰肉!習慣了以後湯姆那張唐老鴨的臉就不會發愁了。
冉寶寶被壓在身下還不時吻向殤夜冰的脣,害得殤夜冰無處可躲,左躲右躲和她糾纏在**,殤夜冰的內心在不停的掙扎,他知道這時的冉寶寶的神志是不清醒的,所以他不能當真,但是此時的情形也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現在的他想離開她這張床都是困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