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聽了笑笑說:“島田小姐你認為金錢是萬能的嗎?錢對於我來說,沒有多大意義!”
島田聽了愣住了,這時木村聽冉寶寶這麼說,他便接過話茬兒說:“金錢不是萬能的,但卻是萬萬不能缺少的,要不要看看我們給出的支票再做決定?”
冉寶寶聽了更微笑著看著他們說:“是一千萬還是一億還是十億還是會更多啊!即使你付我再多的錢,對於我來說還是沒有意義!”
木村聽了臉色變了又變,反而正重地問:“對於冉寶寶小姐來說,什麼是有意義的呢?”
冉寶寶聽到他這麼問,得意地笑了笑。
冉寶寶聽到他這麼問,得意地笑了笑,她冷冷地看了上野一眼說:“木村先生真是個聰明人,送禮來說就要送人家需要的有意義的,之前我跟您也說過,我師傅留有遺命--三不看原則。”
木村聽了點了下頭,他此時皺了皺眉頭,似乎已經猜出冉寶寶要說什麼了。
冉寶寶看到他如此的表情,又笑著繼續說:“三不看原則:一、為富不仁者不看;二、為惡為奸都不看;三、日本人不看。”冉寶寶說這裡停頓了下。
島田聽到冉寶寶說到日本人不看,她呆住了,跌坐到了地上,木村忙把她扶坐到床邊。
冉寶寶賣著關子說:“不過……”島田聽了一下子,馬上問:“不過什麼?”
冉寶寶笑了笑看著她說:“不過,我可以為你在原則上破次例。”
島田聽了高興地又站了起來,抓住冉寶寶的手連連說:“謝謝!謝謝!太感謝您了!”
冉寶寶連忙把手抽回說:“不過,我有個條件!只要你能做到,我便承諾三天也會讓你痊癒!”
島田和木村齊聲問:“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冉寶寶冷笑下,看向了那個凶手,上野此時躲避著冉寶寶銳利的眼神。
突然冉寶寶指向他,冷冷地說道:“只要這個人承認,他十五年前到過臺灣;被一位慈善的老中醫救治過;承認他見老人家手裡神奇的祕方便起了賊心;承認他幾次說服老人家不成就下了毒手;承認他偷走了我們中國的祕方!”
上野被冉寶寶指著,渾身都有點發抖,馬上向木村解釋說:“木村先生請您不要相信她的話,她這全是汙衊,我要告她誹謗!”
冉寶寶聽了沒有理會,只是對木村和島田說:“這就是我的要求,只要你們能做得到,我就會兌現我的承諾!”
木村皺著眉沒有應聲,島田見了反而上前抓住上野的衣領逼他說:“你承認啊!你全承認下來!快啊!快啊!”
上野極力地否認說:“島田小姐,請您冷靜一點,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會盡全力恢復您的容顏的,那些事我都沒做過,我怎麼能承認呢!”
“我不管我就是讓你承認,你承認了我三天就會痊癒,我可以給你一筆豐厚了獎勵。”島田繼續逼迫著。
“島田小姐請您冷靜一點,我真的不能承認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承認了我就是她指認的凶手了,對不起!”上野掙脫開島田的雙手,向她深深地鞠躬謝罪。
島田氣得上去對他拳打腳踢,木村看了也沒有制止,他只是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
冉寶寶冷笑著,對木村說:“看來我的要求你們是做不到了,那就不要怪我沒有人情味了。”說著他對湯姆說:“湯姆哥,佑勳全好了,沒有必要再住院了,你去辦出院手續吧!”
湯姆聽了說著“好!”他就同去了。
冉寶寶便幫佑勳收拾下東西,邊收拾邊意味深長地看向上野,此時又用中文說:“中醫用藥講究配伍,而且中藥中有很多都是有毒性的,用不好會死人的,你拿著殘缺的藥方,可要加倍小心嘍!別哪天醫死了人,害人害已啊!”
木村聽不懂,看向翻譯,翻譯忙翻譯給他聽,他聽了,愣愣地看了眼冉寶寶又看向上野。上野還是被島田打著,他不敢對上木村的目光。
湯姆很快地便辦好的出院的手續,冉寶寶也收拾好東西,扶著佑勳便走出了門,大家都跟隨其後,湯姆還向木村客氣地說著:“告辭!”
待大家出了病房,仍聽到病房裡逼問聲和否認聲,隨後就是摔東西的聲音,然後就是哭喊的聲音,真是一團亂。
易澤美聽了問向冉寶寶說:“那傢伙雖然沒有認罪,但照情況看,他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嘍!寶寶!你也算是為了你師傅老人家出了口惡氣了。”
冉寶寶聽了,直奔向醫院的大門,出了大門是一片碧綠的寶寶坪,冉寶寶跑到寶寶坪的中間撲嗵就跪下了,仰望天空嘶心裂肺地大叫一聲:“師傅啊!是我沒用!不能替您老人家報仇,看著凶手逍遙法外,是我沒用啊!師傅你怪我吧!懲罰我吧!”
大家聽到冉寶寶那悲痛欲絕的聲音,心裡也很難受,上前把冉寶寶扶起,勸著安慰著,勸了好半天,才把冉寶寶哄上了車。
冉寶寶呆呆地坐在車上,大家看了都很心疼,池聖俊便勸著說:“寶寶!你就不要自責了,你這麼厲害,我相信你師傅他老人家只能為你感到驕傲,哪能責怪你呢!”
冉寶寶只是看了他一眼,這時易澤美忍了好久的話,終於忍不住問:“寶寶!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啊!”
“什麼?”冉寶寶看向他。
“我一直就想問你,你師傅老人家留有遺命說日本人不看,你怎麼還學習了日語呢?”易澤美皺著眉頭他真的想不明白,大家聽了都瞪向他。
冉寶寶聽了笑了下,對他說:“知己知彼,你聽過吧!我雖然繼承了遺命,但不代表不能學習他們的語言,我是要了解他們,最起碼不會被他們騙,我其實一直不屑講日語,但見那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歪曲事實翻譯給木村,我為了揭穿他才說的。”
“喔!原來是這樣,知己知彼!你真是厲害!”易澤美佩服地說,還向冉寶寶挑起一個大拇指,冉寶寶嘆了口氣說:“厲害又有什麼用,也不能把那個人怎麼著。”
佑勳拍拍她的肩膀說:“你放心,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個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冉寶寶聽了笑了,她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累了,這幾天一直想著那個壞蛋的事情,她從來沒有如此心累過,累得她現在想睡,她就閉上了眼睛。
池聖俊見了忙坐到冉寶寶的旁邊,輕輕地把她的腦袋移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他還得意的笑了笑,也閉上了眼睛,準備好好享受著這個時刻,佑勳見了笑了下,也沒跟他爭。
可沒等笑兩下,易澤美一屁股把佑勳擠到一邊,他又把冉寶寶的腦袋移到他的肩膀上,然後他也美滋滋地笑著。
池聖俊見自己的肩膀上輕了,睜開眼睛才發現是這個傢伙搞的鬼,氣憤地瞪著他,想吼又怕吵到冉寶寶,就惡狠狠地瞪著易澤美,易澤美此時才不理會他呢?他還輕輕地拍著冉寶寶的手,讓她能睡得安穩些,他也閉上了眼睛享受著能安慰照顧冉寶寶的這個瞬間。
池聖俊還是不死心,見冉寶寶還閉著眼睛,又輕輕地把她的頭移到了自己這邊,易澤美髮現了,又把冉寶寶的腦袋移了過來。
冉寶寶閉著眼睛被他們移來移去,哪能真的睡著了,實在被他們煩到不行,她大吼一聲:“你們兩個讓我安靜點不行嗎?”說著睜開眼睛把他們都推到一邊去。
她起身坐到了殤夜冰那個長長的後座,瞪了他們兩眼,可是她現在真的累了,心累比什麼都累,她好想休息下,她看了正在看向窗外的殤夜冰,噘著嘴巴問:“把你的腿當下枕頭行嗎?”
殤夜冰聽了愣了下,沒有瞅她點了頭,冉寶寶便躺下了他的腿上,閉上眼睛輕聲說:“到了,叫我。”
殤夜冰輕聲“嗯”了聲,他還是看向窗外。
池聖俊和易澤美看了都噘起了嘴巴,互相瞪了眼,但不敢再吵鬧了怕吵到冉寶寶,便安靜地閉上眼睛休息,佑勳見他們都沒有如願,笑了笑也閉上了眼睛。
此時的殤夜冰把目光收回放到了冉寶寶的側臉上,她此時的倦容看得讓他心疼,車子行駛到一處轉彎,冉寶寶的身子因慣性跟著往前傾,殤夜冰連忙摟住了她小小的身體,讓她沒有摔下去,但她頭髮因此擋住了半張臉,殤夜冰輕輕地捋了捋她的額前的秀髮,讓她睡得能舒服些。
冉寶寶真的睡著了,沉沉的睡著了,以至於殤夜冰冰冷的手,碰到她的臉頰,她都沒有絲毫的感覺。
車子停了下來,大家都睜開眼睛,殤夜冰看到冉寶寶已經睡著了,記得她是讓他到了叫醒他,他正想著要不要叫醒他的時候,另外的三個人都給他眼色,讓他不要,反而讓他把冉寶寶輕輕地抱下車,他們吩咐完倒自顧自的下車了。
殤夜冰其實也心疼冉寶寶,便輕輕地把她抱起,把她抱下車,把她輕輕地放到了她的小**,不知為何他突然想到了那個夜晚,她喝醉耍酒瘋的那個夜晚,她強吻他的那個夜晚,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粉嫩的脣上,想到這,他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不適,猛然離開,另外三個見了,以為他生氣了,互相比畫著,但還是先把冉寶寶安頓好,為她脫掉鞋子蓋上褲子,才離開的。
池聖俊本想責怪殤夜冰為何對冉寶寶那樣,但被佑勳和易澤美拉住了,他們各自回房間休息,這三天在醫院裡,他們都沒有休息好,都累了。
殤夜冰回到自己的房間心緒不寧,為了趕快甩掉雜念,忙衝了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