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木村這麼說,冉寶寶便拉著佑勳坐到了他的對面,看了看島田,然後才看向他說:“佑勳的臉就是一面鏡子,如果你認為島田小姐能承受得了,我們在這裡換藥當然沒有問題。”
木村聽了看了看此時的島田,連忙說:“還是換個地方吧!”
說著木村拍拍島田的手,就站起身,意思當然是要看看佑勳的傷,可是島田一下子把木村拉住了,用企盼的眼神看著他說:“木村,我承受得住!”
木村又拉住了島田的手坐到了她的身邊,想了又想說:“好!你放心不管你傷成什麼樣,我都會讓你恢復你以前的樣子。”
冉寶寶聽他們這麼一說,便拉著佑勳坐了下來,又對木村說:“那我們就在這裡換藥了。”木村點了下頭,島田便緊緊地握著木村的手,像是這樣能夠給她力量。
冉寶寶親切地笑看著佑勳,對他說:“讓我們在這裡換換藥,好嗎?”佑勳雖聽不懂冉寶寶和他們說的是什麼,但見冉寶寶把他按坐在島田的對面,大概猜出了,便點了下頭。
冉寶寶輕輕地把佑勳臉上的紗布拆了下來,Orientalmiracle其他三人還有湯姆也都湊過來看,待大家看到佑勳臉上,那三條長長的傷口,像三條大蜈蚣趴在了臉上,大家都被嚇了一跳,特別是易澤美失聲叫了一聲:“啊!”
大家都看了他一眼,他才把嘴巴捂上了,冉寶寶換藥的時候,用餘光看了島田一眼,她雖沒像易澤美叫出聲,眼睛也被佑勳臉上那三道傷口嚇得呆若木雞,木村看了忙摟住她發抖的肩膀。
冉寶寶邊為佑勳塗藥邊輕聲問他:“痛嗎?”
“還好啦!”佑勳看著大家的樣子,又擔心上了問道:“寶寶!你真能保證我不影響泡妞嗎?”
“怎麼,又有疑問了?”冉寶寶塗完藥,又為他包紮上了。
“嗯!看大家的眼神就又有了一點點!”佑勳低著頭小聲說著。
冉寶寶逗著他說:“要不要給你個鏡子,自己看看啊!”
“不用!我可沒有那麼強的心臟。”佑勳想又小聲說著。
冉寶寶聽完笑了笑,沒有現理他,轉向木村這邊,嚴肅地用日語說:“佑勳的傷你們已經看到了,我相信島田小姐已經心裡有數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這樣的傷,我會讓他三天痊癒,不會留下任何疤痕,對了!得稍更正一下,三天後癒合後的傷口,顏色會比正常的面板顏色稍新鮮一些,等再過幾天便會自然融合。”
“你不是信口開河吧!”木村不相信地問。
“信不信由你!”說著冉寶寶就拉著佑勳回了自己的病房。
這時島田突然叫住冉寶寶說:“你說的是真的嗎?”
冉寶寶聽了輕笑下半轉著身說:“等上三天不就知道了嗎?”
此時島田又想說些什麼?上野忙向她和木村向禮,說:“請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木村聽了便拉住了島田的手,島田才沒有說話,冉寶寶冷哼聲,便拉著佑勳走了,Orientalmiracle其他人也跟在其後。
大家都回到了佑勳的病房,池聖俊好奇地問冉寶寶:“你怎麼竟跟他們講日語,害得我們都聽不懂?”
冉寶寶笑了,邊把準備好的吃的拿給佑勳邊對他們說:“我直接說就不用人翻譯歪曲事實了。”
易澤美略有責怪地噘著嘴巴說:“寶寶!我們在的時候不要說日語好不好?”
冉寶寶明白他噘嘴的原因,便輕輕地點下頭,然後轉向佑勳,親切地喂著佑勳吃飯。
那些記者被木村運用關係清除醫院以外,還有些不死心者,在醫院外面仍守候,希望能得到點小道訊息。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不等冉寶寶主動找他們來印證,島田就在木村的陪同下假借看望佑勳名義,來印證了,當然那個上野也跟了來。
冉寶寶見他們都來了,其實心裡很高興,但臉上並未表現出來,只是當他們全是空氣。
她把佑勳臉上的紗布一層一層地拆下來,塗上的藥膏已幹,傷口結了痂。冉寶寶輕輕地一揭,結痂便脫落了,佑勳那三條蜈蚣似的傷口真的神奇般的痊癒了,長出了新皮,粉嫩粉嫩的,彷彿如新生兒的肌膚,並且一點疤痕的見不到了,真如冉寶寶之前所說,傷口處的顏色比正常的膚色淡了一點。
大家都圍了過來,離佑勳很近很近,都用不相信驚訝的目光,瞪大眼睛盯著佑勳看,佑勳被他們看得毛毛的,但見到他們如此的表情,聰明的他笑了。
他又恢復了燦爛的笑容,冉寶寶看著他拿給他一面鏡子,冉寶寶還取笑地問他:“你現在的心臟夠強嗎?”
佑勳沒理會,一把抓過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然後笑得更加開心燦爛了,大家看到他都高興地擁抱住他,為他而高興,特別是湯姆都笑得哭了出來。
他還哭著說:“如果你真有什麼事,我自責得都想死了,還好……還好……你沒事!”
佑勳把他拉過來,抱了抱他說:“就是我真的有什麼事,也不會怪你的,那是註定的命運,誰也逃不掉。”
大家都高興極了,池聖俊和易澤美興奮地把冉寶寶抱起,往高空扔著,害得冉寶寶大罵他們:“喂!你們兩個找死嗎?放我下來!”
冉寶寶好不容易掙脫開兩個魔掌,殤夜冰就站到冉寶寶的面前,冉寶寶抬頭看看他,微愣了下說:“怎麼?你可不要啦!”
殤夜冰嘴角微微動了下說:“謝謝!”
“少來啦!謝什麼謝啊!”冉寶寶放鬆警惕了,剛走過他,可是一下子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冉寶寶驚訝地摸到那個人的冰冷的雙手,她知道是他!
殤夜冰又在他耳邊親切地說:“真的謝謝你!”
冉寶寶渾身發抖,感覺很不自在,忙把他推開,有點吞吐地說:“你……怎麼也跟……他們兩個……變得……神經兮兮的!”
大家聽了都笑了,殤夜冰也微笑著看著她,冉寶寶被冰冷王子那微笑驚住了,原來他也會這樣溫暖的笑,而且這笑容是這樣的好看!正在她腦筋有點迷糊的時,佑勳一把把她拉進了懷抱,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小臉,柔情似水的說:“寶寶!要我怎麼感謝你才好呢?你就是我的天使!我的女神!我的寶貝!我的錢都是你賺的,我無以回報,我只能以身相許了。”
說著,大眾情人性感的雙脣,就湊向冉寶寶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冉寶寶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正當冉寶寶此時的神經完全失控的時候,旁邊的池聖俊和易澤美看了不幹了,一個拉冉寶寶一個拉佑勳,把他們一下子就分開了。
池聖俊憤怒地瞪著眼珠子說:“什麼以身相許啊!你不行啊!不是早跟你說過的,你個豬頭忘記了?”
易澤美也氣憤地說:“是啊!寶寶!還是我的天使我的女神我的寶貝呢!那我也要以身相許!”
佑勳失望地看著他們兩個,然後苦著臉說:“喂!兄弟!我是病號耶!讓讓我不行嗎?”
池聖俊和易澤美聽了,忘記這茬了,略猶豫一下,可是這會兒冉寶寶清醒了,忙躲到池聖俊的身後吩咐著說:“我看你們誰敢讓的,讓那個傢伙離我二米遠啊!”
池聖俊聽了以後樂了,對著佑勳得意洋洋地說:“兄弟!可不是我們不肯讓啊!是冉寶寶不樂意我們也沒辦法啊!你還是乖乖做你的大眾情人吧!”
大家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佑勳也笑了。
大家這一陣鬧騰,疏忽病房裡還有幾個外人呢?
木村提示著咳嗽了幾聲,大家的注意力才放到他們的身上,冉寶寶才想起來正事!便走近木村和島田說著日語。
“木村先生,島田小姐,想必你們也看清楚了,我三天痊癒的承諾兌現了,這就是我師傅祕方上祛疤膏的神奇效果,現在見識了我不是信口開河吧!”
木村和島田齊聲說:“不是!不是!真是太神奇了太神奇了!!!”他們的眼睛都在放光。
冉寶寶見了輕蔑地笑了下,她早就看到他們會有這樣的表情,接下來她也能猜出他們要說的是什麼。
這時島田猛地上前,抓住了冉寶寶的手,懇切地說:“冉寶寶小姐之前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我誠懇地向您道歉,請您千萬不要記在心上。”
冉寶寶聽了笑了下說:“喔!那件事啊!你不提我都忘記了,不必道歉的。”
島田聽了笑了,但她臉上被包紮著,大家根本看不出來她在笑,她又懇切地說:“那請冉寶寶小姐為我醫治好嗎?”
旁邊的上野聽了,立馬向島田鞠躬說:“請島田小姐相信我,我一定會盡力保住島田小姐的容貌的。”
島田看到上野就莫名的火大,因為佑勳三天就好了,而她還被包成粽子,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容貌何其重要,更何況她身為一個明星呢!剛開始冉寶寶說有三天就會痊癒,她的確有點不相信,但現在三天印證了事實,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她的未來,即使這個上野能保住她的這張臉,她也不想再等了。
她氣憤地對上野說:“人家三天就好了,我的臉還是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請冉寶寶小姐為我醫治。”
上野聽了啞口無言,因為事實擺在眼前,他也找不出有力的說服詞了,只能把頭低下。
說著她又求向冉寶寶說:“冉寶寶小姐,請您為我醫治,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只求您能讓我的臉恢復到以前,我會付您一筆豐厚的酬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