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直接拉著艾拉到了一樓大廳的中藥部,開了張寶寶,讓藥劑師按著寶寶熬藥。
那位藥劑師一看是冉寶寶,便笑著說:“冉醫生又來抓藥啊!你什麼時候回來上班啊!”
“還得一段時間,按老規矩記在我的賬上,明天我會讓人來取或是自己來,但得有我的*,知道嗎?”冉寶寶寶寶吩咐著,因她不知自己是否有有時間,可能會讓大熊來,事先說好。
“好的!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我不會把你開的藥給別人的,你這藥量下得跟我們學的都不一樣,我們可不敢這麼用。”那位藥劑師謹慎地說著。
因為曾經有人偷偷把冉寶寶開的寶寶,洩露出去,差點出了人命,中醫開的寶寶是因人而異的,不像西醫一個病都是用一個配方,而且冉寶寶用的藥量十分精準,一般的中醫師都不敢像冉寶寶那樣用藥,冉寶寶才有所擔心,她開的寶寶除了她本人來取藥以外,拿取的人都必須拿有冉寶寶開的寶寶,出了事冉寶寶是不負責任的,這是冉寶寶跟醫院方面申明過的。
冉寶寶交待好便拉著艾拉趕快離開這裡,這裡雖不是事非之地,但是有那麼雙眼睛盯著她身上的破包,現在她哪有那麼多時間配藥啊!物以稀為貴,就是這個道理。
艾拉被冉寶寶一路拉著,像個間諜似地,臉上沒有了那種失魂落魄的感覺,反而顯得十分機警的樣子。
待冉寶寶拉著艾拉到了停車場,冉寶寶還非要開車,艾拉又感覺到了冉寶寶開車的技術還是一流的呢?
艾拉看冉寶寶開車這麼好,又利落又到位,比大熊那兩下強多了,便好奇地問:“寶寶有什麼你不在行的嗎?”
“游泳!”冉寶寶邊開著車,邊隨口回答著,艾拉聽了心裡一驚……
Orientalmiracle的通告結束後,冉寶寶跟著艾拉一同下車,池聖俊還問:“你不送我回家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送什麼送。”冉寶寶撇了暴龍一眼。
“那你不回家啊!怎麼跟艾拉一起下車呢?”易澤美也關心地問。
“我要給艾拉扎針,扎完了再回家,你回去早點睡,不許打遊戲,知道嗎?”冉寶寶謹告著。
“啊!知道了。”易澤美像個聽話的孩子回答著。
冉寶寶下了車,但又想起來,又把腦袋探向車裡,看向車子最後面坐著的殤夜冰說:“阿冰運動完別忘記圍條毛巾再回家。”殤夜冰看了她一眼,略點了下頭。
“那我呢?”佑勳好笑地湊熱鬧地問。“你呀!不許喝酒,不許去夜店,讓我抓住了就不管你那些爛賬了。”佑勳一聽後悔莫及了,他怎麼問了這麼一句呢?池聖俊聽了壞笑說:“這下子也有看頭嘍!我得替寶寶好好看著你,寶寶我幫你監督他有獎勵嗎?”池聖俊還問向冉寶寶。
冉寶寶想了下也壞笑地回答說:“有!我把黑風還給你。”
“黑風本來就是我的。這算是什麼獎勵啊!”池聖俊不滿意地說。
“你忘了,你不是把黑風當獎勵已經給我了嗎?那就是我的了,你要是真抓住佑勳的把柄,我就把黑風還給你。”冉寶寶笑著看向池聖俊,池聖俊氣得努了努嘴巴,佑勳見他沒撿著便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讓人煮了。”因他現在的臉色被氣得通紅。池聖俊打掉他的手還瞪了他一眼,氣得說不出話來。
冉寶寶讓大熊開車,還對生氣的池聖俊做了個得意的鬼臉,池聖俊看到了還假裝要打她的動作,冉寶寶則笑得美美地還搖著腦袋氣著他,暴龍見了都要吐血了,一把抱住殤夜冰想得到安慰,殤夜冰被他一把抱住有點弄愣,拍拍他問:“怎麼啦?”池聖俊瞪大了眼睛說:“阿冰幫我想個方法,我要惡整冉寶寶!”
“你發神經啊!”殤夜冰看著氣得滿臉通紅的池聖俊微微樂了一下說著。
“唉!……”池聖俊重重嘆了口氣,又抱住了殤夜冰,殤夜冰還輕輕拍拍他,臉上雖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在偷笑了何止一下……
冉寶寶跟著艾拉到了她家,讓她在**躺下,從包裡拿出要用的東西,親切地對她說:“我先給你扎幾天的針,再配合喝湯藥,效果會更快些。”
艾拉看著冉寶寶在檢查要用的銀針,也有點害怕,但還是擔心地問:“寶寶真的不用開刀嗎?”
冉寶寶見她還是一臉的擔心,握住她的手認真地說:“相信我!不用一個月你沒會好。”“真的?”艾拉有點興奮地又問著,冉寶寶笑笑看著她並點了點頭。
待艾拉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冉寶寶才開始給她扎針,冉寶寶運用了師傅教她的氣功,艾拉只感覺扎針不但不痛還很舒服,但她哪能知道冉寶寶用的是什麼方法。
但冉寶寶扎完針,臉色稍微有些蒼白,艾拉擔心地問:“寶寶你沒事吧?”
“沒事!我只是有點累了,回去睡一覺便會好的,你不用擔心。”冉寶寶強笑著說還收拾著東西。
“累了就在我家住下吧,明早我們一起上班!”艾拉真誠地挽留著。
“我也想啊!還是得回去啊!你好好睡吧!”冉寶寶拍拍她的手背,然後虛弱地起身,背起包剛想走向門口,艾拉又叫住了她。
“寶寶!”“嗯~”冉寶寶又虛弱地轉回身。“謝謝你!”“傻瓜,和我說這些不是見外了嗎??我們不是朋友嗎?還是你不把我當成朋友啊?”
“原來不是……但現在……我配做你的朋友嗎?”艾拉慚愧地小聲說著。
“當然!”冉寶寶笑了笑然後就離開了。
艾拉聽到關門聲,久久不能入睡,心裡的慚愧一直糾結在她的胸口,外面的月光如水,寧靜而清澈,可她的心裡一點也不清澈……
第二天一早,冉寶寶就拎著兩個大大的袋子,來到公司,大熊見了忙幫忙拎著還說:“怎麼不讓我去接你啊!”“就一點吃的,還讓你特意跑一趟,又不是很早,我自己開朋友的車來就可以的。”冉寶寶甩了甩胳膊,她可沒有指使人的習慣。
“你不是特助了嗎?接你應該的。”大熊笑著說。
“我可沒把自己當什麼特助,是湯姆哥瞎胡鬧罷了。”冉寶寶一點也沒當回事的說。
“你就是跟別人不一樣!”大熊笑著說,冉寶寶看著他也笑笑地問:“那是跟別人一樣的好呢?還是不一樣的好呢?”
“當然是不一樣的好啦!”大熊瞪大雙眼說著。“那就不一樣吧!”冉寶寶也笑著,突下想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張字條,遞給大熊說:“對了,大熊真的麻煩你,有時間幫我跑一趟,去昨天我們去過的醫院,把給艾拉的藥取回來。”“好啊!吃完早飯我就去。”大熊拎著大袋子看了眼,都聞到香味了,他還不得先餵飽飽子再說。冉寶寶笑著瞅著他說:“好!”
冉寶寶給大家準備了豐盛、營養的早餐,給每個從的份量都不同,但大體差不多,但給艾拉的卻跟大家的大大的不同,別人都是青菜小炒之類,艾拉的卻是味美的雞肉湯。
池聖俊聞到香味,便不滿地問:“寶寶你怎麼搞特殊待遇啊?”
冉寶寶瞅了他一眼,便沒好氣地說:“你要是得病了我也給你特殊待遇。”大家都知道艾拉得病了,池聖俊才噘著嘴什麼也沒說,便走開了。
但是那雞湯的味道太香了,也不知道冉寶寶往裡放了什麼,整個休息室都飄散著濃濃美味,那個大吃易澤美瞄著冉寶寶沒注意,就溜到了艾拉的身邊,小聲地說:“分我一碗唄!”沒等艾拉表態呢?就傳來冉寶寶的聲音。“你也生病了?”
易澤美還假裝不舒服地咳嗽兩聲,說:“嗯!好像不舒服。”“不舒服一會兒給你鍼灸。”冉寶寶背對著他說。“寶寶!你腦袋後面長眼睛了?”易澤美好奇地問。
“沒長眼睛,長耳朵了。”“你那是驢耳朵嗎?那麼長。”易澤美說著少興地走回自己的桌前乖乖吃起早餐。冉寶寶聽了他的話也沒生氣吃東西的時候懶的跟他爭辯。
就這樣冉寶寶每天給艾拉鍼灸還讓她跟大家吃的東西都不同,每天分四次喝著湯藥,湯藥苦艾拉也不愛喝,但冉寶寶像勸小孩子一樣,盯著她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就這樣冉寶寶細心照顧著一直看她最不順眼的艾拉……
大熊吃完飯便出去為艾拉取藥,剛想坐電梯到停車場取車,就被小柏攔住問:“大熊你幹忙去?”
“冉寶寶要我為艾拉取藥,我要去趟醫院,你幹嗎去?”
“啊……佑勳讓我幫忙買點東西,正好我路過那邊,我幫你去取吧!”小柏撓撓頭笑著說,臉色還微微泛紅。
“好啊!我吃飽了正犯困了,那就謝謝你啦!”大熊有這個毛病,吃飽了犯困,在Orientalmiracle沒事的時候,他的工作就是睡覺,等他們忙起來,他也自然忙碌了,對於大家可以保姆車上休息小眯下的時間,正好和大熊的相反,他是得睡就得睡,這樣才能保證開車的安全,聽小柏能幫忙,他自然是高興。
小柏剛想進入電梯,大熊又叫住了他:“差點忘記了,你得拿這個去。”大熊將冉寶寶給他的那張字條,交給了小柏,小柏收好,便坐上電梯。
冉寶寶看到大熊還在走廊上晃悠,便問他:“怎麼不去取藥?”“小柏說幫佑勳買東西,正巧路過,他說幫我去趟,我就讓他去了。”“那你有沒有把我交給你的字條給他?”冉寶寶擔心怕小柏白跑一趟。
“給了,這是大熊又不是長的豬腦。”大熊笑著說,冉寶寶瞅著他那個樣子,假裝使勁地打了一下他的壯實熊腰,他還假裝說:“好痛!……”冉寶寶則笑著說:“你就裝吧!”
“寶寶,你是不是在午餐裡下了安眠藥了,怎麼吃完飯就想睡呢?”大熊眯著小小的眼睛,迷離地看著冉寶寶,冉寶寶瞪他一眼說:“剛說自己不是豬呢?吃飽就想睡,不是哼哼是什麼,快找個地方睡下吧!一會兒又要忙了。”“是啊!我得抓緊時間了,哼哼!……”大熊邊跟冉寶寶說著,還邊學著豬哼哼著走開了,逗得冉寶寶笑得肚子都要疼了。
冉寶寶邊笑著邊走回Orientalmiracle的休息室。池聖俊聽到冉寶寶的笑聲,撇了一眼,近日冉寶寶為佑勳選定的鋪面快開張了,佑勳一天和朋友們見面忙得不可開膠,現在就已經做好了前期的宣傳了,看來一開張生意就會很紅火,前陣子冉寶寶幫易澤美買了那些垃圾股讓小美大賺一筆,阿冰向來自己就很會理財,就剩他老哥一個,錢不會生錢,雞不能生蛋的,美女只會把錢放到銀行,讓錢變成不會死的但也生不出蛋的公雞,看著冉寶寶這兩天就生著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