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黎導長得胖乎乎笑眯眯地感覺得和藹可親,但工作起來可是有個“賽張飛”的稱號,剛跟黎導認識的冉寶寶怎麼能知道呢?有什麼工作人員疏忽做錯的事,他就吹鬍子瞪眼了,那樣子是不怒而威,可嚇人了,只有對冉寶寶的態度才是那樣的和善,所以當跟他多年的工作人員看到“賽張飛”能有那種和善的表情,都很驚訝啊!
一次艾拉聽到了工作人員的議論,才知道了黎導的這個稱號,便走到冉寶寶的旁邊,冷言冷語地說:“沒想到你在社交方面這麼有手腕,先是暴龍、佑勳、後是易澤美,現在連阿冰都不那麼拒你於千里之外了,還有玉姐、華哥,這不!黎安大導演只不過見了幾次的面,就對你那麼和善,導演可是有‘賽張飛’的稱號,可是對你卻像只小貓,乾脆讓導演給你安排個角色得了,沒準一炮而紅呢!”
冉寶寶對於艾拉的陰陽怪氣,早就習慣了,她說什麼對冉寶寶都沒有新鮮的,但對於她說導演有個“賽張飛”的稱號,倒是一驚,還笑笑對艾拉說:“黎導還有那麼個稱號呢?挺有意思,我真不知道,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逗逗他,謝謝你告訴我。”
艾拉聽冉寶寶這麼說,而且一臉的不在乎,她倒氣得夠嗆,紅一會兒紅一會白的,拿冉寶寶也沒轍,便自己扭答扭答走開了,她就習慣怎麼說什麼她都不生氣呢?該不會真的一點臉皮都沒有吧?她哪能猜到冉寶寶的心裡。
這天Orientalmiracle剛從臺北飛回,進了劇組,他們換好服裝,就等著拍最後幾場戲,黎導的這部名為“熱血”的新戲就要殺青了,大家都很興奮,因為差不多忙的八個月的辛苦終於有了成果了。
玉姐正在拍攝著一個重要的鏡頭,有爆炸的場面,很危險,工作人員都提高警惕地注意著每個細小的環節,有個鏡頭需要在離玉姐很近的地方爆炸,玉姐要抓好時機,飛撲到華哥身上,為救華哥演的那個角色而受傷,這樣的鏡頭,導演交待了好幾遍,千百要注意安全,不行就用替身,但是玉姐很敬業,說:“我能行!”就這樣由玉姐親自上陣。
鏡頭拍得相當逼真和完美,正在導演高興地喊:“OK!”工作人員也發現玉姐真的為救華哥而受了傷,胳膊肘兒和額頭都有不同成度的擦傷,因爆炸亂濺的石子和碎片很容易發生這種事情,玉姐又真的又身體遮擋住華哥,使華哥真的一點事都沒有,但她就不那麼好過了。
華哥看過直感覺心疼還不好意思地說:“都虧你了,我才沒事的。”
導演和工作人員都圍了過來,劇組有醫務人員,但是這關係到玉姐,冉寶寶也擔心地圍過去看。
那位工作人員為玉姐處理著傷口,膝蓋一處尤其嚴重,玉姐便擔心地問:“會留下疤嗎?”那位工作人員理解玉姐的擔心,但看了看傷口,面有難色地不知怎麼回答,因為他很難保證,一點疤都不會留下,而且身在這個地區,很是潮溼不容易讓傷口癒合。
冉寶寶見那位醫務人員處理傷口的方法,容易讓玉姐日後留下疤痕,又聽玉姐這麼擔心地問,冉寶寶便對那位工作人員建議說:“讓我來好嗎?”那位工作人員,也認識冉寶寶,知道她和導演和玉姐他們都很熟,便退到一旁。
只見冉寶寶從自己的包裡掏出需要用到的東西,先給玉姐做了徹底的消毒,仔細檢查傷口裡面有沒有殘留的在碎片,並對玉姐說:“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留下一點疤的。”玉姐聽冉寶寶這麼說,心喜之餘還是不敢相信地問:“真的嗎?一點都不會有?不要只為了哄我好不好?”
池聖俊看到玉姐還是有點擔心,說著便動手把冉寶寶在野外拍攝時被野豬咬傷的那條腿的腿挽了起來,他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冉寶寶一跳:“喂!幹什麼?”
“是這條腿吧!讓玉姐看看,她不就放心了。”池聖俊說著,旁邊的佑勳、易澤美也想到了紛紛地說:“對啊!你不是受過傷,讓玉姐看下不就放心了。”
胖小美一聽冉寶寶受過傷,忙擔心地問:“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告訴我呢?”“沒事了,怕你擔心麼!”冉寶寶安慰了下一臉擔心的好友小美,但是轉過頭瞪了他們一眼,把池聖俊推到一邊去,對玉姐笑了下,便自己把褲腿挽了起來,露到膝蓋的上方,指著上次縫合的地方對玉姐說:“這裡因上次跟他們到野外拍攝MV,受了點傷,傷口有點大就縫合了,你看現在看得出來嗎?”
玉姐不敢相信,仔細地看了看,還上手摸了摸,冉寶寶的面板白如凝脂,光滑細嫩,玉姐還是不敢相信,這是曾經受過傷的肌膚,搖了搖說:“看不出來,你這裡真的受過傷嗎?”胖小美更加仔細地又看又摸的,確定她真的沒事,才放心了,但也埋怨地說:“死丫頭,受了傷都不告訴我,再有下次不饒你。”“知道了!這次是我錯了,行了吧!”冉寶寶向她做出個求饒狀。
那位醫務人員也仔細瞅了瞅,也是不敢相信,導演和華哥也好奇地看了看。
冉寶寶見那麼多的男士盯著她的大腿看,有點不好意思地把褲腿放了下來,只是對玉姐說:“相信我就好!”
易澤美見玉姐和其他人都不怎麼相信,便說:“真的,上次她跟我們去野外拍攝遇到了幾個外國人,那幾個外國人中了毒,都快死了,冉寶寶為了他們連夜上山採解藥,結果被野豬咬傷了腿,咬下那麼大了的一塊肉,冉寶寶自己縫合的,後來我們都不相信她會一點疤都不留下,想看看她的傷口,她還不讓看,我們便齊動手扒了她的褲子,結果看到了,也被她揍了一頓。”
“啊!你們幾個竟然扒了寶寶的褲子,太……過分啦!”小美雖然責怪但聲音很小,怪他們會很難看。
冉寶寶瞪著大嘴巴的易澤美,聽他又提起那次他們三個合夥扒她褲子的事,她恨恨地對易澤美說:“再敢說話,我就把你的嘴巴縫上。”大家聽了都哈哈地笑了起來,玉姐說:“幾個大小夥子扒一個女孩子的褲子,真是過分,該揍!”黎導和華哥也笑著說:“是啊!活該!”
黎導還假裝使勁兒地打了他們幾人的屁股一下,打到殤夜冰那裡,殤夜冰則冷冷地說:“沒有我!”“那!不該打。”大家看到黎導像個小孩子似的,都笑了起來。
池聖俊又捱了頓打,假裝抱怨地噘著嘴說:“我們還不是為了她好,擔心她才要看的,誰讓她彆扭得不讓看了,她縫合時用的是阿冰的頭髮,我們也是好奇嗎?想看看效果。”
冉寶寶一聽又來一個大嘴巴,又瞪向他說:“還有你不想嘴巴被縫上,離我遠點。”她邊說著,邊為玉姐處理著傷口。
池聖俊和易澤美趕緊擁抱在一起,跳到一邊去了,他們這邊搞怪惹來大家的一陣笑聲,但是玉姐聽到池聖俊說,用頭髮縫合,她便好奇地問:“用頭髮也能縫合嗎?”玉姐問的同時,也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冉寶寶笑了下,見不解答是不行的,大家都好奇著呢!便輕聲說:“這是我在一次情急下想出的辦法,事後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但試用了幾次又發現,要用頭髮縫合傷口,得找到血型一樣的人的頭髮,並且這人的頭髮得健康,不能是愛出油或是有頭屑的那種,那樣會影響癒合的效果,用頭髮縫合的好處癒合後不用拆線,就像身上長的幾根汗毛,看起來很自然,要是用了不同血型人的頭髮,或是不健康的頭髮,癒合後會癢或是一些別的不適合的症狀。”
冉寶寶的話讓聽者都瞪大了眼睛,都感到驚奇萬分,那位醫務人員聽了忙湊過來問:“如果掌握好病人的血型,找到匹配的健康的頭髮,是不是就可以廣泛運用呢?”
冉寶寶自然明白他這麼急切地問的目的,如果這樣可以的話,他日後不是都可以用這個方法做縫合了嗎?但冉寶寶沒好意思告訴他,只有她可以。
佑勳見冉寶寶略有為難的表情,便笑得燦爛地替冉寶寶回答著那位醫務人員:“別人恐怕不行,最主要還得配合冉寶寶獨家祕方的一種藥,所以只有冉寶寶才能做得到。”
對於膽啟幫忙回答,冉寶寶並沒有責怪他,只是瞅著那位失望的醫務人員微笑下,便專心為玉姐治傷,“玉姐你的傷口只是深度的擦傷,沒有必要縫合,我給你上些藥,不用幾天就會好的。”冉寶寶邊手上力道輕柔得為玉姐上了“止血散”。
“喔!你就弄吧!”這回玉姐相信了。
玉姐只有膝蓋的傷嚴重些,沒的擦傷都很輕,冉寶寶就為她在傷口塗上“去疤膏”對玉姐說:“這幾外輕的擦傷塗了這個就可以,你還可以照常上妝,沒關係的。”玉姐相信地點點頭。
那位醫務人員看著冉寶寶從她那個大破包裡拿出的那些驚奇的藥,看得眼睛直髮呆,黎導見了拍了他一下,他才恍過神,見也用不著他了,便失望地做別的事去了。
冉寶寶一邊為玉姐上藥,一邊發現玉姐沒事用手捂著肚子,便關心地問:“你來那個了吧!”玉姐見別人都沒注意,便笑了下點點頭,並說了句:“真是聰明的丫頭。”
冉寶寶為玉姐處理完傷口,便把胖小美拉到一邊說:“玉姐有點痛經,體內寒氣大,你為她準備點生薑、紅糖熱飲,裡面放顆這個。”冉寶寶還給了小美一顆“長久”,小美當然認識冉寶寶那寶貝藥丸了,如獲至寶地說了聲“謝謝”,冉寶寶則輕拍了她一下,說:“和我還說這個,你是不是有病啊!”小美笑了下就趕快準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