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媚的助理在旁邊提醒著她,“時間差不多了。”阿媚便明白了,和大家說了聲:“你們忙吧!改天請大家吃飯,先走了。”便扭著她那蛇一般的腰身,樣子還是那樣的盛氣凌人,走到姚書婷的身前,故意挺了挺她那傲人的雙峰,只見她的性感的臀部左扭向扭的便扭出了門,可是在門口她正撞見剛回來的冉寶寶,冷冷地撇了她一眼,臉上自然沒什麼好臉色,就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離開了。
冉寶寶看到她對自己是那個眼神,也沒在意,對於別人異樣的眼光,冉寶寶早就習慣了,但她在心裡還是琢磨著,那傢伙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是誰氣著了她嗎?管她幹嗎?自己肯定是被他們傳染了,都開始關心這些無聊的事情了。
冉寶寶見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應該是都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湯姆哥肯定要來叫大家開工,就都做好準備,冉寶寶便跟大家說:“我剛才見著了湯姆,他說時間有變,大家還可以休息下。”
大家也沒大驚小怪的,這是常有的事,有時會因天氣或是交通或是主辦方出了些事故或是因為湯姆臨時調了別的通告,等等原因變來變去的。大家一聽不趕時間了,便放鬆下來。
冉寶寶看了眼殤夜冰,殤夜冰也正看著她,她裝作沒事人似的,把目光很自然地收回,也冉寶寶還是感覺那冷冷的目光還在盯著她,她心想該不會他們誰說走了嘴,知道她又給他吃藥了吧!
正在她琢磨著,又有人進來了,冉寶寶低著頭先看到的就是那又極醜的豹紋鞋子,她條件反射地先打了個冷戰後又渾身起滿雞皮疙瘩。忙把目光從那又鞋子上移開。
方仁杰聽說他們回來了,剛有了點時間便來到他們的休息室,正巧他們此時沒有上通告,要不然他還撲了個空呢!他進來就響亮地拍著手並笑呵呵說:“我的師弟太了起了,真是好樣的,給我們南方人長臉了,師哥佩服佩服啊!”他誇的自然是殤夜冰,殤夜冰只是朝他輕笑下。
方仁杰把手搭在殤夜冰的左肩上,彎著腰,還擺上了POSE,“師弟可真成了公司的紅人了,現在公司上上下下傳的都是你的挑戰極限的傳說,和師哥說說,你當時怎麼就那麼有勇氣呢?難道你不怕跳下去,自己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我可聽說了,像我們這樣從來沒有‘冬泳’習慣的人,何況還是南方人,下去輕者就是個肺炎,重者就別說了,你一點都不怕嗎?”
“我只是什麼都沒想。”殤夜冰沉著一張冰冷的臉,他對誰都是這個態度,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也不挑他,但看了還是有點彆扭。
方仁杰聽到他那冰冷的聲音,忙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收了回來,好像被冰得夠嗆,只笑笑說:“真是好樣的,真有你的。”
這時他把目光從殤夜冰的身上移開,轉了一週突然目光停在了冉寶寶的身上,見冉寶寶離他遠點,又把目光鎖在了易澤美的身上,他在眼神便亮了一下,就走到了易澤美的身邊笑著說:“師弟我們來玩裝死遊戲吧!”
易澤美一聽眼睛也亮了,好奇地問著:“裝死遊戲?好玩嗎?師哥在哪裡學來的,快教教我。”佑勳一聽就閉了下眼睛,糟糕!怎麼把這茬忘了呢?見他走向小美就應該想到的啊!
方仁杰聽到易澤美的話也是愣了一下,後便陰陰地笑下,指了指佑勳:“小子,敢耍師哥是吧!說!那天是怎麼回事?”佑勳連忙燦爛地笑著迎了過去,“我怎麼敢耍師哥呢?我們真的很愛玩裝死遊戲,但我們都不習慣這麼叫,而是叫作‘那個’”說著佑勳一把摟過易澤美的肩膀朝他眨了下眼睛,又說:“小美啊!你怎麼忘了,‘那個’‘那個’不就是裝死遊戲嗎?”
冉寶寶看著佑勳對易澤美一直眨著眼睛,她也擔心這個沒長腦袋的傢伙,會看不明白,那她也就要麻煩了,這時池聖俊也湊過去說:“是啊!‘那個’不就是裝死遊戲麼!”說著還向易澤美顯示了下,就像冉寶寶把他們平時弄睡過去的樣子。
“啊!……‘那個’呀!想起來了。”易澤美笑嘻嘻地對方仁杰說:“師哥你也想玩‘那個’嗎?”方仁杰見易澤美一臉天真無邪地問著他,他便點了下頭,他此時被他們說的“那個”有點弄糊塗了,什麼“那個”“這個”的跟裝死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時冉寶寶走近了易澤美瞪了他一眼,然後拍了拍他說:“玩歸玩啊!可別玩得時間太長了,一會兒我們可要開工了。”易澤美笑笑看著冉寶寶“嗯”了聲,他被倒向了一邊,佑勳眼尖忙把他扶住,笑笑對方仁杰說:“他已經開始了。”
方仁杰愣頭愣腦看著已經倒下的易澤美,並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又在他眼前擺擺手,一點反應都沒有,驚訝地問:“他這就開始了?”佑勳和池聖俊同時點了點頭,冉寶寶連忙繞到一邊去了。
方仁杰看了看大家,然後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也擺了個姿勢,開始了裝死,但他是睜著眼睛的,瞪瞪著就是人睜著眼睛突然死了一樣。看得大家都想笑,有的忍不住的乾脆用手捂著嘴,方仁杰聽到了有人笑,他便恢復了過來,站起來機警地說:“好啊!你們敢玩我。”
佑勳連忙解釋:“沒有!師哥你輸嘍!我們這是干擾罷了,你上當嘍!”
“是嗎?是干擾?不是笑我?”“我們哪敢笑師哥呢?師哥輸了要請喝酒的。”佑勳裝模作樣地說著。“好啊!改天約個時間,大家都去,喝個痛快。”
這時湯姆走了進來,向大家拍拍手說:“大家開工了,阿杰也在啊!改天聊吧!我們得趕時間了。”“好啊!我也會兒也還有個通告。”說著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方仁杰看了看還在裝死的易澤美,感嘆地說了句:“他還真能裝,下次不找他比了。”
佑勳還笑得燦爛地說:“是啊!他最能裝了,老贏我們。”
方仁杰聽了笑了笑,就往門口走,但還是不經意地看了看冉寶寶,想了一下,但也想不通,便走出門去。待方仁杰走了以後,佑勳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該死的!我怎麼編了這個謊言,差點就露餡了,但還是我聰明得過了這關。”然後他跑到冉寶寶面前邀功請賞。“寶寶!給我也打件毛衣吧!”冉寶寶瞪了他一眼,“毛衣倒是可以,但是如果露了餡,你以後休想再享受‘那個’!”
佑勳一聽,連忙吩咐大家,“千萬別說出去,千萬啊!”然後又緊張地拍拍易澤美的臉,“喂!小美!喂!”見他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便看向了冉寶寶,冉寶寶便說:“把他扛到車裡吧!他還得睡一會兒。”
池聖俊一聽,忙先走一步,走慢了就是他當苦力了,佑勳還叫著:“喂!你怎麼這樣呢?我們幾個屬你壯了……喂!”
池聖俊全當沒聽見,竟直走了出去,佑勳看了眼,生病的殤夜冰,也不能讓病號幫忙啊!便把易澤美扛了起來,對冉寶寶說:“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保守祕密的,你可得記著。”
冉寶寶撇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自找的,誰讓你編什麼不好,編成裝死遊戲!不過……冉寶寶想了想那天的情況,好像還多虧佑勳急時想到了這個,要不然那個討人厭的方仁杰可不好騙過去呢?看來她真得為佑勳記上這一筆啦!……
明星的工作就是上通告,一場接一場的通告,從一個地點趕往另個地點,特別是節假日忙得更是不開膠。
殤夜冰的病沒有完全好,因她拒絕吃藥,也對自己莫名的睡著起了疑心,只要是冉寶寶離他近點,他首先就提高了警惕,時不時還是咳嗽,但還沒到影響工作的成度,那還是寒氣入肺傷了他,這也就冉寶寶,都成肺炎了,都不用去醫院,還不用吃藥打針,現在只是咳嗽幾聲,殤夜冰真應該謝謝他長得那張和某人相似的臉。
冉寶寶知道他對自己起了疑心,不好把他弄睡了給他嘴裡含顆止咳丸,這種方法顯然行不通了,但是這也難不倒冉寶寶啊!……
他們工作一忙,對於飲食冉寶寶就更加費心了,工作量大再休息不好,再成天吃買的沒營養的東西,那大家的身體早晚都會出事,她便不辭辛苦的抽時間為大家做即營養又美味又便於攜帶的食物。
殤夜冰對於冉寶寶準備的吃的,現在已經基本不抗拒了,但是他吃東西就是不像池聖俊、佑勳那樣,易澤美那個“大吃”就更不用說,有時冉寶寶為了方便就不給大家分裝成幾份,而是都圍在一起吃,這樣更熱鬧,冉寶寶也想借此氣氛讓殤夜冰也能跟著我吃些,可是他吃東西就吃眼前的,筷子就是一個方向,不管他愛吃不愛吃,眼前放著什麼就吃什麼,可真是有謙讓啊!其他幾個人有好吃的,就是隔個“十萬千里”他肯定也得吃到。
冉寶寶剛開始以為殤夜冰挑食,但觀察幾天,每次放在他面前不同的食物,他不管什麼都是吃的,只不過就是吃一樣,而且吃得少。冉寶寶有些食物是為了他專做的,有的是對他的身體長久考慮,有的是為了眼下他的還有的感冒。
吃飯的時候,冉寶寶不好意思直接夾菜給殤夜冰,看著只顧吃東西的三個人,連瞪了他們好幾眼,又用眼神撇了撇殤夜冰,佑勳先反映過來,就給殤夜冰夾了幾樣菜,池聖俊和易澤美也看明白了,也給他夾菜,這樣殤夜冰的碗裡的菜色就多種多樣了,殤夜冰只說:“吃不了。”
池聖俊就說:“浪費可恥啊!全吃了。”殤夜冰沒辦法把碗裡的飯菜就得全吃下去。冉寶寶看到這樣的效果,心裡偷樂了一下,但是偶爾還是聽到他的咳嗽聲,冉寶寶就便給殤夜冰特別準備了飯後甜點“川貝燉雪梨”。
殤夜冰的身體寒氣大,雪梨屬寒性,但用蒸的,熱食就問題不大了,但川貝是中藥,有點苦味,冉寶寶就在裡面加了些冰糖,雪梨去柄留用,把裡面挖空,去除裡面的核,放入幾顆川貝和冰糖,再把柄蓋上,用牙籤固定住,放入個大碗裡,隔水蒸熟,每次冉寶寶都是緊趕慢趕趕,都是讓殤夜冰襯熱吃,即使有時因為他們很忙一時半會兒吃不上,等有時間了冉寶寶也會找地方熱過後再拿給他吃。
川貝雖然有點苦,為了療效好,冉寶寶還選用的是野生的,種植的就沒有那麼苦了,但冉寶寶放了冰糖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殤夜冰也知道這總比讓她來硬的喂他吃藥好吧!但也是不太相信的,皺著眉頭吃下去的,吃了便覺得味道還是他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