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的最後一天,也就是星期六,上午,高一的各個班級就要進行軍事彙報表演了。首先是教官表演,無非是頭砸酒瓶,手砍磚頭。當然,像許三多教官這種有特長的戰士還記性表演了一段少林寺的刀術。一陣滿堂喝彩聲惹得許三多同志面紅耳赤,不敢做太多停留。
各個班也努力地把自己這段時間所受訓的內容一絲不苟的演示出來。最後就是獎項頒佈,王松的班級拿到了最佳精神面貌獎,其他獎項也被其他班級瓜分。最後在校長和部隊領導的發言中結束了這次彙報演練。
解散回到教室後,班主任走了進來:“我們的許三多教官這幾天和大家結下了深厚的友誼,但是他又是個最害怕分離的人,所以他留了一封信。
讓我讀給大家聽”“親愛的同學們,當你們看到或聽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踏上了回往部隊的路程。這段時間的相處帶給了我很多的歡樂。。。。。。”此處省略兩千字。總之,信寫的比較煽情。
王松相信也只有許三多這樣實誠的孩子才可以寫出這麼感人至深的“大眾情書。”導致以王娟為首的一堆小姑娘淚流滿面。哦,不對,是鼻涕眼淚滿面。
最後,班主任宣佈在大家的哭聲中宣佈了放假通知。現在就可以離校了。週一早自習按時開始。也就是週日下午就得回來。這尼瑪你直接說週日晚自習前必須到多好啊。太卑鄙了。
回到宿舍後,王松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哥幾個:“今天放假了,哥幾個給個面子,我請大家吃個飯。”
李傑抬起頭來看著王松,語氣也很是不友好:“請客?有什麼好請的?”
胡天宇瞪了李傑一眼:“傑子,這事咱得答應王松,要不然這小子心裡這個坎過不去。”
哥幾個收拾好了東西來到了學校外面的小餐館,很快,酒菜都上齊了。王松把啤酒全部開啟,一人一瓶放在眾人面前。自己率先拿起一瓶酒:“是我拖了大家的後腿,害了劉聰,也連累了大家。我在這給大家道個歉。”說完,仰脖一口氣幹了一瓶。
打了個飽嗝,又拿起一瓶,“這一瓶,敬劉聰,我對不住他。”說完又仰頭幹了一瓶。
放下酒瓶子擦了擦嘴,王松又抓起一瓶,“這一瓶,給哥幾個一個交代,我不惹事,但是一定不會再拖哥幾個的後腿。斷然不會!”
三瓶酒下肚,王松直接捂著嘴奔著廁所去了。吐完了出來以後,哥幾個自始至終沒有說話,沒有打破這份平靜。
這個時候,崔凱率先站了起來,拍了拍王松的肩膀。“他們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是我這裡,你是個好哥們。我幹了。”說完拿起一瓶酒直接仰頭幹了。
李傑這個時候說:“操你大爺,崔凱。就你會當好人是不。”哥幾個一人拎起一瓶酒全乾了。
這件事情以後,王松也是徹底的融入了這個圈子。開始了哥幾個熱血沸騰的傳奇之旅。
週一早上,軍訓結束以後,正式進入上課階段了。高一新生們集體列隊來到操場參加一週一次的升旗儀式。
升旗儀式以後,高三的一位學生代表上臺發言,這位學生代表一上臺,就聽見下面炸了鍋了。“**,美女啊。”“太美了。”
王松也被這個女孩深深的迷戀住了。崔凱一臉的痴迷:“哥們必須得追她。”
李傑一臉的不屑:“裝逼虛謹慎啊,弄不好遭雷劈。”
崔凱:“操你大爺,你就不能給哥們鼓鼓勁啊。”
李傑說:“崔凱啊,人要有自知之明,這天底下不是所有的大白菜都能被豬拱的。天下沒有這麼多幸運的豬。”
崔凱:“......,我他媽還不信這個邪了,非追到手不可。”
這裡有必要介紹一下這個美女:范曉萱,高三六班,接近一米七的個子,緊身白襯衣,牛仔褲。馬尾辮很隨意的拖在腦後。很少有氣質。發言的時候聲音也很好聽。名副其實的校花。
惹得無數男子位置感嘆、蹉跎。尤其是崔凱,范曉萱發言的十幾分鍾裡,眼珠子盯著主席臺就沒帶眨眼的。氣的李傑只罵“這貨***這麼快就走火入魔了。”
崔凱是個說到就做到的純爺們。升旗儀式結束後,回到教室,反正也不上課。埋頭開始寫情書“崔凱,男,17歲。愛好:女。本週一升旗儀式上驚險美女一枚。本人相約這週末與美女雙珠公園見。盼回覆。”
一下課,奔著高三六班就去了。過了個幾分鐘,興沖沖地回來了,因為王松坐在靠前的位置,崔凱進了教室走到王松旁邊的時候,興奮的一拍王松的肩膀。“哥們把信當面交給她了。哈哈。”
一下子又突然鬱悶了起來“這他媽週一,到週末,哥們兒可怎麼熬啊。”
趙一超這時候走了過來:“崔凱,你真是個bi蟲子,人家答應不答應都不一定,把你樂的。美女是這麼好上的嗎?”
麻暉也跟著:“就是,那麼好的美女,答應你才怪。你還是來點實惠的吧。”
崔凱皺著眉頭看著麻暉:“什麼實惠的?”
麻暉笑了笑說:“出去菜市場,買塊帶毛的豬肉,讓賣肉的在肉中間給你穿一個眼兒。你拿著回宿舍...”一邊說,一邊捂著襠部做**狀,一臉的賤笑:“你懂的。”
崔凱衝上去,摁著麻暉就是一頓踹:“我他媽操你大爺,你才是bi蟲子。你他媽才插豬肉呢。”邊上的人被這兩人鬧得哈哈大笑,眼淚都流出來了。不得不說,麻暉這嘴。套用李傑的話說就是--禍事的源泉。
這一個周的時間,哥幾個都過的很是愜意。聊天,看書。學習。而王松學習之餘,還有王娟小美女聊天,也是頗為舒適。這幾天,王松跟著哥幾個還學會了抽菸。雖然第一根菸抽的異常的痛苦,抽的王松是上吐下瀉。
唯獨崔凱這個bi蟲子,天天扳著手指頭數,按天數、按小時數。異常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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