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被王松也氣的不輕,回到宿舍也不怎麼和王松說話。弄得王松很是尷尬。王松一個勁的站在地上搓著手:“對不起,哥幾個,都是我不好,老是給你們惹麻煩。”
崔凱氣的把手裡的茶缸往地上一摔:“我他媽是真服了你了,你就這麼能忍啊,你這麼忍氣吞聲他們會見你一次,欺負你一次的。你是傻子嗎?!”
最後一句話是吼出來的,大家都很是氣憤。怒目圓睜的盯著王松,王松就低著頭,拎著衣角,聲音很小:“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家裡條件跟你們沒法比,我要是出了事家裡根本解決不了。我沒得選。”
李傑嘆了口氣,站起來拍了拍王松的肩膀:“你這麼說,哥們理解你。但是吧。忍是有底線的。我就納悶,人家這麼對你,你還能忍得住?你得底線到底在哪裡?”
王松笑了笑,笑的很難看,笑的很無奈:“我指定能忍,我要是動了手,學校追究起來,家裡知道了,我媽非得難受死。”
李傑無奈的雙手抱著腦袋,很大聲的說了一個字“操”!然後走上前把胡天宇拉了起來。“我們幾個一起玩好多年了。”說完一指自己“我媽是教委的。”又一指胡天宇,“他爸爸是咱這裡的市委祕書。”
然後長嘆了一口氣,盯著王松“你能跟哥幾個在一個宿舍聊得來,那就是哥們。你就放下心。出了事肯定兜得住。咱不惹事,但是不能怕事,行嗎?”
王松就這麼盯著李傑,也不出聲。
李傑吼了一句:“你看個屁啊,我問你行不行!真***急死人。”
王松怯生生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第二天,王松知道那小子叫嶽志鵬。因為有個課間的時候,這小子直接來到王松的班裡,指著李傑他們幾個,“下午放學,學校後門那裡,咱把帳算算。”
李傑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行,就這麼定了,誰不去死媽的。”
下午放學後,李傑一個宿舍的人拎著凳子腿就來了,王松也跟著來了。看著那些人就傻眼了,對面來了七八個,但是一看就不是學生,都是社會人。
崔凱喊了句:“操***,拼了!。”一宿舍人就衝上去了。
但是明顯的不是一個檔次的,社會小混混的戰鬥力和抗擊打能力絕對比學生要強出很多。
幾分鐘以後,王松一夥就全部被打倒在地。最後那些人把哥幾個圍中間一頓打,也不拿武器。就算圍著不停地拿腳踢。
王松捂著腦袋躺在地上,就看見嶽志鵬朝著李傑走了過去,走過去以後。對哥幾個說:“跪下,給我認個錯,今天這個事就算過去了。”
李傑哥幾個半天不說話,就一直非常憤怒的盯著嶽志鵬,嶽志鵬氣的撿起一根棍子,衝著劉聰就是一棍子,然後看著李傑:“你不是狂嗎?***到底跪不跪?”
王松掙扎著起來,看著嶽志鵬:“跪,別打了,你讓他們走!我跪。”
趙一超一聽這話馬上急了!爬起來就衝著嶽志鵬衝了過去,但是剛剛爬起來就被一腳踹到了。嶽志鵬在一邊異常的囂張,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了起來。
王松實在是忍不住了,就覺得一股火騰的一下躥了上來。就看見王松突然一下子衝了上去。抱著嶽志鵬把他縐倒在地。倒得地方就在哥幾個的旁邊,哥幾個都掙扎著過去朝嶽志鵬打了一頓。
結果可想而知,一宿舍人又被暴打了一頓。
嶽志鵬滿臉的淤青。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地上吐了一口痰,上去踩著王松的手:“你個死矬子,老子還真他媽低估你了。”
嶽志鵬使勁踩著王松的手:“操***,你不是說要跪嗎?”王松就這麼咬著牙,一句話都不說。
就在這個時候,劉聰突然爬起來了,衝著嶽志鵬笑,“放開他,你過來。我跪。”嶽志鵬大笑著“好!”邊說邊走到劉聰的邊上。劉聰一臉的憤怒,看著嶽志鵬就慢慢的做著朝下跪的姿勢。嶽志鵬此時異常的囂張,抬著頭朝天哈哈大笑著。就在這個時候,劉聰突然掏出來一把很小的刀,一刀就捅向了嶽志鵬,李傑趴在一邊異常的激動:“劉聰,你他媽瘋了啊。”
這一刀過去,嶽志鵬就懵了,張著嘴一臉的不可思議,周圍的人也都慌了。也不知道誰報的警,沒多大會,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一夥人被帶到了公安局。又過了一會,胡天宇的老爹,還有校領導也都來了。
劉聰進了少管所,胡天宇因為這個跟家裡一頓鬧,好幾天都不上學就是在家裡鬧。他爸爸被鬧得沒辦法只好出頭幫這個忙,最後劉聰被判關了1年。
學校處理這件事情還是比較的公正,由於大家是被外面的人打了,學校也沒怎麼處理李傑他們。其實也是因為他們後臺硬。再一個關乎學校的面子。只有嶽志鵬和劉聰被開除了。
開學不到一週,就因為打架開除了兩個新生,這也算是破了實驗中學的紀錄了。
這件事情以後,王松的心裡一直在責怪自己。若不是因為自己,劉聰也不會被關進去。
但是大家都沒有想到,一把掛在鑰匙上的小刀居然傷到了嶽志鵬的肝。大家在剛開始都沒有預料到事情的嚴重性。更沒有想到劉聰有這麼爆的脾氣。
只是這件事情以後,整個宿舍就一直很蕭條。死氣沉沉的。哥幾個也沒有人搭理王松。王松也感覺自己沒臉去跟哥幾個搭訕、攀談。
但是這件事情也徹底的讓王松清醒了。犯錯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錯再錯!想明白了的王松決定以後絕對不能再給哥幾個拖後腿。更是想明白了了,尊嚴不是忍出來的,是爭取過來的!
王松想著自己賣病例賺的錢,計劃著請哥幾個喝一頓。好好的給哥幾個認個錯。
想到這裡,王松的心裡稍微釋然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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