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看著嵇康一臉的鄙視:“就你下面長毛了,帶著我們一幫小孩吃飯,你自己喝花酒你。帶壞孩子。”
嵇康猛地捏的這個彩雲的胸部一把:“我他媽樂意,要不你也找個?自從跟你們玩遊戲,我就沒碰過娘們。”然後突然拿手指著王松:“都是你害的,你想好好上課就上唄。你說為啥當時就你自己玩道士。你要是玩個別的,你不玩了,他們也不能找我。”
王松笑了笑說:“不是我的錯,主要是他們幾個惦記你呢。”
這個時候,菜陸陸續續的都上來了,清一色的全部都是海鮮。看的哥幾個眼珠子都直了。待服務員把就拿進來給起開後。嵇康看著哥幾個,說道:“還不道個歉?”
哥幾個點了點頭然後挨個站起來跟劉洋喝了一杯,道個歉。完事以後,嵇康又給劉楊扔了一根菸。劉楊點著煙,很猛的抽了一口,拍了拍離他最近的李傑的肩膀:“行了,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都是他老爺們。就別墨跡了。都拿起筷子來,喝酒、吃飯!”
說完戴頭拿著筷子吃了起來,這小哥幾個也跟著一頓猛吃。嗯,吃相確實不咋滴。
吃了好一會,李傑擦了擦滿嘴的油,看著嵇康,一臉的羨慕。但見這彩雲坐在嵇康的腿上,給剝蝦、給倒酒、給剔魚刺。還給喂到嘴裡。就沒見嵇康拿過筷子。一邊吃還一邊跟這小娘們調著情,這個膩歪。
看見李傑這個樣,嵇康當下就樂了,說道:“我說給你找個吧,讓彩雲過去帶你挑一個吧。”
李傑聞聽此言一臉的興奮:“真的,那趕緊的,走,快走。”剛站起來,突然拍了一下自己腦門:“**”。然後抬頭笑呵呵的看著嵇康:“不找了,算了,我有真愛了,差點把這事忘了。不找了,不找了。”說完又坐下了。
嵇康“嘿”了一聲,“你又哪來的真愛啊?高几的?”
李傑一指崔凱:“真愛不是咱學校的,但是那個人,是我妹夫。”話音剛落,就看見崔凱突然就站了起來,身手異常的敏捷,嘴裡大罵著:“我他媽操你大爺,又賺老子便宜是吧。”然後就看見李傑頭上扣著一個大螃蟹殼。
麻暉在一邊張著個大嘴,誇張的叫著:“**,這是科比附體了。”
王松從一邊踹了麻暉一腳:“滾蛋,別侮辱我偶像。”剛說完,就感覺著崔凱那要殺人的眼光正在盯著自己看。趕緊一臉奸笑的端起杯子:“凱哥威武,來,喝酒。”
嵇康這些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嵇康一臉無奈的指著哥幾個:“我他媽算是服了,天天都能整這麼多么蛾子。”劉楊也在一邊笑呵呵的說道:“這小哥幾個卻是挺有意思的昂。”
一夥人都沒有多喝,一共喝了兩箱啤酒。吃的差不多了,哥幾個連著嵇康就打車回了學校這邊。下車後,嵇康徑直回到了店裡。王松哥幾個也一起準備上樓回家。
小區門口,趙一超朝地上吐了一口,罵道:“這歉道的,真***窩囊。麻痺的。”
李傑在一邊說道:”行了昂,別抱怨了。結果也可以接受。明天咱們就光明正大的回學校了。”說完,也朝地上吐了一口,”其實我***也不舒服。”
哥幾個轉身就一起上了樓,剛進屋沒多久,外面就颳起了大風,風中飄著的全是沙子。
王松聽著風聲,皺了皺眉頭:“又***來沙塵暴了。”就這麼站在陽臺上,抽著煙皺著眉頭看著外面。
麻暉這個時候突然說道,“這個劉楊他爹是個什麼來頭?叫劉虎是吧。媽的,問嵇康,嵇康不說。”
李傑一臉鄙夷的看著麻暉:“你就這麼好奇啊。”
麻暉點了點頭:“是啊。”
李傑嘆了口氣,“哥幾個都沒問的,就你想問。”
麻暉說:“他們那是虛偽,其實心裡比我都想知道。”
李傑笑了笑:“給哥哥點根菸,為了不扼殺你不懂就問的好習慣。我給你講講。”這話一說完,王松就“蹭”的一聲從陽臺跑了進來。哥幾個全給逗樂了。
麻暉給非常恭敬的給李傑點了一根菸,結果火開的太大,李傑的左眼眉毛燒掉了大半,眼皮也變成透明的了。疼的李傑嗷嗷叫。“麻暉,我他媽殺了你。”
麻暉也害怕了:“傑,傑哥我不是故意的。”話還沒說完,李傑就上手了,整個客廳裡都是麻暉悽慘的叫聲。又鬧了一會,李傑說道:“算了,閒著也沒啥事,我就給你們講講吧。”
“你們都以為磊哥的老大王波是咱江南市的老大吧。”哥幾個統一的點了點頭。李傑笑了笑接著說道:“任何地方都沒有一家獨大的老大。王波也如此。”
麻暉這個時候插嘴道:“你他媽又賣關子,這個墨跡。快點講。”說完以後,看見哥幾個統一的眼裡的怒火。趕緊一臉賤笑的擺了擺手:“傑哥,繼續,請繼續。”
李傑瞪了麻暉一眼,繼續說道:“咱江南市,其實也確實只有一個老大,真名叫啥我不知道,社會上都叫他王老六,六爺。現在得快六十歲了吧。王波和劉虎是王老六的左膀右臂。這兩個人看著像親兄弟一樣,至於他倆的關係是不是跟咱看到的這樣,我就不清楚了。”
“這兩個大佬都有各自的區域和分工。王波是徹底的壟斷了江南市所有工地的土石方、拉沙生意。他手下四大金剛,只有磊哥在市區。其他三個都在下面三個靠海的鎮上。手下一群亡命徒。”
“劉虎的取財之道則是娛樂休閒行業。手上三家夜總會,兩家洗浴中心、還有向陽路一條街的站街女。這都是劉虎的產業。咱們這次惹到的劉楊就是劉虎的親手兒子。這次要不是嵇康碰上這事。咱們一時半會還真解決不了。”
“王波和劉虎最大的區別就是,王波是真的很能打,手底下亡命徒也不少。而這劉虎呢,就是純純的不要命。據說年輕時候的劉虎跟人打架,就是人家拿刀砍他頭,他也不會躲,他也會拿刀看你的頭。你要是怕死你就得躲,你這一躲就得被放倒。”
“而王老六的這個組織就叫金狼會。這就是咱江南市目前的格局。”
聽完這些以後,哥幾個都是滿臉的驚訝和詫異,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屋裡只聽到打火機的聲音。
ps:今天被老闆逮著義務加班。就更兩章了。欠下的下週一之前會還清。大家看完覺得還可以的話,別忘了點選一下加入書架,也就是收藏。給個花花、票票啥的。謝謝大家了。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