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非常不情願的開了門,頓時驚住了!鄭雯手裡拎著個行李箱,一臉笑呵呵的看著王松:“讓你在車上不搭理我,我這七天非纏死你。我來了!這七天我也住這!”
王松:“......姐姐,我的是單間,小床一張沒你的地方。”
鄭雯被王松的囧像給逗得撲哧一笑,拍了王松肩膀一下“流氓,想什麼呢,我住你隔壁。過來跟你打了招呼,這七天咱們可是鄰居了。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讓老孃不爽,小心老孃半夜扮鬼嚇死你。”
王松被鄭雯給逗笑了,“別跟張震似的,再把自己給嚇死了。”
聊了會,王松也沒有讓鄭雯進來的意思。鄭雯心裡狠狠的想:“老孃就不信你油鹽不進!”跟王松打了個招呼,拎著手提箱開了隔壁房間的門。
王松自己無聊的躺在**看著電視,王松看的電視臺只有兩個,“cctv5和cctv6“跟范曉萱一起的時候,才會被逼無奈看看那個啥快樂大本營之類的。
王松聽餓的,但是現在才下午四點鐘,王松尋思著再躺**躺一個小時,再出去吃飯。誰曾想剛剛過了半個小時,手機傳來了簡訊的聲音。王松開啟一看,陌生號一個:“死鬼,啥時候出去吃飯!老孃請你。”
王松挺無奈的回了一條:“你誰啊?發錯了吧?”
“我是鄭雯”!“我操!”王松直接在**坐了起來,“你他媽是人是鬼啊。”王松嘀咕著又回了一條:“你怎麼知道我電話號碼的?”
“你剛才跟老師說的時候,我記下的。沒腦子,真是個棒槌!”
王松:“......”
一會敲門聲又響了起來,王松挺不樂意的開開門,看著鄭雯:“你有完沒完了?我咋這麼不待見你呢。”
鄭雯的臉一下子就變了,但是調整的很快,笑呵呵的一臉你奈我何的表情:“你越不待見我,我越煩你,老孃上趕著請你吃飯,你還不領情。逼急眼了,我弄一段緋聞給你傳學校去!我手機可是有攝像頭的!”一邊說一邊非常囂張的搖了搖手中的手機。
王松挺無奈的看著這小姑娘,“你說咱倆八竿子打不著一撇,你咋就纏上我了呢?我有這麼大魅力嗎?”
鄭雯笑了笑:“別這麼高看自個,是老孃崇拜你,趕緊的,陪我吃飯去。”
王松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著錢包,關好門就跟鄭雯一起出了門。這期間哥幾個也給王松打來了電話,一頓慰問再鄙視。典型的一個巴掌一個棗。
連麻暉都非常囂張的給王松發了條簡訊,簡訊是這麼寫滴,“祝我松爺洪福齊天!考試彈鋼琴的時候,手指頭抽筋!”王松挺無奈的笑了笑:“回了一條,你等著哥回去削死你,我他媽拿你扣籃給你塞籃筐裡!”
這兩個人沒有走遠,出了旅館往被揍五十米過馬路就是一個大院,霓虹燈這時候也亮了起來,大院的大門上面八個亮晶晶的大字“滿天星銀河大酒店”!
“哇,這家老闆起的名字好有創意哦!”鄭雯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王松笑了笑:“這有啥的,地攤燒烤,頭頂上不就是滿天星嗎?這名字起的實在,就是不接地氣。”王松挺不屑的說道。
“非要跟老孃唱反調,我不管,晚上就在這裡吃了。”鄭雯說完,拉著王松的胳膊就走進了大院。
“兩位請坐,吃點麼?”兩個人剛剛坐定,就過來一個服務員操著一口濃重的jn方言說道。
“烤雞翅、烤蝦、馬步魚、小紅腰各來十串,白腰來五個,再來一大杯扎啤!”王松笑呵呵的說道。然後轉頭看著鄭雯,“你吃什麼?”
鄭雯一臉的不樂意:“老孃請你,你到不客氣,自己先點了。算了,我不點了,你點什麼我吃什麼。”
“好嘞!稍等昂!”服務員轉身走的時候,光著的後背上面赫然可見有三道非常長的刀疤,從脖子延伸到腰。烤串的老闆是一個渾身紋這花花的大光頭。
“都不是簡單的人,一會在這裡收斂一點。”王松很小聲的跟鄭雯說道。鄭雯挺害怕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王松的手機響了起來,王松拿出來一看,打電話的是禿子。“喂,磊哥。”
“松啊,到jn了嗎?還順利不?”
“到了,哥。現在坐著吃燒烤呢。”
“操,在家吃不夠瘋狗烤的,跑出去還吃這些呢。”
“昂,主要是不知道吃什麼,也懶得走了。”王松笑呵呵的說道。
電話那頭,禿子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兄弟,有空幫哥哥去問候一個老朋友。行不?”
王松點了點頭:“沒問題啊,就是我身上錢不多,買不起值錢的東西。”
禿子笑了笑:“沒那麼講究,買個狗屎給他,就是讓你過去坐坐,在那有個照應。李傑這夥人都在我這,怕你外邊再有點啥事。”
這話說的王松心裡暖暖的,什麼是兄弟,兄弟就是這樣毫無保留的掛念!王松笑了笑說道:“我出來就是考試來的,能有啥事啊。”
禿子笑了笑:“別墨跡了,我還是告訴你吧,去不去在你,省的他們唸叨我。我煩!”
王松笑了笑:“行,哥,你跟我說地址吧。我後天才考試呢,明天我去看看他。”
禿子在電話那頭說道:“好,地址你記下了,花園路和山大路路**界處的一個院子,叫他媽的什麼滿天星銀河大酒店。老闆姓李,光頭,李遠山,你就叫他山哥就行。”
禿子還沒說完,王松就已經站起來了,這他媽的也太巧了,所以王松直接就“我操”了一聲,下了禿子一跳,“你咋地了?弟弟?”
王松喝了口扎啤壓了壓驚,“沒事,哥,你猜我現在在哪吃飯呢?”
“我他媽哪知道你在哪吃飯,反正話我遞到了,地址我一會發你手機上,願意去就過去看看,就說我讓你去的,那是我戰友,在那邊混得挺開的。”
“不是,哥,聽完說,我現在就在你這戰友這裡呢。”
“我操!”電話那邊的禿子直接叫了起來,“真的,假的?把電話給他去!”禿子挺著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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