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松帶著范曉萱去了旁邊的醫院。“老公,我好緊張。”
王松一想到自己的媳婦兒要打胎,心裡也是很難受,昨晚上更是一夜沒閤眼,“媳婦兒,有我呢,安心。我肯定照顧好你。我昨晚上網查了,那個手術沒事的。傷害很小的。恢復也很快。半小時出院呢。”一邊說,一邊攥著范曉萱的手。
醫院裡,一切的手續很快的就全辦完了。范曉萱被醫生叫進了手術室,臨進去之前,一直不停的回頭看著王松。王松衝范曉萱笑了笑。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十幾分鍾,醫生就出來了,看著王松說:“小夥子,都年輕,以後注意點。現在可以進去了,小姑娘麻藥勁還沒過呢。一會就好了。”
”哦,好的,謝謝大夫。”王松說完就進了病房。范曉萱靜悄悄的躺在**,跟睡著了一樣。王松就上前攥著他的手,沒多大會,范曉萱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開著王松,眼淚慢慢的就流了下來。
王鬆一下子就慌了,拼命的擦著范曉萱的眼淚:“媳婦兒,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沒有了還懶的下去買。我以後不這樣了。不哭了,好嗎?”
范曉萱在王松耳邊輕聲的說:“我不是生你氣呢,老公。我是想,要是我們再大點,這個孩子我一定會給你生下來的。”
半小時左右,王松扶著范曉萱慢慢的下了床,然後又去做了一個核磁共振,說是對**恢復很有幫助。做完這些事,又給開了點藥。王松就扶著范曉萱出了醫院的門。王松這時候才有點後悔。“麻痺,醫生說要多休息,少運動。早知道叫個車了。”然後看著范曉萱說道:“媳婦兒,先坐一會,我給嵇康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我。”
范曉萱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一輛紅色的本田小車停在了這裡。一個美女搖下車窗看著王松:“弟弟,幹啥呢?”王松一想這是誰呢,正好看到范曉萱的眼光有點殺意了。王松趕緊很無辜的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不知道。然後才回過頭,看著這個女的,這才一拍腦門,“姐,你來這幹啥呢。”這個女孩是石婷。
石婷看著王松笑了笑:“你大早上的不上課,跑這裡來幹嘛來了。”王松指了指范曉萱:“我媳婦兒,做了個小手術。整準備帶他回去呢。”石婷看著范曉萱笑了笑:“弟妹,你好,叫我婷姐就行。”
范曉萱也點了點頭,笑了笑:“婷婷姐,你好。”
石婷是二十多歲的青年大美女,此時一看這范曉萱的臉色,心裡也大概猜了個大概。看著王松:“上車,我送你們回去。”
王松:“不好吧,怪麻煩的。”范曉萱也擺了擺手:“不用了姐,很近的,就在後面那條路上。”
石婷笑了笑:“還跟我客氣上了,趕緊的吧。我當初說了,我這聲姐肯定不讓你白叫。上車。”
小兩口對視了一眼,上了車。車上,王松問道:“姐,你去醫院幹啥,大上午的。”
“給我爹買點藥寄回去。”
五分鐘,到了小區樓下,范曉萱看著石婷:“姐,上來坐坐吧。”石婷笑著搖了搖頭:“改天吧,回去多注意休息,有事讓王松做就行。”
然後又看著王松:“你勤快點,聽到沒?”
王松點了點頭:“知道了,姐。”石婷這時候,下了車,手裡拿著一個袋子。給了范曉萱,是一套雅詩蘭黛的化妝品。這玩意兒好幾千塊。范曉萱覺得太貴重,一個勁的不要。
石婷就摁在范曉萱的手裡:“聽話,你都叫我這麼多聲姐了,姐給你個禮物怎麼了,聽話,拿著,上去好好休息,姐改天來看你!”
范曉萱還想再推辭,王松笑著開口了:“拿著吧,媳婦兒,咱姐這些東西都不是花自己錢買的。”
石婷看著王松就笑了:“小屁孩沒說啥呢,不是花錢買的還是大風颳來的呀。”
王松笑了笑:“朝大海給買的。”
石婷臉一下子就紅了,“滾,記好了昂,你跟我是一夥的。別老提那頭豬氣我。”說完,轉身上車,開車離去。
范曉萱看著王松:“老公,這是你啥姐姐?朝大海又是誰啊。”
“媳婦兒,你這記性下降了昂,不是瘋狗叔開業那天晚上,一個女的讓我叫姐姐,給我的金三五還有那個彩屏手機嘛。朝大海...情種,追石婷好多年了。”
“哦”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樓裡走,走到樓道口。王鬆手裡的東西放在范曉萱手裡,然後半蹲著,“媳婦兒,上來,揹你上去。”
“啊...六樓哦,老公,不了,咱慢慢走。”
“六樓也毫無難度,趕緊的,上來。”揹著范曉萱咔咔的上了六樓,開了房門。把范曉萱安頓在**。又餵了狗,此時的阿拉斯加都長大了不少,看著都帶勁。
11點多的時候,胡海燕就回來了,手裡拎著菜,還有一條大鯽魚。來了王松這邊。把東西放在客廳,三個人都在臥室裡待著。
“王松,你下午開始該上課上課去吧。你媳婦兒交給我了。大學課程沒那麼緊。我肯定照顧的比你好。”
王松撓了撓頭,看了看范曉萱,“那行吧,謝謝你了昂,嫂子。”
胡海燕直接就笑了:“一年來,第一次當我面叫我嫂子吧,哈哈。”
胡海燕拍著大胸脯子說道:“你就放心吧,我上網查了好多的。這流產也是做小月子。馬虎不得。我都給曉萱做了個食譜出來,每天又有營養,還絕對不帶重樣的。”
王松笑了笑:“行,萬分感謝了昂,客套話我就不說了,哪天你要是打胎,我讓我媳婦兒也好好照顧你。”
氣的胡海燕拍了王松一巴掌。“你就不盼老孃點好是不是。”然後站起身,“不跟你們扯了,一會做好了叫你,你過去端昂。”說完就出了臥室,然後就聽到客廳裡一聲大喊:“死狗,我他媽燉了你!”
王松嚇得趕緊出去一看,阿拉斯加嘴上還有點血,“**,啥情況啊?”
胡海燕很生氣的說道:“魚被你家狗吃了,一點不乖,我家毛毛就不亂吃。”
王松很自覺的說:“別生氣,我再去買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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