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位皮納爾縣本地嚮導的帶領下,陳承宇一行人騎馬到達一個湖泊邊。這個湖泊距離皮納爾縣有90多公里遠。距離未開發的大銅礦40公里遠。
這個由薩拉多河和通託河(Tonto Creek)形成的T型湖,兩條河在這裡交匯,一起向下遊流去。
後世在這裡建成“羅斯福大壩”之後,形成的湖泊名字叫“西奧多•羅斯福湖”,這是一個差不多40平方公里的巨大水庫。不但向鳳凰城源源不斷輸出電力,還灌溉兩岸千萬頃良田。
不過這個時空,由於我的到來,不久之後,這裡將建成一個更加大型的水壩,形成一個大湖泊,集發電、灌溉、養殖於一體,與銅礦工業區、農業基地一起,構成一個鐵三角般穩定的經濟區域:
糧食蔬菜可以自給自足;電力輸送到鳳凰城,分分鐘都是錢;40平方公里的湖面,用網箱養魚,財源滾滾有沒有;再加上銅礦工業,銅錠、銅電線、銅管……當然,直接生產子*彈也是可以的。
不作死,不內亂,這個世外桃源般的樂土可以永遠存留。
到時水壩不叫羅斯福大壩,應該叫陳承宇大壩,或是陳公大壩。
湖泊不叫羅斯福湖,應該叫陳承宇湖,或是陳公湖。
新興的城市,會不會叫陳承宇市,或是是陳公市呢?
真是值得期待。
陳承宇站在湖泊邊的高地上,指點江山,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如今小湖還保持著原生態的樣子,湖水映著藍天,碧綠如茵,遠處一股幾十米高的白色飛瀑直楞楞向下撞去,發出巨大的轟鳴。
湖邊的綠樹、碧綠得一塵不染的湖水、周圍五色斑瀾的山崖,構成了一幅賞心悅目的美圖。
陳承宇決定了,今晚就在這裡宿營。
忽然在湖邊洗臉的艾麗絲“格格”大笑起來,眾人一看,原來艾麗絲手裡拿著一段長滿綠葉的樹枝,不小心放進水裡,竟然引來了眾多大魚搶奪。
這些魚絲毫不怕人,更直接把艾麗絲的笑聲無視。
艾麗絲調皮把樹枝劃往東,魚群跟著往東,往西又跟過去,甚至從水裡抽出樹枝,幾條魚還“潑踢踢”的跳起來張口向樹葉咬去。
逗得艾麗絲格格直笑。
陳承宇陳信達倆人都是七竅玲瓏之人,倆人不約而同,都去湖岸邊折了一段長滿綠葉的樹枝,馬上變身為捕魚獵人。
陳承宇蹲在湖邊的石頭上,左手拿著樹枝,待湖魚遊近,張開大嘴,撕咬樹枝上的葉子的時候,徒手抓住魚鰓,把魚向岸上扔。
陳信達更絕,時不時把樹枝猛的拉出水面,不斷有“闢辟啪啪”跟著樹枝跳出水面的魚,陳信達右手閃電般出手,扣住魚鰓,往岸上扔去。
看得眾人齊聲喝彩,特別是艾麗絲,兩眼星星直冒,跳著嚷著為陳承宇加油。
有兩條魚蹦著跳著,又跳回湖裡去了,慌得李君天急忙把岸上的魚全部撿到離湖邊遠遠的地方。
不一會,地上就多了20多條歡蹦亂跳的大魚,多數是6斤左右的,大條的魚有20斤左右。
這些魚生猛異常,象頭小豬一樣,在地上不斷的翻著筋斗,抓到了還要拼命掙扎,弄到李君天滿頭滿臉都是水。
如果你不知道“一頭霧水”是什麼意思的話,請看現在的李君天。
陳信
史、陳信樂連忙過去幫忙抓魚。
湖裡的魚又大條,又滑不留手的,最後大魚只抓到6條,有4條大魚全跳回湖裡去了。
臥槽,岸上抓魚還要難過湖裡抓魚。
李君天愁眉苦臉,也只好作罷。
陳信達分派李君天去找枯枝樹葉,二個傳教士主動跟李君天一起去撿柴。
陳承宇和陳信達、陳信史、陳信樂拿出刀子,把魚鱗去了,剔去內臟。
把一半魚放在火上烤,另外一半斬成碎塊,放進一隻大鍋裡煎煮魚湯。
一名嚮導又摘回很多新鮮蘑菇,洗乾淨了,連同幾斤削了皮的土豆、薑絲全部丟進鍋裡。
另外一名嚮導卻扛回來二頭50多斤重的西半球野豬。上百斤壓在肩膀上,面不紅氣不喘。
這就是艾麗絲在仙人掌林裡遇到過的那種小小的野豬。
這種小野豬,學名西貒,只生活在西半部,棲息於從乾旱沙漠到雨林的各種生境中。身長一米以下,體重30至60斤,皮毛深灰色。
陳信達叫一聲來得及時,來得好——魚湯里正缺少油呢。
馬上動手,除去內臟毛皮等不要,8個豬腿,砍成16段,拿去燒烤,把野豬的油脂分放到幾個煮魚湯的鍋裡。
又叫陳信樂把一段竹子,用刀子分削成燒烤用的串籤,把部分野豬肉切片,放鹽攪攔均勻,穿在竹籤上,用於燒烤。
剩下的野豬肉和排骨,放進鐵鍋裡熬湯。
一會兒,隨著魚湯的沸騰,一股誘人的香味盤旋在湖邊。李君天不停地吞著口水,一邊添柴一邊小聲說:“還沒好啊?肚子好餓啊!”
又過了一會兒,野豬排骨瘦肉湯滾滾沸騰,這種純天然的肉香,更是誘人,就連心如止水、無慾無求的本爾先生也抬起頭來,四外張望,尋找肉香來自何處。
烤魚用的是炭火燒烤法,陳承宇親自動手。
先把一大堆粗柴,點火燃燒,不久得到一大堆木炭,然後攤平呈長形狀,上面就可以烤魚。燒肉了。
這是真正的原生態燒烤法,估計原始人就是這樣弄肉吃。
陳承宇招呼陳信達過來幫忙,用刀在魚身上縱橫交錯劃幾道直線,然後在魚身裡外塗抹鹽巴,堆疊放在大盆裡醃製,可惜配料太少了。
醃製完畢,剛才那堆柴已差不多燃盡,留下了一片燃燒的木碳,陳信達已經在火碳上面,用堅韌的樹枝搭了個牢固的架,燒烤架就架設成功了。
陳信達又找幾條不大且筆直的樹枝,用刀把樹皮削去,拿到湖裡洗乾淨,把樹枝從魚嘴中間直穿過去,一段樹枝穿一條魚,穿好後,一條一條擱在燒烤架上。
不用樹枝不行啊,魚太重了,20斤重的還要分成幾塊烤。
這下子李君天有得忙了,要不停的翻轉,以防止烤糊,幸好兩個傳教士及時走過來幫忙。
魚身不時滲出來的油,掉下來,落在木炭火上,“撲哧撲哧”的作響,不時騰起一股股淡淡的青煙,伴隨著青煙的,是一陣陣香味。
陳承宇取出幾個鐵鍋,加了些水,以浸過魚身一半為度,在鍋底鋪一層切成片的土豆,把烤魚放到鐵鍋的中間,烤魚四周放切好的西紅柿,再在烤魚上面撤一層切好的紅辣椒,還有薑絲,然後加火直煮至沸騰。
這時嚮導又摘來很多果子,陳承宇辨認不出是什麼果
子,估計是亞利桑那州荒漠的本地特產,反正以前沒吃過,也沒見過。
陳承宇問嚮導,嚮導是印地安人後裔,說出來的名稱跟英文風牛馬不相及,對不上號,問不出個所以言來。
陳承宇掰開一隻,吃了一口,汁多而甜,又有一股醉人的香氣。
陳承宇想:如果擴大種植,餐桌上豈不是又多了一個水果品種。
於是連忙把這個水果特徵記錄下來,並寫上以後種植農作物的時候,大力栽培這個不知名的水果品種。
後來這個水果果然成為一個特產,來自亞利桑那州沙漠的一個特產。這水果也怪,只適合在亞利桑那州種植皮納爾縣種植,成為當地的一個經濟支柱。
不論是當成水果生吃、放入鍋中煮湯、或是作為配料製成的冰淇淋等等,都風味獨特,暢銷全美,遠銷歐洲亞洲。
這種水果被後人親切的叫做“陳公果”,以紀念發現、大力發展的創始人陳承宇。這是以後的話題,以後再說。
且說這邊開飯了,李君天摘了很多樹枝,擺成一個圓桌狀,又鋪上一層布,才把幾鍋烤魚,幾鍋魚湯擺上去。
這魚真正是野生魚,肉質細嫩,不論是烤魚,還是魚湯,味香口感好。
最受歡迎的,還是烤魚。這種“先烤後燉” 的烤魚方式,融合了烤、燉兩種烹飪工藝的優點,魚的一邊是烤魚耐嚼,魚的另一邊湯汁味道更鮮美。而且經過燒烤,肉質微硬耐嚼,口感更好。
眾人聞所未聞,先試著品嚐一塊之後,馬上下手如風,大快朵頤,飽食了一餐。
至於16段豬蹄,剛剛從碳火上拿下來,還滋滋作響,冒著熱氣,咬一口,肉質細嫩,入口即化,香氣撲鼻。
艾麗絲挑了三隻瘦肉多的豬蹄,拿到自己面前,象是宣告這是我的了。
眾人也發現了烤豬蹄的口感,人人以搶吃豬蹄為快。
看得陳承宇暗暗發笑:這跟土匪搶吃有什麼分別?
就連一直淑女的艾麗絲,在美味面前,也是原形畢露,雙手互動,不停的往嘴裡塞,哪有半點淑女風範?
當然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陳承宇注意到兩個本地人嚮導,才是吃魚的高手,人家不聲不響,張開大嘴,魚從左邊過去,右邊出來的是魚骨頭了。
不是吧,這不成了吃魚機器?
這也行?陳承宇瞪大了眼睛,驚呆了幾秒鐘。
平時吃飯時間,除了艾麗絲和李君天嘰嘰喳喳的聲音,大夥也是有說有笑。
但這一次,明顯是大家都閉嘴,只吃不說話。
第一次達到了三字經所說的“食不言”的傳統標準。看來要把傳統教育真抓實幹,達到標準,非美食不可。
當天晚上,傳教士本爾先生在《聖使隨行記》中這樣寫著:
“……今天聖使又在皮納爾縣勘測了一大塊土地,一塊荒漠之地,據我們幾個的觀察,這塊地跟其它地方的地沒有不同,但聖使他為什麼獨獨看中了這一片呢?”
“下午聖使又在一個湖泊邊不停的觀察,寫寫劃劃,我不知道聖使想要幹什麼,但我認為他絕不是無的放矢,我們只好拭目以待,幾天下來,以聖使的疑惑越來越多,不說他做事如羚羊掛角,看不清意向,就連今晚的晚餐,在他的主持下,我吃了平生最美味、最可好的晚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