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2,000門60毫米加強型迫擊炮的齊射的場景,用暴風驟雨來形容絲毫不為過,落在海面上響起一陣緊一陣的爆炸聲。雖然炸起的浪花不大,但是蟻多咬死蛇,如果著彈地點向前延伸,戰艦被炮彈犁過一遍,估計各艦上層全部被夷平摧毀。
眾艦長驚呆了:想不到人家還有這一手,現在真是進退兩難。
進就是送上去挨炸;退,那岸上近3萬英聯邦官兵不要了?
約翰司令官透過無線電釋出命令:正面不能進入,那就迂迴,向左右繞行。各戰艦艦長收到命令,左邊的向左駛,右邊的向右駛,
但不久發現這個行不通,左右各有40艘戰艦正虎視眈眈盯著呢。只要向前一步,對方馬上開炮,打到艦前50多米處,濺起的水花如下雨一般落在戰艦上,炮塔裡的英國士兵如被雨淋瓢潑,從頭溼到腳。膽小的一聲驚叫,擅自崗位,跑出炮塔。
約翰司令官發現自己被三面包圍,正面的強火太強了,左右的炮火也不消停,時不是打過來一連串的炮彈,對方的著彈地點打得很精緻,之前英聯邦軍官還認為是對方打不準,還有艦長譏笑對方:“發射了無數彈藥,沒有一枚是打得準的。”
但現在這種情況,再也沒有人說對方打不準了。傻瓜都知道現在己方艦隊陷入對方三面包圍之中,人家要幹掉自己太容易了。這就好象中國的圍棋一樣,裡面有個三面包圍的術語叫做“虎口”。
現在約翰司令官發現自己的艦隊入了“虎口”,入了“虎口”不家逃生的機會嗎?
有!約翰司令官准備創造奇蹟。
“下令所有軍艦全部撤退!Go!Go!Go!……”約翰司令官聲嘶力啞的喊道。
“司令官閣下,難道不要我們的3萬士兵了嗎?” 麥克米倫副司令官愣住了。話說這樣就放棄了島上的3萬英軍士兵,倆人回到英倫三島,不被憤怒計程車兵家屬撕碎才怪。
“你看杜克•陳先生是想置我們死地的樣子嗎?” 約翰司令官說出這句話,只覺得面紅過耳:握草,不是人家禮讓,估計己方不是全軍覆沒就是損失慘重的下場了。
麥克米倫副司令官一想也覺得對,現在是消失己方的最好時機,但是人家就是不下死手,既然如此,何不先退一步,下次再想辦法把面子挽回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傳令撤退。” 麥克米倫副司令官看到傳令兵傻站在一旁不由怒吼起來。那傳令兵急急向無線電房走去。
同時也用旗語把撤退的命令傳遞下去……
近3萬登陸英軍眼睜睜的看著己方的艦船離開西澳州的近海,越走越遠,眾士兵心裡驚恐萬狀:我們被拋棄了!
眾人只能呆在昨天晚上半夜築好的營房裡,不得越雷池一步。曾經有人想走出去,誰知道剛剛走出幾步,一聲槍響,腳下的沙土上“啾”的一聲,增加了一個子彈
打出來的洞。
有幾個士兵集體想跑出去,一陣“噠噠噠”的槍聲響起,眾士兵地下的土地上,沙子和石頭亂飛,驚叫和槍聲齊鳴。甚至還會有幾發開花炮炸到眾人不遠處,嚇得眾人馬上爬在地上,如蛇一樣慢速爬回營地裡。
英聯邦的戰艦撤退之後,英軍營地的上空飛來一艘飛艇,一個大功率喇叭不斷廣播:“各位同胞們,你們好,我們是歐美洲的記者,我們來傳達西澳州總督杜克•陳先生的承諾:只要你們放下武器,西澳州軍保證對你們不打不罵,保證你們安全回到父母妻兒身邊,請大家暫時移步到戰俘營中暫住一段時間,戰爭結束西澳州政府將護送你們回家。”
各士兵面面相覷,臉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
不久飛艇降落在附近,2名英國、美國記者舉起手走向軍營,一邊走一邊說:“大家不要開槍,我們是英國記者,我們要找你們的長官談話。”
來的是《星期日太誤事報》(又譯作星期日泰晤事報》)記者安東尼,《今日美洲報》的記者姿茵蘭,兩人經過檢查沒有攜帶武器之後,走進英軍軍營。
“杜克•陳先生的說客?”英軍上校尼爾森斜著眼睛看著安東尼和姿茵蘭倆人,冷冷地說。
“不,我們只代表我們的觀點,與杜克•陳先生無關。我們是勸你們投降的,這個跟戰爭沒有關係,有關的是你們的妻兒。”
“你們怎麼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
“現在西澳州的軍隊對你們圍而不攻,就是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恕我直言,人家來一個齊射,你們全部見上帝去了。”姿茵蘭記者說。
“不行,我們不能受西澳州的挾持,萬一他們挾持我們索取好處,並且要我們的國王屈服,我們將是萬死莫贖。”尼爾森上校說。
“這個你放心,杜克•陳先生已經準備在所有報紙上釋出一個宣告,你看這個。” 安東尼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
尼爾森上校開啟一看,這是一個公約,主要內容是對戰俘的定義和有關的保障條款。主要內容有:英國戰俘均受到人道主義的待遇和保護,西澳州不會對戰俘加以肢體殘傷;
西澳州禁止對戰俘施加報復措施;戰俘的自用物品,除了武器、馬匹、軍事裝備和軍事檔案收繳外,其它物品歸還戰俘,如果物品涉及安全,可以由西澳州政府代為保管,戰爭結束後歸還。
戰俘的住宿、飲食及衛生醫療等應得到全面保障,不限量供應飯菜,管飽;戰爭停止後,西澳州立即釋放或遣返戰俘,不會有任何遲延。
以上公約,如不相信,可由英國或是公立國派遣觀察員或是記者到來,現場監督,西澳州接受監督。
……
看著宣告末尾“杜克•陳“的簽名,尼爾森上校放下了一大半心,但還沒有完全放心:“你們可以派兩名記者駐紮在戰俘營裡面嗎?”
“當然可以。”安東尼記者說。
“那就好,我先跟我的部下開一個會,投降的事情我得跟他們商量一下。” 尼爾森上校在想著怎樣說服他的部下。
但事實上說服工作很容易,沒有費多少口,就取到了一致的意見,事到如今,眾人也認清了眼下的處境,除了投降沒有任何出路:想打又打不過對方,估計人家一個齊射,營地就陷入一片火海;
想據點而守,糧食只夠吃到明天,淡水不足,子彈均分不足100發,又沒有任何火炮。對方就是來個圍而不攻,也能把己方活活餓死、渴死。除了投降,前路是死路一條。
中午時分,英國打著白旗投降了,近3萬人放下手中的槍、刀等武器,走進了戰俘營,3名記者住進了戰俘營,監督戰俘營的運作,確保沒有任何違反公約的事情發生。
這時候還沒有什麼日內瓦戰俘公約,陳承宇的這份公約意外的引起了人們的爭論,有說好的,有說不好的,莫衷一是。
不管人們的輿論是怎麼樣的,反正尼爾森上校率領他的近3萬戰俘進入了戰俘軍營,吃穿住、看病等得到了保障,還能與家中通訊,寫信報平安。
第3天的戰鬥情況在各報紙刊發之後,大部分人已經相信,英聯邦軍隊是輸定了:接受進攻了3天,不但不能前進一步,而且還折了3萬士兵,被關進了戰俘營。
博`彩公司面前的彩民,還是像往常一樣到公司面前的廣場聽訊息,當聽到英軍再一次受挫的訊息,一部分人在廣場扭起了迪斯科,慶祝即將到來的賠付,氣得另外一群人咬牙切齒,氣憤難平。
作為戰敗的一方,約翰司令官率領軍艦全部撤離,回到帝汶海中的礁島之後,馬上把戰鬥情況,老老實實的向戰時內閣彙報,並且向內閣提出辭呈。
應副司令官麥克米倫等人的要求,約翰司令官再次召開高層會議,討論眼下的應對之策,整個會議期間,約翰司令官顯得有點心神不寧,既擔心有辭呈批准的電報來,又擔心內閣不批准。
不管是批准或是不批准,約翰司令官感到自己進退兩難。此時辭職,無官一身輕,但是以後的餘生,失敗2個字就與自己常伴身邊了。
如果內閣拒絕自己辭職,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屢戰屢敗,士兵們計程車氣早就跌到谷底,槍炮等武器也不如人,還拿什麼去跟對方打?
到目前為止,唯一讓約翰司令官感到欣慰的是還沒有士兵出現死亡的情況,只有受傷人員,還是輕傷,不得不說這是個奇蹟。
會議還在激烈地進行著,但是吵來吵去,沒有達成一個統一的結果,雙方圍繞著戰與退,各種戰術討論個不停。
約翰司令官表面冷靜,裝出一付傾聽的樣子,其實內心無比糾結,焦躁不安。
忽然電報室工作人員拿著一紙電文走進來。
“報告,有電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