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之前說道的,我被水隊水冰月叫道她辦公室裡面,從她的嘴裡我得知了最近在c市發生的一系列奇異案件。
殺人‘凶手’居然會自己打電話報警,被抓之後,口口聲聲說不是自己做的,那群‘凶手’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過這件事
。
雖然,殺人‘凶手’可以說是證據確鑿,但這群殺人‘凶手’死活不承認,在法庭上來說,還是很難判的。
水隊叫我來警察局的一個目的,便是看中她認為我有的特異功能,想要卻人一下,這群‘凶手’是否是真正的凶手。
雖說我這‘特異功能’很難讓人信服,外界之人,也不相信,但水冰月就是想卻人一下這群人是不是真正的凶手。
如果是,則自然好辦,如果不是,那也不能冤枉好人不是?畢竟,人命關天!
既然,我已經明白了水隊:水冰月的意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於是我答應了下來。
“水隊,行!我試一試,不過我不能保證百分之的正確……”
水冰月見我應答下來,便說道。
“好!我相信你”。
“那……他們在那兒,我去試一試?”
我聽完水冰月說的,便微微這般說道。
“他們都在審問室,你可以去看看”。
“那……水隊我就先去看看諾!”。
“恩……去吧!”
水冰月聽著我的話語,對著我擺了擺手,這般說道。
我聽完之後,便邁開步子,緩緩的退了出去,並順手關上了房門。
來到審問室,我便徑直走了進去。
審問的同志,看見我來了,急忙站起對我說道。
“燕探,你來啦”
我聽後對他們點頭說道
。
“恩,情況咋樣了?”。
“還是老樣,一直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人不是他殺的”。
我隔著玻璃看了看裡屋的犯人。
從這犯人的長相上來看,挺老實的,不像是會殺人的那種呀?
不管咋樣,我既然來了,那有進都不進去審問的道理。
於是,便見我拍了拍這位兄弟,示意他叫裡屋的兄弟出來,我去試一試。
隨後,便見他把裡屋正在審問的同組兄弟,叫了出來。
“裡屋的兄弟,出來一趟,讓燕探進去試一試!”
裡屋的弟兄,聽著他這話,無奈的站了起來,開啟房門走了出來,看見我之後,對我微微招呼道。
“燕探……”
“恩……我去試一試”
我聽後,迴應道他。隨後,便見我大步一跨,便邁步走了進去,進去之後轉身過來,關上房門。
門關之後,我在轉身過去,犯人見換了人,對著我呼聲道。
“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殺人呀,我沒有殺人……!”
看他那樣,似乎很是激動,究竟他殺沒有殺人,只要等會審問之後,才知道。
隨即,便見我走到他的對面,緩緩的坐了下去,坐在犯人的對面。
然後,便見我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停下來,聽我說,擺手之後,才見他止住了嘴,隨後我開口對他說道。
“凶手是不是你,暫時還不能確定,但是以目前的證據來看,你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呀”
我這般說著,便見他又要說了,我知道他說的無非就是自己不是凶手之類的,便阻止道
。
“別急,聽我慢慢說,上面派我來,自然是想了解整個事件的始末”
我這麼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的資料。
從之前兄弟們審問得出來的資料看。此時,我對面的犯人,名叫:馮廣,25歲,公司職員,才工作沒一兩年,被害者是他們同一家公司的職員,平常他們兩人都很友好,也沒有什麼私人恩怨。
因此來說,馮廣殺人的動機,幾乎沒有。
看完馮廣的資料,我微微說道。
“你在把當時事情的始末說一說……”
我準備看看他是怎麼說的。
隨後,便見他緩緩開口說道。
“我記得,那一天……”
隨後,我便從馮廣的口中的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始末很簡單,簡單可以用不到一百字來描述,就幾句話的樣子。
就是馮廣他和被害者吃飯午飯回來,便在辦公室裡面帶著,由於是中午,馮廣便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小憩一會兒,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被害者死在自己面前。
當時,他自然十分害怕,隨後,便報了警,後面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馮廣說完之後,有急忙的對著我說了這麼一句。
“警察同志,我是真沒殺人,我就小憩了一會兒,便發生了這等事情……”
“那,監視器拍攝的到,你殺人的畫面是怎麼一回事?”
聽著我這話,頓時他沉默,良久之後,他還是大呼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監視器裡面會出現我殺人的場景……”。
馮廣這般說道的時候,又微微想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道
。
“警察同志,你想一想,我要真是凶手,我會傻傻自己報警嗎?我要真是凶手,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嗎?我是公司的職員,難道我不知道辦公室裡面有監視器?”。
“這個誰知道呢,也許你反其道而行之呢?”
我淡淡的說道。
“警察同志,為什麼你們就不相信我的說的話呢,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凶手不是我,不是我!”
聽著他這話,我發現他的情緒似乎有點激動,便對著他擺手安撫道。
“別急,聽我慢慢說……”
我見他平穩下來之後,才繼續說道。
“就目前的來看,你說的話是主觀的,而監視器拍攝到的畫面是客觀的,在法庭之上,你認為法官是會相信主觀的話語,還是客觀的證據呢?”
馮廣聽著我這話,沉默了。
“我這次來,只是想弄清楚你是不是凶手,雖然我這個辦法,不能作為一種證據出現在法庭之上,但,卻可以讓我們知道真凶是否另有其人”。
“如果,真凶另有其人,我們自然會盡力追查凶手,找到真凶了,你自然也就是無罪了不是?”
我緩緩的對著他說道。
馮廣聽完我的話語,沉默了一會,然後對我說道。
“說吧,警察同志,要怎麼樣才能知道我們是不是真正的凶手?”。
“很簡單,你只要盯著我眼睛看就可以了!”
“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馮廣想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大雙眼對著我,並說道。
“好吧,來吧
!”。
我見之後,雙眼直接與他對視起來,法術暗自運轉,便見我眼睛泛過一陣紅色的光芒。
光芒之後,便見馮廣他目光呆滯。我便知道法術已經成功了。
於是便緩緩的問道他。我從頭到尾在問了他一遍。從他叫什麼,是幹什麼的,一直問道是不是他殺的,當時的情況等等。
他的回答,正如大家所料想的那樣,跟之前的一模一樣!
那麼也就說,他並是不殺人凶手。那麼他不是凶手,凶手會是誰呢?
為什麼,公司監控器裡面,會有他殺人的畫面?
一切彷彿是一個謎團一般,充斥在我腦海裡面。
就這樣,我用這個方法,對剩下的兩名“凶手”進行了前後的對話的對比,發現使用法術之後,與沒有使用法術的情況是一模一樣的。
那也就是說,這兩位並不是凶手。似乎一條線要串聯起來了,如此一致的殺人手法,那麼也就意味著凶手是同一人所為。
……
既然,審問完畢了,我便回到了水冰月的辦公室,向她彙報情況。
“凶手是他們嗎?”
水冰月見我走進她的辦公室,直截了當的問道我。
我搖了搖頭,對她說道。
“不是……”
水冰月聽後,微微低語道。
“看來,凶手真不他們……”
隨後,便見她又陷入了沉思。
突然在這個時候,響起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水冰月聽見後,便對著房門外大聲說了一句
。
“請進!”
隨後,便見辦公室的門,緩緩開啟來,我自然轉過頭去看了。
我見是小張,小張開門後,看見我在水冰月的辦公室裡面。
便對著我說道,
“原來,燕探也在呀”
我聽著他那話,便對他點了點頭。
水冰月見到小張後,說了一句。
“什麼事?”
小張聽著這話,急忙對水冰月說道。
“水隊,不好了,又發生命案了!”
水冰月聽到這話,急忙站了起來,並對小張說道。
“在那兒,速度帶我去看看!”
隨即,便見水隊:水冰月,直接披上外套,便邁開步子,準備去現場了。
水冰月剛走了幾步,似乎想到了什麼,便停下來,轉頭對我說道。
“燕雲陽,你也來看看吧”
畢竟,我已經快不是這個部門的了,水冰月不說這話,我還不好意思跟我去。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這起案子,本該是opbi管的。只認為是一件普通的案件,還沒到靈異案件的程度。
隨後,發生的一切,讓我成了這起案件的主要負責人,水隊他們到成了撒手不管的人了。
當時,c市的opbi還沒有成立,也就是說只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