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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的棄妃-----第11章 不敢置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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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敢置信的事情

兩天後。

傍晚。

蘇心悠抱著在在靜靜地站在崔夢綺的幕前,過了良久,她說道:“娘,我明天就要走了,我要去江城找澈兒。”

風吹著,吹揚了髮絲,吹出了一道道美麗的衣服皺紋。

“娘,我會努力地好好活下去,為了在在、澈兒,他們需要我,我也需要他們,他們是我活下去的源頭,是我活下去的意義,我已經失去娘了,不能再失去他們了,如果沒有了他們,我就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了。遇到娘和澈兒、還有了在在是我最大的幸運,你們比我的生命還重要。娘,你聽得到我說話嗎?,你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找到澈兒。”

周圍靜靜的,趴在地上在在睜著天真的眼睛,轉來轉去。

“娘。”

她跪了下來,拜了三拜,“娘,我會帶澈兒回來見你的。”

起身,離去。

傍晚的身影顯得那麼脆弱……

蘇心悠看著眼前的一些銀子和首飾,這些是孃的嫁妝,在她和澈兒結婚的前晚,娘就交給她給保管,說這些首飾值五百多兩。

這個時空裡的一兩白銀等於一千文錢也等於一吊錢,也就是現在人民幣的二百元。平民一年的生活只用二兩錢就夠了。

身上只有十來兩碎銀,而這些首飾她必需要帶上一些來換銀子。

凝視著房子,她明天就要走了。

天有些矇矇亮。

蘇心悠拿著包袱,抱著孩子走出門口,見眼前圍著一些村民,她微愣地問:“你們怎麼來了?”

村長走了上來說:“小悠,大家一起集了一些錢給你上路,雖然只有六百文,但也是我們的一片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蘇心悠看著一起生活了兩年多的村民,她知道這六百文錢對於貧困的他們來說已經是很多很多了,她無法拒絕他們的一片心意,接過感動地說:“謝謝你們。”

“小悠一路上你要多保重,小心點。”馬嬸哽咽著說,就要哭出來了。

“我會的。”蘇心悠微笑著。

“好了,好了,快讓小悠走吧!不然天黑也到不了鎮上了。”馬伯最看不慣拖拖拉拉的人了,一把推開馬嬸,對蘇心悠說:“小悠,我們等你帶夜澈那個傻大個回來呢!”

“嗯。”蘇心悠上了馬車,對大家揮揮手,眼裡滿滿的不捨,那些她教了兩年的孩子,那些純樸的村民……

馬車前進著,出了村口,她才從小視窗回頭。

駕車的是村長的大兒子,叫小柱。

他是一個強壯的男子,負責把蘇心悠送到鎮上。

蘇心悠要去江城就必須要到鎮上僱去江城的馬車,而江城在紫幽國的北方,大概要17天的路程。

因為村裡離鎮遙遠,所以必須早早就出門,才能在天黑前趕到。

山路不好走,一路上搖搖晃晃很是強烈,蘇心悠臉色有些慘白,胸口悶悶的,要吐的感覺,難受得要命。

等到了鎮上天已經黑了,路上的行人也極少。

馬車停在一家客棧門前,蘇心悠抱著已睡的在在下了車。

“小悠,我的能力只能幫你這麼多了,你多保重。”小柱說道。

蘇心悠微驚,看向小柱:“你現在就趕路回村嗎?”

“當然不是,住客棧會浪費錢,我在馬車窩一晚就回去。”小柱笑道。

“這……”

“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連這個點苦都挨不住呢!算起來這點苦和平時那些苦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再說了,平時進鎮也是這樣的。”小柱笑著打段蘇心悠關心的話。

“哦。”蘇心悠也不勉強他,總不能說自己出錢讓他住吧!他也不會接受,還會傷了他的自尊。

蘇心悠剛要走進客棧,突然轉身笑著說道:“小柱,你明天回去之前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好。”

走進客棧,一個小二迎了上來:“夫人,你是要住房吧!”

“嗯。”

“夫人要住什麼樣的房子。”

“一般的就好了。”

“好的,夫人這邊走。”

蘇心悠打量著房間,雖然不大,但也很乾淨。

“小二哥,有洗澡水嗎?”蘇心悠問道。

“有,我立刻去給夫人拿上來。”小二回道。

“謝謝你。”

小二見蘇心悠如此客氣,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侍侯這麼多客人,第一次聽到謝謝呢!他很是高興地去提熱水了。

沒有星光的夜晚像是特別的寧靜,然而寧靜的夜空下卻暗潮洶湧。

三皇子府邸的某一處。

“主子,蘇心悠帶著孩子正在上都的路上。”一個侍衛跪著恭順地回報。

“蘇心悠,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三皇子冷冷地笑說道,眼裡一個計謀浮現,“把她們抓起來。”

“是。”

五皇子府邸的書房處。

“什麼事。”五皇子放下手中的書問道。

“有探子彙報,三皇子派人去抓蘇心悠。”管家恭順地回答。

五皇子沉思著,六弟他要做什麼,難道……

“你派人暗中保護,不要暴露了身份。”五皇子下令道,七弟,我只能幫你這些了。

天亮了,退了房,蘇心悠走出客棧。

小柱已經在等著了,見蘇心悠出來就問道:“小悠,你要我陪你去那。”

“就對面。”蘇心悠指著對面的一間賣文房四寶的店。

小柱跟在後面走了過去。

從店裡出來,小柱手裡拿了一大推東西,他好奇地問:“小悠,你買這麼多文房四寶做什麼?”

“給你帶回去給孩子用啊!”蘇心悠笑道,她想為那些孩子做些事,而這就是她像的辦法,讓他們容易接受些。

“什麼?!小悠,你瘋了,你上京都還要錢呢!”小柱不可置信地叫道。

“我知道啊!我自己有計劃的,再說了,我只買給我的學生,現在你也不能把這些東西扔了吧。”她就知道會這樣了,所以不告訴他就買了,幸好她有先見之明。

“可是……”小柱還是很為難。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我也要走了,讓孩子們好好讀書,我會很快回去檢查的。”蘇心悠推著小柱上了馬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蘇心悠散失在人群的身影,看著那堆文房四寶,這麼好的女孩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呢?老天爺,你一定要保佑小悠找到夜澈。

蘇心悠走進一個當鋪裡,拿出一個髮釵說:“掌櫃的,你看看這個值多少錢?”

掌櫃看看眼前的蘇心悠,還看向手上的髮釵,說:“八兩。”

“什麼,八兩。”蘇心悠吃驚地看著掌櫃,“這麼少。”

“最多給你九兩了。”

“那算了,我留著自己帶。”蘇心悠伸手想要拿回髮釵。

“十兩。”

“不行。”

“十二。”

“好,成交。”她看著掌櫃的表情,知道這是掌櫃最後一個價了。

放好銀子,她走出門。

找了一個看上去比較老實的馬伕,商量好價錢,向江都的方向駛去。

秋天的天空總是那麼的藍那麼的高。

馬車在樹林裡奔跑著,有時傳出馬伕趕車的叫喊聲:“駕。”

趕了兩天的路,蘇心悠也有一些疲倦了。看著懷裡熟睡的寶寶,一抹笑意露在臉上。

當初結婚是對的,不然她就不會有了在在這個可愛的孩子了。

她十八歲當了母親,她做夢也沒有想過。其實這次的穿越她又何曾想得到,在以前的世界還有誰掛念著她呢?她的父母恨她,恨她來到世上;她的朋友和自己交往只是因為自己有個富裕的家。

臉上的甜美笑容隱去,換上諷刺地一笑。

來到這個時空是幸運的,是高興的,原來老天爺還沒有完全把她遺忘,讓她遇上了澈兒,遇上了娘,有了孩子。

突然一陣陣叫喊聲傳來,馬車停了下來。

蘇心悠一陣不好的預感湧上。

果然……

“要想活命,就把錢財留下。”一道惡聲惡氣的男聲響起。

“好、好……”馬伕忙拿自己身上的錢,害怕那些山賊手上的大刀向他揮去。

“就這麼一點。”山賊頭子接過馬伕拋來的一小袋東西,倒出來一看,只有些銅板,手中的刀揮了揮,“叫馬車上的人下來。”

馬伕嚇得全身發鬥,“姑,姑娘……”

蘇心悠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走下馬車,暗自打量眼前的山賊,有二十來人。

“原來還是一個美娘子啊!”山賊頭子**笑著,滿腦的黃色思想。

“老大,你看那娘們沒被嚇哭,還是有一些勇氣的。”一個山賊說道。

“哼,她是被老大威猛嚇到說不出話了。”一個山賊討好地說。

討好的話對山賊很受用,他笑著直點頭,眼裡是赤.裸裸的貪慾,“這個好極了,帶她回去做俺的婆娘。”

“老大英明。”背後的一群山賊喊到,聲音大到鳥到陣飛了起來,而那馬伕眼一翻,暈了過去。

蘇心悠懷裡的在在哭了起來。

“老大,還有一個小娃子。”

“不要傷人,錢材我都給你們。”蘇心悠把手中的包袱向那些山賊拋去。

“老大,你看,我們得了一小肥馬。”一個山賊開啟包袱,拿起那些首飾,眼裡滿是貪婪,“這些應該有兩百多銀子吧!”

“小娘子,跟本大王回去,榮華富富貴有得你享。”山賊笑眯眯地說,怕嚇到小美人,聲音還放低了下來。

“老大,你可是山大王,跟娘們說那麼做什麼,把人抓去就得了,剩下的就殺了。”一個山賊一說,後面的人也跟著起鬨。

蘇心悠臉色慘白,她才十八歲,所有的經歷和能力都無法和眼前的一群殺人不眨眼山賊鬥。

山賊頭子覺得有理,“把她抓起來。”

幾個山賊向蘇心悠逼進,她看著山賊,腦裡想不出一點可以對付他們的辦法,她直往後退著。

見她退,幾個山賊箭步上前,一下子抓住她,掙扎不得,來到山賊頭子的跟前,山賊的大手摸著她的臉,“面板可真滑。”

蘇心悠心裡一陣噁心和恐慌,手裡抱緊孩子。

在在哭得更大聲了。

山賊頭子一把搶過孩子,粗聲說:“吵死了,礙事的娃子。”

“不,不要傷害我的孩子。”蘇心悠冷靜地說道,“我不反抗,只要你們不傷害孩子。”

山賊頭子看看蘇心悠,再看看手上哭著的孩子,臉上思考著。

蘇心悠看著山賊頭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悲哀地說:“大王,我被我的婆家虐.待,所以我帶了那首飾逃了出來。”說到這裡,她裝出一副害羞樣,“一看就知道大王是一個溫柔的人,如果你要收留我,我也很願意侍侯大王。”

“哈哈。”山賊頭子大笑了起來,把蘇心悠摟在懷裡,再看看手中的孩子,狠狠地說:“竟然如此,這個孩子就殺了,反正你婆家對你也不好。”

蘇心悠心裡一驚,努力讓臉上保持冷靜,無奈地說:“雖然如此,但她也是我親生,我怎麼忍心呢?而且我聽說,一個母親要是殺害自己的孩子,那個孩子就會糾纏母親一輩子的,我害怕,也不想晚晚做惡夢。”

“老大,不能聽她的,你想當別人的爹啊!”一個山賊喊道。

“是啊!老大,要是一哭一鬧,躲官兵也很容易發現的。”一個山賊想起自家窩的情況,也說道。

蘇心悠一驚,因為她看到山賊頭子的神情變化,只見他把手中的孩子一拋,她忙伸手去強孩子,手卻空了,只有涼涼的空氣流過……

她的眼隨著孩子丟擲的弧線看去,孩子被高高地拋向空中,再快速地掉下,她耳隆隆直響,腦裡一片空白,眼珠一下間充滿了滿滿的血絲和恐懼,孩子的身影在她的眼裡快速地下降。

不……

她寧願自己眼瞎了,耳聾了,失去所以的知覺,希望自己立刻死去,也不願看到在在掉下地的那刻。

“嗖”的一聲響在樹林裡,一個白影似箭般的速度接住了在在,然後白影停了下來,揹著大家站著……

蘇心悠見孩子得救了,面對悲與喜的巨大轉變,僵硬的身子彷彿抽了全部的力氣,軟倒在地上,一下之間,她經歷了在地獄剎那被拋到天堂的感覺。

她茫然地看著男子的背影,一身白衣,一條直達腰下的烏黑髮辮子。

身影然後慢慢地轉身……

大家緊緊看著那個轉身的動作……

一個含笑的漂亮男子,迎風而立,這是她見過最漂亮的男子,不是帥氣,而是一種漂亮妖繞卻有不失溫和高貴。

“你們這些山賊可真沒道德心,連個孩子也欺負。”男子似真似假地說。

“大王,沒想到世上竟然如此漂亮的男子,比娘們還要漂亮。”一個山賊痴痴地看著男子。

山賊的話讓男子微笑著看去一眼,蘇心悠知道他的笑容是沒有達到眼裡的笑,她感覺到莫名的寒意,然後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殺意……

只見他在原地一動,轉眼的工夫他又立回願處。蘇心悠的眼瞳緊縮著,眼裡看到的是倒在一地面如死灰的山賊,她心“砰砰”地跳著,越來越快,手不自覺地放在一個山賊的脈搏上……

靜……

沒有一點的跳動。

她,心像是要跳了出來。手移向另一個山賊的脈搏上……

還是靜。

“不用忙了,他們都死了。”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感情,那麼的雲淡風輕,彷彿地上死去的不是生命,而是眼前的一片落葉,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是你殺的。”蘇心悠站了起來,直直看進男子的那雙如漩渦的眼,人彷彿就要掉了進去,難以自拔。

“是啊!你不高興,我可是為你報了仇。”男子玩味地看著她,眼裡有一閃而過的興趣。

蘇心悠感覺到一股危險正在向自己靠攏,她上前抱過在在,向後退了幾米。

“謝謝,你救了我和孩子。”蘇心悠抱過孩子,對男子鞠躬,這份感謝是出於內心的,但看到那些地上的屍體,一種涼意從腳底升起。

“不用,我見你這麼冷靜,我還以為你能想出好辦法來對付山賊呢!害我白白浪費看戲的時間。”

蘇心悠一愣,滿頭黑線,原來他一直都在,拿她來當戲看,冷靜,冷靜,不能失禮了,說:“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必定你救了我們”

“但是,你不該把他們都殺了。”蘇心悠淡淡地說道,然而她的心跳卻很快,只有一轉眼的功夫,那二十多條的生命就遺去了,那麼可怕的時間,那麼可怕的渺小生命。

“怎麼,夫人還同情他們?”男子笑著看著蘇心悠,眼裡沒有一絲暖意,原來世上還有人置疑他的決定。

蘇心悠倒吸了口氣,好可怕的男子,那隱藏著的危險比暴露出來的還要讓人從心底感到恐怖,也許下一秒就是她的死期。

男子像是感覺到蘇心悠的恐懼,笑著向眼前的女子走去。

蘇心悠抱緊孩子,他進一步,她退一步,雙眼卻毫無退縮地迎上去。

男子眼裡出現一些玩味,突然“哈哈”笑了起來,一個起落消失在樹林裡。

見人離去了,蘇心悠拿起自己的東西,掐住馬伕的人中。

過了一會,馬伕醒來,看到眼前那些到在地上的山賊,差一點又要暈過去。

蘇心悠安撫好馬伕,馬車快速地離去。

傍晚。

郊外的一片樹林裡,很安靜,隱約中看到一些黑衣人隱藏在樹上,等待著……

“駕。”

一匹馬車不快不慢地駛進樹林,山賊那片插曲過後,蘇心悠又趕了兩天路,她回想起來,心有餘悸。

那個含笑的貴公子,看上去那麼的溫和和漂亮,卻是一個殺人不眨眼冷酷男子,第一次,她從心底感覺到一個人的恐懼。

馬車快速地行走在樹林裡,黑衣人們各使了一個眼神……

一道寒光閃過,落在馬伕的喉嚨處,馬伕沒察覺到疼痛就已經死去了,馬也停了下來,一群黑衣人從樹上落下,團團圍住馬車。

察覺到異樣,“怎麼了?”蘇心悠探出頭來一看,眼眸緊緊一縮,心跳也加速,馬伕脖子處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留著鮮血,眼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蘇心悠冷冷地看向圍著馬車的黑衣人,他們是誰,為什麼要殺人?是為她而來嗎?

時間沒讓她多想,帶頭的黑衣人就已經發話:“下來。”

蘇心悠抱緊孩子,跳下馬車,看來他們並不是要殺她,目的又是什麼呢?她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你們是誰?要做什麼?”蘇心悠問道。

“想保命就乖乖地跟我們走。”帶頭的黑衣人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又叫道。

“好。”蘇心悠乖乖地同意了,因為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請。”帶頭的黑衣人見蘇心悠配合,有禮地把蘇心悠請上了另一輛馬車。

蘇心悠緩緩地走過去,這時又有一批黑衣人突然也冒了出來和原先的那批黑衣人對打了起來。

來到馬車旁的蘇心悠緊張地看著前方對打的人,試圖找機會逃離。

突然,一個黑衣人來到蘇心悠身邊,說道:“夫人,快離開。”然後又和人對打起來。

蘇心悠一驚,猜想他應該是後批的黑衣人,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救她?這兩批黑衣人又是圖什麼?

問題由不了她多想,趕緊調頭就跑,懷裡的在在笑著看著蘇心悠,還嘟嘟地叫著,極是可愛,像是為自己的母親加油。

分神看了一眼在在,蘇心悠更加快速起來,她一定要逃走,她要好好地活著,她要找到澈兒回到林西村。

夜逐漸黑了,蘇心悠拼命地跑著,心很慌,終於她再也跑不動了,靠在樹上大聲地喘起氣,過了良久,她的氣息才穩定下來。

她看向在在,在在笑著舞起手來,烏黑的眼珠子轉動著,她微微一笑說:“好了,在在,我們沒事了。”

觀察了一下週圍,繼續往前走,之前她已經知道越過樹林就是梨水鎮了,所以剛才在逃跑時她是向梨水鎮的方向跑的。

天,完全黑了下來,各家各戶也點起了燈。

蘇心悠終於走出了樹林,來到鎮上,看著那燈火和路人,她才暫時安心下來,找了一個客棧住下。

蠟燭靜靜地客房裡燃燒著。

在在已經熟睡了,蘇心悠卻呆坐在床沿,腦裡思考著那些黑衣人,卻想不出一點頭緒,一個死結牢牢地綁住她的腦。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已有了兩年多,但她一直呆在林西村,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又有誰要抓她?這些一定和澈兒的失蹤和孃的死有關,可是這又是為什麼?夜澈就如是一個孩子,娘又是一個婦女,到底有什麼樣的仇家?難道娘和澈兒沒有搬到林西村之前就……

蘇心悠越想頭越痛,索性不想了,滅了光,躺下睡覺。

一群黑衣人正向客棧靠近,突然又出現了一批。

“你們主子是誰,竟然敢阻擋我們的事。”一方問道,而另一方並沒有回答。

夜靜靜的,兩批人馬對峙著。

不知過了多久,後出現一批有人說話了,“只要蘇心悠上了都,你們主子要做什麼都可以,我們決不干涉。”

“憑什麼?”

“就憑現在你們靠不近蘇心悠。”這話說中了對方的痛處,一副就要開打的樣子。

靜,很靜……

最終,夜色下先出現的人馬冷靜地散了。

翌日。

蘇心悠苦惱地坐在房裡,這次她還要不要僱馬車呢?如果不僱她難道要用這雙腳走嗎?一想到用到自己的雙腳走到江城,忙搖起頭來,還有十多天的路,她要怎麼走啊!可是僱了馬車又遇到那些黑衣人怎麼辦呢?有可能會再害到無辜的馬伕。想起那個死不瞑目的馬伕,蘇心悠一陣寒氣升起。

突然,蘇心悠感覺到視窗一陣風颳進,一個黑衣人出現在房裡,她驚呼,剛要大叫,才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冷靜地看向黑衣人,她感覺不到對方的害意才放鬆下來。

“夫人,我對你沒有害意,只是來轉告你幾句話,希望你快速上都,這一路我們會暗中保護你。”黑衣人的話落下,人也從視窗消失了。

這是蘇心悠發現自己能說話了。

她記得黑衣人的聲音,是昨晚叫她快離開的黑衣人。

她急忙收拾好東西,趕緊找馬車上路,既然有人保護,那她一路該是安全的。

她心裡升起一股股不安,這次兩幫黑衣人的出現,蘇心悠更確定澈兒就在江城,而且有危險。澈兒只是一個傻子,他們到底圖什麼目的?也許到了江城就能知道一切了?

三皇子府邸的某一處。

三皇子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一個黑衣男子,玩著手上的酒杯,俊美的臉發出詭譎的光芒。

“主子,明天蘇心悠到江城他們就不阻擋了,我……屬下明天一定把她抓回來。”黑衣男子的心直顫抖著,那道恐怖的目光似是穿過他的身體。

黑衣男子的話起不到安撫的作用,反而讓三皇子身上的冷氣更冷了。

黑衣男子臉色更蒼白,他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良久,三皇子冷哼一聲,說:“夜澈明天就回來了,你想讓他知道嗎?”他的話很冷,諷刺著黑衣男子的愚蠢。

“是,是,屬下立刻收起所有的行動,絕不會給主子帶來麻煩。”黑衣男子忙說道。

“下去。”

看著城門上“江城”兩個大字,蘇心悠心情極為複雜,終於到了。

大概17天的路程,她用了整整一個月。

深吸了一口氣,踏進城門,看著人來人往的繁華街道,她驚歎一聲,欣賞起來。

這時身邊的人們**了起來,“七皇子回來了,快讓開。”不知誰了大叫了一聲,人們向兩邊散開。

“天啊,小思,你聽到沒,七皇子回來了。”一個在蘇心悠身邊的俏麗女孩抓住自己的貼身丫頭激動地叫道:“他好厲害哦,這麼短的時間就把明翼國打退了。”

“是啊!小姐。”那個叫小思的丫頭也激動地說道:“七皇子真的好棒哦!五年的大仗,七皇子一出馬不用一個月就贏了。”

蘇心悠心裡感到好笑,這像極了現代崇拜名星一樣。打了五年的仗,他卻不用了一個月就贏了,看來這個王爺是滿厲害的。

一隊人馬不緊不慢地出現在人們的眼前。

當帶頭的七皇子出現那刻時,四周一切暗淡失色了,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他的身上,那光芒恍如是從他體內迸射而出,無比明亮,美麗刺眼得令人眩暈,如同熱帶風暴般強烈得可以推毀一切。

七皇子,古代的王爺嗎?蘇心悠好奇地看去,剎那,她周圍一切黑暗了,眼裡只有那騎馬在最前穿著盔甲的男子,她耳膜隆隆作響,體內的血液突然流淌得非常緩慢。

澈兒……

不,那不是澈兒,她的澈兒只是一個傻子,不是眼前的七皇子,她掉頭就跑,她只要澈兒……

跑到一個暗巷裡,她緊緊地抱著孩子,靠著牆緩緩地滑落,眼裡滿滿的恐慌和茫然。

孩子“哇哇”哭了起來,在安靜的暗巷裡特別洪亮,她卻渾然不知。

如果那個七皇子是澈兒,那……

不,那不是澈兒……

不,那是澈兒……

不……

她的腦一片混亂,纏繞著兩個問題直轉。

馬來到七王府停下,夜澈一個帥氣的翻身下馬,快步走進門。

剛換好便服,一個清秀書生樣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叫凌月,是七王府的管家。

“我的主子啊!你可回來了。”凌月誇張地叫道,還向夜澈跑過去,做了一個歡迎的擁抱,完全沒有一個書生樣,顯然人不可貌相啊!

夜澈一個白眼瞄過去,微微一閃,躲了過去,酷酷地冷道:“滾開。”

凌月無動於衷,一副傷心樣,“主子,你沒良心,你知不知道,在這段打仗的時間裡,我一直擔心你,怕你有一個萬一,可你呢……一回來就我滾。”

“凌月!”夜澈冷若冰霜地叫道。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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