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煜將蘇子青抱在懷裡,輕輕在蘇子青額頭落下一吻。安安靜靜地看著安睡的小人,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愛呢。
過了一會兒,懷裡的人開始不老實起來。軒轅煜又恢復了平常痴傻的模樣。
蘇子青只覺得一陣焦燥,口渴得緊,睜開雙眼卻看到一張驚為天人的臉,一雙眼睛如同一汪深潭,讓人一見便移不開眼。俊美的五官,狹長的睫毛,堅挺的鼻子,如同畫中走出的美男子。
而此刻,這個美男子正痴痴地望著自己。那雙黑瞳如水晶一般,彷彿能將人吸進去,純潔而美好。似乎看到蘇子青醒來很開心的樣子,男子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娘子,你醒啦。”
蘇子青下意識地想一個翻身起床,卻發現一點力氣都搭不上。
“娘子,你不要亂動哦,白夜說你中了毒,雖然已經解了,但是要修養幾日才可恢復呢。”軒轅煜忽閃著一雙大眼對蘇子青說道。
“中毒?”蘇子青挑眉,自己就是煉藥師,什麼毒能讓自己都察覺不到?
“是呀是呀,那個碧玉軒的食物有毒的,娘子不慎誤食了,所以就中毒了。”
“吧唧!”
軒轅煜說完便在蘇子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蘇子青一陣臉紅,想要從軒轅煜的懷裡掙脫出來,卻發現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
眉頭微蹙,想了想,似乎真的是吃了食物一會兒才沒有知覺的。
太大意了,但是這人也不能趁機佔自己便宜不是。
“我可不是你娘子,你娘子在新房裡。”
“娘子,我認得你的,你就是和我拜堂成親的人兒,就是和我洞房花燭的人兒。娘子,你是不要我了麼?”軒轅煜吧嗒吧嗒地一口氣說了好多,一雙無辜的大眼立馬蒙上了霧氣,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般盯著蘇子青,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蘇子青有些頭大,對著這樣一雙充滿霧氣的眸子,卻又狠不下心來。
管家敲了一下門,同景榮一道緩步進屋,在床前恭敬地站著。
看到軒轅煜的眼神示意,管家對蘇子青說道:“這位姑娘,我是王府的管家,我家王爺患有痴症,一時冒昧,還望海涵。”
哦,原來是個傻子王爺!
管家年紀頗大,鬥氣很弱,後面那名青衣男子武氣不俗,不是個容易對付的。
想來也是,這傢伙好歹是個王爺,身邊應該有不少這樣的人。要是讓它們知道我將新娘子掉包要打我的話,我可不一定打得過啊。
想到這裡,蘇子青豪爽地說道:“好說好說,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
“姑娘中了毒,現在毒已經解了,不過要休養幾日才會好。姑娘的小青蛇現在好生養著的,等姑娘稍好後就給姑娘帶過來。”
管家說得一臉恭敬,蘇子青機靈的眼珠子轉了兩下,說道,“我今天也算代你們家王爺中毒了,大叔您怎麼也要意思一下吧。”
意思?軒轅煜眼色沉了沉,“意思”是什麼意思?
“就是意思意思?”蘇子青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用眼神給管家示意。如果可以動,蘇子青一定會胡亂地比劃雙手。
不過蘇子青這眼神示意在軒轅煜看來就有些特別了,當即給海叔使了一個眼色。
呵呵,不錯嘛,和我家青兒什麼時候認識的,混得這麼熟絡了,改天我們定要深刻地交談交談!
管家苦著一張臉看著蘇子青,弱弱地開口說道:“那是自然,我這就吩咐下人為姑娘準備酬金,一共一千兩,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姑娘,你就不要再看我了,再看下去我家王爺非把我剝皮抽筋不可。
“什麼,堂堂王爺,給人的酬金才一千兩,你敢不敢再小氣一點!”蘇子青認定,是管家剋扣,當下就炸了毛。
要知道,自己在黑市隨隨便便賣一顆丹藥,那收入也是用萬來衡量的。
“姑娘,是十萬兩黃金!”景榮很合時宜的插了一句。
蘇子青抽了抽嘴角,額,呵呵,原來是黃金。
十萬兩!要發了要發了!蘇子青一雙晶亮的眸子立馬閃現出異樣的光澤。
“娘子,你很喜歡金子麼,王府裡金子可多了,你要是喜歡,為夫都送給你。”軒轅煜我就不信騙不了你這個小財迷。
“可多?那是多少啊?”
“娘子,你怎麼這麼笨呢,就是很多啊。”軒轅煜拍了一下蘇子青的頭,蘇子青使不上力氣,完全躲不掉。
“我叫蘇子青,蘇子青,聽到沒。可不是你家娘子,不準這麼說,快放開我。”蘇子青白了軒轅煜一眼,有些不滿這傢伙拍自己的頭,雖然不疼,可是也太親暱了不是?
“你和我拜了堂,成了親,當然是我的娘子了,難道你不要煜兒麼。”
又是這句,蘇子青頓時氣結。
軒轅煜雲眸含著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蘇子青,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得蘇子青的心裡也有些酸酸的。
“乖哦,不哭了,姐姐沒有不要你,姐姐現在很累,需要休息,你先和他們出去好不好。”
“煜兒乖,不惹娘子生氣。”軒轅煜吸了吸鼻子,“娘子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再來看你。”
景榮從門外把輪椅搬過來,再走到床前,把軒轅煜抱到椅子上,推著輪椅和管家一道出去了。
蘇子青躺在**,覺得身子越發的睏倦,也沒空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沒一會便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