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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妃:王爺,我們玩親親-----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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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章

小腹下,那處火熱依舊蓄勢待發。

只是,這一剪刀下去,會怎麼樣呢?

嘿嘿,阿寶眸子裡閃過一絲殘忍嗜血的光,手裡的剪刀高高舉起,又沉沉落下。

“慢著。”略帶顫抖的聲音響起,南宮煜的身影已經如閃電般襲了過來,一掌拍掉了她手裡的剪刀。

胯剪刀跌落在床,阿寶又撲上去想搶。

“你不能這麼做

。”南宮煜卻先她一步搶到了剪刀。

“為什麼?”阿寶不滿的瞪著他,伸手要,“快給我,今天姑奶奶非閹了這爛人不可。”

鷺“不行,這一剪刀下去會要了他的命。”將剪刀放在身後,南宮煜嚴肅的勸說。

“那更好,反正他的命也不值什麼錢,跟我更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阿寶撇撇嘴,一副不爽的樣子,一邊又撲向他,扯著他的胳膊,“快給我,不然,我可要翻臉了哦。”

哼,兩次受辱,阿寶的理智已經接近崩潰邊緣,這一次不宰了他難消心頭之恨。

“乖,今天不行。”她受的辱,遲早有一天他會替她討回來,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難得的,南宮煜沒有像以往那樣凶她,只是語氣異常溫柔的哄著她。

“為什麼不行?”見硬搶的不行,阿寶便喘息著瞪他,挖苦道,“呵,我知道了,他是你哥哥,你當然會護著他了,哼,那還來做什麼?你幹嘛還要救我?你乾脆讓我被這秦壽...糟蹋算了,嗚嗚...”

說著說著,眼圈一紅,委屈的淚真的就如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了下來。

“如雪。”喉頭一哽,心頭像被人猛的揪了一下,南宮煜眼神一痛,走上前來,想要將她攬入懷中。

“走開,你們都一樣的。”阿寶卻後退一步,迷濛著淚眼委屈的控訴著他,“你是幫凶,你比他更可惡,嗚嗚...”

“對不起。”他失神的望著她,面具下的臉有些蒼白,心口處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該死,今天是滿月,他竟忘了!

手指握緊那把剪刀,他沉聲道,“你想要報仇很簡單,但是,他現在不能死,他是一國之君,若突然暴亡,你想這雲樓能脫的了干係嗎?還有,現在儲君未立,國中必然大亂。”

“啊?”阿寶眨了眨眼,有些無辜。

她不就想懲罰一個爛人嗎?怎麼這麼麻煩?

“何況,現在天下四分五裂,他一死,難免周邊國家不會趁虛而入

。到時候就不是死一個人這麼簡單了,戰爭一起,定會生靈塗炭。”見她有所動,南宮煜繼續講著道理。

只是,聲音卻有些生硬,似乎在咬牙隱忍著什麼。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這個道理阿寶自然懂,只是...

她咬咬牙,恨恨的看了看**昏迷過去了的男人,到底恨難平。

“好吧,我不會傷他。”半晌,方咬牙切齒的說,只是,眼底卻閃爍著更為邪惡的光,“只要,不傷害他的性命就可以了吧?”

“你...”南宮煜心頭一窒,為何他覺得,此刻她的目光竟比剛才要閹了南宮魅還要邪惡呢?

。。。。。。

夜涼如水。

一輪圓月鑲嵌在墨藍墨藍的夜空上,又清又冷,透過薄霧般的雲層,瀉下冰一般的銀輝。

暖室內,窗未關緊,涼涼的夜風吹來,紅色的帷幔隨風輕舞,梳妝檯前,如魅身影披著黑色的長袍,袍身及地,在夜風的吹拂下,如海浪般一縷一縷的翻滾著。

一頭銀絲隨風舞動,肆意飛揚,亂了人的眼。

鏡子裡,卻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眼眸流轉,深邃如子夜,亮如寒星,閃爍著深不見底的光,右眼角下,振翅翩舞的彩蝶如同墜入了黑暗的深淵,神祕又帶了點詭異之色。

眼睫微抬,緩緩投向桌旁那碗冒著熱氣的東西,不覺眉頭蹙緊。

“真是令人噁心的東西。”隨手一揮,瓷碗跌落,粉身碎骨間瀰漫出溫熱腥甜的味道。

“主子

。”門口的丫鬟嚇了一跳,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這時候,容媽媽剛巧進來,也嚇了一跳,立在門口,不敢說話。

“收拾乾淨了。”淡淡的說了一句,他緩緩步入裡間,一路上,紅色帷幔幽幽從肩頭滑過。

小丫鬟趕緊上前打掃。

容媽媽識趣的跟了進去。

一頭銀絲,黑色長袍,極致的對比,卻襯的他更加的邪魅如魔,那雙璀璨的金眸如陽光般耀眼,卻閃爍著不可捉摸的光芒。

妖冶而神祕,同時也擁有著一種慵懶的美麗。

“說罷。”極度慵懶的語氣,卻牟得叫人心裡一顫。

“阿寶姑娘已經去見了。”容媽媽低頭說道。

“哦。”只淡淡應了聲,脣角淡淡揚起,顯然一切早在意料。

“等一會,開啟金門,讓他們走。”緩緩地,他又交代著。

“是。”雖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容媽媽也不敢妄加揣測,只聽話的照著做便是。

“下去吧,本宮乏了。”淡淡揮手,示意她離去。

容媽媽剛走,一名清麗如水的姑娘便被領了進來。

月光如銀,照出她白紙一樣的面頰,雙瞳黑亮,卻漾著難以言說的恐懼和期待。

斜臥在軟榻之上,一頭銀髮妖嬈的散落在黑色的袍間,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透過層層帷幔,淡淡的望著緩緩靠近的女子。

眼神雖淡,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氣勢,那女子被他這樣一望,本就緊張的心頓時有如小鹿亂撞。

“過來。”勾了勾手指,他語氣邪魅。

“是。”女子顫抖著回答,邁著蓮步向他走近,待到榻前,只一眼,便嚇得腿一軟,身子匍匐在他腳下,“主人

。”

“抬起頭來。”慵懶又邪佞的聲音在女子耳邊幽幽的響起,那聲音細弱蚊蠅卻字字扣著女子的心絃,彷彿一把尖刀抵著她細嫩的喉嚨,讓她忍不住輕微戰慄,卻還是緩緩抬起了頭。

“嗯,好一張美麗的臉。”他向她伸出手,兩指輕柔的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忽然之間變得無比溫柔。

那女子莫名一顫,月光如水,髮絲如銀,恍惚看到這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也有了某種神性的光輝。

“你怕我麼?”他微微俯首,嘴角的笑容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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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怕,奴婢永遠臣服於主人。”女子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以證明自己的話可信。

“哦?你知道叫你來做什麼嗎?”鬆開手指,他一雙鷹隼般的金眸開始閃爍出冰冷嗜血的光芒。

“知道。”女子艱難的吐出兩個字,神色忽地慘白。

剛才在牢中聽聞主人又將那碗新鮮的血液打翻之後,她們便知道,今晚又會有人喪命。

“怕麼?”他脣角微揚,眼波瀲灩,帶著若有若無的引、誘。

“不怕,奴婢等本就是主人的,主人要什麼便是什麼,即使是性命,奴婢也在所不惜。”女子眉頭皺的緊緊的,雖然知道下一刻要面臨的是什麼,可還是鼓起勇氣說出這一番誓言。

“呵。”低低一聲淺笑,似嘲諷似輕蔑似溫柔似安撫...讓女子不明所以,心卻忽地一沉。

絕美的面龐英俊跋扈,修長的手指已經落入她的肩頭,指尖一挑,薄薄的衣衫便斜落下去,露出光潔如玉的肩胛。

“很美。”眸光暗沉,女子的身體在冰冷的視線中微微顫抖。

“本宮會好好給你安葬的。”低語一句,手指一緊,握住她的肩頭,輕輕一拎,便將女子甩到了榻上。

矯健的身子重重的壓了上去,脣瓣輕啟,對著她光潔白皙的脖子,柔柔的咬了下去

脖間微微一痛,卻有萬道電流從身體滑過,恍惚中能聞見鮮花芬芳的氣息,意識也在一點一點的模糊中。

女子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肩頭,恐懼的大眼睛裡緩緩蓄起一絲滿足一絲解脫,甚至一絲笑意。

能夠與這樣的男人融為一體,哪怕是死,也值得的吧?

如銀的髮絲漸漸與夜色相容,墨一般烏黑閃亮,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迷離的光。

空氣中散發著旖旎香甜的氣息,紅色帷幔靜靜隨風舞動,遠遠望去,有如血浪在翻滾。

。。。。。。

與此同時,另一頭,阿寶忙活了半天,終於得償所願的懲治了南宮魅,這才消了火,跟著南宮煜遊走在雲樓的迴廊裡,打算找到出口離開。

“你怎麼知道這裡是出口?”來到那道金字門的甬道內,南宮煜不無疑惑的問。

雖然自己也對這裡懷疑過,但是查過之後發現這是一道死門,根本通不過,可現在,這裡的門卻被開啟著,好像有人知道他們要離開,故意打開了這道門讓他們走。

“直覺,嘿嘿。”阿寶咧嘴一笑,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我們先離開再說。”心口又是一痛,感覺視線越來越模糊,南宮煜知道必須得立刻離開才行,於是,一把抓住阿寶的手腕,帶著她大步向甬道內走去。

“嗯。”阿寶乖巧的點了點頭,被握在他掌心的手熱熱的,很舒適。

兩人一路大步走著,並不說一句話,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空氣中只聽的到腳步聲還有喘息聲。

喘息聲?

阿寶莫名一顫,說呼吸聲還差不多,怎麼會有喘息聲,似乎還很壓抑的。

她不由得側目看向南宮煜,卻失望的只看到了冰冷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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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把面具摘掉吧?”她提議道。

砰——

哦——

阿寶驚叫一聲,撞向了南宮煜的懷內,而南宮煜卻撞到了冰冷堅硬的牆面。

“你沒事吧?”他的懷抱如此冰冷,這讓阿寶驚詫不已,扶住他的手,不由得擔心的問。

“呼...沒事。”他的氣息很不穩,卻涼薄的沒有一絲溫度,像冬日裡天空飄落的雪花,隨時都可能融化一般。

怎麼會好好的撞到牆上呢?阿寶心生疑惑。

雖然這是一條很長的甬道,但是每隔不遠,牆壁都有燭火相迎,雖然光線很暗,但並不妨礙視線的。

“你...?”阿寶心頭生出不好的預感,腦海裡又閃現出遇刺的那夜,再一看他,還好,頭髮還是黑色的。

那麼,沒事,對嗎?

她伸手想摘掉他的面具,卻剛剛一碰上,立刻聽到他略顯沙啞的聲音,“別碰。”

“額?”阿寶手指一僵,“這面具戴著不麻煩嗎?”

最主要的是還會影響視線,不然也不會撞到牆上了。

“我們走吧,你...帶路。”他立起身來,大掌還握著她的,卻讓她走在前面。

“哦。”阿寶莫名的眨眨眼,有些茫然的樣子,卻還是乖乖走在前面帶路。

心想著,這傢伙該不會一到晚上就成了瞎子吧?

可是,怎麼會?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甬道越來越狹窄,似乎永遠走不到頭似的,空氣太過沉悶和安靜,隱隱好似能聽見滴水的聲響

而他,手心似乎越來越涼,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似乎已經麻木了。

他的氣息依舊冰冷,甚至微弱的讓她幾乎感覺不到,似乎在他身上正發生著某種可怕的變異。

阿寶不由得心慌起來,不時的偏過頭去看他的樣子,想看看他是否還正常著。

還好,一切都算正常,只是,他很沉默,戴著面具根本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所以,阿寶簡直覺得,自己手裡牽的是一個木偶,而不是活人。

除了那兩條腿能走路外,她實在在他身上感覺不到活人的氣息呀。

“對了,南宮煜。”不得已,阿寶找著話來說,試圖打破這沉悶的空氣,更想確定他有沒有事。

“什麼?”他側眸輕問,此刻,他完全看不清她的樣子,因此對她的聲音就格外的**。

“你沒事吧?我是說,剛才你撞到了牆上。”還好,他能聽到她說話,也能回答她的話。

“沒。”他小聲回答,心頭有暖流劃過。

“真的嗎?”她有些不信,剛才分明聽到他吃痛的悶哼聲。

就那樣直直的撞到冰冷的牆壁上,應該會痛的吧,而且後來還被她第二次撞了一下。

“真的。”他簡短的道,頭微微低著,墨色的髮絲從面具上流瀉下來,遮住了大半個側臉。

“那個,你...冷嗎?”她小心翼翼的問,一手抓緊了身上的袍子。

這袍子是他的,裹在身上很暖和。

可是,他的手卻是涼的,涼的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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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雲樓與別處不同,外面雖然冰天雪地,這裡確是三月陽春

此刻,他身上只穿著白色的單衣,朦朧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單薄。

他,這麼涼,是冷的吧?

“不,不冷。”他的手一僵,心底明白她的疑惑,想要將手抽回,可是,只那麼一下,又放棄了。

那種徹骨的寒冷,因為有了她的撫觸,似乎也不那麼痛苦了。

這讓他很貪戀這種美好。

怎麼那麼彆扭?這樣的問答方式還真是...尷尬呀。

簡直就是沒話找話,話呢,也是越說越冷。

阿寶撓撓頭,鬱悶。

“哦,南宮煜,你身材**哦。”突然停住,阿寶大叫一聲,打算來個玩笑似的開場。

可是,砰——

他卻沒有停住,慣性的上前,修長的身軀竟將她抵壓到了牆上。

本就窄小的空間,此刻更加的擁擠起來。

“噢...”慘叫一聲,阿寶覺得肋骨都快撞斷了。

“對不起,對不起...”他緊張的爬起來,雙手慌亂的摸索著她。

雖然戴著面具,可是,阿寶還是感覺到了他心底的那份恐懼。

“南宮煜。”趕緊將他的雙手抓在掌心,她心頭有些難過,也有些瞭然。

此刻,就像那夜一樣,他已經看不見了吧?

所以,才會讓他帶路,才會不小心撞到牆上,才會知道她撞牆了那般緊張吧?

“要不要緊?撞著哪裡了?”他急切的問,手指顫抖的在她身上摩挲著。

“沒有啦。”阿寶嬉笑著說,說到痛,她的後背還真的很痛呢,似乎硌到了什麼東西上了

可是,怕他擔心,她還是佯裝著說沒事。

“走吧,這條出口也不知道對不對,走了這麼久?”阿寶故意岔開話題。

然而,南宮煜聽在耳裡卻急在了心裡。

話說,這條出口確實也太漫長了些,只因為跟她在一起,所以,才沒覺得,但經她一提醒,他才醒悟過來。

難道,這是有人設下的陷阱?

“對了,好悶哦,你說個笑話來聽聽,好不好?”走了一截,阿寶又悶悶的央求道。

“笑...笑話?”他一愣,面有愧色,囁喏道,“我,不會。”

“哦,那我說個給你聽吧。”阿寶也不怪,反正,她肚子裡的笑話多著呢,“但是,有個條件。”

“額?”南宮煜又是一愣,貌似這個晚上阿寶的話特別的多,竟讓他有點應接不暇。

“放心,不是啥苛刻的條件了。”見他發窘,阿寶又是嬌俏一笑,調皮的揚了揚漂亮的下顎,說,“等我說完的時候,你笑一個給我聽,怎麼樣?”

“這...”只是讓他笑,這麼簡單?

“咳咳...”清了清嗓子,阿寶同學認真的講道:

一隻螞蟻和樹上的烏鴉吵架!

螞蟻:你有種就給我下來!

烏鴉:那你有種就給我上來!

螞蟻:好!你給我等著,有你好看!

烏鴉:你想怎麼樣?

螞蟻:我馬上去叫我所有的兄弟們一起搖你下來摔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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